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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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之後沈裴玉離開竹屋，跟著方丈去了禪房。
應是有人特意吩咐過，禪房裏放了好幾個暖爐在裏面，同時被褥也都是加厚的。
沈裴玉才剛進去就已經感受到了暖意。
“謝謝方丈，您費心了。”
方丈瞇著眼一臉慈祥，“世子，你是有緣之人。雖世事難料但萬事都跳不脫因果循環，世子只需向前看。”
方丈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沈裴玉有些摸不著頭，他不解的看向方丈，“還請方丈解惑。”
方丈卻沒有說話，只是搖頭，“世子，該歇息了。”
曇華寺一行並未耽擱太多的時間。
一是沈萬山怕深山大雪加重沈裴玉的病情，二來沈裴玉也好奇林照野說的話是否會應驗。
所以翌日清晨，沈裴玉便已經啟程了。林照野站在院內，看著正在上馬車的沈裴玉。
不得不說，沈裴玉這身皮囊和身材太對得起燕京第一美人了。
皮膚白皙、五官清秀美麗，上翹的眼尾極具東方情調，那是一雙完美的丹鳳眼，配上沈裴玉冷漠不可高攀的神情，無人敢與之對視。
林照野真的特別好奇他會不會有別的表情。
黑色長發高高束起，也不知是早晨匆忙束發來不及，前額竟還有些碎發，隨風雪輕舞，一瞬間竟然分不清是美人如畫，還是畫如美人。
沈裴玉雖說身體不行，但長得高腰身纖細且身姿挺拔，若非面上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病態，光看那身影跟謫仙般清冷不可高攀。
身旁的小廝將矮凳放好後，沈裴玉便要上馬車了。
上車前，他下意識往竹屋的方向看過去。結果什麽也沒有看見。
他剛才分明感受到了一道強烈的視線。
林照野在沈裴玉擡頭的瞬間，已經隱去身形躲在一旁的竹林中。
心臟止不住的快速跳動。
這是他成為系統後第一次感受到劇烈的心跳。
握緊拳頭，將心底的異樣摁住，林照野轉身回了竹屋。
竹屋內已然換了一番場景。
原本溫馨的竹屋，此刻一片空白。
林照野身著玄服孤獨的站在偌大的空白之中，他定定的看著面前，“查看沈裴玉生命值。”
嗖。
一塊大屏幕出現，沈裴玉的身體各項指標立馬浮現。
【生命值：15%】
【武力值：0%】
【信任度：0%】
【……】
一行行數據，將沈裴玉這個活生生的人，用數據重構了一遍。
林照野大致了解了沈裴玉現在的身體狀況，心裏想著如何讓他遠離之前的劇情，恢覆生命值。
而這時，屏幕又亮了。
【您真的要退休？X離不開您。】
林照野看了那話，沈默著沒有開口。
過了會，那屏幕又顯示了。
【我們需要您。這些系統總是出意外，每天都有穿書者投訴。還有很多穿書者不守規矩被迫開啟毀滅程序，X快不行了。】
林照野終於開口了，“這現在不在我的職權範圍內。我現在已經退休了。這次也是在換你們的人情債。”
說著，林照野將大屏揮退，房間又恢覆了原本的樣子，他躺在軟榻上，腦海中卻總是閃過沈裴玉的身影。
林照野通過這次接觸才發現，自己之前看見的沈裴玉都是書上的表象，真正的他很聰明，也不呆板。
反而很有趣。
這樣類似上帝視角發現不為人知的秘密的感覺，讓他感到上頭。
“沈裴玉……沈裴玉。”
這邊林照野反覆念叨著沈裴玉的名字。
定武侯府那邊卻要被算計掀翻了鍋。
沈裴玉的馬車前腳剛到侯府，太子和公主的馬車也緊隨其後。
隨父母站在門口迎接的沈裴玉心下詫異，這似乎和林照野說的對上了。
太子楚恒身著華服，溫潤儒雅，才剛剛下馬車，就引得周圍圍觀的百姓連連驚呼。
楚恒只是輕輕一笑，人群中便已經有人暈倒過去。
公主楚瑗跟在楚恒身後出來，不過她並沒有過多的關註周圍百姓，她直接來到了沈萬山跟前。
“侯爺、夫人。”
“公主殿下。”
“侯爺、夫人，都別再外面站著了。裴玉身子吹不得風。”楚恒匆匆過來，臉上依舊是溫潤的笑容，他讓侍衛將補品帶過來，遞給了沈裴玉身後的小廝。
“這是之前父皇給本宮的蓬萊人參，說是大補之物。裴玉，你大病初愈，用這個剛剛好。”
沈裴玉顫抖著謝恩，“謝太子殿下。”
“哎，本公主也有。”楚瑗不甘落後，立馬將香囊拿了出來，“我親手繡的，上面還特意刻了你的字，將樂。”
將安將樂，女轉棄予。
取字將樂只願孩子能夠平平安安開開心心。
這份心意讓沈裴玉心頭一暖，他雙目微縮，眼底笑意分明，“謝公主殿下。但我不能收。”
女子送男子香囊，在大燕意味著心悅、定情。
楚瑗被沈裴玉這一笑勾了心魂，心跳漏了一拍，“世子，這這是我和母後特意去曇華寺祈福送你的，只是希望你能健康。沒有其他意思。”
沈裴玉無奈只好將香囊收下，“謝謝皇後娘娘和公主殿下的一番心意，草民沒齒難忘。”
*
大廳上，楚恒坐主位，侯爺坐旁邊。其他人依次落座。
楚恒道，“昨日急詔侯爺和將軍入宮，實在是事情緊急，父皇也沒有辦法。不然實在不該在裴玉大病初愈的時候，叫走您二位。”
“殿下言重了。為陛下分憂，乃臣子本分。”
“侯爺，本宮這次來，除了來看望您二位，還有就是想看看裴玉的身體如何。”楚恒喝了一口茶，將後半截話隱去了。
楚瑗卻坐不住了。
她立馬補充道，“哥哥，你是不是還忘了……”
“阿瑗。”楚恒聲音微冷，眼神也跟著冷下去。
楚瑗被嚇了一跳不敢繼續說下去。
沈裴玉立馬接話道，“謝陛下和太子殿下掛念，舊疾覆發，倒也不礙事。”
楚恒微微點頭，繼續道，“父皇的意思是，十日後的千金宴，讓裴玉也去看看。畢竟裴玉也是侯府世子，總在侯府不見世人，也不太好。”
“這……”沈萬山犯了難，倒不是他不想讓沈裴玉去，而是沈裴玉這身子可不一定能撐住啊。
楚恒像是看出了他的顧慮，“侯爺不用擔心，當晚丞相大人和太醫們也在。父皇的意思是，讓丞相大人陪著裴玉。丞相是個心細的人，自會知道如何照顧人。”
“這怎麽能夠呀。千金宴當晚還有別國使節，丞相怎麽忙得過來呀。”侯爺還想說什麽，卻被楚恒打斷。
“招待使節，父皇自有安排。至於裴玉嘛，都已經十九了，還不曾婚配，像話嗎？”
楚恒這話的意思太明顯了。
皇帝是想在千金宴賜婚。
沈裴玉想也沒想直接回絕了，“謝陛下替我考慮。但是我拖著殘損的身體，就不要去禍害人家姑娘了。”
聽他這麽說，楚瑗坐不住，也顧不得形象直接站起來，“怎麽可能！”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楚瑗。楚瑗面紅，聲音逐漸變小，“我的意思是，你不必憂心你的疾病，喜歡你的人，自然不會覺得累贅。”
沈裴玉開始裝聽不懂，依舊笑容滿面，“謝公主寬慰，但我深知自己這身子的情況，婚姻之事還是算了。”
楚恒對此很滿意，他放下茶盞道，“阿瑗，你是公主，雖說在侯府侯爺他們不在意這些繁文縟節，但不可失了禮數，坐下。”
楚瑗不情願的坐下，小嘴嘟囔著不知道在說什麽。
“裴玉，父皇也是一番好意，只是想讓你去看看。倒也不會立馬賜婚，你若是不喜歡，你可只有給我說。我去替你求情。”
楚恒面對沈裴玉柔情似水，但這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
沈裴玉之前一直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但是在剛才他突然發現，楚恒每次和他說話的時候，都不會自稱本宮，而是“我”。
一時間，林照野的話在他的腦海中盤旋。
之後沈裴玉已經不記得是如何敷衍楚恒，總之最後他要去千金宴的事情板上釘釘，而楚恒臨走前深情對他對望，差點沒讓沈裴玉當場破功。
*
太子一行人離去的時候，天上又飄起了大雪。
沈裴玉將身上的大衣披上，他想著明日再去一趟曇華寺吧。
話本裏，太子不允許他娶公主更不同意他娶妻，他本以為是玩笑，照現在的情況看，似乎是真的。
唯一不同的是，他去的不是今年的千金宴，而是後年的。但不管怎樣，他的悲劇都是從千金宴開始的。
千金宴本是慶祝新年的一個皇家宴會。每年都會邀請周圍國家來參與。
話本裏他身體不適，雖然去了千金宴，卻一直在一處偏殿中休息。
趁他昏睡之際，太子對他不可描述。
偏偏他睡得太沈，一點反應都沒有。
現在想想真的可怕。
又或許這一切早有預謀，他的父親半退朝堂掛著閑職，手中早已經沒有了兵權，怎麽會突然被叫去接管巡防營，負責千金宴當晚的全城安全呢？
這麽一想，話本裏的細節開始逐漸體現。
林照野的話簡直醍醐灌頂。
沈裴玉此刻一邊回憶著話本的後續走向，一邊思考如何避免事情的發展。
他不想侯府滿門被滅，也不想自己被自己的好友給不可描述。
而思索間，沈裴玉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話本裏是一個名不見經傳也就是後來的攝政王跟著自己，怎麽這次變成了林照野？
是因為去的時候不對？
如果說是林照野跟著自己，那麽事情有轉機豈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畢竟這人身份神秘，似乎知道很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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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沈裴玉離開竹屋，跟著方丈去了禪房。
應是有人特意吩咐過，禪房裏放了好幾個暖爐在裏面，同時被褥也都是加厚的。
沈裴玉才剛進去就已經感受到了暖意。
“謝謝方丈，您費心了。”
方丈瞇著眼一臉慈祥，“世子，你是有緣之人。雖世事難料但萬事都跳不脫因果循環，世子只需向前看。”
方丈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沈裴玉有些摸不著頭，他不解的看向方丈，“還請方丈解惑。”
方丈卻沒有說話，只是搖頭，“世子，該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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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翌日清晨，沈裴玉便已經啟程了。林照野站在院內，看著正在上馬車的沈裴玉。
不得不說，沈裴玉這身皮囊和身材太對得起燕京第一美人了。
皮膚白皙、五官清秀美麗，上翹的眼尾極具東方情調，那是一雙完美的丹鳳眼，配上沈裴玉冷漠不可高攀的神情，無人敢與之對視。
林照野真的特別好奇他會不會有別的表情。
黑色長發高高束起，也不知是早晨匆忙束發來不及，前額竟還有些碎發，隨風雪輕舞，一瞬間竟然分不清是美人如畫，還是畫如美人。
沈裴玉雖說身體不行，但長得高腰身纖細且身姿挺拔，若非面上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病態，光看那身影跟謫仙般清冷不可高攀。
身旁的小廝將矮凳放好後，沈裴玉便要上馬車了。
上車前，他下意識往竹屋的方向看過去。結果什麽也沒有看見。
他剛才分明感受到了一道強烈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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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成為系統後第一次感受到劇烈的心跳。
握緊拳頭，將心底的異樣摁住，林照野轉身回了竹屋。
竹屋內已然換了一番場景。
原本溫馨的竹屋，此刻一片空白。
林照野身著玄服孤獨的站在偌大的空白之中，他定定的看著面前，“查看沈裴玉生命值。”
嗖。
一塊大屏幕出現，沈裴玉的身體各項指標立馬浮現。
【生命值：15%】
【武力值：0%】
【信任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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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野大致了解了沈裴玉現在的身體狀況，心裏想著如何讓他遠離之前的劇情，恢覆生命值。
而這時，屏幕又亮了。
【您真的要退休？X離不開您。】
林照野看了那話，沈默著沒有開口。
過了會，那屏幕又顯示了。
【我們需要您。這些系統總是出意外，每天都有穿書者投訴。還有很多穿書者不守規矩被迫開啟毀滅程序，X快不行了。】
林照野終於開口了，“這現在不在我的職權範圍內。我現在已經退休了。這次也是在換你們的人情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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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野通過這次接觸才發現，自己之前看見的沈裴玉都是書上的表象，真正的他很聰明，也不呆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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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玉……沈裴玉。”
這邊林照野反覆念叨著沈裴玉的名字。
定武侯府那邊卻要被算計掀翻了鍋。
沈裴玉的馬車前腳剛到侯府，太子和公主的馬車也緊隨其後。
隨父母站在門口迎接的沈裴玉心下詫異，這似乎和林照野說的對上了。
太子楚恒身著華服，溫潤儒雅，才剛剛下馬車，就引得周圍圍觀的百姓連連驚呼。
楚恒只是輕輕一笑，人群中便已經有人暈倒過去。
公主楚瑗跟在楚恒身後出來，不過她並沒有過多的關註周圍百姓，她直接來到了沈萬山跟前。
“侯爺、夫人。”
“公主殿下。”
“侯爺、夫人，都別再外面站著了。裴玉身子吹不得風。”楚恒匆匆過來，臉上依舊是溫潤的笑容，他讓侍衛將補品帶過來，遞給了沈裴玉身後的小廝。
“這是之前父皇給本宮的蓬萊人參，說是大補之物。裴玉，你大病初愈，用這個剛剛好。”
沈裴玉顫抖著謝恩，“謝太子殿下。”
“哎，本公主也有。”楚瑗不甘落後，立馬將香囊拿了出來，“我親手繡的，上面還特意刻了你的字，將樂。”
將安將樂，女轉棄予。
取字將樂只願孩子能夠平平安安開開心心。
這份心意讓沈裴玉心頭一暖，他雙目微縮，眼底笑意分明，“謝公主殿下。但我不能收。”
女子送男子香囊，在大燕意味著心悅、定情。
楚瑗被沈裴玉這一笑勾了心魂，心跳漏了一拍，“世子，這這是我和母後特意去曇華寺祈福送你的，只是希望你能健康。沒有其他意思。”
沈裴玉無奈只好將香囊收下，“謝謝皇後娘娘和公主殿下的一番心意，草民沒齒難忘。”
*
大廳上，楚恒坐主位，侯爺坐旁邊。其他人依次落座。
楚恒道，“昨日急詔侯爺和將軍入宮，實在是事情緊急，父皇也沒有辦法。不然實在不該在裴玉大病初愈的時候，叫走您二位。”
“殿下言重了。為陛下分憂，乃臣子本分。”
“侯爺，本宮這次來，除了來看望您二位，還有就是想看看裴玉的身體如何。”楚恒喝了一口茶，將後半截話隱去了。
楚瑗卻坐不住了。
她立馬補充道，“哥哥，你是不是還忘了……”
“阿瑗。”楚恒聲音微冷，眼神也跟著冷下去。
楚瑗被嚇了一跳不敢繼續說下去。
沈裴玉立馬接話道，“謝陛下和太子殿下掛念，舊疾覆發，倒也不礙事。”
楚恒微微點頭，繼續道，“父皇的意思是，十日後的千金宴，讓裴玉也去看看。畢竟裴玉也是侯府世子，總在侯府不見世人，也不太好。”
“這……”沈萬山犯了難，倒不是他不想讓沈裴玉去，而是沈裴玉這身子可不一定能撐住啊。
楚恒像是看出了他的顧慮，“侯爺不用擔心，當晚丞相大人和太醫們也在。父皇的意思是，讓丞相大人陪著裴玉。丞相是個心細的人，自會知道如何照顧人。”
“這怎麽能夠呀。千金宴當晚還有別國使節，丞相怎麽忙得過來呀。”侯爺還想說什麽，卻被楚恒打斷。
“招待使節，父皇自有安排。至於裴玉嘛，都已經十九了，還不曾婚配，像話嗎？”
楚恒這話的意思太明顯了。
皇帝是想在千金宴賜婚。
沈裴玉想也沒想直接回絕了，“謝陛下替我考慮。但是我拖著殘損的身體，就不要去禍害人家姑娘了。”
聽他這麽說，楚瑗坐不住，也顧不得形象直接站起來，“怎麽可能！”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楚瑗。楚瑗面紅，聲音逐漸變小，“我的意思是，你不必憂心你的疾病，喜歡你的人，自然不會覺得累贅。”
沈裴玉開始裝聽不懂，依舊笑容滿面，“謝公主寬慰，但我深知自己這身子的情況，婚姻之事還是算了。”
楚恒對此很滿意，他放下茶盞道，“阿瑗，你是公主，雖說在侯府侯爺他們不在意這些繁文縟節，但不可失了禮數，坐下。”
楚瑗不情願的坐下，小嘴嘟囔著不知道在說什麽。
“裴玉，父皇也是一番好意，只是想讓你去看看。倒也不會立馬賜婚，你若是不喜歡，你可只有給我說。我去替你求情。”
楚恒面對沈裴玉柔情似水，但這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
沈裴玉之前一直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但是在剛才他突然發現，楚恒每次和他說話的時候，都不會自稱本宮，而是“我”。
一時間，林照野的話在他的腦海中盤旋。
之後沈裴玉已經不記得是如何敷衍楚恒，總之最後他要去千金宴的事情板上釘釘，而楚恒臨走前深情對他對望，差點沒讓沈裴玉當場破功。
*
太子一行人離去的時候，天上又飄起了大雪。
沈裴玉將身上的大衣披上，他想著明日再去一趟曇華寺吧。
話本裏，太子不允許他娶公主更不同意他娶妻，他本以為是玩笑，照現在的情況看，似乎是真的。
唯一不同的是，他去的不是今年的千金宴，而是後年的。但不管怎樣，他的悲劇都是從千金宴開始的。
千金宴本是慶祝新年的一個皇家宴會。每年都會邀請周圍國家來參與。
話本裏他身體不適，雖然去了千金宴，卻一直在一處偏殿中休息。
趁他昏睡之際，太子對他不可描述。
偏偏他睡得太沈，一點反應都沒有。
現在想想真的可怕。
又或許這一切早有預謀，他的父親半退朝堂掛著閑職，手中早已經沒有了兵權，怎麽會突然被叫去接管巡防營，負責千金宴當晚的全城安全呢？
這麽一想，話本裏的細節開始逐漸體現。
林照野的話簡直醍醐灌頂。
沈裴玉此刻一邊回憶著話本的後續走向，一邊思考如何避免事情的發展。
他不想侯府滿門被滅，也不想自己被自己的好友給不可描述。
而思索間，沈裴玉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話本裏是一個名不見經傳也就是後來的攝政王跟著自己，怎麽這次變成了林照野？
是因為去的時候不對？
如果說是林照野跟著自己，那麽事情有轉機豈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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