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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婚房 行駛丈夫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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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婚房 行駛丈夫的權利

“不會吧,妄哥你才剛破處?所以你那幾年真的給人當備胎去了,啥也沒撈著?”

沈硯吃驚,大為不解。

程妄聽了,臉色徒然陰沈,周遭空氣也恍惚瞬間被凍結了。

蓉蓉心咯噔一下,轉頭一個巴掌甩過去,堵住了未婚夫醉酒後沒遮攔的臭嘴。

她捧著臉笑道:“哇塞,妄哥好厲害,那你和嫂子第一次都給了彼此,這是什麽神仙愛情啊,磕死我了。”

唐沈也主動和程妄碰杯,轉移話題:“什麽時候辦婚禮,需要我們做什麽?”

“我爸名下的海島很適合度蜜月,你們要不要去……”

大家一頓說和,終於把人給哄好了,程妄滿意的松了緊皺的眉頭。

沈硯被蓉蓉教育一頓後,跟著小心翼翼找補:“這裏就靳野一個還是小處男吧,可能女孩兒的手都沒摸過,哈哈哈哈。”

靳野沒參與這種勁爆的話題,一直低著頭吃果子,臉早就因這些葷葷的話而羞紅了。

十八歲少年心性不穩定,又被溺愛長大,十分的叛逆,不願意一直被視作小孩子。

發現自己成為了全場唯一格格不入之人,氣得血脈逆流,周圍的笑聲讓他神經敏感,如坐針氈。

“你們夠了,我不是處,我才不是,我早就……早就……”

“總之,我討厭你們,為什麽你們永遠都要把我當小孩!”

靳野紅著眼,想要證明什麽似的,仰頭猛灌了一瓶酒,喝完抹了把眼淚,摔了瓶子,奪門而出。

沈硯看得一楞一楞的:“這熊孩子,發癲啊。”

鬧了兩下,原本輕松的氛圍一去不覆返,程妄沒了心情,擡手看了看腕表,已經二十分鐘過去了,她還沒出來。

他起身,穿上外套,去洗手間找人,卻沒找到,也沒人應聲,他給她打了幾個電話也沒人接。

心莫名收緊。

*

過了十二點,夜風更刺骨了。

宋清姌坐在街頭長廊,攏了攏外套t,將拉鏈拉到脖頸處,打算叫個車回家。

餘光瞥見三個醉漢朝她走來,她手下意識探入包裏,摸索著防身器,不知想到什麽,又放了回去。

走近了,路燈下看清宋清姌漂亮的臉蛋,醉漢們搓了搓手,眼冒綠光。

“小妹妹,多少錢一晚?”

“介不介意我們兄弟三一起?”

宋清姌嗓音很冷:“可以,一起來吧。”

拳頭捏緊,心裏的火,還是發洩出來比較好。

在醉漢們嬉笑撲過來剎那,宋清姌微微側身,迅速來到三人身後,對著其中一人的腿猛踹了下,男人尖叫一聲,疼得倒地哀嚎。

其他兩人酒醒了些,見被一個女人挑釁了,對視一眼,罵罵咧咧沖過去想一起制服她。

宋清姌曾經被父母送去道館清修了三年,那三年裏她天天和師兄師姐們習武,對付幾個流氓不在話下,輕而易舉就將他們揍得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程妄找到她時,她右腳正踩在一個男人膝蓋,用力碾了碾,一張美人面,在路燈照射下,更加冷艷。

程妄隔著一段距離,圍觀了一切,心又一次不受控,劇烈跳動。

他一步步,緩緩走近她。

宋清姌眸光閃了閃,收回腳,站在原地不動,私心裏,她不想讓他看到這一幕。

程妄背著光朝她走來,地上躺得橫七豎八的醉漢被他像垃圾一樣踢飛。

他去拉她垂在身側的左手,被她不著痕跡躲開。

“走吧,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程妄指尖摩挲了下,忽略那一瞬的悵然若失。

宋清姌不吭聲,默默往車的方向走,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默契又疏離。

程妄將空調溫度開到適宜,長臂一撈,從後座拿了條毛毯,蓋在她身上,再一次被她躲開。

車子開了一段路,他才問,“發生什麽了?”

宋清姌腦袋靠在車窗,沒接話,腦子裏又在想離婚的事,直到男人的心聲久違的響起,她才奇奇怪怪看了他一眼。

[今晚意外接吻了,剛剛她還挺熱情,怎麽突然又冷冰冰。]

[我什麽時候惹了她?]

[還是我吻技差讓她不開心了?]

[那萬一做‖愛的時候,她又不滿意怎麽辦,我還是第一次,會不會被嫌棄?]

[看來得多看點片學學才行,聽說男人第一次時間都很短,要練練!]

什麽意思?

他不是說他一個月前破‖處了?

到底哪個才是真的!

宋清姌睜大眼睛,餘光偷偷審視著身邊抿著薄唇,眉頭緊鎖的男人。

須臾後,她覺著他的心聲更可靠些,畢竟男人在酒桌是很會吹噓的。

不過,還是要試探下。

“程少喜歡什麽類型的女孩,如果朱玲不能讓你滿意,我可以另找其他的。”

毫無意外,又是一個急剎車。

幸好她提前抓緊了座椅,身體保持的很穩。

程妄拉起手剎,單手解開了安全帶。

微弱的燈光裏,男人神情晦暗不明,偏頭看宋清姌那眼,無端讓她生了層寒意。

“宋清姌。”

他第一次平靜的喊她名字,落在她耳膜裏,卻如同鬼魅。

她應激了般弓起身子,手抓上車門把手往下壓,車門早已落了鎖,無法撼動。

“我是不是忘了問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這個問題,終於還是來了,在宋清姌緊繃了一整天後。

“我……”

後腦勺一緊,還沒反應過來,她整個人都被一股巧勁兒提了起來,靠在他懷裏。

男人熾熱的呼吸頃刻侵占了她的感官,車內空間逼仄,她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掙脫不了一點兒。

“放開,呸!”

她要說的話被男人掐斷。

他只伸出兩指,就將她雙頰掐緊,腮幫子被掐得鼓鼓的,即使美目嗔怒,也沒有一絲脅迫感。

反而讓人生了繼續掌控,欺淩之感。

可望著她眼底稀碎的水光,程妄還是松了些力道,尾指不經意落在女人唇邊,溫熱的觸感傳遞到神經,他想收回手,卻被重重咬了一口。

不可忽視的刺痛,讓他悶笑了下,她跟一只小野貓兒,有什麽區別。

[這麽可憐兮兮看著我,真想直接來了!]

[還要忍多久才能口口,別靳野那小子都口口了,我還在等這小野貓開竅!]

[眼睛真漂亮,被口口到口口時會失神吧,那會更美。]

[手也好軟,包容萬象……]

宋清姌越聽越頭皮發麻,怎麽會有人一臉要清賬的眼神看著她,心底卻瘋狂覬覦她的身體。

“夠,夠了。”她推了下他硬邦邦的胸膛,咬著牙,沒好氣道:“我都聽到了,你搬走後就找了女人睡覺,我接受不了私生活不幹凈的男人!”

程妄瞇了瞇眸,囂張氣焰漸漸退散,那幅懶散淡笑的模樣重現。

[原來吃醋了,一大進步。]

心聲有些輕佻,還有一絲輕快的歡愉。

他輕咳了聲,滿含暗示的瞥她一眼:“程太太放寬心,我前二十六年沒和女人親過、做過,以後也不會有,朱玲應該和你說過,我只想和你做。”

話說一半,放蕩的視線掃描儀一樣,從她胸前弧度往下滑,宋清姌拿包捂緊了胸口。

他目光又落在她臀部,她趕緊拿毛毯裹住自己全身,憤憤不平用眼神回嗆。

“我困了,要回家!”

宋清姌郁悶了,他再說這種粗話,她真的想揍人。

“坐穩。”

車子啟動,程妄目光悄悄亮起,比黑夜裏的螢火蟲還要閃耀。

路途平順,宋清姌卸下防備和警戒,在舒緩的音樂中,眼皮漸漸沈下,歪著腦袋睡熟了。

到了小區樓下,車子停了半小時。

看著小區裏微弱的燈火,身側是要和自己相伴一生的女人,程妄心突然塞滿了。

爺爺說的對,人總是貪戀人間煙火的。

當最後一盞燈意外熄滅,程妄輕柔的將女人打橫抱了出來,一步一步,穩穩的走向電梯。

電梯門打開,叮的一聲,驚醒了懷中女人。

宋清姌張大嘴巴,發現自己雙腿懸空,男人一只手放在她腰上,一只手托著她的屁股,她惱羞成怒,雙手撐著他胸膛,借力跳了下來。

砰一聲,甩上門,將男人隔絕在門外。

程妄緊抿著唇,手保持伸出的姿勢站了很久。

很久後,無奈掏出手機打字。

[程太太,什麽時候給我答案。]

宋清姌後背貼在門上,深呼吸平覆著心靜,看見他的消息,指尖頓了頓,還是回覆了。

[我需要再想想。]

[好,程太太,再寬限你三天,不要讓我等太久。]

宋清姌走到窗邊,等了半小時,男人終於驅車離開,她松了口氣,第一時間給許卿如打電話。

只是,接連打了十個電話,對方都沒接,不知道哪裏野去了。

次日。

到了中午,許卿如回了個電話,聲音蔫噠噠的,嗓子幹燥沙啞,仿佛被投毒了。

[熬通宵了?]

[啊,對,有事嗎,寶貝。]

[有,我想見你,很重要的事。]

[那你來我這找我,一會見。]

一小時後,兩人都到了約定的咖啡館裏。

許卿如整個人都不對勁了,黑眼圈很重,身體軟軟的趴在桌面,像被狐妖吸幹了一樣。

“你還好嗎?”

宋清姌擔憂道。

“挺好的,有困難趕緊跟姐說。”

許卿如抿了一口苦咖啡,強制讓自己清醒些,嘴角咧出苦命牛馬標準笑容。

宋清姌抓緊了咖啡杯,眼神透著股迷茫。

“我其實,已經決定和程妄做真夫妻了,但心裏還是很難受,不知道為什麽。”

聽到這個,許卿如來勁兒了,蒙在眼睛裏的灰霧被她眨眨眼擠走了。

“快,跟我說說你倆相處情況,都發生過什麽,竟然讓你改主意了。”

宋清姌將能說的都告訴了閨蜜,隱去了心聲和那些不可說的暧昧。

已經過去了半小時。

許卿如喝完了一杯苦哈哈的冰美式,又聽了勁爆的八卦,整個人恢覆了神采奕奕。

她白宋清姌一眼,無語道:“我看你就是貪,這也想要,那也想要。”

宋清姌泯一口甜得有些齁的拿鐵,沒反駁,事實上,她知道自己確實如此。

許卿如還在輸出:“你不僅貪,你還膽小,你究竟是怕他出軌,還是更怕你愛上他,變得和你媽一樣,成為徹頭徹尾的戀愛腦瘋子?”

這話有些過分了,宋清姌臉色已是一片慘白。

許卿如眸底浮現一抹心疼,移開視線不去看她,咬牙繼續道:“程妄家世那麽高,他對你也很大方,你還在考慮什麽,至少他答應你不會出軌,至少他是真的對你感興趣,至少他現在還幹凈。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趁他還沒得到你,哄著他簽一個協議,以後他的財產繼承權只有你生的孩子,如果以後他變了,那就多熬幾年,熬到他‘意外’死了,程家就是你的了.......”

“小姌,你要記住,你不是你媽媽,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是你爸爸。你也可以愛程妄,但如果哪天不愛他了,及時抽身就好,如果他先背叛t了,那就讓他下地獄,不好嗎?”

宋清姌仰頭逼回淚水,閉了閉眼。

許卿如忍不住哭了,從自己位置站起來,將快要破碎的人兒緊緊摟在懷裏,吸著鼻子說:“小姌,我知道你已經做了決定,只是還不夠堅定。你不要怕,勇敢的往前走就好了,不管怎樣,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其實你多想想好處,說不定會快樂很多。”

“程妄又高又壯,體力也很牛,一定會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男人最好的年歲就那麽幾年,你就把他當牛郎,好好榨一榨,爽飛了好不好。”

宋清姌還在難過,被她這麽一說,腦子立即閃過程妄緊致的腹肌,還有她坐在他腿上時,感受到的形態.......臉突然有些熱。

是啊,她到底在矯情什麽!

被激著發洩了一通情緒,宋清姌覺得心裏輕松多了,也沒那麽排斥和男人有一段親密關系。

許卿如說的沒錯,說謊的人,她會不顧一切解決掉。

她點開手機,找到程妄的頭像。

[晚上有空嗎,我們聊一聊。]

對面隔了一分鐘才回覆。

[好。]

接著,她又找律師起草了一份婚內協議。

*

宋清姌沒想到程妄定的見面地點是她和他的婚房,這裏她只踏足過一次,那時裏面什麽都沒有,他也離開了,她就塵封了半年。

後來他回來了,她找了人清潔了下,再沒管過。

房門是虛掩著的,她進了門,帶上了門把手,穿過兩個長廊,在大廳裏找到了程妄。

“來了?先坐會,桌上有吃的。”廚房是開放式的,和餐廳相通,程妄穿了一身黑色休閑短T短褲,在竈臺前低頭擺弄著食物,聽聲音,是在煎牛排。

“沒想到你會做飯。”宋清姌放下包包,視線落在他身上,今天的他很居家,廚房暖燈柔和了他的眉眼,她難得沒在他身上感受到壓迫感。

“你不知道的還有很多,我們,來日方長。”程妄擡了下頭,眸底滲出淡淡笑意,“去看看我們的新家,有什麽要改的及時說,我再調整調整。”

牛排已經煎好,裝盤時擡頭瞥一眼,餐廳哪還有人,他唇角不自知勾起一抹寵溺。

一千平的房子對兩個人來說,特別空曠,她在裏面走了很久,一路走過竟然挑不出一絲毛病,屋子裝修的很漂亮,簡單不失雅致。

餐廳之外是客廳,客廳很大,中間有一個大理石面長桌,靠近落地窗的方向,是兩個半開放的書房,隔著一段距離相對而立,稍一擡頭,她和他的視線能精準相撞。

除此之外,還有一間茶室,一間休閑室,一間客房,一間健身室,健身室在屬於宋清姌的書房對角線。這裏應用盡有,甚至,連兒童房都有。

宋清姌站在臥室走廊,眉心狠狠一跳。

臥室是她最不滿意的地方,因為兩間對門的臥室明顯是她和他的,但臥室床邊的位置各開了一扇玻璃窗,只要開窗就能看見彼此。

走廊盡頭是兒童房,透明的門正對著床,兩人都可以看見。

“這個設計是不是很獨特。”

男人輕快的嗓音在身後響起,宋清姌回頭,勉強笑笑,他好似沒瞧見,長腿邁了幾步到她身側,自然而然牽起她的手,包在他掌心。

“該吃飯了。”他說。

宋清姌嗯了聲,手輕輕掙開,不習慣這樣的姿勢,感受到他手又纏了上來,她無奈換了個姿勢,同他的手十指緊扣。

他手僵硬了會兒,很快收緊,沒再動。

餐廳布置的很溫馨,是男女約會最常選的燭光晚餐,宋清姌坐下,兩人碰了碰杯,低頭開始用餐。

她察覺到他是有什麽話想說的,但她太餓了,一塊又一塊吃著牛排,他也就沒說什麽,有一搭沒一搭品著紅酒,目光始終繞在她臉上。

吃完了,宋清姌並沒有同他調情,而是擦了擦嘴,清澈的眸直勾勾看著男人的眼睛,開門見山道:“程先生,你愛我嗎?”

男人酒杯裏鮮紅的液體停止了流動,他的雙眸也好像停滯了。

宋清姌笑了笑,了然的感覺,竟然讓她生了安全感,她又換了個方式問:“那程先生,你喜歡我嗎?”

程妄抿了口紅酒,認認真真的盯著她,點了下頭。

“或許吧。”

這是他的回答。

他的回答簡單,心聲卻一句接一句,像泡泡一樣密密麻麻吐出來。

[我也沒愛過,我怎麽知道什麽是愛。]

[如果詞條定義是準確的,那麽我的確喜歡你。]

[第一眼看見就想將你摁在床上欺負,徹夜狂歡,算不算詞條裏的一見鐘情?]

宋清姌低頭翻了個白眼,很想將紅酒杯砸到他腦袋上,告訴他,這不是一見鐘情,這是見色起意,是下流!

她不想和他廢話,直接拿出自己打印好的合同,遞給他,“我認真考慮了一下,如果你願意簽下這份協議,我會如你所願。”

程妄接過協議,粗粗看了幾眼,起身拿了支簽字筆,大筆一揮簽了名。

宋清姌胸口壓著的那口氣終於順了,她笑著接過來協議擡頭想說,明天還要去公證一下,嘴裏的話卻被一聲尖叫替代。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在宋清姌還沒察覺前,將她攔腰抱起,往臥室的方向走。

“那麽現在,我該行駛身為丈夫的權利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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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新增2000字,寶子們記得重新看下哦。本章隨機掉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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