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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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許知念是第一個震驚的，“你是世子！那你是誰！你該不會也是什麽達官顯貴吧？”
沈裴玉道，“他是丞相。司徒大哥是藥王谷，也就是俗稱的神醫谷傳入。”
許知念又是一個大禮，“草民多有得罪！各路神仙請原諒小女子。”
司徒莫循見狀，忍不住打趣：“哎哎，快起來吧。你可是恩人哦。”
林照野沒有理會他們二人，轉而看向許衡，“許衡，你可知道你們莊子附近的莊子是誰家的嗎？”
“附近？這附近只有我一家呀。”
這話讓許衡不思其解，這周圍可真真就只有他一家莊子，哪裏還可能有多的。
見他不信，林照野將剛才的賬本拿了出來，“這個呢，你看看。”
許衡結果賬本，看了眼上面的賬目還有格式等等，便得到了答案，“這該不會是陳員外他們家的吧。”
“把上面所有異常都標出來可以嗎？”
“沒問題。”許衡拿著賬本轉身想進屋，可剛剛挪動一步，又轉頭看著沈裴玉，欲言又止。
看他表情如此糾結，沈裴玉便知道他想說什麽了，“放心，答應的事情我會做到的。”
“世子，草民不是這個意思。草民是說要不然算了吧。”許衡現在得知了沈裴玉的真實身份哪裏還敢讓他幫忙調查啊。
但是沈裴玉一再保證，這沒有什麽。
直到林照野發話，“你就讓世子去做吧。”
“是。”
沈裴玉不解，按理來說，他都發話了為什麽還不同意，非要林照野發話才可以？
林照野一眼便看出來了他在想些什麽，“也許是因為世子金枝玉葉，怕世子受傷不敢貿然答應。但是有我這個丞相擔保，真出事了，也多了一個墊背的。”
“我哪裏有這麽脆弱。”
“是是是。所以你要去做什麽，需要我幫忙嗎？”林照野攔著沈裴玉一個勁的往前走，似乎不管盤腿坐在地上的許知念和司徒莫循。
許知念：“嘖嘖嘖，這就是佳人配才子嗎？”
司徒莫循：“呸，狗東西。”
許知念：“你罵誰？”
司徒莫循：“不明顯嗎？那個高個子細竹竿！”
司徒莫循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是加大了音量。
林照野也確實聽見了，但是他不管，拉著沈裴玉就進屋了。
進屋後沈裴玉便告訴了林照野他們此行的目的，又講述了昨夜的荒唐事，“所以我覺得這裏晚上肯定有鬼。”
“我可以肯定，這裏的人也被抓壯丁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農忙時候，正是用人的時機啊。”
沈裴玉有些著急，“就算找到這些人，萬一他們是自願的，又該如何。”
“我想不會。”林照野從兜裏拿出情報，“他們都被下了毒藥，每月服解藥一次，否則會爆體而亡。這也是他們不敢反抗不敢跑的原因。”
“那我們去找解藥！他們中的是什麽毒！”
林照野連忙趕住想要往外走的沈裴玉，“暫時不知道。”
沈裴玉洩氣的坐下，“那怎麽辦？算了，先把這些人找到，確認他們是安全的再說。”
“聽你的，那我們今晚行動。”
林照野說完這句話，沈裴玉便沒有接話，而是安靜的坐著。
沈裴玉其實很想問林照野為何要騙他，又為何要把他關起來，這一切都像是把他當做一個外人。
他明明記得林照野說過，他喜歡自己。既然如此，又為何要騙他？
但是當務之急，似乎並不是糾結這個的地方。
思索片刻，沈裴玉還是覺得將內心的疑問都壓下去，等回到燕京後再說。
而林照野則被這突然起來的安靜搞得有些害怕，“裴玉，你要是想罵我，盡管罵我好嗎？不要這樣，我害怕。”
沈裴玉搖頭道，“沒有，我們晚些行動吧。”
“好。”
見沈裴玉不願意多說，林照野也不敢多問，就暫時讓事情先過去吧。
晚上的飯桌上琳瑯滿目，自打知道沈裴玉是世子，今天又來了一個丞相，這些人也不敢怠慢，做好飯就紛紛站在一旁。
席間，沈裴玉發現居然沒有昨天晚上的姑娘。
許衡發現他在四處看，便湊過來問，“世子，怎麽了？”
“昨日留在我門口的姑娘呢？”
許衡有點懵：“嗯……啊？就是今早那個嗎？”
“對。”
提起她許衡就來氣了，特別得知了沈裴玉的身份後，“她得風寒了，現在在休息。世子也請放心，老夫可不是那種心狠手辣之人。在狠，也不會把人打死什麽的。”
宴席等林照野來了就正是開席了。這碗飯吃得十分愉快，許衡和林照野聊的投機，三杯自家釀的酒下肚，許衡直接嘴了，然後在林照野面前開始吐槽起朝廷的荒唐事。
林照野一一記下。
但他的動作卻讓一旁的人心驚膽顫，生怕這個心狠手辣的丞相，要了他們所有人的小名。
直到他開始說起皇帝，許知念飯也不吃了，上前就捂住他的嘴，微笑著對林照野說，“我父親喝多了，丞相莫怪。”
“無妨，許衡說的很對。讓他繼續。”
林照野兇狠的眼神不容拒絕。
沈裴玉看出來了許知念的緊張，他趕緊開口道，“事後不早了，我們先走吧。”
這話是對林照野說的。
“好。”
林照野嘆口氣，也沒有繼續喝許衡糾纏，然後跟著沈裴玉一起離開了飯桌。
司徒莫循咬牙切齒的啃下來了一大塊骨頭，“我這牙有點癢。”
誰知道，沈裴玉又倒過來，“司徒大哥，快來。知念，你先看著你父親。”
“來了。”
“好的。”
其實沈裴玉他們都已經猜到了這個莊子的男丁去了哪，但是還是需要驗證。夜幕降臨，這些人不敢攔著他們四處溜達。
幾人也不去哪，就在莊子門口站著，看到有人想往外走，就把人攆回去。
就這麽你來我往了幾次，莊子外面傳來了咋咋呼呼的聲音。
果不其然就是那些失蹤的男丁。
女人們想喊話，讓他們別進來趕緊跑。
誰知道林照野直接拔出了腰間一直別著的劍，他將劍鞘抵在婦女脖頸處，“不像你們的男人一錯再錯，就讓他們過來！”
他的氣場太強大，嚇得人一時間不敢亂動。
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的男丁們，搖搖擺擺來到莊子門口才發現莊子門口站著三個陌生的人。
“不對，兄弟們，那個拿劍的是林照野！走！”
可是此時已經晚了，不知何時埋伏在四周的官兵早已經把眾人包圍。
等這些人都被控制以後，沈裴玉這才走過去，他有些著急，“你們中了什麽毒，藥王谷傳人可以幫你們解毒！不要在助紂為虐了！”
為首的男人哼了一聲道，“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我兄長是沈裴清。”
一句話讓這些人止住了喧嘩。
沈裴玉繼續道，“我知道你們內部再傳，我兄長要造反。可是諸位，我兄長遠在西北，要謀反也當是從西北來呀。這江南，他還不曾來過。”
“可是有他手印和虎符。”
沈裴玉聞言氣笑了，“虎符那是將帥之位才有的，我兄長現在不過一個都尉。哪來的虎符。再者，我都沒見過我兄長的手印！手印也是可以偽造的啊！”
“可是，他們說了。只要我們反，之後就沒有賦稅了。”
“那些人要是真的想要你們好過，早該帶著你們的消息進京了。”沈裴玉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著，“再說，現在是輕徭薄賦，你們只需要交夠糧稅便無其他了。”
林照野走上前來，“本相證明這是真的。只是你們擁護的那些人，為了積攢軍費，哄擡物價，捏造賦稅，為的就是讓你反。至於證據，都已經匯集在本相這裏了。”
“別想不開了，想想你們的家人，不要繼續下去了。”
人群中有人哭了，“那又有什麽辦法？這天底下，有我們百姓的活法嗎？”
這話讓被圍住的人和沒有圍住的人都議論紛紛。
他們的抱怨都是對生存的渴望。
沈裴玉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狀況，聽著他們訴說著心頭的辛酸，也才知道他們並非真的像謀反，或者說他們在意的從來都是活下去。
“跟著他們，我相公甚至能得到碎金。光靠種地怎麽活下去？”一旁的女人們也哭泣了。
這世道艱辛，卻只針對苦命人。那皇天之下的人，又怎麽會有這樣的痛苦。可是大家都是人，憑什麽他們就要這般痛苦，這般遭罪。
沈裴玉這一次沒有開口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決現狀。
林照野輕握他的手，然後把他攬在身後，“輕徭薄賦從來不是問題，本相會將你們的所以不滿意的地方記住，回京後便制定新的政策。只是政策制定不易，還要你們等上一段時日。陛下也下了文書，江南免賦稅一年。一年之後，新策也必然推出。”
“當真？”
“若是不真，本相何不讓人替我幹查貪官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中的什麽毒了嗎？”
男丁道，“不知道藥是什麽藥，但是我能吃出來有什麽藥。”
這話激起了司徒莫循的好奇心，“你當真？”
“嗯。我父親以前也是大夫，我略知一二。”
“那太好了，你快跟我來，告訴我，然後我來配解藥。”
誰知道，那人卻不幹了，他看著司徒莫循道，“想要知道配方，我有一個條件。”
司徒莫循問道，“什麽條件？”
“收我為徒弟。”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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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念是第一個震驚的，“你是世子！那你是誰！你該不會也是什麽達官顯貴吧？”
沈裴玉道，“他是丞相。司徒大哥是藥王谷，也就是俗稱的神醫谷傳入。”
許知念又是一個大禮，“草民多有得罪！各路神仙請原諒小女子。”
司徒莫循見狀，忍不住打趣：“哎哎，快起來吧。你可是恩人哦。”
林照野沒有理會他們二人，轉而看向許衡，“許衡，你可知道你們莊子附近的莊子是誰家的嗎？”
“附近？這附近只有我一家呀。”
這話讓許衡不思其解，這周圍可真真就只有他一家莊子，哪裏還可能有多的。
見他不信，林照野將剛才的賬本拿了出來，“這個呢，你看看。”
許衡結果賬本，看了眼上面的賬目還有格式等等，便得到了答案，“這該不會是陳員外他們家的吧。”
“把上面所有異常都標出來可以嗎？”
“沒問題。”許衡拿著賬本轉身想進屋，可剛剛挪動一步，又轉頭看著沈裴玉，欲言又止。
看他表情如此糾結，沈裴玉便知道他想說什麽了，“放心，答應的事情我會做到的。”
“世子，草民不是這個意思。草民是說要不然算了吧。”許衡現在得知了沈裴玉的真實身份哪裏還敢讓他幫忙調查啊。
但是沈裴玉一再保證，這沒有什麽。
直到林照野發話，“你就讓世子去做吧。”
“是。”
沈裴玉不解，按理來說，他都發話了為什麽還不同意，非要林照野發話才可以？
林照野一眼便看出來了他在想些什麽，“也許是因為世子金枝玉葉，怕世子受傷不敢貿然答應。但是有我這個丞相擔保，真出事了，也多了一個墊背的。”
“我哪裏有這麽脆弱。”
“是是是。所以你要去做什麽，需要我幫忙嗎？”林照野攔著沈裴玉一個勁的往前走，似乎不管盤腿坐在地上的許知念和司徒莫循。
許知念：“嘖嘖嘖，這就是佳人配才子嗎？”
司徒莫循：“呸，狗東西。”
許知念：“你罵誰？”
司徒莫循：“不明顯嗎？那個高個子細竹竿！”
司徒莫循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是加大了音量。
林照野也確實聽見了，但是他不管，拉著沈裴玉就進屋了。
進屋後沈裴玉便告訴了林照野他們此行的目的，又講述了昨夜的荒唐事，“所以我覺得這裏晚上肯定有鬼。”
“我可以肯定，這裏的人也被抓壯丁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農忙時候，正是用人的時機啊。”
沈裴玉有些著急，“就算找到這些人，萬一他們是自願的，又該如何。”
“我想不會。”林照野從兜裏拿出情報，“他們都被下了毒藥，每月服解藥一次，否則會爆體而亡。這也是他們不敢反抗不敢跑的原因。”
“那我們去找解藥！他們中的是什麽毒！”
林照野連忙趕住想要往外走的沈裴玉，“暫時不知道。”
沈裴玉洩氣的坐下，“那怎麽辦？算了，先把這些人找到，確認他們是安全的再說。”
“聽你的，那我們今晚行動。”
林照野說完這句話，沈裴玉便沒有接話，而是安靜的坐著。
沈裴玉其實很想問林照野為何要騙他，又為何要把他關起來，這一切都像是把他當做一個外人。
他明明記得林照野說過，他喜歡自己。既然如此，又為何要騙他？
但是當務之急，似乎並不是糾結這個的地方。
思索片刻，沈裴玉還是覺得將內心的疑問都壓下去，等回到燕京後再說。
而林照野則被這突然起來的安靜搞得有些害怕，“裴玉，你要是想罵我，盡管罵我好嗎？不要這樣，我害怕。”
沈裴玉搖頭道，“沒有，我們晚些行動吧。”
“好。”
見沈裴玉不願意多說，林照野也不敢多問，就暫時讓事情先過去吧。
晚上的飯桌上琳瑯滿目，自打知道沈裴玉是世子，今天又來了一個丞相，這些人也不敢怠慢，做好飯就紛紛站在一旁。
席間，沈裴玉發現居然沒有昨天晚上的姑娘。
許衡發現他在四處看，便湊過來問，“世子，怎麽了？”
“昨日留在我門口的姑娘呢？”
許衡有點懵：“嗯……啊？就是今早那個嗎？”
“對。”
提起她許衡就來氣了，特別得知了沈裴玉的身份後，“她得風寒了，現在在休息。世子也請放心，老夫可不是那種心狠手辣之人。在狠，也不會把人打死什麽的。”
宴席等林照野來了就正是開席了。這碗飯吃得十分愉快，許衡和林照野聊的投機，三杯自家釀的酒下肚，許衡直接嘴了，然後在林照野面前開始吐槽起朝廷的荒唐事。
林照野一一記下。
但他的動作卻讓一旁的人心驚膽顫，生怕這個心狠手辣的丞相，要了他們所有人的小名。
直到他開始說起皇帝，許知念飯也不吃了，上前就捂住他的嘴，微笑著對林照野說，“我父親喝多了，丞相莫怪。”
“無妨，許衡說的很對。讓他繼續。”
林照野兇狠的眼神不容拒絕。
沈裴玉看出來了許知念的緊張，他趕緊開口道，“事後不早了，我們先走吧。”
這話是對林照野說的。
“好。”
林照野嘆口氣，也沒有繼續喝許衡糾纏，然後跟著沈裴玉一起離開了飯桌。
司徒莫循咬牙切齒的啃下來了一大塊骨頭，“我這牙有點癢。”
誰知道，沈裴玉又倒過來，“司徒大哥，快來。知念，你先看著你父親。”
“來了。”
“好的。”
其實沈裴玉他們都已經猜到了這個莊子的男丁去了哪，但是還是需要驗證。夜幕降臨，這些人不敢攔著他們四處溜達。
幾人也不去哪，就在莊子門口站著，看到有人想往外走，就把人攆回去。
就這麽你來我往了幾次，莊子外面傳來了咋咋呼呼的聲音。
果不其然就是那些失蹤的男丁。
女人們想喊話，讓他們別進來趕緊跑。
誰知道林照野直接拔出了腰間一直別著的劍，他將劍鞘抵在婦女脖頸處，“不像你們的男人一錯再錯，就讓他們過來！”
他的氣場太強大，嚇得人一時間不敢亂動。
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的男丁們，搖搖擺擺來到莊子門口才發現莊子門口站著三個陌生的人。
“不對，兄弟們，那個拿劍的是林照野！走！”
可是此時已經晚了，不知何時埋伏在四周的官兵早已經把眾人包圍。
等這些人都被控制以後，沈裴玉這才走過去，他有些著急，“你們中了什麽毒，藥王谷傳人可以幫你們解毒！不要在助紂為虐了！”
為首的男人哼了一聲道，“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我兄長是沈裴清。”
一句話讓這些人止住了喧嘩。
沈裴玉繼續道，“我知道你們內部再傳，我兄長要造反。可是諸位，我兄長遠在西北，要謀反也當是從西北來呀。這江南，他還不曾來過。”
“可是有他手印和虎符。”
沈裴玉聞言氣笑了，“虎符那是將帥之位才有的，我兄長現在不過一個都尉。哪來的虎符。再者，我都沒見過我兄長的手印！手印也是可以偽造的啊！”
“可是，他們說了。只要我們反，之後就沒有賦稅了。”
“那些人要是真的想要你們好過，早該帶著你們的消息進京了。”沈裴玉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著，“再說，現在是輕徭薄賦，你們只需要交夠糧稅便無其他了。”
林照野走上前來，“本相證明這是真的。只是你們擁護的那些人，為了積攢軍費，哄擡物價，捏造賦稅，為的就是讓你反。至於證據，都已經匯集在本相這裏了。”
“別想不開了，想想你們的家人，不要繼續下去了。”
人群中有人哭了，“那又有什麽辦法？這天底下，有我們百姓的活法嗎？”
這話讓被圍住的人和沒有圍住的人都議論紛紛。
他們的抱怨都是對生存的渴望。
沈裴玉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狀況，聽著他們訴說著心頭的辛酸，也才知道他們並非真的像謀反，或者說他們在意的從來都是活下去。
“跟著他們，我相公甚至能得到碎金。光靠種地怎麽活下去？”一旁的女人們也哭泣了。
這世道艱辛，卻只針對苦命人。那皇天之下的人，又怎麽會有這樣的痛苦。可是大家都是人，憑什麽他們就要這般痛苦，這般遭罪。
沈裴玉這一次沒有開口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決現狀。
林照野輕握他的手，然後把他攬在身後，“輕徭薄賦從來不是問題，本相會將你們的所以不滿意的地方記住，回京後便制定新的政策。只是政策制定不易，還要你們等上一段時日。陛下也下了文書，江南免賦稅一年。一年之後，新策也必然推出。”
“當真？”
“若是不真，本相何不讓人替我幹查貪官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中的什麽毒了嗎？”
男丁道，“不知道藥是什麽藥，但是我能吃出來有什麽藥。”
這話激起了司徒莫循的好奇心，“你當真？”
“嗯。我父親以前也是大夫，我略知一二。”
“那太好了，你快跟我來，告訴我，然後我來配解藥。”
誰知道，那人卻不幹了，他看著司徒莫循道，“想要知道配方，我有一個條件。”
司徒莫循問道，“什麽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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