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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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眾人跑到嚴老者的小屋時，老人已經把那個受傷嚴重的人處理妥當，此刻人已經蘇醒。
老人並不歡迎這些人的到來，她佝僂著身子走到男人跟前，替他擋住前來圍觀的人，“你們來幹什麽？”
李嬸的相公有些心急，“你糊塗啊，怎麽可以隨便慫恿她們收留陌生人！”
“我慫恿？哈哈哈哈。”老人像是聽見了什麽天大般的笑話，放聲大笑，“你們這些人，已經不知天為何物了。”
李嬸的相公也不服氣，怒吼道，“我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以為我們會跟你那幾個兒子一樣戰死？不，我們會建功立業，封侯拜爵！”
“哼。你們走吧，我不歡迎你們。”老人不想和這些人多動嘴皮子，一副要趕人的樣子。
“走可以，你把那個人交給我們帶回去。”
“休想！”老人死死護住，“你們都被洗腦了！”
“不讓是吧，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男人對上眼神，就要上前搶人。
混亂之際，身後的男人拉住了老人的衣角，“老人家，我跟他們走吧，別連累了你。”
“孩子！”老人有些舍不得，但是男人已經艱難起身，跟著那些男人們走。
一群人架著重傷的男人，快速回了地下的軍營。
男人就這麽被他們帶著去了。
*
沈裴玉跟著林照野去了府衙的地牢，那裏關著貪官們。
今天林照野是來審訊這些貪官，關於他們貪腐的案子沒什麽好查的。
這些證據，其實林照野早就掌握了，甚至有些還是他幫著這些貪官做的。
他審訊另有目的。
“各位這幾日可還好啊？”林照野踏著悠閑的步伐緩步走進地牢之中，沈裴玉依舊是紗巾遮面，只露出半截眼睛。
黑黝黝的眼睛緊緊盯著這些人。
“大人，我們冤枉啊。”
這些人還企圖求饒，他們知道林照野還沒有回京，往日他們的部下也曾來通風報信，並沒有信使離開金陵。
這也就是說，林照野還沒有上報情況，那麽他們就還有的救。
“你們貪得太過了，陛下都看不下去了。這要本相怎麽相信你們是冤枉的？”
林照野吩咐人備好熱茶，他給自己和沈裴玉一人倒了一杯。
“大人……”
狗官們還想說些什麽，就被林照野打斷了，“別喊冤，本相這裏確實有個立功的機會。”
“還請大人明示。”
幾個人跪在地上，原本還悲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精光。
沈裴玉把這些人的神情盡收眼底，暗暗心驚，沒想到這些貪官即便身處地牢，也仍然不知道悔改。
都說江南風光好，可是遇到這樣的父母官，好的風光，百姓也怕是無福消受。
沈裴玉有些生氣。
林照野的審訊還在繼續，“那些流民去了哪裏？”
“這……”
貪官們不敢說話了。
一名官職較低的官員被推了出去做出頭鳥，那人沒辦法，硬著頭皮道，“額，大人啊，我等怎麽會知曉呢？”
“你們怎麽會不知曉？這麽多難民一瞬間全部消失不見，既沒有入城也沒有去安置地，你們一點也不擔心占山為匪嗎？”
既然又不說話了，林照野慢悠悠的喝著茶，不屑一顧，“也罷，看來這個機會你們的不想要了。”
那個官職低的眼眸轉了轉，他想自己基本就沒有貪汙，反而被這些人壓榨，還不如趁現在脫離苦海！
“大人！他們都被收入軍營了！”
“你！”
見有人供出來，另外幾人有些難堪。
林照野勾唇一笑，“早說不就好了嘛。”
說著，林照野讓人把說話的那個人帶出來單獨關押，自己則帶著沈裴玉離開了地牢。
“我們接下來不會是直接闖軍營吧。”
沈裴玉思考著如何解救那些難民，他天真的以為這些難民是被抓去做苦力了。
“傻瓜，你怎麽這麽想？”面對沈裴玉，林照野沒有任何脾氣。
現在的沈裴玉幹凈得宛如一片白紙，經歷的事情很少很少，遠不如上一世那般沈默，反而開朗很多。
“因為你只問了軍營，卻沒有追問後續。連哪裏的軍營都不曾追問。”
沈裴玉雖然從小遠離權力，不參與權貴之間的爭奪，可是不代表他什麽也不清楚。
“聰明。”林照野寵溺的看了眼沈裴玉道，“當然不是，我想他們並沒有供出實情，總要他們狗咬狗一下吧。”
“好主意，我想去看看發洪水的地方。”沈裴玉想為災民盡自己的一份力。
林照野一眼便知道了他在想些什麽，“好啊，走吧。”
“把司徒大哥也帶上，他醫術好。”
這次，林照野咬牙切齒道，“行。”
沒一會一行人就來到了距離洪水最近的一個小村莊。
村子已經被水淹沒，一部分村民不願意離開，也不願意進城，便集中在了一片較高的空地上。
沈裴玉他們到的時候，空氣中彌漫著草藥的味道。
司徒莫循作為神醫，只問了問味道，便已經猜到了是什麽病。
“裴玉，你身子弱先別進去。她們之中有人得了瘟疫，等我去看看。”
林照野聞言，立馬叫人帶著沈裴玉去遠處等候，自己則跟著司徒莫循進入村莊。
“王娘子，你這草藥是哪裏摘的？”李嬸湊過來看著王娘子撿藥。
王娘子婉婉一笑，“是孩子他爹從城裏帶回來的。”
“你們之中是誰生病了？”司徒莫循走在人群中反覆詢問這眾人。
眾人只敢盯著他，卻不敢言語。
司徒莫循以為這些村民是在害怕，他解釋道，“你誤會，我是行走江湖的游醫，我醫術還行，能幫你們看病。你們是不是有人得了瘟疫！”
王娘子原本還拿著勺子的動作一頓，立馬往前走去，“當真嗎？”
司徒莫循見終於有人理他了，十分激動，“當真！”
“那可否請你幫我娘看一下。”
“帶我去！”
司徒莫循跟著王娘子去到了她母親跟前。
她的母親面色慘白，看上去就跟要死了一樣。
司徒莫循沒有猶豫，立馬把脈，然後掏出帶著來的藥箱開始寫藥方，配藥。
“還好還好不是什麽特別嚴重的疫病，照著我這幅藥吃上三天，便能緩解。”
林照野則站在外面，默默的觀察著四周。
這裏的人大部分都是女人和小孩。
小孩無憂無慮的在一旁過家家，而女人們雖然也有自己的活，但是目光總是時不時的看過來。
眼神中是害怕也有打量，還有不屑和憤怒。
站在不遠處的沈裴玉有些無聊，只能四處走動，恰好看見兩個小孩蹲在一處石頭後面有說有笑。
沈裴玉有些好奇，走了過去，“你們在玩些什麽呢？”
小男生不怕生，很自然的和沈裴玉攀談起來，“我在給小梅看我阿爹從城裏帶回給我的東西。”
喚作小梅的小女孩有些害羞，整個人都躲在小男生身後，怯生生的看著沈裴玉。
沈裴玉帶著面紗，雖然露出的眸子好看，但也難免嚇到人。
“給你們吃糕點。”說著沈裴玉快步跑回馬車，拿出了路上準備的糕點，和兩個小孩分享。
小孩子沒有什麽戒心，一邊跟沈裴玉聊天，一邊把自己的家事說得一幹二凈。
“所以你的父親只有晚上才能回來嗎？”
“是啊。阿爹每次回來，都要趕我去我爺爺那。其實我知道，他們是在努力給我生個弟弟或者妹妹。”
沈裴玉沒有想到童言無忌會是這般，還有些接不住，旁邊的小女生則怯生生的問沈裴玉，“漂亮哥哥，你來這裏幹什麽呀？”
“嗷，我們是來幫人看病的。”沈裴玉摸了摸小姑娘的頭，他發現自己還是更喜歡女兒，之後有可能，他一定要生一個女兒！
“啊，那你們可以給我的外婆看看病嗎？她病倒以後，阿娘也不開心。雖然面上沒什麽，但是我看見好幾次，阿娘在偷偷哭。”
“放心會的！”
沈裴玉安慰道，“我們的大夫醫術了得，一定沒問題的。”
“大哥哥你們真好。”
沈裴玉沒和兩個小孩說太久，林照野他們就結束了。
和小孩告別後，三人坐在回程的馬車上，還是對情報。
“那裏的小孩告訴我，他們的父親都能晚上才回回來。”
“我也發現了，這裏都只有女性。”
林照野抱胸沈思，“我們在去其他地方看看。”
“好。”
就這樣，馬車又去到了另外幾處地方。
和之前的村子是一樣的情況。
這些村子的安置地方，官府並不清楚，是林照野派人暗中調查的。
夜幕時分，林照野也收到了暗探的來信。
沈裴玉接過林照野遞過來的紙條，看了眼上面的內容，有些吃驚，“怎麽可能！”
“冷靜。”
沈裴玉無法冷靜，“沈家軍！還打著我兄長的旗號，你要我怎麽冷靜！”
那情報上寫的內容是，流民被沈家軍暗中整編入伍，沈家軍帶頭人沈裴清。
“我兄長才不會做這種事情！”沈裴玉深吸一口氣，企圖讓自己冷靜，“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兄長遠在西北！”
“我知道，裴玉你想想，這會不會是敵人布下的迷魂陣。”
在林照野的安撫下，沈裴玉坐下，他猛喝了一口熱茶，強忍情緒，聽林照野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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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跑到嚴老者的小屋時，老人已經把那個受傷嚴重的人處理妥當，此刻人已經蘇醒。
老人並不歡迎這些人的到來，她佝僂著身子走到男人跟前，替他擋住前來圍觀的人，“你們來幹什麽？”
李嬸的相公有些心急，“你糊塗啊，怎麽可以隨便慫恿她們收留陌生人！”
“我慫恿？哈哈哈哈。”老人像是聽見了什麽天大般的笑話，放聲大笑，“你們這些人，已經不知天為何物了。”
李嬸的相公也不服氣，怒吼道，“我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以為我們會跟你那幾個兒子一樣戰死？不，我們會建功立業，封侯拜爵！”
“哼。你們走吧，我不歡迎你們。”老人不想和這些人多動嘴皮子，一副要趕人的樣子。
“走可以，你把那個人交給我們帶回去。”
“休想！”老人死死護住，“你們都被洗腦了！”
“不讓是吧，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男人對上眼神，就要上前搶人。
混亂之際，身後的男人拉住了老人的衣角，“老人家，我跟他們走吧，別連累了你。”
“孩子！”老人有些舍不得，但是男人已經艱難起身，跟著那些男人們走。
一群人架著重傷的男人，快速回了地下的軍營。
男人就這麽被他們帶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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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玉跟著林照野去了府衙的地牢，那裏關著貪官們。
今天林照野是來審訊這些貪官，關於他們貪腐的案子沒什麽好查的。
這些證據，其實林照野早就掌握了，甚至有些還是他幫著這些貪官做的。
他審訊另有目的。
“各位這幾日可還好啊？”林照野踏著悠閑的步伐緩步走進地牢之中，沈裴玉依舊是紗巾遮面，只露出半截眼睛。
黑黝黝的眼睛緊緊盯著這些人。
“大人，我們冤枉啊。”
這些人還企圖求饒，他們知道林照野還沒有回京，往日他們的部下也曾來通風報信，並沒有信使離開金陵。
這也就是說，林照野還沒有上報情況，那麽他們就還有的救。
“你們貪得太過了，陛下都看不下去了。這要本相怎麽相信你們是冤枉的？”
林照野吩咐人備好熱茶，他給自己和沈裴玉一人倒了一杯。
“大人……”
狗官們還想說些什麽，就被林照野打斷了，“別喊冤，本相這裏確實有個立功的機會。”
“還請大人明示。”
幾個人跪在地上，原本還悲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精光。
沈裴玉把這些人的神情盡收眼底，暗暗心驚，沒想到這些貪官即便身處地牢，也仍然不知道悔改。
都說江南風光好，可是遇到這樣的父母官，好的風光，百姓也怕是無福消受。
沈裴玉有些生氣。
林照野的審訊還在繼續，“那些流民去了哪裏？”
“這……”
貪官們不敢說話了。
一名官職較低的官員被推了出去做出頭鳥，那人沒辦法，硬著頭皮道，“額，大人啊，我等怎麽會知曉呢？”
“你們怎麽會不知曉？這麽多難民一瞬間全部消失不見，既沒有入城也沒有去安置地，你們一點也不擔心占山為匪嗎？”
既然又不說話了，林照野慢悠悠的喝著茶，不屑一顧，“也罷，看來這個機會你們的不想要了。”
那個官職低的眼眸轉了轉，他想自己基本就沒有貪汙，反而被這些人壓榨，還不如趁現在脫離苦海！
“大人！他們都被收入軍營了！”
“你！”
見有人供出來，另外幾人有些難堪。
林照野勾唇一笑，“早說不就好了嘛。”
說著，林照野讓人把說話的那個人帶出來單獨關押，自己則帶著沈裴玉離開了地牢。
“我們接下來不會是直接闖軍營吧。”
沈裴玉思考著如何解救那些難民，他天真的以為這些難民是被抓去做苦力了。
“傻瓜，你怎麽這麽想？”面對沈裴玉，林照野沒有任何脾氣。
現在的沈裴玉幹凈得宛如一片白紙，經歷的事情很少很少，遠不如上一世那般沈默，反而開朗很多。
“因為你只問了軍營，卻沒有追問後續。連哪裏的軍營都不曾追問。”
沈裴玉雖然從小遠離權力，不參與權貴之間的爭奪，可是不代表他什麽也不清楚。
“聰明。”林照野寵溺的看了眼沈裴玉道，“當然不是，我想他們並沒有供出實情，總要他們狗咬狗一下吧。”
“好主意，我想去看看發洪水的地方。”沈裴玉想為災民盡自己的一份力。
林照野一眼便知道了他在想些什麽，“好啊，走吧。”
“把司徒大哥也帶上，他醫術好。”
這次，林照野咬牙切齒道，“行。”
沒一會一行人就來到了距離洪水最近的一個小村莊。
村子已經被水淹沒，一部分村民不願意離開，也不願意進城，便集中在了一片較高的空地上。
沈裴玉他們到的時候，空氣中彌漫著草藥的味道。
司徒莫循作為神醫，只問了問味道，便已經猜到了是什麽病。
“裴玉，你身子弱先別進去。她們之中有人得了瘟疫，等我去看看。”
林照野聞言，立馬叫人帶著沈裴玉去遠處等候，自己則跟著司徒莫循進入村莊。
“王娘子，你這草藥是哪裏摘的？”李嬸湊過來看著王娘子撿藥。
王娘子婉婉一笑，“是孩子他爹從城裏帶回來的。”
“你們之中是誰生病了？”司徒莫循走在人群中反覆詢問這眾人。
眾人只敢盯著他，卻不敢言語。
司徒莫循以為這些村民是在害怕，他解釋道，“你誤會，我是行走江湖的游醫，我醫術還行，能幫你們看病。你們是不是有人得了瘟疫！”
王娘子原本還拿著勺子的動作一頓，立馬往前走去，“當真嗎？”
司徒莫循見終於有人理他了，十分激動，“當真！”
“那可否請你幫我娘看一下。”
“帶我去！”
司徒莫循跟著王娘子去到了她母親跟前。
她的母親面色慘白，看上去就跟要死了一樣。
司徒莫循沒有猶豫，立馬把脈，然後掏出帶著來的藥箱開始寫藥方，配藥。
“還好還好不是什麽特別嚴重的疫病，照著我這幅藥吃上三天，便能緩解。”
林照野則站在外面，默默的觀察著四周。
這裏的人大部分都是女人和小孩。
小孩無憂無慮的在一旁過家家，而女人們雖然也有自己的活，但是目光總是時不時的看過來。
眼神中是害怕也有打量，還有不屑和憤怒。
站在不遠處的沈裴玉有些無聊，只能四處走動，恰好看見兩個小孩蹲在一處石頭後面有說有笑。
沈裴玉有些好奇，走了過去，“你們在玩些什麽呢？”
小男生不怕生，很自然的和沈裴玉攀談起來，“我在給小梅看我阿爹從城裏帶回給我的東西。”
喚作小梅的小女孩有些害羞，整個人都躲在小男生身後，怯生生的看著沈裴玉。
沈裴玉帶著面紗，雖然露出的眸子好看，但也難免嚇到人。
“給你們吃糕點。”說著沈裴玉快步跑回馬車，拿出了路上準備的糕點，和兩個小孩分享。
小孩子沒有什麽戒心，一邊跟沈裴玉聊天，一邊把自己的家事說得一幹二凈。
“所以你的父親只有晚上才能回來嗎？”
“是啊。阿爹每次回來，都要趕我去我爺爺那。其實我知道，他們是在努力給我生個弟弟或者妹妹。”
沈裴玉沒有想到童言無忌會是這般，還有些接不住，旁邊的小女生則怯生生的問沈裴玉，“漂亮哥哥，你來這裏幹什麽呀？”
“嗷，我們是來幫人看病的。”沈裴玉摸了摸小姑娘的頭，他發現自己還是更喜歡女兒，之後有可能，他一定要生一個女兒！
“啊，那你們可以給我的外婆看看病嗎？她病倒以後，阿娘也不開心。雖然面上沒什麽，但是我看見好幾次，阿娘在偷偷哭。”
“放心會的！”
沈裴玉安慰道，“我們的大夫醫術了得，一定沒問題的。”
“大哥哥你們真好。”
沈裴玉沒和兩個小孩說太久，林照野他們就結束了。
和小孩告別後，三人坐在回程的馬車上，還是對情報。
“那裏的小孩告訴我，他們的父親都能晚上才回回來。”
“我也發現了，這裏都只有女性。”
林照野抱胸沈思，“我們在去其他地方看看。”
“好。”
就這樣，馬車又去到了另外幾處地方。
和之前的村子是一樣的情況。
這些村子的安置地方，官府並不清楚，是林照野派人暗中調查的。
夜幕時分，林照野也收到了暗探的來信。
沈裴玉接過林照野遞過來的紙條，看了眼上面的內容，有些吃驚，“怎麽可能！”
“冷靜。”
沈裴玉無法冷靜，“沈家軍！還打著我兄長的旗號，你要我怎麽冷靜！”
那情報上寫的內容是，流民被沈家軍暗中整編入伍，沈家軍帶頭人沈裴清。
“我兄長才不會做這種事情！”沈裴玉深吸一口氣，企圖讓自己冷靜，“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兄長遠在西北！”
“我知道，裴玉你想想，這會不會是敵人布下的迷魂陣。”
在林照野的安撫下，沈裴玉坐下，他猛喝了一口熱茶，強忍情緒，聽林照野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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