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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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回去嗎？
“塵埃呢？”
猛地，沈裴玉才想起，他跟林照野在房內胡鬧了三天三夜，也不見塵埃。現在才想起老人家來，沈裴玉有些自責，驚得想下床。
結果他雙腿無力差點摔倒，林照野長手一撈，又把他拉入懷中，“我的侍衛，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不管我，你管其他人倒是積極啊。”
林照野一個勁的撓癢癢，沈裴玉招架不住，很快敗下陣來，“停，笑得我……疼。”
不僅是肚子疼，□□也疼。
聽見他喊疼，林照野立馬住手，“我給你擦藥。”
又是一陣翻雲覆雨。
最後沈裴玉扶著腰緩緩起身。
“禽獸！”
某個禽獸快速穿好衣裳，過來扶著沈裴玉，“我抱你好不好。”
“不好。”沈裴玉瞪了林照野一眼，又道，“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去。”
“你不跟我走？”
“我想再看看西北。”
沈裴玉有些舍不得這裏，他這三年走遍了附近的小鎮，也去到了父母親曾在待過的軍營，看著廣袤的荒漠，他的心中五味雜陳。
偏偏西北的風兒粗糙猛烈，狂風席卷著黃少，撲面而來。
沈裴玉下意識側身躲開那風。
猛地又想起來，若是在行軍打仗，遇到這樣的天氣，又該如何？
“你什麽時候回去，我什麽時候走。”
沈裴玉有些憤怒，結果轉頭就看見了林照野笑容滿面的看著他。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沈裴玉默默的憋了回去，“你，你不忙嗎？”
林照野不以為然，他扶著沈裴玉坐下，“給楚牧打了三年工，這點假都不準，那我該翻臉了。”
說起這個，林照野又變得鄭重起來，他伸手握住了沈裴玉的手，單膝跪在他跟前，眼神誠懇，“裴玉，你之前對我沒有信心，是因為我沒有坦白一切嗎？”
刻意被遺忘回避的問題，被林照野又血淋淋的翻了出來。
沈裴玉一瞬間僵住，他沈默的低下頭，不再去看林照野。
林照野有些驚慌，但也沒有催促沈裴玉，只是安靜的跪著，等著沈裴玉開口給他定罪。
“是。我以為你會告訴我一切。我在等你，告訴我。我不想被人騙。”
沈裴玉故作輕松的聳肩，“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之前也是我太自私了。”
“不。”林照野趕緊打斷沈裴玉，“你一點也不自私，是我不好。以為瞞住一切，就能保護你。”
林照野這次不在隱瞞，將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那青玉的殺手組織，是他一手建立的。那會他也不過十六的年齡，憑借系統以及自己好幾百年的經驗，林照野很快就成功了。
和楚牧認識，也是因為楚牧要借青玉調查他母親的死。
林照野得知後便立馬提出合作，準備耍耍太子和晉王。
至於為什麽要把沈裴玉拐去江南，是因為林照野想要時刻保護沈裴玉，也想每天見到沈裴玉，他總覺得只有自己跟在身邊，才會安心安靜，他也怕沈裴玉被人欺騙。
他想把沈裴玉關起來，只有自己才能看。
當然這個他沒有說，說了沈裴玉應該不會和他回去。
果然，通過林照野的解釋，前因後果明了，加上三年時光，沈裴玉也不在執著某些真相，對於林照野的解釋欣然接受。
沈裴玉一點頭，林照野就立馬命人整理行李。
但是沈裴玉卻不想立刻走，他還需要和對他有恩的人道別。
他又戴上了人皮面具，跟對他好的人道謝，林照野則在一旁看著，也不過多插手。
日頭逐漸偏西，沈裴玉還沒有要停下的痕跡，林照野隱隱有些擔憂，“我們先回去？”
沈裴玉搖頭，“回去前我得和司徒大哥說一聲。”
又是司徒莫循。
林照野聽見了自己咬碎牙齒的聲音。
來到門口，還不等沈裴玉敲門，那門就開了。
開門的正是北冥桀一。
“你以為躲得了我一時躲得了我一世啊！”北冥桀一以為是司徒莫循回來了，此刻十分倨傲的靠著門。
看清是沈裴玉後有些失望，“怎麽是你啊？他呢？”
沈裴玉探頭看向屋內，“司徒大哥不在家嗎？”
“不在，從昨日到現在，都不見身影。”
把人抓起來的林照野眼眸微動，他看了眼屋頂的暗衛。
一個眼神，暗衛便明白了意思，化作一縷風，悄然消失在墻角。
沈裴玉沒有留心身後的動靜，聽了北冥桀一的話，心下有些擔心，“司徒大哥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準確來說，沈裴玉的猜測是對的。
他確實是出事情了。
林照野適時上前，“裴玉不用擔心，我讓他們去尋，你身子還沒好。”
“你受傷了？”北冥桀一有些詫異，沈裴玉看起來也不像生病的樣子。因為司徒莫循待沈裴玉很好，他對沈裴玉的態度也不錯。
“哎，背後那個人是誰？你的情郎？”
北冥桀一拉開大門，本想請兩人進來坐坐。
但是林照野卻拉著沈裴玉站在外頭，“裴玉，這位仁兄是？”
沈裴玉，“北冥桀一，和司徒大哥是朋友。”
“哎，糾正一下，我在追求他。”
沈裴玉完全沒有想過北冥桀一的話，還在一個勁的點頭，點完頭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啊？”
而林照野則會心一笑，“原來如此。不過仁兄，我們還有事，先告辭。司徒莫循應該也快回來了。”
說著，林照野也不管沈裴玉和北冥桀一是何反應，拉著人就離開了。
“司徒大哥回去哪呢？”
回去的馬車上，沈裴玉還在思考司徒莫循去哪的可能性。
林照野不想從他口中聽見司徒莫循四個字，幹脆捂住他的嘴。
“裴玉，你怎麽不關心關心我這些年過得怎麽樣。”
“你過得怎麽樣？”
沈裴玉扒開林照野的手，眼神認真的看向他，“林照野，這次以後我們好好開始可以嗎？”
“嗯。”林照野一把將人抱住，有些哽咽，“裴玉，沒有你的日子，我過得行屍走肉，連狗都不如。”
是的，這是第三次失去愛人。
林照野已經麻木了。
心臟只是機械的跳動著，一個勁提著他假裝正常人。
唯有親手解決那些仇家，那些綁架沈裴玉的人，他才有那麽一絲的快感。
當他親手殺死楚恒的那一刻，林照野只覺得大仇已報。
隨之而來的又是麻木。
殺了他們，也找不到沈裴玉。
沒有沈裴玉，他留在這裏有什麽意思？
後面錯綜覆雜的朝堂，成了他唯一的樂趣。只有把這些人都收入麾下，他才能給沈裴玉一個快樂安寧的環境。
“對不起，是我讓你受苦了。”沈裴玉不能想象這背後的痛苦。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
這次到了林照野反問沈裴玉。
沈裴玉只是笑著，沒有回話。
他怎麽會沒有想呢。
他思考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回憶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
漸漸的，這成為一種習慣。
“林照野，我想你。”
月黑風高，狂風肆虐，但馬車內一片祥和。
愛可赴山海，抵萬難。
*
淩晨，司徒莫循終於到家了。
推門而入，黑漆漆的房間，反倒成了他撒氣的地方。
“可惡的狗官！裴玉怎麽就瞎了眼看上這麽個東西！”
司徒莫循揉著自己的肩膀，那些人把他抓走關在房間，關了整整四天！
可惡啊是在可惡！
“氣死我了，可惡的狗官！”
“滋啦。”
燭光搖曳，燭臺滋啦，北冥桀一端著燭臺自屏風後緩步出來。
“你在罵誰？那個狗官欺負你了？”
突然出現的人，嚇壞了司徒莫循，他原地站起，呈現半蹲半起的姿勢，看清來人後，瘋狂拍胸脯，“你在我家幹嗎？”
“等你啊。”
北冥桀一順勢坐下，“你在罵誰。”
“別提了，就是我之前給你提過的。”
司徒莫循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幹，“氣死我了。”
“林照野？”北冥桀一若有所思道，“他們先前來過。”
“嗯？”
司徒莫循蹙眉，“裴玉來過？和一個狗男人一起？”
“嗯。那個是誰？”
司徒莫循不屑道，“當今攝政王林照野啊。狗官狗官狗官！”
得知真相的北冥桀一，“……他是攝政王？那沈裴玉呢？”
他隱約覺得自己該堵上他的耳朵。
“定武侯的嫡子。現在的定武侯沈裴清是他哥。”
司徒莫循搖頭道，“你說，這般優秀的沈裴玉，怎麽就被林照野拱走了。”
“你不怕隔墻有耳嗎？”
“我怕他作甚！”
司徒莫循關於林照野，只有兩個字，不屑。
北冥桀一忍不住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你還是太有膽子了。這般權貴也敢說。”
“有何不敢？裴玉來說什麽？”
“你不在，他們就沒說了。”
司徒莫循沒想太多，他準備明早去問問。
翌日清晨。
天未亮，林照野便醒了。
他俯身靜靜的看著沈裴玉，很慶幸，沈裴玉還在。
而他的腦海中，也響起了一道陌生而年輕的聲音。
“你確定放棄嗎？”
聲音響起的瞬間，林照野來到了一片空白之中。
他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闊步走向前，看著眼前這個稚氣未脫的少年。
“你是新的繼承者？”
“對。新的系統繼承人。”少年冷著臉，“你若放棄，那麽系統權限將在三天後關閉。”
“關閉吧。我想要的已經得到了。”
林照野回憶起沈裴玉，只是一陣甜蜜。
“好。前輩，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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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雙腿無力差點摔倒，林照野長手一撈，又把他拉入懷中，“我的侍衛，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不管我，你管其他人倒是積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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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肚子疼，□□也疼。
聽見他喊疼，林照野立馬住手，“我給你擦藥。”
又是一陣翻雲覆雨。
最後沈裴玉扶著腰緩緩起身。
“禽獸！”
某個禽獸快速穿好衣裳，過來扶著沈裴玉，“我抱你好不好。”
“不好。”沈裴玉瞪了林照野一眼，又道，“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去。”
“你不跟我走？”
“我想再看看西北。”
沈裴玉有些舍不得這裏，他這三年走遍了附近的小鎮，也去到了父母親曾在待過的軍營，看著廣袤的荒漠，他的心中五味雜陳。
偏偏西北的風兒粗糙猛烈，狂風席卷著黃少，撲面而來。
沈裴玉下意識側身躲開那風。
猛地又想起來，若是在行軍打仗，遇到這樣的天氣，又該如何？
“你什麽時候回去，我什麽時候走。”
沈裴玉有些憤怒，結果轉頭就看見了林照野笑容滿面的看著他。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沈裴玉默默的憋了回去，“你，你不忙嗎？”
林照野不以為然，他扶著沈裴玉坐下，“給楚牧打了三年工，這點假都不準，那我該翻臉了。”
說起這個，林照野又變得鄭重起來，他伸手握住了沈裴玉的手，單膝跪在他跟前，眼神誠懇，“裴玉，你之前對我沒有信心，是因為我沒有坦白一切嗎？”
刻意被遺忘回避的問題，被林照野又血淋淋的翻了出來。
沈裴玉一瞬間僵住，他沈默的低下頭，不再去看林照野。
林照野有些驚慌，但也沒有催促沈裴玉，只是安靜的跪著，等著沈裴玉開口給他定罪。
“是。我以為你會告訴我一切。我在等你，告訴我。我不想被人騙。”
沈裴玉故作輕松的聳肩，“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之前也是我太自私了。”
“不。”林照野趕緊打斷沈裴玉，“你一點也不自私，是我不好。以為瞞住一切，就能保護你。”
林照野這次不在隱瞞，將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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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楚牧認識，也是因為楚牧要借青玉調查他母親的死。
林照野得知後便立馬提出合作，準備耍耍太子和晉王。
至於為什麽要把沈裴玉拐去江南，是因為林照野想要時刻保護沈裴玉，也想每天見到沈裴玉，他總覺得只有自己跟在身邊，才會安心安靜，他也怕沈裴玉被人欺騙。
他想把沈裴玉關起來，只有自己才能看。
當然這個他沒有說，說了沈裴玉應該不會和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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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沈裴玉卻不想立刻走，他還需要和對他有恩的人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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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逐漸偏西，沈裴玉還沒有要停下的痕跡，林照野隱隱有些擔憂，“我們先回去？”
沈裴玉搖頭，“回去前我得和司徒大哥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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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野聽見了自己咬碎牙齒的聲音。
來到門口，還不等沈裴玉敲門，那門就開了。
開門的正是北冥桀一。
“你以為躲得了我一時躲得了我一世啊！”北冥桀一以為是司徒莫循回來了，此刻十分倨傲的靠著門。
看清是沈裴玉後有些失望，“怎麽是你啊？他呢？”
沈裴玉探頭看向屋內，“司徒大哥不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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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傷了？”北冥桀一有些詫異，沈裴玉看起來也不像生病的樣子。因為司徒莫循待沈裴玉很好，他對沈裴玉的態度也不錯。
“哎，背後那個人是誰？你的情郎？”
北冥桀一拉開大門，本想請兩人進來坐坐。
但是林照野卻拉著沈裴玉站在外頭，“裴玉，這位仁兄是？”
沈裴玉，“北冥桀一，和司徒大哥是朋友。”
“哎，糾正一下，我在追求他。”
沈裴玉完全沒有想過北冥桀一的話，還在一個勁的點頭，點完頭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啊？”
而林照野則會心一笑，“原來如此。不過仁兄，我們還有事，先告辭。司徒莫循應該也快回來了。”
說著，林照野也不管沈裴玉和北冥桀一是何反應，拉著人就離開了。
“司徒大哥回去哪呢？”
回去的馬車上，沈裴玉還在思考司徒莫循去哪的可能性。
林照野不想從他口中聽見司徒莫循四個字，幹脆捂住他的嘴。
“裴玉，你怎麽不關心關心我這些年過得怎麽樣。”
“你過得怎麽樣？”
沈裴玉扒開林照野的手，眼神認真的看向他，“林照野，這次以後我們好好開始可以嗎？”
“嗯。”林照野一把將人抱住，有些哽咽，“裴玉，沒有你的日子，我過得行屍走肉，連狗都不如。”
是的，這是第三次失去愛人。
林照野已經麻木了。
心臟只是機械的跳動著，一個勁提著他假裝正常人。
唯有親手解決那些仇家，那些綁架沈裴玉的人，他才有那麽一絲的快感。
當他親手殺死楚恒的那一刻，林照野只覺得大仇已報。
隨之而來的又是麻木。
殺了他們，也找不到沈裴玉。
沒有沈裴玉，他留在這裏有什麽意思？
後面錯綜覆雜的朝堂，成了他唯一的樂趣。只有把這些人都收入麾下，他才能給沈裴玉一個快樂安寧的環境。
“對不起，是我讓你受苦了。”沈裴玉不能想象這背後的痛苦。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
這次到了林照野反問沈裴玉。
沈裴玉只是笑著，沒有回話。
他怎麽會沒有想呢。
他思考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回憶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
漸漸的，這成為一種習慣。
“林照野，我想你。”
月黑風高，狂風肆虐，但馬車內一片祥和。
愛可赴山海，抵萬難。
*
淩晨，司徒莫循終於到家了。
推門而入，黑漆漆的房間，反倒成了他撒氣的地方。
“可惡的狗官！裴玉怎麽就瞎了眼看上這麽個東西！”
司徒莫循揉著自己的肩膀，那些人把他抓走關在房間，關了整整四天！
可惡啊是在可惡！
“氣死我了，可惡的狗官！”
“滋啦。”
燭光搖曳，燭臺滋啦，北冥桀一端著燭臺自屏風後緩步出來。
“你在罵誰？那個狗官欺負你了？”
突然出現的人，嚇壞了司徒莫循，他原地站起，呈現半蹲半起的姿勢，看清來人後，瘋狂拍胸脯，“你在我家幹嗎？”
“等你啊。”
北冥桀一順勢坐下，“你在罵誰。”
“別提了，就是我之前給你提過的。”
司徒莫循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幹，“氣死我了。”
“林照野？”北冥桀一若有所思道，“他們先前來過。”
“嗯？”
司徒莫循蹙眉，“裴玉來過？和一個狗男人一起？”
“嗯。那個是誰？”
司徒莫循不屑道，“當今攝政王林照野啊。狗官狗官狗官！”
得知真相的北冥桀一，“……他是攝政王？那沈裴玉呢？”
他隱約覺得自己該堵上他的耳朵。
“定武侯的嫡子。現在的定武侯沈裴清是他哥。”
司徒莫循搖頭道，“你說，這般優秀的沈裴玉，怎麽就被林照野拱走了。”
“你不怕隔墻有耳嗎？”
“我怕他作甚！”
司徒莫循關於林照野，只有兩個字，不屑。
北冥桀一忍不住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你還是太有膽子了。這般權貴也敢說。”
“有何不敢？裴玉來說什麽？”
“你不在，他們就沒說了。”
司徒莫循沒想太多，他準備明早去問問。
翌日清晨。
天未亮，林照野便醒了。
他俯身靜靜的看著沈裴玉，很慶幸，沈裴玉還在。
而他的腦海中，也響起了一道陌生而年輕的聲音。
“你確定放棄嗎？”
聲音響起的瞬間，林照野來到了一片空白之中。
他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闊步走向前，看著眼前這個稚氣未脫的少年。
“你是新的繼承者？”
“對。新的系統繼承人。”少年冷著臉，“你若放棄，那麽系統權限將在三天後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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