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帶她回家 他這才覺得自己心中破了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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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帶她回家 他這才覺得自己心中破了大洞……
翌日一早, 林稚抱著林綿綿下來的時候，乳母和隨行的侍衛也才從房中出來。
見她這麽早就起了還有些訝異：“夫人怎麽不多睡會？”
“方公子也還沒起來呢。”
林稚卻抱著孩子對乳母行了個禮：“多謝你們這些時日的照顧，如今也到了江南故鄉, 我便也不想勞煩你們。”
“今日我便帶著綿綿回去了，昨日方公子已然將宅院的房契都給了我，我今日帶著綿綿去祭拜父母，你們也能早些回京。”
乳母臉上的表情還是抑制不住的驚訝：“可這......即便是要離開，也還是和方公子知會一聲，不然只怕公子會怪罪我們......”
林稚將手上的一封書信交在她手上：“待方公子醒了將這個交給他就是，不會為難你們。”
“這些銀票是給你們的答謝，若沒有你們, 只怕我和綿綿都不能好好地到這裏, 就此別過。”
等到林稚離開看不見身影，幾人這才對視一眼有些感慨。
“誰讓她就這麽走的！你們這群飯桶！”
“就不知曉攔著些嗎！”
方世允一早醒來原本興沖沖地想要去找林稚, 卻得知人早早地就走了！
不顧形象地將底下人大罵了一頓, 直到看見林稚留給他的信這才平靜下來。
等到一目十行地看完, 方才還怒火沖天的人就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了。
眼眶泛紅地死死捏著手裏的信紙, 還有放在其中的銀票。
那是在江南置辦宅院的錢, 林稚全都還給他了。
方世允咬牙切齒地將信紙重新細細折好, 心中滿懷酸意之餘還有些嫉妒裴瑯。
至少他那樣的人，在林稚心裏還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不管是愛是恨，也總比他這樣如同落地化泥的雪花好。
原本方世允還是想去那戶他親自挑選的宅院找林稚再見一面，但臨行之前卻又停下了腳步。
“......後會有期。”
喃喃幾句後, 便十分瀟灑地扯過韁繩帶著人回返。
看著有些荒蕪的林家大門，林稚有些恍惚地看著少了一角的臺階。
那是當初她幼年時抱著東西在這摔的，那時爹娘都還在，可如今她也做了娘親。
懷裏的林綿綿像是聽見了她的心聲, 控制不住地在懷裏拱著，像是想要下來一樣。
林稚越往裏走想到的越多，聽聞林家自姑母死後就搬離了這裏，再去哪也無人得知。
林家祠堂裏的東西都沒來得及帶走，可見當初他們離開的有多麽匆忙。
但林稚才踏進祠堂，就看見了歪歪斜斜倒下的牌位，除了老祖宗的一些，剩下的旁系親宗都被留在這了。
找到了爹娘的牌位，林稚恭恭敬敬地抱著女兒給他們二老跪拜，三拜之後，她再擡起頭來卻是淚流滿面。
她想回來，想的太久了。
可如今真的回到了爹娘身邊，想說的卻又只有眼淚。
“爹娘，女兒回來了。”
“這是你們的孫女，昭寧。”
小小的孩兒聽不懂，依然咿咿呀呀地笑著，卻給了林稚無數的力量溫暖。
“娘，從前女兒不懂，總是怪您為何如此軟弱，任由大伯家欺侮。”
“可如今女兒明白了，您若是不帶著我，想要什麽都有。”
“但您選擇帶著我，居於大伯家屋檐之下。”
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也在護著她。
若不是母親，只怕姑母遇見了不會幫她。
林稚敬了香上去，抱著綿綿就這樣坐在祠堂之中。
明明祠堂昏暗不見光，甚至還有些陰冷。
可林稚卻一點也沒有畏懼，這是她爹娘在的地方，這就是她的家。
只是天色漸晚，就是她不吃，綿綿也要吃喝。
有些不舍地看著牌位，林稚跪下最後拜了三次：“爹娘，等女兒安頓好，就帶您回家。”
最後一拜起身時，林稚卻驟然覺得後腰一酸，隨即是扭閃到的劇痛。
她姿勢怪異地僵直著不敢動彈，只要輕微移動就是牽動全身的痛！
可還不等林稚緩和，腰後卻突然按上了一只大手！
即便是隔著厚實冬衣她也卻也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溫熱從腰後傳來。
林稚頓時嚇得渾身寒毛豎起，連眼珠都不會轉了。
驚悚地抱緊了懷中的綿綿，可懷裏天真無邪的小孩兒卻樂了起來。
“綿綿乖。”
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從耳後響起，可林稚卻更覺恐怖。
“阿稚，來祭拜爹娘怎麽也不跟我說？”
裴瑯嗓音柔和地給她揉緩著後腰，將孩子從她懷裏接過來。
“我本以為你昨日就會來，在這等了一晚，但還好，今日你來了，我也並未太過失望。”
林稚眼睜睜地看著裴瑯那張俊臉上甚至還帶著清淺的笑意，但那雙極深如潭的墨眸卻壓抑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緊張得舌尖都有些痙攣，想問他怎麽在這都問不出來。
林稚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毒蛇毒牙麻痹了的獵物，靜靜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但裴瑯像是看穿了她，輕輕靠在她身邊：“我醒來以後就一直快馬加鞭地追來，方世允的障眼法也沒用。”
“阿稚，只要我想找到你，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
裴瑯轉過頭用鼻尖貼著林稚的鼻尖，英挺的鼻梁親昵的蹭著她挺翹的鼻尖，暧昧異常卻讓人脊背發涼。
“你是我的妻，生生世世。”
林稚臉色發白，不顧腰間的疼痛，起身就要跑，卻被人鉗住腰肢扯了回來，壓在懷裏吻了上去。
久別重逢的吻又狠又重，疼得林稚眼泛淚花，可趁她不備被頂進去的藥丸卻泛著甜膩的澀。
“唔！”
林稚猛然將人推開，趴在一旁想要把藥丸吐出來，可那丸藥入口即化，早就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裴瑯單手穩穩地抱著林綿綿，另一只手攬住林稚的腰肢，看她的眼神一點點渙散下去直到昏睡倒在自己懷中。
他這才覺得自己心中破了大洞的缺憾被填補圓滿。
“阿稚，我帶你回家。”
一連十幾日，林稚醒了暈暈了醒。
不只是裴瑯餵的藥，還有走水路的不適，林稚即便是想要極力保持清醒，卻也阻擋不了昏沈的頭腦和逐漸接近京城的船。
“今日可當真是熱鬧非凡啊！”
“就是，這麽大的排場，聽聞是北戎公主入主宮中，做貴妃了！”
“那可太好了，北戎兵力強盛，如今可真是徹徹底底歸順了！”
熱鬧長街上被圍堵得水洩不通，但視野最好的閣樓雅間卻早就被裴瑯占據坐擁。
將頂級的狐皮裘裹在林稚身上，裴瑯從身後擁著她看戲：“如何，這場面當真夠大吧？”
“皇後娘娘當真是出了血本，為了貴妃和聖上的顏面肯如此花費財力。”
林稚在狐皮裘下被死死地桎梏著雙臂，眼中全然沒有好奇，只有淡漠的厭惡。
“那又如何？與我無關。”
裴瑯在她耳邊輕笑，湊近開口：“與你無關？那當初誰聽了無稽傳言對我又冷又怨的？”
“如今倒是不高興嗎？”
張口銜住她軟嫩的耳垂，裴瑯的氣聲在耳邊如同鬼魅。
林稚羞憤不已卻無處可逃。
等到長街百姓盡數散去，裴瑯這才松口帶她回去。
只是一回，卻也只是回到了兩人的臥房，裴瑯就在她五步遠的地方處理公務，還時不時地擡眼看她一眼。
這樣的目光如芒在背，林稚手上的動作雖然沒停，心中卻也並不安寧。
自從她和綿綿被裴瑯擄回京城之後，她就再也沒能獨自去過哪裏。
就連綿綿也只能一日看一兩個時辰，便被乳母抱走了。
裴瑯更是安派了侍女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若是他不上朝，就自己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這樣病態的獨占，讓林稚覺得自己像是那只困在金絲籠中的雀鳥，活得很好，卻不想活著。
她無趣地想要刺繡打發辰光，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如今連穿針都困難！
裴瑯下朝回府連官服都沒換就回來找她，可才一推門卻險些被一團繡線迎面擊中！
裴瑯輕松側身一躲，抓住了那團還有些分量的繡線，微微蹙眉唇角卻還帶著笑。
“怎麽了？誰惹夫人動氣了？”
感受著裴瑯的氣息靠近身邊，林稚心中的惶恐不安愈發強烈，她如今眼睛壞到連針線都看不清了！
許是當初在平宜做的繡活太多，許是當初哭得太多，她是不是很快就要瞎了！
各種可怖的念頭在林稚的腦海中亂竄，她驚懼不已地抓住裴瑯，轉身就在他的肩頭落下一個深深的牙印。
裴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輕輕安撫地拍著林稚的脊背，“不怕，我在這。”
可聽了這話的林稚反應卻更加激烈，她放開扯著裴瑯的手，稍稍退後看著他。
看裴瑯還看得清，一身深紫官服更襯得他成熟風韻，多了冷沈穩重，令人不自覺的信任折服。
裴瑯似乎還和從前一樣，或是比從前更好。
可她呢？
林稚不自覺的瑟縮起來，纖弱的肩膀不受控制的顫抖。
只有她變了，只有她變的不好了。
裴瑯很快就會厭煩她了！
極端的念頭撕扯著她的理智，這時就連裴瑯也看出了不對勁，圈住她在懷中用力克制。
“阿稚！你怎麽了？你看著我！”
可裴瑯的動作雖然有些粗魯，卻極力克制著不讓自己弄痛林稚，但林稚卻還是有些渾渾噩噩地看著他。
盯著這張和記憶中相差無幾的面孔，毫不猶豫地湊上前吻了上去。
久違的親昵讓兩人都忍不住喟嘆出聲，可裴瑯卻總覺得不對，忍不住睜眼去看她，卻被林稚扯著倒在榻上。
“什麽都不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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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這麽早就起了還有些訝異：“夫人怎麽不多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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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卻抱著孩子對乳母行了個禮：“多謝你們這些時日的照顧，如今也到了江南故鄉, 我便也不想勞煩你們。”
“今日我便帶著綿綿回去了，昨日方公子已然將宅院的房契都給了我，我今日帶著綿綿去祭拜父母，你們也能早些回京。”
乳母臉上的表情還是抑制不住的驚訝：“可這......即便是要離開，也還是和方公子知會一聲，不然只怕公子會怪罪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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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林稚離開看不見身影，幾人這才對視一眼有些感慨。
“誰讓她就這麽走的！你們這群飯桶！”
“就不知曉攔著些嗎！”
方世允一早醒來原本興沖沖地想要去找林稚, 卻得知人早早地就走了！
不顧形象地將底下人大罵了一頓, 直到看見林稚留給他的信這才平靜下來。
等到一目十行地看完, 方才還怒火沖天的人就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了。
眼眶泛紅地死死捏著手裏的信紙, 還有放在其中的銀票。
那是在江南置辦宅院的錢, 林稚全都還給他了。
方世允咬牙切齒地將信紙重新細細折好, 心中滿懷酸意之餘還有些嫉妒裴瑯。
至少他那樣的人，在林稚心裏還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不管是愛是恨，也總比他這樣如同落地化泥的雪花好。
原本方世允還是想去那戶他親自挑選的宅院找林稚再見一面，但臨行之前卻又停下了腳步。
“......後會有期。”
喃喃幾句後, 便十分瀟灑地扯過韁繩帶著人回返。
看著有些荒蕪的林家大門，林稚有些恍惚地看著少了一角的臺階。
那是當初她幼年時抱著東西在這摔的，那時爹娘都還在，可如今她也做了娘親。
懷裏的林綿綿像是聽見了她的心聲, 控制不住地在懷裏拱著，像是想要下來一樣。
林稚越往裏走想到的越多，聽聞林家自姑母死後就搬離了這裏，再去哪也無人得知。
林家祠堂裏的東西都沒來得及帶走，可見當初他們離開的有多麽匆忙。
但林稚才踏進祠堂，就看見了歪歪斜斜倒下的牌位，除了老祖宗的一些，剩下的旁系親宗都被留在這了。
找到了爹娘的牌位，林稚恭恭敬敬地抱著女兒給他們二老跪拜，三拜之後，她再擡起頭來卻是淚流滿面。
她想回來，想的太久了。
可如今真的回到了爹娘身邊，想說的卻又只有眼淚。
“爹娘，女兒回來了。”
“這是你們的孫女，昭寧。”
小小的孩兒聽不懂，依然咿咿呀呀地笑著，卻給了林稚無數的力量溫暖。
“娘，從前女兒不懂，總是怪您為何如此軟弱，任由大伯家欺侮。”
“可如今女兒明白了，您若是不帶著我，想要什麽都有。”
“但您選擇帶著我，居於大伯家屋檐之下。”
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也在護著她。
若不是母親，只怕姑母遇見了不會幫她。
林稚敬了香上去，抱著綿綿就這樣坐在祠堂之中。
明明祠堂昏暗不見光，甚至還有些陰冷。
可林稚卻一點也沒有畏懼，這是她爹娘在的地方，這就是她的家。
只是天色漸晚，就是她不吃，綿綿也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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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拜起身時，林稚卻驟然覺得後腰一酸，隨即是扭閃到的劇痛。
她姿勢怪異地僵直著不敢動彈，只要輕微移動就是牽動全身的痛！
可還不等林稚緩和，腰後卻突然按上了一只大手！
即便是隔著厚實冬衣她也卻也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溫熱從腰後傳來。
林稚頓時嚇得渾身寒毛豎起，連眼珠都不會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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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乖。”
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從耳後響起，可林稚卻更覺恐怖。
“阿稚，來祭拜爹娘怎麽也不跟我說？”
裴瑯嗓音柔和地給她揉緩著後腰，將孩子從她懷裏接過來。
“我本以為你昨日就會來，在這等了一晚，但還好，今日你來了，我也並未太過失望。”
林稚眼睜睜地看著裴瑯那張俊臉上甚至還帶著清淺的笑意，但那雙極深如潭的墨眸卻壓抑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緊張得舌尖都有些痙攣，想問他怎麽在這都問不出來。
林稚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毒蛇毒牙麻痹了的獵物，靜靜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但裴瑯像是看穿了她，輕輕靠在她身邊：“我醒來以後就一直快馬加鞭地追來，方世允的障眼法也沒用。”
“阿稚，只要我想找到你，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
裴瑯轉過頭用鼻尖貼著林稚的鼻尖，英挺的鼻梁親昵的蹭著她挺翹的鼻尖，暧昧異常卻讓人脊背發涼。
“你是我的妻，生生世世。”
林稚臉色發白，不顧腰間的疼痛，起身就要跑，卻被人鉗住腰肢扯了回來，壓在懷裏吻了上去。
久別重逢的吻又狠又重，疼得林稚眼泛淚花，可趁她不備被頂進去的藥丸卻泛著甜膩的澀。
“唔！”
林稚猛然將人推開，趴在一旁想要把藥丸吐出來，可那丸藥入口即化，早就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裴瑯單手穩穩地抱著林綿綿，另一只手攬住林稚的腰肢，看她的眼神一點點渙散下去直到昏睡倒在自己懷中。
他這才覺得自己心中破了大洞的缺憾被填補圓滿。
“阿稚，我帶你回家。”
一連十幾日，林稚醒了暈暈了醒。
不只是裴瑯餵的藥，還有走水路的不適，林稚即便是想要極力保持清醒，卻也阻擋不了昏沈的頭腦和逐漸接近京城的船。
“今日可當真是熱鬧非凡啊！”
“就是，這麽大的排場，聽聞是北戎公主入主宮中，做貴妃了！”
“那可太好了，北戎兵力強盛，如今可真是徹徹底底歸順了！”
熱鬧長街上被圍堵得水洩不通，但視野最好的閣樓雅間卻早就被裴瑯占據坐擁。
將頂級的狐皮裘裹在林稚身上，裴瑯從身後擁著她看戲：“如何，這場面當真夠大吧？”
“皇後娘娘當真是出了血本，為了貴妃和聖上的顏面肯如此花費財力。”
林稚在狐皮裘下被死死地桎梏著雙臂，眼中全然沒有好奇，只有淡漠的厭惡。
“那又如何？與我無關。”
裴瑯在她耳邊輕笑，湊近開口：“與你無關？那當初誰聽了無稽傳言對我又冷又怨的？”
“如今倒是不高興嗎？”
張口銜住她軟嫩的耳垂，裴瑯的氣聲在耳邊如同鬼魅。
林稚羞憤不已卻無處可逃。
等到長街百姓盡數散去，裴瑯這才松口帶她回去。
只是一回，卻也只是回到了兩人的臥房，裴瑯就在她五步遠的地方處理公務，還時不時地擡眼看她一眼。
這樣的目光如芒在背，林稚手上的動作雖然沒停，心中卻也並不安寧。
自從她和綿綿被裴瑯擄回京城之後，她就再也沒能獨自去過哪裏。
就連綿綿也只能一日看一兩個時辰，便被乳母抱走了。
裴瑯更是安派了侍女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若是他不上朝，就自己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這樣病態的獨占，讓林稚覺得自己像是那只困在金絲籠中的雀鳥，活得很好，卻不想活著。
她無趣地想要刺繡打發辰光，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如今連穿針都困難！
裴瑯下朝回府連官服都沒換就回來找她，可才一推門卻險些被一團繡線迎面擊中！
裴瑯輕松側身一躲，抓住了那團還有些分量的繡線，微微蹙眉唇角卻還帶著笑。
“怎麽了？誰惹夫人動氣了？”
感受著裴瑯的氣息靠近身邊，林稚心中的惶恐不安愈發強烈，她如今眼睛壞到連針線都看不清了！
許是當初在平宜做的繡活太多，許是當初哭得太多，她是不是很快就要瞎了！
各種可怖的念頭在林稚的腦海中亂竄，她驚懼不已地抓住裴瑯，轉身就在他的肩頭落下一個深深的牙印。
裴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輕輕安撫地拍著林稚的脊背，“不怕，我在這。”
可聽了這話的林稚反應卻更加激烈，她放開扯著裴瑯的手，稍稍退後看著他。
看裴瑯還看得清，一身深紫官服更襯得他成熟風韻，多了冷沈穩重，令人不自覺的信任折服。
裴瑯似乎還和從前一樣，或是比從前更好。
可她呢？
林稚不自覺的瑟縮起來，纖弱的肩膀不受控制的顫抖。
只有她變了，只有她變的不好了。
裴瑯很快就會厭煩她了！
極端的念頭撕扯著她的理智，這時就連裴瑯也看出了不對勁，圈住她在懷中用力克制。
“阿稚！你怎麽了？你看著我！”
可裴瑯的動作雖然有些粗魯，卻極力克制著不讓自己弄痛林稚，但林稚卻還是有些渾渾噩噩地看著他。
盯著這張和記憶中相差無幾的面孔，毫不猶豫地湊上前吻了上去。
久違的親昵讓兩人都忍不住喟嘆出聲，可裴瑯卻總覺得不對，忍不住睜眼去看她，卻被林稚扯著倒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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