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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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雷安德摸索著手裏的指骨不說話。
艾登恭敬真誠道，“我願意拿出我現在擁有的所有跟閣下換。”
雷安德看向木爾，木爾露出一絲動容，艾登和達米安只是相愛，沒想到因為村民的愚昧卻要經歷種種痛苦，生離死別，甚至種族轉換都不能在一起。
而且雷安德雖說指骨是好東西，但知道那是人的指骨後他多少有點不想再要，於是商量著跟雷安德道，“那給他們吧。”
雷安德擰眉，木爾柔聲道，“他們比我更需要它，我拿著似乎也沒什麽用。”
雷安德不太高興，“上面的亡靈法師氣息能讓陰暗生物不敢靠近你。”
木爾眨了下眼睛，“我有你一樣的。”
反正他們每天都不分開，木爾說完看著雷安德，雷安德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於是把白色指骨丟給艾登，“拿去。”
艾登喜出望外接過來，“謝謝龍族閣下！”他珍惜又激動摸著拿截指骨半天才收起來，“閣下您想要可以起到震懾作用的物件，我有一件。”
“什麽？”木爾笑著拍拍雷安德的手臂安撫，聽到這話，好奇問。
艾登走到房子堆滿白骨角落，在墻上的櫃子翻找一番，拿著一面巴掌大的小鏡子過來，“由於是亡靈法師的指骨指引我轉換的原因，我變成亡靈後領悟了些亡靈法術，這是我自己鍛煉的，雖沒有指骨厲害，但用的是屍坑中的物件鍛煉而成，能震懾和映出偽裝起來的陰暗生物。”
聽起來是塊小照妖鏡，木爾感興趣伸手想拿，結果雷安德攔下，先接過來查看一番，沒有問題後才遞給他。
木爾拿在手裏翻看，鏡子鑲在一面銅片上，正面看起來是普通鏡子，背面銅片繁瑣精致，看起來似乎是以前某位貴族使用的物件。
悄悄照了照自己和雷安德，沒什麽反應，木爾放下鏡子，“你剛剛說的屍坑是外面的大坑嗎？”
“是的。”艾登嘶啞笑道，“近百年來那裏一直被奧萊王國當成丟棄無主屍首的地方，因此這附近變成了一塊適合亡靈生活的地方。”
木爾驟然聽到現在身處的地方，不由楞住。
奧萊王國位於大陸北部，和車菊國中間還隔著一個小國家，他們居然跑了這麽遠嗎？他從這裏要怎麽傳信給到車菊國的家人？
“龍族閣下，請問你們還需要什麽？”艾登恭敬問道。
雷安德看向木爾，發現他在楞神，眼神閃了閃，沒打擾，冷淡道，“不用，這裏距離亞歷克星多遠？”
“翻過後面的兩座山就到……”
等木爾再次回神時，只聽到艾登說：“……雖然龍族閣下您不需要，但這位閣下只是普通人類，我可以送兩位過去，感恩兩位將指骨送給我。”
“你可以離開這裏？”木爾記得剛剛在太陽下站久後艾登可是肩膀都冒煙了。
“不是我。”艾登朝屋外走去，沈吟一段咒語後，地上長出兩匹高大的白骨馬，他回頭笑道，“讓他們送兩位閣下前去，太陽西沈時就能到。”
木爾看著白骨馬滿眼震驚，雖然只有白骨，但他卻莫名覺得院子裏的這兩匹白骨馬威風凜凜，他回頭看向雷安德，只見他有些皺眉，似乎不太滿意的樣子，“雷安德，我們騎馬去吧，你可以少辛苦一些。”
雷安德默默看了他一會兒才點頭。
艾登找來兩張寬厚的黑布披在白骨馬身上，似乎跟他身上的是一樣的布料，不註意看過去兩匹白骨馬就像真馬一樣，這樣即使他們路上碰見人也不會太詭異。
送兩人上馬後艾登恭敬鞠躬，“感謝兩位閣下，未來閣下若是需要我和達米安幫助，請派人來此地。”
木爾坐在骨馬上，視野很廣，看向這棟孤單的木屋和形單影只的艾登，他笑著祝福道，“謝謝你艾登，希望下次見面時達米安能一起來迎接我們。”
“一定會的，閣下。”艾登聲音嘶啞，對著雷安德道，“龍族閣下，我探索坑洞時在裏面發現一具骸骨，似乎是您的同族，您知否要將他帶走？”
“不用。”雷安德淡淡道。
艾登沒有問為什麽，他點點頭，念了一長串咒語，“骨馬會將兩位送至山下無人處，龍族閣下，您和您的伴侶很般配，祝願你們一路順利。”
他說完，骨馬高高揚起前蹄，輕輕一躍，跳出院子，向後山呼嘯而去。
骨馬速度很快，爬山跟平地奔跑一樣穩當，木爾只覺得風呼呼往自己臉上打，有點疼，他微微拱背抱著馬脖子，臉靠近骨馬脖頸處，終於沒那麽疼能呼吸了，他側頭去看旁邊，發現雷安德一手抓著固定身體的馬韁繩，挺直腰背，姿勢帥氣迎著風，一直側頭看向他。
木爾疑惑開口大聲喊，“怎麽了？”
雷安德看著他風中淩亂的金發，碧藍漂亮的眼睛和英俊好看的臉龐，腦中一直回響著艾登剛剛的話。
木爾覺得雷安德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難道是他騎馬姿勢太難看了？於是他試著直起身一點，結果呼呼的風阻力差點把他掀翻。
雷安德快速出手抵住他的後背，“別亂動。”
木爾只好又趴回去，郁悶想，難看就難看吧。
骨馬不知疲倦，速度很快，中途停下讓兩人吃過飯後又繼續朝著亞歷克星快速前進。
傍晚時分，木爾他們已經翻過兩座山，骨馬馱著他們正在下山。
快至山腳時，骨馬忽然停下，又累又困的木爾擡頭，“到了嗎？”
“嗯。”雷安德翻身下馬，走過來，伸手將他扶下去。
木爾一下地，腳一軟差點撲倒地上，還好雷安德抱著他，他半個身體掛在雷安德胸前，“哎呦！腳，腳麻了。”
雷安德抱著他蹲下，伸手幫他揉了揉，又麻又酸痛，木爾齜牙咧嘴去抓他的手，“等一等，我緩一緩。”
過了一會兒，等麻勁過了他才站起來，讓雷安德放開他，看向兩匹站著不動的骨馬，“他們怎麽辦？會自己回去嗎？”
雷安德道：“亡靈者會召喚他們。”
他話音剛落，兩匹骨馬立即像失去控制般散架一地，白骨一點點被土地吞噬，很快就消失，連兩張黑布也一同消失。
木爾目瞪口呆，雷安德問道，“餓了嗎？”
木爾用腳踩了踩地上，柔軟結實的泥土地，並沒有什麽大坑，他收回視線，摸摸肚子，“有一點。”
“在這裏別動。”雷安德囑咐道，木爾點頭後他才離開。
最開始幾天雷安德每次離開找食物，都會拿出那朵金色喇叭花把木爾關在原地，木爾忘記了是什麽時候開始，後來雷安德就不用了，也許是覺得他不會逃跑了，也或許是覺得木爾一個人在森林中也逃不掉。
不過，居然在這裏也沒關著他，難道雷安德現在已經信任他了？木爾坐在石頭上胡思亂想，兩人的關系的確改變了很多，他現在也不像一開始那樣覺得雷安德是條邪惡變態的黑龍，雷安德龍真的挺不錯的。
木爾還在放空大腦，雷安德就回來了，他這次抓到了兩只山雞。
“這裏太靠近人類住所，沒什麽大型動物。”雷安德看見木爾看向他手裏的山雞，忽然開口解釋道。
木爾笑道，“山雞也很好，我喜歡吃，雷安德你能抓到就很厲害了！”
雷安德恩一聲去處理山雞，木爾休息好了，便去撿枯樹枝等下烤雞。
雷安德處理食材速度很快，山雞很快就被架起來在火上烤。
木爾坐在旁邊，不時添一點木頭進去，冒著口水一眼不眨的看著烤雞。
“喝了這個。”雷安德突然遞給他一杯東西，木爾接過來一看，認出是之前雷安德向女巫埃溫洛要的那套茶杯，被子裏裝著清澈的水，一股菊花香飄出來，他仰頭喝了，回味道，“今天的有點甜，它會一直有茶水出來嗎？”
茶壺看起來很小，但這幾天只要倒茶就會一直有，木爾知道這肯定是女巫的魔法。
“不會，應該還夠三天。”雷安德一眨不眨看著木爾的側臉，淡淡道。
“那也夠了。”木爾側頭沖他一笑，“我們今晚就能到城市，可以買其他的食物和茶。”說著他突然想起什麽，瞪大眼睛，“雷安德！你有錢嗎？”
雷安德皺眉，“沒有。”
“那完了。”木爾摸摸身上，才想起這是雷安德給他的衣服，不是自己原來那件，身上根本沒有什麽可以換錢的物件，頓時失落道，“我們進城了也買不到東西。”
雷安德從他的空間口袋拿出一顆亮閃閃的東西，“這個可以嗎？”
木爾看過去，他手心赫然躺著一顆圓潤飽滿的大珍珠，比他在王宮見到的還大，立即喜上眉梢，“可以！”
雷安德把珍珠遞給他，木爾拿起來小心捧在手心，看了看，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聽說巨龍從不會分享自己的寶物，拿去換錢你會不會難受？”
畢竟小說電視裏都是這麽寫的，巨龍囤積著整個洞穴的金幣財寶，任何覬覦巨龍寶物的人都會被殺掉，龍族看起來都是有某種癖好，少一塊金幣，似乎都心如刀絞暴怒異常。
“不會。”雷安德翻轉烤雞，“龍族也會分享，很大方。”
“是嗎？”木爾好奇一問。
雷安德頓了頓，正準備回答，就聽到他期待問，“是不是好了？好香！”
雷安德把烤雞拿下來，“嗯，吃吧。”
木爾歡天喜地的接過來開吃，雷安德看著金發碧眼的人類，眼中閃過一絲困惑，龍族唯一大方時候是和伴侶分享時，木爾並不是他的伴侶，但他卻十分願意分享。
……也許因為木爾是他的人類。
吃完東西，兩人準備出發，木爾洗了手，覺得頭頂有點癢，繞了繞，忽然腦袋一重，飄柔的發絲滾落到他的肩頭。
表情呆滯的摸了摸頭頂和肩膀，摸到柔順的發絲從頭頂一路鋪到肩膀。
他原本利落帥氣的短發在剛剛一瞬間長長，變成了一頭飄逸的長發。
木爾機械回頭，發現雷安德站在一旁正看著他，猛的沖過去抱住雷安德，發出驚慌的大叫，“雷安德！救命！快看我的頭發，是不是中了什麽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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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德摸索著手裏的指骨不說話。
艾登恭敬真誠道，“我願意拿出我現在擁有的所有跟閣下換。”
雷安德看向木爾，木爾露出一絲動容，艾登和達米安只是相愛，沒想到因為村民的愚昧卻要經歷種種痛苦，生離死別，甚至種族轉換都不能在一起。
而且雷安德雖說指骨是好東西，但知道那是人的指骨後他多少有點不想再要，於是商量著跟雷安德道，“那給他們吧。”
雷安德擰眉，木爾柔聲道，“他們比我更需要它，我拿著似乎也沒什麽用。”
雷安德不太高興，“上面的亡靈法師氣息能讓陰暗生物不敢靠近你。”
木爾眨了下眼睛，“我有你一樣的。”
反正他們每天都不分開，木爾說完看著雷安德，雷安德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於是把白色指骨丟給艾登，“拿去。”
艾登喜出望外接過來，“謝謝龍族閣下！”他珍惜又激動摸著拿截指骨半天才收起來，“閣下您想要可以起到震懾作用的物件，我有一件。”
“什麽？”木爾笑著拍拍雷安德的手臂安撫，聽到這話，好奇問。
艾登走到房子堆滿白骨角落，在墻上的櫃子翻找一番，拿著一面巴掌大的小鏡子過來，“由於是亡靈法師的指骨指引我轉換的原因，我變成亡靈後領悟了些亡靈法術，這是我自己鍛煉的，雖沒有指骨厲害，但用的是屍坑中的物件鍛煉而成，能震懾和映出偽裝起來的陰暗生物。”
聽起來是塊小照妖鏡，木爾感興趣伸手想拿，結果雷安德攔下，先接過來查看一番，沒有問題後才遞給他。
木爾拿在手裏翻看，鏡子鑲在一面銅片上，正面看起來是普通鏡子，背面銅片繁瑣精致，看起來似乎是以前某位貴族使用的物件。
悄悄照了照自己和雷安德，沒什麽反應，木爾放下鏡子，“你剛剛說的屍坑是外面的大坑嗎？”
“是的。”艾登嘶啞笑道，“近百年來那裏一直被奧萊王國當成丟棄無主屍首的地方，因此這附近變成了一塊適合亡靈生活的地方。”
木爾驟然聽到現在身處的地方，不由楞住。
奧萊王國位於大陸北部，和車菊國中間還隔著一個小國家，他們居然跑了這麽遠嗎？他從這裏要怎麽傳信給到車菊國的家人？
“龍族閣下，請問你們還需要什麽？”艾登恭敬問道。
雷安德看向木爾，發現他在楞神，眼神閃了閃，沒打擾，冷淡道，“不用，這裏距離亞歷克星多遠？”
“翻過後面的兩座山就到……”
等木爾再次回神時，只聽到艾登說：“……雖然龍族閣下您不需要，但這位閣下只是普通人類，我可以送兩位過去，感恩兩位將指骨送給我。”
“你可以離開這裏？”木爾記得剛剛在太陽下站久後艾登可是肩膀都冒煙了。
“不是我。”艾登朝屋外走去，沈吟一段咒語後，地上長出兩匹高大的白骨馬，他回頭笑道，“讓他們送兩位閣下前去，太陽西沈時就能到。”
木爾看著白骨馬滿眼震驚，雖然只有白骨，但他卻莫名覺得院子裏的這兩匹白骨馬威風凜凜，他回頭看向雷安德，只見他有些皺眉，似乎不太滿意的樣子，“雷安德，我們騎馬去吧，你可以少辛苦一些。”
雷安德默默看了他一會兒才點頭。
艾登找來兩張寬厚的黑布披在白骨馬身上，似乎跟他身上的是一樣的布料，不註意看過去兩匹白骨馬就像真馬一樣，這樣即使他們路上碰見人也不會太詭異。
送兩人上馬後艾登恭敬鞠躬，“感謝兩位閣下，未來閣下若是需要我和達米安幫助，請派人來此地。”
木爾坐在骨馬上，視野很廣，看向這棟孤單的木屋和形單影只的艾登，他笑著祝福道，“謝謝你艾登，希望下次見面時達米安能一起來迎接我們。”
“一定會的，閣下。”艾登聲音嘶啞，對著雷安德道，“龍族閣下，我探索坑洞時在裏面發現一具骸骨，似乎是您的同族，您知否要將他帶走？”
“不用。”雷安德淡淡道。
艾登沒有問為什麽，他點點頭，念了一長串咒語，“骨馬會將兩位送至山下無人處，龍族閣下，您和您的伴侶很般配，祝願你們一路順利。”
他說完，骨馬高高揚起前蹄，輕輕一躍，跳出院子，向後山呼嘯而去。
骨馬速度很快，爬山跟平地奔跑一樣穩當，木爾只覺得風呼呼往自己臉上打，有點疼，他微微拱背抱著馬脖子，臉靠近骨馬脖頸處，終於沒那麽疼能呼吸了，他側頭去看旁邊，發現雷安德一手抓著固定身體的馬韁繩，挺直腰背，姿勢帥氣迎著風，一直側頭看向他。
木爾疑惑開口大聲喊，“怎麽了？”
雷安德看著他風中淩亂的金發，碧藍漂亮的眼睛和英俊好看的臉龐，腦中一直回響著艾登剛剛的話。
木爾覺得雷安德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難道是他騎馬姿勢太難看了？於是他試著直起身一點，結果呼呼的風阻力差點把他掀翻。
雷安德快速出手抵住他的後背，“別亂動。”
木爾只好又趴回去，郁悶想，難看就難看吧。
骨馬不知疲倦，速度很快，中途停下讓兩人吃過飯後又繼續朝著亞歷克星快速前進。
傍晚時分，木爾他們已經翻過兩座山，骨馬馱著他們正在下山。
快至山腳時，骨馬忽然停下，又累又困的木爾擡頭，“到了嗎？”
“嗯。”雷安德翻身下馬，走過來，伸手將他扶下去。
木爾一下地，腳一軟差點撲倒地上，還好雷安德抱著他，他半個身體掛在雷安德胸前，“哎呦！腳，腳麻了。”
雷安德抱著他蹲下，伸手幫他揉了揉，又麻又酸痛，木爾齜牙咧嘴去抓他的手，“等一等，我緩一緩。”
過了一會兒，等麻勁過了他才站起來，讓雷安德放開他，看向兩匹站著不動的骨馬，“他們怎麽辦？會自己回去嗎？”
雷安德道：“亡靈者會召喚他們。”
他話音剛落，兩匹骨馬立即像失去控制般散架一地，白骨一點點被土地吞噬，很快就消失，連兩張黑布也一同消失。
木爾目瞪口呆，雷安德問道，“餓了嗎？”
木爾用腳踩了踩地上，柔軟結實的泥土地，並沒有什麽大坑，他收回視線，摸摸肚子，“有一點。”
“在這裏別動。”雷安德囑咐道，木爾點頭後他才離開。
最開始幾天雷安德每次離開找食物，都會拿出那朵金色喇叭花把木爾關在原地，木爾忘記了是什麽時候開始，後來雷安德就不用了，也許是覺得他不會逃跑了，也或許是覺得木爾一個人在森林中也逃不掉。
不過，居然在這裏也沒關著他，難道雷安德現在已經信任他了？木爾坐在石頭上胡思亂想，兩人的關系的確改變了很多，他現在也不像一開始那樣覺得雷安德是條邪惡變態的黑龍，雷安德龍真的挺不錯的。
木爾還在放空大腦，雷安德就回來了，他這次抓到了兩只山雞。
“這裏太靠近人類住所，沒什麽大型動物。”雷安德看見木爾看向他手裏的山雞，忽然開口解釋道。
木爾笑道，“山雞也很好，我喜歡吃，雷安德你能抓到就很厲害了！”
雷安德恩一聲去處理山雞，木爾休息好了，便去撿枯樹枝等下烤雞。
雷安德處理食材速度很快，山雞很快就被架起來在火上烤。
木爾坐在旁邊，不時添一點木頭進去，冒著口水一眼不眨的看著烤雞。
“喝了這個。”雷安德突然遞給他一杯東西，木爾接過來一看，認出是之前雷安德向女巫埃溫洛要的那套茶杯，被子裏裝著清澈的水，一股菊花香飄出來，他仰頭喝了，回味道，“今天的有點甜，它會一直有茶水出來嗎？”
茶壺看起來很小，但這幾天只要倒茶就會一直有，木爾知道這肯定是女巫的魔法。
“不會，應該還夠三天。”雷安德一眨不眨看著木爾的側臉，淡淡道。
“那也夠了。”木爾側頭沖他一笑，“我們今晚就能到城市，可以買其他的食物和茶。”說著他突然想起什麽，瞪大眼睛，“雷安德！你有錢嗎？”
雷安德皺眉，“沒有。”
“那完了。”木爾摸摸身上，才想起這是雷安德給他的衣服，不是自己原來那件，身上根本沒有什麽可以換錢的物件，頓時失落道，“我們進城了也買不到東西。”
雷安德從他的空間口袋拿出一顆亮閃閃的東西，“這個可以嗎？”
木爾看過去，他手心赫然躺著一顆圓潤飽滿的大珍珠，比他在王宮見到的還大，立即喜上眉梢，“可以！”
雷安德把珍珠遞給他，木爾拿起來小心捧在手心，看了看，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聽說巨龍從不會分享自己的寶物，拿去換錢你會不會難受？”
畢竟小說電視裏都是這麽寫的，巨龍囤積著整個洞穴的金幣財寶，任何覬覦巨龍寶物的人都會被殺掉，龍族看起來都是有某種癖好，少一塊金幣，似乎都心如刀絞暴怒異常。
“不會。”雷安德翻轉烤雞，“龍族也會分享，很大方。”
“是嗎？”木爾好奇一問。
雷安德頓了頓，正準備回答，就聽到他期待問，“是不是好了？好香！”
雷安德把烤雞拿下來，“嗯，吃吧。”
木爾歡天喜地的接過來開吃，雷安德看著金發碧眼的人類，眼中閃過一絲困惑，龍族唯一大方時候是和伴侶分享時，木爾並不是他的伴侶，但他卻十分願意分享。
……也許因為木爾是他的人類。
吃完東西，兩人準備出發，木爾洗了手，覺得頭頂有點癢，繞了繞，忽然腦袋一重，飄柔的發絲滾落到他的肩頭。
表情呆滯的摸了摸頭頂和肩膀，摸到柔順的發絲從頭頂一路鋪到肩膀。
他原本利落帥氣的短發在剛剛一瞬間長長，變成了一頭飄逸的長發。
木爾機械回頭，發現雷安德站在一旁正看著他，猛的沖過去抱住雷安德，發出驚慌的大叫，“雷安德！救命！快看我的頭發，是不是中了什麽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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