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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凡人飛升上來的吧？”
文殊聲音輕緩，帶上幾分溫柔。
江念知楞了楞，有些不明白文殊在說什麽。
聽不懂嗎？文殊皺著眉頭，她以為江念知既然被玉帝庇佑了，那應該會知道自己擁有情根。
既然如此，那便是上天庭在瞞他，玉帝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想到這裏文殊的眉頭舒展開來，看著江念知的眼神帶著點探究，到底沒說什麽。
一直等到哪咤帶著個人回來，那粉白的發色，一眼就可以認出來是誰——桃夭。
此刻他瑟瑟發抖的被哪咤夾在臂彎裏，直走到近前才將他放下來。
“找了一下你們財神殿的人，做的飯慘不忍睹，挑了你認識的人裏面做飯最好的。”
說完他還拍了一下桃夭的屁股，“以後你就是我們這塊的廚娘了。”
桃夭嚇的話都說不出來，眼淚順著臉頰啪嗒啪嗒和下雨一樣，又不敢反抗，只能點頭。
他還記得，當時還在找活幹呢，突然就變的炎熱起來，腦袋一擡就對上哪咤兇神惡煞地視線。
然後威脅他不來就把他的正神大人打死，當時那一縷三昧真火差點把月老神樹都燒了。
桃夭來後的幾天，江念知基本上都在床上躺著。
等到文殊親自來確認江念知的情況，以及江念知再三保證自己無事之後才下了地。
他的脖頸出有疤，看著觸目驚心。
可凡人的身軀就是這樣的，大抵是以後好不了。
桃夭看著不喜，給江念知弄了個頸環，還被江念知吐槽看著像楊戩拴狗的鏈。
倒是這次讓哪咤看出江念知有問題，和文殊討。
文殊藏不住事，就把她的猜想告訴了哪咤。至此兩個人看著江念知的眼神愈發的炙熱。
分明是文財神手下的人，為什麽戰鬥力和血性可以吊打武財神殿？
這事他們看在眼中則完全不一樣，恐怕當初玉帝給他分殿的時候故意這般做，為的就是將江念知隱藏起來，不讓別人發現。
“那老家夥怕是不行了。”哪咤這樣評價道。
“天庭早就空虛的不成樣子了，要我說，那些正神享受著功德俸祿，一點人事不幹。大聖那一棍子砸的不僅僅是淩霄殿，更是玉帝的臉面，他的權利早就從那一刻開始被瓦解了。”
文殊閉上眼睛，神色看著平淡，像是已經習慣。
“倘若沒有大聖的那一棍，他的權利被瓦解也只是時間問題。”
哪咤看著天空，“至少比我爹幹的更像人事，他如此欺瞞著上玉虛，很多事都瞞著，是為了菩提樹和那三千小世界吧。”
“哪咤。”
文殊轉過頭看著他的臉。
“玉帝分得清誰是忠臣，他對我們的好大家只是不說。到底，他是實打實的將我們認作是子民，該走的後面他都在暗地裏做的妥帖。”
“我知道，我只是……”
拳頭微微攥緊，“看不得他活的窩囊……”
“你想反天庭，我還以為你連玉帝也想一起反了。”
“那沒有，他和我又沒什麽深仇大恨。”
文殊深深看了哪咤一眼，不再多說。
之後的工作很順利，哪咤鎮著場子，那些野獸也不敢靠近。
愈發臨近回去的日子江念知愈發擔心，脖頸處的傷痕著實醜陋，萬一被小歸終看見，他會不會心疼？
甩了甩頭，江念知又自嘲地一笑。
歸終再如何膩歪他，到底是只小獸，怎得會心疼？
整個善木林的樹皮都被剝去一半，文殊畫了傳陣帶著大家打道回府。
“你們先回去休息幾日。”
文殊知道這次小家夥們全受驚了，到時候導致質量下降又要走麻煩的程序給玉帝上報，還不如現在就讓他們好好休息。
說罷，想了想，給幾個小家夥包了紅包。
小神官在上天庭過的日子本來就苦，如今被玄陰帶在身邊也沒零花錢，自己分點給他們用用。
幾人回到玄陰院子中的時候，江念知下意識摸上了自己纖細的脖頸，只摸到柔軟的布料。
“怎麽了念知？”
看見江念知停在原地，桃夭輕輕喚了他一聲，才讓江念知回過神。
“沒什麽，只是有些時日沒有回來，到底是恍惚了。”
院子裏還是曾經的樣子，哪咤也跟著來了，在門口還將自己的神裝收了起來，很明顯是特地來看楊戩和哮天犬的。
江念知進院子沒看見歸終，心下想著會不會是他偷跑出去了，萬一去了上天庭被抓到死了怎麽辦？
心下著急，也沒壓下神色，楊戩看見了。
“你是擔心那只歸終吧？他在屋裏，你的床上。”
床上？江念知還有些懵，身體倒是先行一步，朝著房間走去。
哪咤若有所思地看著，不動聲色地挪到楊戩身邊低聲說：三眼哥，我覺得這小家夥有情根。
楊戩的視線朝哪咤看了一眼，默默點點頭，意思不言而喻。
開門的聲音把床上的小歸終弄醒了，這段時間被玄陰勒令禁止離開院子，他委屈的很。
床上江念知的味道越來越淡，就好像江念知離開了他一樣。
“歸終？小歸終？”
江念知著急來找他，未曾關門，桃夭和宋鈺跟著江念知的腳步跑到門口就停下了，悄悄地看。
歸終看見心心念念的人回來了，嗚嗚地叫喚著，就沖了過去，撲倒了江念知的懷中。
這個時候，楊戩和哪咤也站在了門口。
他們的眼睛和小神仙不一樣，在他們的眼中，一個黑白挑染的少年抱住了江念知。
兩人對視一眼，卻誰也沒有說話。
脖頸之上雖已經沒有了那野獸的味道，但那顯眼的粉色護頸還是很顯眼的。
歸終眨巴這眼睛，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麽，小爪子撓了撓，又開始叫。
這不是什麽好東西，歸終這樣想著，他不喜歡看見江念知帶飾品。
他會不舒服的，江念知會不舒服的。
實際上，江念知現在還不適應這個護頸，不過也算是個法器。
看見歸終扒拉他的護頸，江念知只以為他想看，可抱著歸終他也解不開，只是輕哄著。
他不喜歡這個護頸，不喜歡……
牙齒咬住卡扣，歸終順著開口處一咬一拉，那粉紅色的護頸就同蝴蝶般展開，在空中飛舞，最後落在地上。
江念知的身體僵硬在原地，瞳孔慢慢放大，壓根就沒有想過歸終於會打開他的護頸。
剛伸手想要擋住脖頸，只是那猙獰的疤已經落入了歸終的眼睛裏。
歸終的視線落在那道疤痕上，死死地盯著，像是尊雕塑，一動不動。
這是什麽……這是什麽？
他看得出來那是咬痕，這疤痕的深度和樣子，明顯是咬住了江念知的喉嚨。
這可是他捧在心間上的人，到底是哪個畜生咬的！
被咬住的時候，江念知得有多疼啊……
一直到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只看見江念知帶著擔憂的看著他。
歸終喉嚨發幹，朝著江念知的懷中靠了靠，伸出舌頭去舔江念知脖頸處的疤。
也沒意料到歸終會這樣，江念知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之後就癢的要把歸終拉開。
可這時歸終就像只貓一樣，抓著江念知的衣服根本扒拉不下來。
他的爪子似龍，抓的緊，江念知舍不得衣服，只能喘著氣叫他輕點，太癢了。
門口的楊戩和哪咤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懷裏的哮天犬毛也是炸的。
“上次看見還是在上次。”
“你上次看見是不是看見玉帝舔玄陰啊。”
“不是，是前幾天文殊畫的畫本子。”
這天夜裏，玄陰難得的從通明宮回了自己的院子。
院子裏面熱鬧，桃夭給大家都做了飯，這段時間他的手藝可謂是越來越好了。
一進門玄陰就聞到了味道，走進來的時候沒有腳步聲，大家也沒在意，只是開心的在吃飯。
玄陰沒吭聲，卻一眼看見了江念知脖頸出刺眼的護頸。
他知道江念知沒有帶護頸的愛好，或者說是帶飾品的愛好。
眼睛輕輕瞇著，朝著飯桌靠近。
飯桌上的人早就習慣了江念知帶著護頸的模樣，現在看見玄陰走來，就拉著他要的過去坐著吃飯。
“我吃過了。”
玄陰這麽說著，不過還是沒能逃過被塞了一個碗。
“哎呦，從通明宮過來要點時間，走累了吧，隨便吃點。”
哪咤笑著，他知道玄陰是個很敏銳的人，倒是也不說。
盛情難卻，玄陰只是拿起來吃了幾口，又去看江念知。
想和江念知說話很簡單，但身邊楊戩和哪咤在這裏，他知道有些話不能問的過於詳細。
“念知，宋鈺，跟著文殊沒有受什麽委屈吧。”
“沒有啊。”
宋鈺率先開口，臉上還沾著飯粒搖頭，“就是江念知被一個不知道什麽的動物給咬了，差點死掉。”
差點死掉？玄陰眼神微閃，看向一邊僵住的哪咤。
當初在廣寒宮的時候，玄陰就吩咐哪咤幫忙照看一下兩人。
可後來他答應了嫦娥在廣寒宮住幾天，一直到文殊發信息和他說出事了才趕去太古境。
這件事確實是他玩忽職守了，可事情已經發生了。
哪咤尷尬地低著腦袋，不敢去看玄陰的臉色。
“那你脖子上的那個是什麽？”
指著江念知脖子上粉紅色的護頸，玄陰問他。
“是……”
江念知剛想說出口，就想起脖頸處猙獰的咬痕，輕輕垂下腦袋。
看見江念知這個樣子，玄陰原本還打算說些什麽。
卻見那抱在懷中的歸終看著他，那雙幽藍色的眸子讓他想起，謝樂曾經是如何擋在江念知面前祈求自己的。
嘴巴張開又合上，到最後也沒有開口繼續問下去。
一直到夜裏三更天的時候，白色的歸終從江念知房中偷偷溜出，看見院落中坐在搖椅上的銀發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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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知楞了楞，有些不明白文殊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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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便是上天庭在瞞他，玉帝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想到這裏文殊的眉頭舒展開來，看著江念知的眼神帶著點探究，到底沒說什麽。
一直等到哪咤帶著個人回來，那粉白的發色，一眼就可以認出來是誰——桃夭。
此刻他瑟瑟發抖的被哪咤夾在臂彎裏，直走到近前才將他放下來。
“找了一下你們財神殿的人，做的飯慘不忍睹，挑了你認識的人裏面做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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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嚇的話都說不出來，眼淚順著臉頰啪嗒啪嗒和下雨一樣，又不敢反抗，只能點頭。
他還記得，當時還在找活幹呢，突然就變的炎熱起來，腦袋一擡就對上哪咤兇神惡煞地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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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來後的幾天，江念知基本上都在床上躺著。
等到文殊親自來確認江念知的情況，以及江念知再三保證自己無事之後才下了地。
他的脖頸出有疤，看著觸目驚心。
可凡人的身軀就是這樣的，大抵是以後好不了。
桃夭看著不喜，給江念知弄了個頸環，還被江念知吐槽看著像楊戩拴狗的鏈。
倒是這次讓哪咤看出江念知有問題，和文殊討。
文殊藏不住事，就把她的猜想告訴了哪咤。至此兩個人看著江念知的眼神愈發的炙熱。
分明是文財神手下的人，為什麽戰鬥力和血性可以吊打武財神殿？
這事他們看在眼中則完全不一樣，恐怕當初玉帝給他分殿的時候故意這般做，為的就是將江念知隱藏起來，不讓別人發現。
“那老家夥怕是不行了。”哪咤這樣評價道。
“天庭早就空虛的不成樣子了，要我說，那些正神享受著功德俸祿，一點人事不幹。大聖那一棍子砸的不僅僅是淩霄殿，更是玉帝的臉面，他的權利早就從那一刻開始被瓦解了。”
文殊閉上眼睛，神色看著平淡，像是已經習慣。
“倘若沒有大聖的那一棍，他的權利被瓦解也只是時間問題。”
哪咤看著天空，“至少比我爹幹的更像人事，他如此欺瞞著上玉虛，很多事都瞞著，是為了菩提樹和那三千小世界吧。”
“哪咤。”
文殊轉過頭看著他的臉。
“玉帝分得清誰是忠臣，他對我們的好大家只是不說。到底，他是實打實的將我們認作是子民，該走的後面他都在暗地裏做的妥帖。”
“我知道，我只是……”
拳頭微微攥緊，“看不得他活的窩囊……”
“你想反天庭，我還以為你連玉帝也想一起反了。”
“那沒有，他和我又沒什麽深仇大恨。”
文殊深深看了哪咤一眼，不再多說。
之後的工作很順利，哪咤鎮著場子，那些野獸也不敢靠近。
愈發臨近回去的日子江念知愈發擔心，脖頸處的傷痕著實醜陋，萬一被小歸終看見，他會不會心疼？
甩了甩頭，江念知又自嘲地一笑。
歸終再如何膩歪他，到底是只小獸，怎得會心疼？
整個善木林的樹皮都被剝去一半，文殊畫了傳陣帶著大家打道回府。
“你們先回去休息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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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想了想，給幾個小家夥包了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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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回到玄陰院子中的時候，江念知下意識摸上了自己纖細的脖頸，只摸到柔軟的布料。
“怎麽了念知？”
看見江念知停在原地，桃夭輕輕喚了他一聲，才讓江念知回過神。
“沒什麽，只是有些時日沒有回來，到底是恍惚了。”
院子裏還是曾經的樣子，哪咤也跟著來了，在門口還將自己的神裝收了起來，很明顯是特地來看楊戩和哮天犬的。
江念知進院子沒看見歸終，心下想著會不會是他偷跑出去了，萬一去了上天庭被抓到死了怎麽辦？
心下著急，也沒壓下神色，楊戩看見了。
“你是擔心那只歸終吧？他在屋裏，你的床上。”
床上？江念知還有些懵，身體倒是先行一步，朝著房間走去。
哪咤若有所思地看著，不動聲色地挪到楊戩身邊低聲說：三眼哥，我覺得這小家夥有情根。
楊戩的視線朝哪咤看了一眼，默默點點頭，意思不言而喻。
開門的聲音把床上的小歸終弄醒了，這段時間被玄陰勒令禁止離開院子，他委屈的很。
床上江念知的味道越來越淡，就好像江念知離開了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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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知著急來找他，未曾關門，桃夭和宋鈺跟著江念知的腳步跑到門口就停下了，悄悄地看。
歸終看見心心念念的人回來了，嗚嗚地叫喚著，就沖了過去，撲倒了江念知的懷中。
這個時候，楊戩和哪咤也站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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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卻誰也沒有說話。
脖頸之上雖已經沒有了那野獸的味道，但那顯眼的粉色護頸還是很顯眼的。
歸終眨巴這眼睛，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麽，小爪子撓了撓，又開始叫。
這不是什麽好東西，歸終這樣想著，他不喜歡看見江念知帶飾品。
他會不舒服的，江念知會不舒服的。
實際上，江念知現在還不適應這個護頸，不過也算是個法器。
看見歸終扒拉他的護頸，江念知只以為他想看，可抱著歸終他也解不開，只是輕哄著。
他不喜歡這個護頸，不喜歡……
牙齒咬住卡扣，歸終順著開口處一咬一拉，那粉紅色的護頸就同蝴蝶般展開，在空中飛舞，最後落在地上。
江念知的身體僵硬在原地，瞳孔慢慢放大，壓根就沒有想過歸終於會打開他的護頸。
剛伸手想要擋住脖頸，只是那猙獰的疤已經落入了歸終的眼睛裏。
歸終的視線落在那道疤痕上，死死地盯著，像是尊雕塑，一動不動。
這是什麽……這是什麽？
他看得出來那是咬痕，這疤痕的深度和樣子，明顯是咬住了江念知的喉嚨。
這可是他捧在心間上的人，到底是哪個畜生咬的！
被咬住的時候，江念知得有多疼啊……
一直到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只看見江念知帶著擔憂的看著他。
歸終喉嚨發幹，朝著江念知的懷中靠了靠，伸出舌頭去舔江念知脖頸處的疤。
也沒意料到歸終會這樣，江念知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之後就癢的要把歸終拉開。
可這時歸終就像只貓一樣，抓著江念知的衣服根本扒拉不下來。
他的爪子似龍，抓的緊，江念知舍不得衣服，只能喘著氣叫他輕點，太癢了。
門口的楊戩和哪咤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懷裏的哮天犬毛也是炸的。
“上次看見還是在上次。”
“你上次看見是不是看見玉帝舔玄陰啊。”
“不是，是前幾天文殊畫的畫本子。”
這天夜裏，玄陰難得的從通明宮回了自己的院子。
院子裏面熱鬧，桃夭給大家都做了飯，這段時間他的手藝可謂是越來越好了。
一進門玄陰就聞到了味道，走進來的時候沒有腳步聲，大家也沒在意，只是開心的在吃飯。
玄陰沒吭聲，卻一眼看見了江念知脖頸出刺眼的護頸。
他知道江念知沒有帶護頸的愛好，或者說是帶飾品的愛好。
眼睛輕輕瞇著，朝著飯桌靠近。
飯桌上的人早就習慣了江念知帶著護頸的模樣，現在看見玄陰走來，就拉著他要的過去坐著吃飯。
“我吃過了。”
玄陰這麽說著，不過還是沒能逃過被塞了一個碗。
“哎呦，從通明宮過來要點時間，走累了吧，隨便吃點。”
哪咤笑著，他知道玄陰是個很敏銳的人，倒是也不說。
盛情難卻，玄陰只是拿起來吃了幾口，又去看江念知。
想和江念知說話很簡單，但身邊楊戩和哪咤在這裏，他知道有些話不能問的過於詳細。
“念知，宋鈺，跟著文殊沒有受什麽委屈吧。”
“沒有啊。”
宋鈺率先開口，臉上還沾著飯粒搖頭，“就是江念知被一個不知道什麽的動物給咬了，差點死掉。”
差點死掉？玄陰眼神微閃，看向一邊僵住的哪咤。
當初在廣寒宮的時候，玄陰就吩咐哪咤幫忙照看一下兩人。
可後來他答應了嫦娥在廣寒宮住幾天，一直到文殊發信息和他說出事了才趕去太古境。
這件事確實是他玩忽職守了，可事情已經發生了。
哪咤尷尬地低著腦袋，不敢去看玄陰的臉色。
“那你脖子上的那個是什麽？”
指著江念知脖子上粉紅色的護頸，玄陰問他。
“是……”
江念知剛想說出口，就想起脖頸處猙獰的咬痕，輕輕垂下腦袋。
看見江念知這個樣子，玄陰原本還打算說些什麽。
卻見那抱在懷中的歸終看著他，那雙幽藍色的眸子讓他想起，謝樂曾經是如何擋在江念知面前祈求自己的。
嘴巴張開又合上，到最後也沒有開口繼續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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