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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和親公主 他這樣一副極力撇開關系的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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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和親公主 他這樣一副極力撇開關系的態……

“啪”的一聲脆響, 還不等夏櫻反應過來,林稚又擡手在自己的臉上甩了兩巴掌。

雪白的臉上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

“小姐!”夏櫻連忙撲過去攔下她的動作,搖頭抱緊了她的手。

“春桃......春桃一直以為您真的死在了那場大火之中。”

“心中郁郁不已, 甚至早就想要隨您而去了。”

“更何況是那縱火想要燒死小小姐的人可惡,春桃是因為那人才死的!”

想到了慘死的春桃,哪怕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下綿綿,林稚的雙手緩緩攥緊,咬牙切齒地擠出話:“是誰?是什麽人放的火?”

夏櫻皺眉仔細想了想:“那時是府上的宴席,似乎就是......曾經的侯府小公子,叫陸珩的。”

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小少年有些模糊的面孔,但林稚卻覺得越來越清晰。

“難怪......是陸家的人, 難怪如此!”

她恨陸玨, 更恨陸珩,他們陸家一家人都不是好東西。

攬過夏櫻的肩膀, 林稚垂眸臉色灰暗:“夏櫻, 如今你過得好嗎?”

“裴瑯有沒有為難你?”

夏櫻抽泣一聲, 沈默地搖搖頭:“自小姐......離開後, 公子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暴戾無常, 卻總是對我們不管不顧。”

“直到後來春桃沒了,他便想著成全我與家中夫君,還將他家中人都接來了京城。”

“奴婢知曉小姐心中有怨,卻也不願看小姐難過, 奴婢覺得自己不該受公子恩惠,可如今......”

看著夏櫻自責起來,林稚再也忍不住眼淚將她緊緊抱住。

“好夏櫻,你沒錯, 都是我不好。”

“若不是當初我草草甩手,一走了之,你們和綿綿也不會受這麽多的苦楚。”

“如今你有了自己的夫君,也會有自己的孩兒,你再也不是奴婢了,你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裴府之事,之後與你再無瓜葛,無論怎樣,只要你好好的。”

夏櫻聽了這話卻有些惶惶連忙握緊了林稚的手:“小姐此言何意?”

“可是又要離開?”

“但如今......如今公子乃是朝中眾臣之首,即便是聖上也要給幾分薄面。”

“更何況,經此一事,公子必定不會輕易放您離開的。”

林稚垂眸,半晌卻又擡頭笑了笑:“不會了,如今綿綿也一日日長起來,我不願意留她一個人在裴家。”

“至於我與裴瑯......我如今也不想這些了,陪著綿綿長大才是要緊事。”

見夏櫻依然擔心,林稚卻不由分說地拉著她給她拿了幾張地契鋪面才將人送了出去。

只是才送走夏櫻,林稚的臉色就白了下去,沒了血色。

緩緩地滑落跌坐在地上,掩面流淚。

春桃就這麽沒了。

“朝雅公主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還請入宮,我們聖上為您備下了接風宴席。”

叮鈴作響的首飾碰撞在一處,悅耳動聽,淺蜜色的手腕伸出掀開了車簾,靈動清澈的大眼有些好奇地看著與故鄉全然不同的景象。

“這就是,你們住的京城?”

朝雅腳步輕快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身上的金玉裝飾碰撞起來,耀眼奪目卻遠不及她的雙眼璀璨。

年長穩重的文臣微微蹙了蹙眉,但還是恭敬回話:“正是,京城風景與北邊不同,朝雅公主大可盡情觀賞。”

可朝雅卻滿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我不想看,我如今只想知道我的丈夫是誰?”

這番驚世駭俗的話讓文臣頗為驚駭,紛紛忍不住皺眉,可朝雅卻也歪了歪頭:“怎麽?你們也不知道?”

“那我去問問你們的皇帝!”

眼看著這位異域小公主腳步輕快地就要去冒犯龍威,眾人連忙將她攔住!

“公主恕罪,您在入宮覲見之前還要梳洗打扮一番。”

蕭霆當然不會是為了想要見一見公主的花容月貌,他疑心深重,自然要讓手下的人將朝雅搜個幹凈才能放人。

朝雅雖然有些不高興,但卻也沒有說什麽,只跟著嬤嬤走了過去。

“裴大人!”

裴瑯面無表情地出現在在此處,眾臣驚訝之餘更多的也是慶幸。

“這北戎公主已到,但似乎不懂規矩,只怕要開罪聖上。”

“還請裴大人從中轉圜些許。”

裴瑯瞥了一眼琳瑯滿目的朝貢,心中卻惦記著還在家裏的林稚。

“知曉了,本官先去見聖上,你們安置好公主覲見事宜,莫要出什麽亂子。”

聽到裴瑯求見,蕭霆放下手中的奏折微微瞇起眼:“裴大人?他不是不願上朝嗎?”

“怎麽這朝雅公主一來他反而懂事起來了?”

“聖上這話便不對了。”

皇後從偏殿款款而來,雍容華貴地坐在蕭霆身邊在他面前放下了一杯參茶。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從前這裴首輔就對那個側夫人念念不忘。”

“可如今人死魂消,裴瑯身邊就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

“更何況這朝雅公主美艷無比、身份尊貴,只怕是裴大人先見了人,心中動了心思。”

皇後輕笑出聲:“即便他再似謫仙,可終究是個凡人。”

“哪有聖上之命他不聽的道理?”

“臣裴瑯見過聖上。”

看著裴瑯長身玉立地站在階下,蕭霆的心中卻有些異樣。

即便是自己允諾他可以不跪,但如今瞧見他當真不跪,心中還是有些別扭。

“裴卿免禮,賜座。”

“前些日子聽聞你離京一趟,如今遠道回來怎麽也不好好歇歇就來了。”

裴瑯的臉色稍慍,他早就該知道,蕭霆不會是對他放心的人,肯定是安插了眼線在他身邊。

既然如此,那林稚即便是藏他也藏不住。

更何況,他將林稚帶回來,是想要她做自己名正言順的夫人。

便不會委屈她分毫。

“聖上......”

“朝雅參見聖上!”

嬌俏活力的女聲打斷了裴瑯起身的動作,蕭霆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盯著一旁臉白如紙的內侍眼神深沈。

朝雅有些好奇地盯著金碧輝煌的大殿,看到裴瑯時眼神更是一亮。

“好俊俏的男兒!你生的可真好看!”

看見裴瑯臉色不好,蕭霆握拳輕咳一聲,臉色稍霽:“朝雅公主不必多禮,這位是首輔裴瑯,今日得知公主入宮,特來迎接。”

“真的嗎!那我的夫婿就是他?”

朝雅公主才一開口便是驚世駭俗,裴瑯眸光震顫,壓抑下心中的怒意卻又笑了。

“公主誤會,千金之軀裴某不敢高攀。”

“今日只是公務在身入宮稟報,還請公主莫要誤會。”

他這樣一副極力撇開關系的態度反而讓朝雅更加有了興致,上前兩步繞到了裴瑯身邊宛如一條靈活的蛇。

“你這是什麽意思?覺得本公主配不起你?”

“裴大人當真是好大的口氣!”

裴瑯自然不會聽她的話,掠過朝雅不服氣的臉,朝著蕭霆行禮。

“既然今日有貴客,那臣便先行退下了。”

看著裴瑯袍角轉身劃過,朝雅臉上天真爛漫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

等到人影徹底消失不見,她這才大喇喇地坐下來:“聖上,你這臣子倒是比起你還更有帝王之威啊。”

“不過本公主自小在馬背上長大,越是性烈的馬,本公主越喜歡。”

聽著朝雅半帶諷刺的話,蕭霆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公主好志氣。”

“只是裴瑯此人城府深重、淡薄冷清,你當真心悅這樣的?”

朝雅抿唇一笑,朝著身邊人伸手,便將口中的葡萄皮吐在了身旁男子的大手上,兩人舉止親昵無間,一瞧便知曉關系斐然。

“本公主如今偏愛這樣清冷漠然的男子,哪怕嘗嘗也是好的。”

“聽聞他曾經還為了去世的側夫人消沈已久,看來也是個有情之人。”

“越是冷漠越是心熱,本公主很期待。”

看著朝雅滿臉的追逐興味,蕭霆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只是北戎王似乎不這麽想,公主還是為了你父王多些斟酌。”

朝雅輕笑起身,“這就不勞煩聖上費心了,本公主自有法子。”

“這蠻夷女子當真是狂妄至極!若非聖上如今需要籠絡北戎,怎會容許她在京城如此撒野?”

皇後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好,她從小便溫和謙遜、大家之風,從來沒見過如此不知羞臊的女子!

蕭霆卻撐著下頜若有所思,裴瑯連首輔之位都想不要去了平宜,究竟是欲擒故縱還是在蟄伏?

不管如何,他都不能允許裴瑯在自己的眼皮子的底下翻出風浪。

“夫人呢?”

看著空蕩蕩的臥房,裴瑯的心跳有些不自覺地急促起來,喉嚨有些發緊。

“大人莫憂,夫人去房中陪著小小姐了,只是今日夏櫻姑娘來過之後,夫人便沒有出過臥房。”

大步匆匆地聽著身邊管家的話,裴瑯臉上的焦急更加顯露:“怎麽沒人在旁邊盯著?”

“夏櫻都說什麽了?”

“這......夫人看著臉色不好,小的們也沒敢上前去......”

心急如焚地推開房門,裴瑯最怕的就是林稚在他面前又一次消失不見,那樣錐心的痛他再也沒法再經歷一回了。

但好在,榻上小團子睡得舒服哼哼出聲,一雙小手卻牢牢地拉著林稚的手。

似乎是在睡夢裏也擔心林稚會離開一般。

看著林稚就趴在床榻邊壓著手臂也在小憩,裴瑯心中的焦火慢慢平息下去,看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只覺得心中荒蕪的地方也萌出了新芽。

“大人......”

“你先下去。”

一旁的管家連忙噤聲,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林稚才聽見吱呀一聲的房門聲,有些迷糊地瞇著眼擡頭看去,只看見了半張淩厲好看的俊臉,下頜繃得發緊,似乎有些緊張。

嗅著鼻間熟悉的親昵氣息,她瞇著眼窩進去蹭了蹭。

裴瑯橫抱著她的動作頓時僵硬在原地,不敢動彈分毫,生怕驚擾了這來之不易的親近。

只是林稚的頭頂才在他胸口沒蹭兩下,動作就忽然停住,掙紮著下來。

“啪!”一耳光上去打的裴瑯都險些趔趄半步。

“你就這麽卑鄙!別碰我!”

裴瑯偏著頭半晌沒有動作,只擡手摸了摸臉側的紅印,態度卻依然淡然。

“是不是嚇到你了?我看你帶著綿綿累了,想讓你多睡一會。”

即便是林稚再生氣,也被他這副樣子弄得不自在起來:“你不必在這硬撐著看我臉色。”

“堂堂首輔大人,實在是沒必要去屈尊與一個鄉野村婦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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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你了]閨蜜們饒命,小的回來了,晚會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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