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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蜜月 “沒,沒做什麽,渴了。”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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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蜜月 “沒,沒做什麽,渴了。”宋……

“沒, 沒做什麽,渴了。”宋清姌蓋上保溫杯,糾結了下還是沒遞給程妄, 其實她也不是很著迷那件事。

程妄在她胸前狠狠吸了一口, 問,“下午想做什麽?潛水?滑翔?還是去沙灘踩水?”

“今天氣不錯,去玩滑翔傘吧。”

他們要在這個海島渡過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好玩的一個都不會落下, 宋清姌去換衣服準備了。

她帶著保溫杯離開客廳, 程妄眼神始終跟隨,沒了她的身影後, 眼神落在了桌子上沾的粉末, 散漫著中藥的苦味。

他翻了下抽屜, 意外發現了一盒補陽氣的中藥。

想起宋清姌的反應,程妄心思清明,眼神愈加晦澀,沒想到他心疼她, 她竟然懷疑他,那麽今晚,就不用留情了。

下午,兩人去海邊滑翔, 從空中看著海面又是別樣的風景, 宋清姌很少玩極限運動, 緊張得不行, 死死抓住程妄不放。

下滑的時候程妄鼓勵她喊出來,她抓緊男人的手,真的大聲喊了出來, 那一瞬間,是恐懼,也是宣洩。

她吐出心底濁氣,呼吸著海邊清新的空氣,快樂的淚水從眼底溢出。

程妄,真的很開心有你。

到了晚上,吃完一頓燭光晚餐,兩人蜜裏調油,說說笑笑從海邊一路走回了酒店,剛進門宋清姌就被男人抵在門上,擡高下巴強吻著。

激烈的、熱情的、歇斯底裏、聽不懂的程妄......撕碎了她身上本就單薄的衣裙,只將衣料掀開就不管不顧侵占了她。

一次又一次,不依不饒。

門邊,落地窗,地板,桌面,浴室,能支撐她和他重量的地方,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水光。

宋清姌不知道他為什麽那麽瘋狂,不加節制,也不能她的求饒,任由她哭得嗓子都啞了,只能像破娃娃一樣唄擺布。

她醒了很多次,身體的熱度卻從未消失。

混亂的一夜過去,宋清姌歇了一整天才養回來一點精神,看見程妄進門都下意識躲避。

之後一連三天都不準程妄進門,看著他靠近,她就覺得那那裏泛疼。

為了哄好避自己如蛇蠍的小妻子,程妄不得已將她的三個好姐妹都接過了陪著她,沒想是他人生難得一個錯招。

有了閨蜜團,他徹底沒忽視成隱形人。

麻將桌都湊滿了,他更多餘了。

一周過去了,程妄才吃過兩t次肉,早就憋狠了。

好在他將四人度假的照片發到了自己的群裏,好兄弟們連夜便飛過來幫他了,他終於抓到了她。

“啊,程妄,放開我,三缺一,我要趕局.......唔,你敢打我屁股.......啊,程妄,你有病,我不要跟你回去.......”

被抗回房間呢,宋清姌氣得鼻子都泛紅了。

門緩緩關上,她徹底蔫了。

今夜,註定很難熬吧。

*

一個月聽起來很久,實際上一眨眼就過去了。

一行人登上飛機時還在回味過去那無憂無慮的日子,還沒離開,已經在遺憾,在想念了。

回國後,宋清姌和程妄都急著處理工作上的事,也沒時間粘糊,各自忙碌。

看著周秘書送過來的資料,宋清姌決定快刀斬亂麻,一次性解決宋家和賀家的事。

宋頤蓮和傅行雲最近意氣風發,走哪兒都收到追捧,被友人邀請去國外玩了一趟,回來時剛下飛機就被警察圍了上去。

“兩位,有人舉報你們偷稅漏稅,非法經營,非法轉移婚內財產等多項罪名,請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認錯人了。”夫妻兩臉色大變,傅行雲瞪了幾人一眼,拉著妻子轉身離開,心裏想著哪個沒眼力的敢惹宋家。

宋頤蓮冷著臉,擺出了貴夫人的趾高氣昂:“你們瘋了,我們是宋家的人,我女婿是程家的當家人,趕緊給我道歉。”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傅行雲不想上新聞頭條,拉著妻子快步離開,再次被警察攔住,他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兒,拿著手機想要撥打電話,警察顯然並不想他聯系旁人,拿走了手機。

一旁的宋頤蓮顯然沒那麽冷靜,見警察始終不讓,罵完都開始上手了,最終兩人被強行帶上警車。

今天恰好有粉絲給明星接機,機場帶了攝像機的人都將鏡頭對準了方才的一幕,沒多久,宋家掌權人被帶走的事已經總所皆知。

一夜過後。

宋清姌帶著厚厚的一踏資料,和律師一起去了警局,程妄也想過來,她沒同意,她想單獨和宋頤蓮說說話。

宋頤蓮被保釋出來,瞥一眼站在門口的宋清姌,皺著眉頭問:“你爸呢?”

“坐牢呢。”宋清姌嗓音淡淡。

這話兒一下子激怒了擔驚受怕又委屈了一晚上的貴夫人,宋頤蓮步伐都帶著憤怒,沖到宋清姌面前,擡手就想打她一巴掌。

宋清姌面無表情抓住她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宋夫人,去車上聊聊吧,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她轉身離開,高跟鞋噠噠聲緊湊而有節奏,宋頤蓮楞住,第一次從這個她討厭的女兒眼底看到了強烈的壓迫感。

心跳快了些,盯著宋清姌遠去的背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流失,越想抓住流失得越快。

兩人難得安靜地處在一個空間,母女關系對她們來說都很諷刺和僵硬,宋頤蓮心裏記掛著丈夫,臭著臉鼻吸很重。

“有事趕緊說,你爸那到底怎麽回事。”宋頤蓮還是沈不住氣了。

宋清姌將手中資料遞到副駕駛,宋頤蓮狐疑的接過,越看越憤怒,滿眼不可置信,“你騙我,你恨我和你爸,所以汙蔑他。”

來之前,宋清姌去見過一次賀父,她很好奇是什麽讓兩家關系破裂後,傅行雲還要不遺餘力幫助賀家,甚至將宋家資金抽到賀家。

在程家逼迫下,她終於從賀父那裏知道了真相,原來那些年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個圈套。

一開始賀堇舟確實是失蹤了,但是賀家很快找到了他,可這時傅行雲找上門和賀父合謀,讓失憶的賀堇舟留在國外修養。宋清姌成為害了賀堇舟的罪魁禍首,從而打壓她,讓她失去繼承權。

宋清姌奶奶一直不喜歡傅行雲這個上門女婿,想讓孫女繼承宋家,被傅行雲知道,所以設計了之後的事情。

奶奶或許也是傅行雲害的,不過這件事做得太隱蔽,並沒查到什麽。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會轉移財產,宋家他想要我就會給他的,他不可能有私生子,不會的,他那麽愛我.......”宋頤蓮有些癲狂,將文件全都撕掉,滿車都是碎紙屑。

DNA鑒定報告,還有傅行雲和國外私生子密謀的錄音都有證據,宋頤蓮也聽過了看過了,做不得假,抱著雙臂哭得梨花帶雨。

可惜,沒人會憐惜她了。

“奶奶墜樓也是他做的,或許你可以親自問問他。”宋清姌說道。

宋頤蓮緩慢擡頭,眸中恨意似尋到了落足點,全都朝宋清姌噴薄而出:“你為什麽要害我們,都是你,一定是你在背後使壞......”

宋清姌再次截住她要落下來的巴掌,微微嘆了聲,“明明你以前也是一個好母親,為什麽突然變了呢。”

“將自己親生女兒當做情敵,不覺得可笑嗎?”

說完這句,宋清姌下了車,窗外的冷空氣灌入,方才胸口的濁氣煙消雲散,她不想知道答案,但扔想替從前的自己問一問。

從今往後,她會和程妄組成一個新的家庭,過正常人該過的日子,平淡且幸福。

走過拐角,不遠不近,瞳仁中映入一個高大的身影,穿著黑色羊絨大衣的男人捧著鮮花,在秋日涼風裏,朝她微笑。

她回了一個明媚的笑,加快速度沖過去,想要沖進她懷裏,靠近時又克制了,與他面對面,仰著頭笑。

“擔心我?”她早就讓他別過來,把公司的事處理好再說。

程妄低頭揉了揉她發頂,滿足道:“接老婆回家。”

宋清姌接過嬌艷的花束,忽然發現花心躺著一只五顏六色的小鸚鵡,她剛擡手摸了摸,小鸚鵡就醒了,眼睛一亮。

“美女,想我沒。”

“嘴一個。”

小鸚鵡飛起來,小嘴去蹭她臉頰,又是蹭她嘴唇,只是還沒蹭上就被程妄捏住鳥嘴,放到自己口袋裏了。

“怎麽把它帶來了。”

“爺爺嫌它吵放了,它自己跑過來的。”

宋清姌將小家夥解救出來,捧在手心,開心得不行,“小東西真棒。”

“它叫將軍。”程妄說。

“啊,將軍,原來你有名字,真好聽。”

“對啊,美女,我叫將軍。”

兩人一鳥說著話兒,走了很長一段路,他們有無數的話可以說,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長,像極了一家三口。

不遠處的車內,宋頤蓮終於哭夠了,失神的望著夫妻兩的背影,眼神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她下車前的話。

“為什麽會把女兒當情敵?”

她太愛太愛傅行雲了,這個男人是她的一切,她的全部,她不許任何人任何事取代她在他心裏的位置。

可自從她生下女兒後,丈夫眼力女兒才是第一位,總會為了女兒一次又一次丟下她。

還會在半夜離開,去女兒房裏抱著女兒睡,親吻女兒的臉頰.......

所以,她想盡辦法讓女兒遠離丈夫。

可當真相揭露,迷霧褪去,恍然發現丈夫或許並沒有自己口中那般愛女兒,甚至是恨上了女兒。

所以,三年前突然變了個人。

宋頤蓮驚覺自己不認識丈夫了,她轉身回了警局,想要親口問一問,想讓他親口說,這一切都是假的。

是宋清姌在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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