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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同居 濕身美人魚,捉回家好好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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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同居 濕身美人魚,捉回家好好養著

宋清姌安靜跟在程妄身後,整理紊亂的思緒,不斷在腦海中推演著未來的走向,奈何推不出結果,些許挫敗。

程妄這個人於她而言太神秘,太陌生,有極強的不穩定性。

他鮮少出現在人前,關於他的一切,像是被刻意抹去,只圈子裏偶有傳聞。

宋清姌只知道程妄一出生就被定為程家繼承人,是程老爺子帶在身邊親力親為教養長大的,他從小跟著老爺子四處跑,熟悉名利場。

在二代們還在吃喝玩樂上學時,他就已經自如地和大佬們在茶室談笑生輝了。

他這樣的天之驕子,應該不好騙,還是說實話吧,宋清姌心想。

她掐了下掌心,低頭看向程妄,他也恰好擡起頭同她對視,黑發黑眸,長眉入鬢,冷白皮,薄唇,仰頭時凸起的喉結,悉數投入眼底,強烈的視覺沖擊讓宋清姌大腦空白了片刻。

不由在心底感慨,這人可真好看,像漫畫裏意氣風發、傲然不羈的貴族少年突破了次元壁。

“車在哪。”

他隨口問道,分明是仰視的下位者姿勢,眉宇間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野性,讓他實實在在成為了支配者。

宋清姌回神,耳尖漫上一抹淡粉,這才發現不知不覺兩人已經下了電梯,來到了負一樓。

“在那邊。”

她偏頭指了個方向,引著他到了自己車邊。

正想著該怎樣將男人弄上車,他卻自己站起來,從輪椅左側抽出一根做工精細的黑木拐杖,單手拎起輪椅去了後備箱處,行動間,姿態松弛閑適,仿佛腿傷給他造不成一絲影響。

宋清姌忙上前打開後備箱,伸出手去接輪椅,剛觸上去便感受到了一股不小的重量,接著手背被輕輕拍了下,像羽毛滑過,有些癢,她猛地縮回手,怔在原地。

“你去開車。”

程妄背對著她,嗓音倦懶,邊說邊將輪椅放進去,穩定好。

手背上的觸感好似還在,宋清姌垂眸,用衣角擦了擦手背,默默走到副駕駛,啟動車子。

九月的氣溫仍然燥熱,她將空調溫度開到最低,沒一會兒副駕駛上多了一人,車身因他的動作,微微顫動。

宋清姌副駕駛位置一直是許卿如的專屬,上面還有她最愛的草莓抱枕,空間也比較狹窄,並不適合一米九幾的高大男人。

程妄上車後便在調整位置,調好後將草莓抱枕放在長腿上,靜靜平覆著微亂的呼吸。

手握緊方向盤,目視著前方,在自己的地盤,宋清姌終於感受到一絲久違的輕松。

尤t其餘光裏男人抱著草莓抱枕的模樣,反差感很大,少了生而為貴者不自知的傲慢銳氣,看著好說話多了。

宋清姌遲疑著,問了聲,“老公,要去哪?”

這聲老公她說的拗口,他也聽得一楞,旋即掀起眼皮,漫不經心道:“回婚房。”

領證後,宋清姌嫌棄婚房太大太冷清,自己在市中心買了個兩室一廳的小房子,婚房閑置落灰,至少得先清潔一周才能入住。

私心裏,不過聯姻對象,各過各的日子罷了,她不想帶他去自己的私人空間,奈何兩人剛從酒店出來,還發生了個不算愉快的小插曲,若再將他送去酒店,不亞於虎口拔須。

這般想著,方向盤一轉,宋清姌掉頭往自己小區開去,期間視線一直觀察著男人臉色,思考著怎麽解釋酒店那一幕,又覺著從頭到尾,他的反應過於淡定了。

也是,他有自己的白月光,應該不在意她和誰出入酒店,不過她還是要解釋下。

唇張了張,想開口打破寂靜,男人的話率先打斷了她。

“為什麽要離婚?”

程妄擡手松了松黑色襯衣領口,收斂了總氳在眼尾的一絲不正經,目光沈沈鎖定她。

車輪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宋清姌右腳踩死了剎車踏板。

身體被巨大的慣性拉扯,她感覺自己要被拋出去時,男人手臂迅速橫在了她胸前,將她固定在座位上,她坐穩便收回手。

宋清姌緩慢的側過臉,深深凝望著男人斜長的濃眉,方清明的頭腦又存了一團繞不清的絲線,精神緊繃下,耳膜嗡嗡回鳴。

他竟然真的聽了那幾段她不忍直視的語音,也看見了她傻乎乎刷屏的行為,她抿了抿唇,有些社死。

後方有來車,隔著一段距離鳴笛,她努力鎮定下來,將車子重新啟動,停在了路邊樹蔭下。

“那是...酒後戲言,不作數的。”不知為何,她說完,那種緊張壓迫感緩解了很多。

程妄懶散的坐回去,眉眼舒展的‘嗯’了聲,她察覺到他心境不差,主動將今晚的事一並告知,只隱去了她拍照的真相。

那時宋清姌是想說出自己和程妄領證的事,來影響盛長安的決定,如若他不同意,就威脅他,讓旁人以為他綠了程家繼承人,雖然卑劣,但方案可行,只是終究百密一疏。

她沒想到會在酒店遇見程妄,還是在那樣抓包的場景下,果然人不能幹壞事,一番算計算到自己頭上了。

知道‘真相’後,程妄直白的打量了她幾眼,飽含著宋清姌看不透的深意。

世界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

她被盯得渾身不自在,挪了挪身體,就聽他語調散漫的說道:“以後程家就是你的靠山,想做什麽大膽去做,需要資金可以找周秘書。”

手機叮的一聲響了。

低頭一瞧,程妄給她推了一張名片,是周秘書的。

“謝謝老公。”

宋清姌輕抿著唇,有種突然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了的微妙,也暗自懊悔。

如果問題能這麽輕松的解決,當時她為什麽不直接聯系程妄,非要繞那麽大的彎?

但也怪程妄前兩次見面時冷淡、居高臨下的輕視態度,讓她覺得他不好惹,也不好說話。

一個小時後,車子到達宋清姌居住的小區,不是什麽高檔小區,但綠化做的不錯,也規劃了人車分流,地下車位滿了,她將車子停在露天停車場。

兩人需要下來走一段路,上坡時輪椅好像電力不足,走了一段路停了,宋清姌主動去推輪椅。

十分鐘的路程裏遇見了幾個還算熟悉的鄰居,其中兩個寶媽打完招呼後,好奇的盯著她和程妄,目光停在他身上久久不離,還有一個同樓棟的自來熟阿姨,不僅折返,還主動同程妄搭話。

“你是小宋男朋友?腿怎麽斷了,能治好不,阿姨有個同學女兒的老公是醫生,需要不要我介紹你去看看?”

“小夥子是本地的嗎?做什麽工作的,買房沒,開什麽車,我們小宋條件可不差,你可得寶貝著她些。”

程妄顯然沒遇見過這種被逼問的狀況,臉色沈了又沈,他低眸卷了卷手腕袖口,克制著沒發作。

阿姨說了幾句似乎被他冷到了,鼻子裏哼一聲,轉頭和宋清姌閑聊。

“小宋啊,跟阿姨見外了,有男朋友怎麽不說,難怪我給你介紹對象你都不感興趣。”

“什麽時候結婚,辦酒的時候跟阿姨說聲,我帶我孫子去吃席.......”

宋清姌有些頭疼,忙道:“章阿姨,你誤會了,這是我哥哥,受了點傷來我這住幾天,很快就會走的。我看你換了衣服是要去跳舞吧,趕緊去別耽誤了時間。”

朱阿姨看眼手機,果然要遲到了,雖有些不舍,最終還是被勸走了,臨走不忘對著二人背影哢哢猛拍,一臉八卦的發到了廣場舞群裏。

進了電梯,耳根子終於清凈,宋清姌瞥一眼程妄,心虛的解釋道:“婚房還沒打掃,這是我暫住的地方,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給你訂個酒店。”

程妄不接話,直勾勾盯著宋清姌翕動的紅唇,口中喃著兩個字,“哥哥?”

男人視線帶著灼熱的溫度,宋清姌被燙了下,又覺被冒犯了,故作鎮定的眨眨眼,“程少不是說不想公開,要隱婚嗎?”

又不叫老公了,演不下去了?

程妄唇角勾出個不鹹不淡的弧度,他不說話,只靜靜盯著她的臉,像是要透過她的皮相看見裏面的白骨和血肉,再直達靈魂。

宋清姌敗下陣來,每次見面,她都怵程妄。

她根本琢磨不清他的性子,就像她想破頭也想不明白,為何第一次見面,他就在幾十個女孩的宴會上,選中了她這個名聲並不好,且被家族拋棄的棄子來聯姻。

叮,電梯開了。

兩人一聲不吭進了門。

程妄餘光將室內布局一掃而盡,一百五十平的房子並不大,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簡單的歐式裝修,除了桌椅板凳就只有陽臺養的幾盆花,空曠幹凈。

已經晚上11點了,室內溫度還是很高,宋清姌打開空調,扭頭看向同樣額角沁著薄汗的男人,指著他打著石膏的左腿說道:“程少,需要找護工幫你洗澡嗎?”

“不用。”

程妄控制著輪椅去了浴室。

宋清姌也不攔著,在網上給他下單了一些私人用品和衣物,又去將隔壁房間收拾出來,收拾好下單的東西已經到了。

“程少,換洗衣服在門口。”

她將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都放在門口,敲了敲浴室的門。

磨砂玻璃氤氳著一個高大模糊的身影,裏面水聲停了下。

“知道了。”

男人沙啞沈重的聲音透出來,有些磨耳朵。

宋清姌拿著換洗衣服從房間出來,浴室門已經打開了,大廳裏有兩條明顯的水跡,是輪子的形狀,他應該回次臥去了。

她關了門去洗澡,一進去就被裏面熱氣熏了下,緊接著桃子味的沐浴露清香撲面而來,洗手臺很幹凈,只是多了個藍色漱口杯和牙刷,和她的黃色杯子靠在一起。

一種領地被侵略的感覺深入心底,宋清姌有些不舒服,後悔將程妄帶回來了,她一邊刷牙,一邊心想得盡快把婚房裝飾好才行。

洗完澡,看見次臥門緊閉著著,宋清姌安心回了主臥。

今夜波折不斷,也疲累不堪,她將身子埋進柔軟的真絲被裏,沒一會兒便睡得香甜。

次日,醒來,程妄不在。

冰箱貼上有張紙條,龍飛鳳舞的字跡,像極了他難測的性子。

一想到他那樣的人,會拿著簽字筆低頭寫字、貼在冰箱上,好像也沒那麽不食人間煙火,仍是個腳踩土地的俗世人。

紙條上面記錄著兩件事。

一、忙工作,會晚回來。

二、三天後靳老太太生辰,準備下赴宴。

看完他留下的信息,宋清姌心情大好,看來程妄沒打算繼續隱婚了。

她指尖在手機上愉悅跳動,想給許卿如打個電話,告訴她事情有轉機了,誰知盛長安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祖宗,貸款馬上就下來了,記得幫我和程先生說幾句好話,昨晚的事,不如都忘了.......]

應付完盛長安的賣慘,發現微信裏許卿如早就發來了十幾條消息,說盛長安莫名其妙答應貸款,她先解決公司的事,完事了再見面。

從字面上看,許卿如應該還不知道程妄回來了,否則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接下來兩天,宋清姌一個人在家悶頭畫漫畫,她有一本漫畫要出版了,有些地方要刪改,公司的事她沒管,相信閨蜜能處理好。

至於程妄,北城並未傳出他回國的消息,估計還在瞞著,他每次都回來的很晚,早上也離開的早,她和他沒正式打過照面。

只有當第二天宋清姌起床,聞到了浴室裏牙膏的梔子味清香,才知道他回來過。

日子很快滑過,今晚要去靳家赴宴了t。

周秘書提前送來一套華麗禮服和搭配好的珠寶,一並帶來了造型師。

“程少呢?”宋清姌捧著禮服看了許久,轉頭問道。

“在樓下等您。”周秘書淡笑。

宋清姌不敢耽擱,進房間穿上禮服,再在兩個女化妝師攙扶下去客廳等著做造型。

一個小時後,準備完畢,宋清姌在陳秘書陪同下到了地下停車場,剛出電梯口一輛車便停在她面前,前後車窗緩緩降下。

司機喊她上車,她優雅帶笑的點點頭,目光裝作不經意的,落在後座裏側的程妄身上。

他今天穿了身裁剪合體的灰色私定西裝,沒打領結,西裝外套隨意敞開,白襯衣扣子散漫的解開了一顆,露出漂亮的鎖骨和飽滿的喉結,額間幾縷碎發散落,柔和了眉眼處的傲然不馴。

她在打量他時,他也在與她隔窗對視。

視線裏,女人外貌出眾,煢煢孑立,笑時眉眼彎彎,像過了一陣春風般和煦,往下香肩瑩潤,白得透亮,與身上藍色禮服美得相得映彰。

禮服主體顏色是濃郁的深藍,走動時裙擺如美人魚尾鰭晃動,周邊鑲嵌的鉆石反射的光,像初陽照在海面,如夢似幻。

這是程妄親自挑選的,他看著她,眼底都是滿意的碎光。

記憶中每次見她,她都穿著修飾身材的素雅旗袍,笑容清淺溫婉,旁人會覺得清純,他腦海中只有兩個詞,假,不合適。

旗袍雖好,她卻不是個溫婉的。

華麗的、奔放的,自由的、設計大膽的禮服,才適合她。

只是當女人上了車,同他處在同一片狹小空間,他瞥見她背後一大片瓷白的肌膚,竟忍不住蹙了蹙眉,指尖輕點著手機屏幕,亂了節奏。

宋清姌上車後,本想找個話題同他搭話,化解尷尬,但瞅到他有些青黑的眼瞼,還有眉心處的不耐煩,將話頭悉數咽下,一路保持著安靜。

下車時,男人拉了下她的手,只是輕輕一勾,達到目的便收回。

宋清姌捧著裙子,轉身轉了一半,光潔細膩的背部都裸在程妄眸底,他目光沈了沈,不知從哪拿來一條披肩,輕輕搭在她肩上。

男人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肩頭,一股不知是酥麻還是寒意的感覺沁入血液中,宋清姌心跳一滯,靈活的跳下車,默默離他遠了些。

車子是直接開到了靳家內院的,這裏只接待至交,兩人剛下車就有侍者來請程妄去裏面聚聚,幾乎是迫不及待。

程妄沒拒絕,目光停在宋清姌身上,隨手指了個侍者,“帶我太太去玩會。”說完轉身就走。

天還是亮著的,晚宴也還未開場,宋清姌跟著侍者,去了靳家府邸人工湖邊的涼亭餵魚賞花。

聽說這兒曾經是舊時代一個王爺的府邸,被靳家花巨資拍下,給靳老太太養老的。

湖邊涼亭離程妄所在的茶室不遠,從古色古香的二樓茶室往外看,剛好能看見宋清姌曼妙的身姿,和湖水融為一色,夕陽下裙面波光粼粼,勾人心魄。

“賢侄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也不說一聲。”

“賢侄的腿怎麽傷了,要不要多找幾個醫生看看,中醫西醫我都有人脈.......”

“這次回來多久,程老爺子思孫心切,一直盼著你呢,可不能再一聲不吭就走了。”

耳邊嘰嘰喳喳,吵鬧不休。

程妄視線一一掠過幾個端著長輩架子的中年男人,面色不虞,他仰頭喝完一杯茶,倒扣在桌面,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頓時改變了現場氛圍。

“我回來當然是要繼承家業的,來見你們是想讓你們認認新主,不是聽廢話的。”

“你目無尊長,怎,怎麽說話的!”

“程妄,你太過分了!”

一句話掀翻了和樂的面子氛圍,原本和善的大佬們個個氣急敗壞,呼吸沈重。

程妄扯了扯衣領,更加躁動,按了下輪椅開關,準備離開。

然而樓下不時響起驚呼聲,吸引了他的註意,偏頭瞧一眼,目光被緊緊攥住。

不遠處被眾人圍觀,不慎落入湖中的藍色身影,不是宋清姌又是誰。

頭更疼了。

程妄滿眼戾氣,推開門控制著輪椅,往湖邊去。

到了湖邊,才發現根本沒人下水救人,周邊圍著幾個來赴宴的男男女女,個個巍然不動。

他迅速記住眼前人的面孔,站起身,像魚兒一樣鉆入水中,往宋清姌的方向游去,她落水時間有些久,他還沒游過去,她就乏力的開始下沈。

程妄從湖底將昏迷不醒的宋清姌撈起來,輕柔的放在草地上,立即給她做人工呼吸,擠壓腹部,直到她吐出一大口水,迷迷糊糊睜眼。

“醒了?”

宋清姌臉色煞白,濕答答的長睫毛張開,還沒來得及將男人流暢的輪廓映入眸底,又吐了口水,虛弱地靠在他堅硬的胸膛。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程妄脫下外套蓋在宋清姌身上,將她攏在懷裏,第一次發出暴怒聲,“看什麽看!都給老子滾!”

宋清姌也被嚇了一跳。

感受到她在他懷中顫抖,程妄壓下火氣,慢慢平覆呼吸,等輪椅被侍者撈上來,抱著她一起坐在輪椅上,迅速離開現場。

十分鐘後,宋清姌終於緩過來了。

她一向不喜歡和別人有肢體接觸,此刻想到自己正坐在程妄大腿上,整個人都窩在他胸膛,姿勢暧昧且羞人,臉越來越熱。

她不自覺小幅度挪了挪臀部,腰窩頓時被輕輕按了下,身體忽的過了一道酥麻的電流。

[磨人,要被蹭壞了。]

[打住,不能支棱,場合不對。]

這是程妄的聲音。

他說這話什麽意思?

宋清姌虛弱的擡頭,想再聽聽,卻發現他緊抿著薄唇,氣息陰沈。

詭異的是,沒一會兒,她再次聽見了他的聲音,然他唇線依舊緊抿。

[濕身的樣子,真可憐,更像美人魚了,捉回家好好養著。]

見鬼了嗎?還是她落水後腦子也進了水,壞掉了?

宋清姌思緒亂糟糟的,抓緊男人胸前散開的衣領,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沾著水漬的唇,小心翼翼問:“程少,你剛剛,說話了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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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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