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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一個吻 這話是從前拿出戒尺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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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一個吻 這話是從前拿出戒尺的預兆,……

才塗過藥的緣故, 林稚身上衣料少得可憐,裴瑯斂眸沒想亂看,只找了個位置躺下, 讓她上半身趴在自己身上晾著傷口。

雙手又將她扶穩確保不會再亂動壓到身上傷口,這才緩緩吐息。

懷中的柔軟是他從未感受過的,即便是那日裝醉將林稚抱在懷中,她也依然緊繃戒備,不似今日全然放松地在他懷中。

盯著眼前床頂的帷幔,裴瑯眸中漸生不滿,他後悔了。

該砍下那兩個嬤嬤的手掌才對,只是砍下幾根手指實在是太便宜她們了。

只是看向林稚乖巧地皺眉地閉著雙眼, 裴瑯還是不悅, 為了這麽一個她,自己竟然將和太子之間的交易搞得一塌糊塗。

曾經用她做軟肋誘餌, 將把柄主動交到太子手上讓人放心那是他主動的, 自然不能相提並論。

起初他不過是想要報覆裴明禮母子才從林稚入手, 可如今在她身上浪費的精力越來越多, 若是裴明禮回來......

一想到這個畫面, 裴瑯眸中不自覺染上陰翳, 捏著林稚的手也收緊起來。

察覺到自己的反常,裴瑯卻也只是輕嗤一聲,“我花了這麽大的心思可不是為了給自己養弟媳的。”

林稚從前謹小慎微,美則美矣卻是個木頭美人。如今雖說莽撞卻也鮮活靈動, 像只狡黠的貓兒,如此合心意的人不好找,留在身邊解悶也是好的,總不能便宜了裴明禮。

迷迷糊糊再睜眼天色都快大亮, 裴瑯垂眸看她趴在自己胸膛上擠出了一點軟嫩的臉頰肉,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卻聽見少女哼唧一聲後抖了抖長睫。

看見林稚睜眼了卻沒開口,裴瑯沒忍住挑了挑眉,她對兩人這樣姿勢接受良好倒是他沒想到的。

“怎麽不說話?在想什麽?”

感受著溫熱胸膛傳來的震動,林稚懵了一會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人抱在了身上。心中糾結片刻還是身上疼痛壓過了清醒,至少如此能舒服些。

“在等表哥怪我。”

林稚的嗓音帶著微啞的甜,裴瑯聽了只將她小心翼翼地挪開,自己起身去端了杯溫熱的水過來。

林稚蹙眉忍痛坐起了身子,自然也瞧見了自己如今衣衫不整地在裴瑯面前,手邊就有一張薄被放在那。可她猶豫片刻還是沒有伸手去拿來遮。

就著裴瑯的手喝了小半杯的水,林稚這才偏頭躲開杯子,“夠了。”

裴瑯的眼神故意當著她的面從上掃到下,嫩粉的小衣襯得她玉肌雪膚、玲瓏身段,他從前雖有所覺,但沒想到還是小瞧了林稚。

這也是裴瑯思慮再三沒將人帶回裴府的原因,若是被人撞見,只怕林稚的聲譽也被毀得一幹二凈了。

“為了裴明禮連私刑都受過了,表妹如今這是何意?未免太過信任我。”

裴瑯隨手將茶杯擱在一旁,站在榻邊眼神中毫無狎昵滿是坦蕩地盯著她,隨手將薄被撩起遮在她身上,靠近捏起她尖細下頜:“我能幫你一次,但下不為例。”

眼看著裴瑯收手作勢要離開,林稚卻伸出被包紮嚴實的受傷左手勾住他的手,脆弱指骨勾住他的小指,沒什麽力道,卻硬生生地把人給留了下來。

回過頭裴瑯盯著她肩頭要掉不掉的薄被,眸光微閃:“做什麽?”

可林稚卻像是得了他的默許,得寸進尺地用手攀上他的小臂,想要把人拉著坐下來。只是她受傷的左手根本用不上什麽力氣,裴瑯能感受到的也只有林稚的眼神變了。

他順著她的動作在榻邊坐下,還沒坐好,腿上卻多出來了一點重量。裴瑯墨眸微顫地看著林稚跨坐在自己膝上,腿邊的雙手緩緩緊握成拳。

少女的柔軟馨香撲入鼻間,還隱隱帶著些清苦藥氣。裴瑯眼觀鼻鼻觀心的冷靜、像是對她的大膽舉動不為所動。

“下去。”

林稚又往他面前湊近了幾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穩。

“離我遠些。”

林稚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又不聽話?”

感受著林稚在自己臉邊的輕輕呼吸,裴瑯的沈穩氣息終於亂了些微,皺緊眉頭盯著她。這話是從前拿出戒尺的預兆,可如今的林稚卻徑直大膽地將側臉貼在了裴瑯的臉上。

軟聲開口:“任憑表哥懲罰。”

臉頰上突如其來的滑嫩讓裴瑯無波無瀾的情緒都震顫一分,擰眉低斥:“林稚,成何體統?”

可林稚卻在貼著裴瑯的瞬間,才覺得懸著的心安定了下來。

“表哥,那夜不是夢。”

“是真的。”

林稚感受到身下裴瑯的身子一僵,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卻又飛快地偏過頭有些狼狽:“什麽夢?我不知你在說什麽。”

林稚卻環住他的脖子不讓他躲:“你說常常夢見我,你還想吻我。”

裴瑯被她說中了心事耳根飛紅,也惱羞成怒起來:“林稚!你親口說過等裴明禮凱旋你們就要成親,何必如此羞辱我?”

可下一瞬,林稚軟嫩的唇卻湊了上來,繼續了那夜沒做完的事。

雙唇相接,兩人都沒了動靜。

好一會林稚才喘息不過來地拍了拍裴瑯的背,紅著臉只覺得自己被他身上好聞的雪松氣迷暈了頭腦。

微喘開口:“從未有人如表哥一般在意阿稚。”

“表哥幾次三番不顧自己相救,傷在你身痛在我心。也是表哥與我說,我是最好的姑娘。”

“阿稚也心悅表哥。”

“我與二表哥只是兄妹之情,成親一事......只是權宜之計。”

裴瑯微瞇著眸子有些沒被餵飽的饜足,他將插.在林稚發間的大手緩緩滑落,落到了她光.裸的脊背上,燙得懷裏人不自覺一顫。

“當真如此?”

“可瞧著裴明禮對你倒不像是尋常兄妹之情。”

裴瑯嗓音本就清越動聽,如今還染上了幾分掌控情緒,便更加令人腰軟。

林稚沒擡頭看他,有些躲閃:“不一樣,若是二表哥知曉了真正的我,便不會喜歡了。”

裴瑯楞了一瞬,隨後又悶笑出聲,將人按在了自己懷中:“答得不錯,可罰不能免。”

“待你身上傷好了,自己來找我領罰。”

聽了這話林稚雙頰微紅,埋在裴瑯頸間良久才輕輕擠出一個嗯來。

她明知和裴瑯沒以後,卻也任由自己沈淪下去。

被動刑後瀕死的感覺讓她難以忘懷,是裴瑯將她從泥淖中扯了出來,她不願去想姑母、去想兩人之間的天差地別,只想為自己活一次。

裴瑯為她付出至此,她也不願傷他的心。

哪怕只是有一絲的可能,她也願意賭一把。

感受著懷裏的人呼吸又平穩起來,裴瑯眸色漸冷,將人妥帖安置好後推門離了房中。

“裴明禮有消息了嗎?”

行雲從暗處閃身出來:“尚未,可公子既然與太子共商大計,想必太子也會保下二公子?”

可裴瑯緊皺的眉頭卻並未舒展:“此言差矣,陸玨此人已被太子查到行蹤,陸侯絕不會不留後手。”

“只盼著裴明禮別太蠢,輕易著了他們的道。”

行雲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公子待了一夜的房中,神情猶豫不知該如何開口。

裴瑯卻不耐輕嘖一聲:“待到裴明禮歸京,給林稚用心尋個好宅子安置下也就是了,不必多費心思。”

行雲雖然開口應下,可心裏卻明知這是給外室的安排,看來公子並未真正將表小姐放在心上。

養傷這三日,林稚只覺得自己暈乎乎的不真切。每日醒來便是被裴瑯親自餵粥,那樣一雙彈劾勸諫、握劍勒馬的手卻只用給她。

不經意間視線相撞,兩人反而沒了那日的大膽,默契十足地移開目光。

“你入宮的事被我攔了下來,父親母親都不知,我只說了你在房中病著起不來身,讓夏櫻在房中假扮你。”

入夜回府的馬車上,林稚乖順地靠在裴瑯肩上,聽著他為自己的安排,握著他大拇指的手也有些不自覺收緊。

這三日兩人極盡親昵,如今甫一回府便要分開,她心中難免失落。

感受著掌心輕微的搔動,裴瑯目不斜視地將她的手包在掌心中,安撫地握了握:“你什麽都不必憂心,無論是父親母親還是明禮那,都有我在。”

“只是要等,等一個時機。”

林稚蹭著他點了點頭,心中卻安心了不少:“表哥的話,我自然是聽的。”

裴瑯眸中無情無波,手上的動作卻更溫柔幾分。

“姑丈姑母安好,這些日子阿稚又病倒讓長輩掛心了。”

看著林稚雖然臉色蒼白了些,但精神還算不錯,林韶婉哪裏還顧得上別的,連忙叫她坐下。

“這也不怪你,時不時地下雨,染了風寒也是常事。”

裴瑯一早被太子傳召入宮,午膳桌上只有他們三人。

菜色齊全後,林韶婉便屏退了下人,將早就預備好的東西交給林稚:“阿稚,你瞧瞧這是明禮送回來的家書,在路上耽擱了許久,昨日才送到。”

“邊關大捷,明禮這就要趕著回京了!”

林稚捏著信紙心中的大石頭松快了片刻:“二表哥順利便好。”

可林韶婉卻又拉著她的手笑開:“明禮著急回京還有一事,說是回來便要與你將親事定下。”

“姑母的意思是彼此都知根知底,就不必定親了,早些定下成親的日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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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大家的收藏和營養液~開胃小菜終於端上來啦!

預知後事如何......歡迎周二再來~[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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