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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愛的囚籠 死了出宮這條心,對你我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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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愛的囚籠 死了出宮這條心,對你我都好……

昔日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的鳳儀宮, 一夜之間成了重兵把守的禁地,一向聖眷優渥的貴妃,被敕令禁足, 不許踏出鳳儀宮半步, 這般雷霆驟變,引得宮中人人都道辰貴妃觸怒聖顏, 獨寵後宮的好日子就要結束了。

與此同時, 困鎖鳳儀宮多日的宋曦整日不進水米,整個人恍若紙紮成的一樣, 面容蒼白, 雙目無光, 唇瓣幹涸失色,窗外漏進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 竟更添幾分枯槁之氣。

“娘娘, 奴婢求您多少用些粥吧……”映畫跪在榻前, 不知第幾次捧著新鮮的蓮子粥,眼中碎淚簌簌而下:“您本就病著,又不吃不喝的, 身子如何受得住?”

“……”宋曦眼睫微動,略回了神, 視線掃過,落在她微微發顫的肩膀上。

“……”宋曦喉頭一陣酸苦, 掙紮著起身想要扶起跪在地上的少女,卻引來對方一陣慌亂。

“娘娘!”映畫膝行上前,攙著她道:“您身子十分虛弱,且快躺好……”

“對不起啊。”宋曦喉嚨幹啞,就連吐出的話音也像幹涸的沙地,嘶啞而虛弱。

“是我連累了你。”宋曦捧著她傷痕累累的手,發顫的指尖懸於半空之中,始終不忍觸碰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鞭痕:“煜昭他……何時變得如此心狠手辣……”

“娘娘,是奴婢的錯。”映畫吸著鼻子小聲抽泣,“是奴婢沒有看顧好您,讓皇後娘娘鉆了空子,離間您與皇上的關系。皇上他對您一片真心,您萬萬莫要生他的氣,既傷了聖心,也傷了您自己的身子。”

越往深處想,越是頭疼欲裂,宋曦幹裂的唇漸漸抿成一條倔強的線。自從發現李焱暗中對兄長用藥後,她越發覺得自己如今身處的宮城之中猶如一個危機四伏的華麗囚籠,每個人都帶著虛假的面具,夏淵渟是、映畫是、煜昭是,就連她自己……也是。

她既疲累又恐慌,不思飲食,只靠李焱頭偶爾過來強行灌下的幾口參湯續命,意識t時常游離在昏沈與清醒之間,從前懷抱著的那些報覆潘氏族人的心思早就煙消雲散,只求帶著哥哥離這座逼得人喘不上氣來的囚籠越遠越好。

思緒回籠時,映畫還跪在她的床前,苦求著她飲食喝藥,聲音裏帶著清晰的哭腔。

“快起來吧……”宋曦閉目搖頭,長發散在枕上,猶如黑色的藤蔓。

家道中落,籍沒為奴,遭到禁錮,受人苛待。她這一生,最恨被人拘禁束縛,不得自由。可煜昭這個人,分明口口聲聲說喜歡她,卻對她做她最痛恨之事,甚至連自己的半生不幸也是因他而起……

何其諷刺。

這個皇宮、這個名為愛的囚籠,她一刻都不願多待了,可她被長困於此,無力逃離,能做的,也僅僅只有絕食自毀。

“娘娘,您這樣……皇上真的會要了我們的命的。”映畫跪在床邊啜泣,秋蘋夏竹等人聞聲亦伏倒在地,小聲抽泣。

這些陪伴了她許久的宮女,雖名義上是主仆侍婢,她也清楚她們是李焱的人,可長久相處以來,她早就將她們當作朋友和姐妹,如何忍心見她們如此,剛準備伸手端過粥碗,殿外傳來整齊的跪拜聲,接著是熟悉的腳步聲。

宋曦下意識抽回手,本能地蜷縮了一下,這個細微動作沒能逃過推門而入的李焱的眼睛。

李焱立在屏風邊,目光往下一掃,帝王的赫赫威嚴壓頂而來,映畫等人不禁瑟瑟發顫抖。

“貴妃還是不肯吃東西?”他的聲音裏壓著怒意,眼下青黑明顯,朝服上還帶著禦書房的墨香,顯然剛從朝議中抽身。

他最近似乎很忙,每日來到鳳儀宮的時辰一日比一日更遲,眼下的青黑也一日重過一日,就連脾氣也一日比一日急怒。

映畫伏地發抖:“回陛下,娘娘她沒有胃口……”

“統統滾出去!”

映畫等人如蒙大赦,魚貫而退。

李焱一撩龍袍下擺,在榻邊坐下,伸手撫上宋曦蒼白瘦削的臉頰。

觸手一片冰涼,唯有呼吸間微弱的熱氣證明她還活著。

“你還要要折磨自己到幾時?”他的指腹攀上她微微開裂的唇瓣,摩挲間沾上一絲殷紅。

宋曦睜開眼,視線緊緊盯在李焱身上,聲音沙啞:“你打算什麽時候放我出宮?”

她的嗓音嘶啞幹涸,李焱眸色一暗,取過案上溫水,含了一口俯身渡入她口中。

宋曦別過臉,大半溫水順著唇角流下,打濕了繡枕。

“不放。”李焱斬釘截鐵道,說完猛地捏住她下巴,強迫她張嘴,又強硬地灌了半碗水,掰開她的嘴塞進幾片參片。

過於急促的水流入喉,宋曦猝不及防被嗆了一下,狼狽地扭頭想躲開他的桎梏,可對方的手卻像鋼筋鐵鉗般強硬有力,她半點都掙紮不脫。

她無力反抗,只能以眼神表達心中不滿,目光仿佛像淬了毒的針,紮得李焱胸口陣陣悶痛。

他一寸一寸皺起眉,視線猶如鷹隼,緊緊盯著她的臉。

她剛喝了水,幹涸的唇瓣終於恢覆濕潤,眼眶和臉頰因劇烈咳嗽而泛起一層薄紅,鬢邊的碎發被溫水打濕、緊緊貼在耳畔。

……既狼狽又無端惹人憐惜。

李焱瞇了瞇眼,一錯不錯地盯著她看,就這麽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喉嚨開始頭一滾,伸手扯下外袍遠遠丟到一邊,毫無預兆地翻身上床壓在她身上。

“你幹什麽!”

宋曦悚然一驚,下意識伸手推了他,卻不經意按在他胸口,被胸膛下那顆砰砰跳動的心臟嚇得馬上抽回了手。

李焱卻順勢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拉到頭頂重重按在枕上。

“幹什麽?”李焱嗓音沈得可怕:“朕是皇帝,你是妃子,自然是命令你行侍君之責!”

說完,竟就這麽俯下身去,粗魯吻上她薄而失色的雙唇。

“混蛋”二字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唇瓣便被對方覆上,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一個帶著懲罰意味、兇狠蠻狠的親吻逼了過來,李焱的舌尖不由分說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帶著莫名的委屈、不甘和憤怒,比燒紅的烙鐵還要熾熱滾燙。

所剩無幾的理智頃刻間被完全攫取,對方的氣息完全占據舌腔。

宋曦一陣頭暈目眩,胸腔裏所剩無幾的氣息仿佛也在對方一次次急迫無度的征伐和掠奪中消耗殆盡,手指無助地揪住床帳,雙目緊閉,眼角泛起淋漓濕意。

唾液交錯聲與急促的呼吸聲混雜在一起,隱秘的床幃間交織出一片春色。

李焱在她舌腔中攻城掠地,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放開對她唇舌的糾纏,手掌隔著輕軟的衣料一路下滑,最後越過寢衣下擺,悄無聲息探入衣下,攀上她的腰窩。

宋曦被他忽如其來的舉動驚起,猛地掙了掙,含著屈辱的淚霧怒視李焱:“我說了我們已經恩斷義絕!”

“那是你一廂情願。”李焱吻去她眼角的碎淚,一手在她腰間輕輕一掐,換來一聲婉轉的輕吟,另一手攀上她的衣襟,手腕翻轉間,寬大的寢衣便被疏然剝落。

“我沒同意。”他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同意的,趁早死了出宮這條心,對你我都好。”

他的話音一如往常,溫柔而平和,但不知怎的,卻叫人覺得無比陌生而可怖。

李焱趁她楞神,又湊近前來,想再去親吻她微微紅腫的唇,宋曦卻把臉朝外重重一偏,只留給他一個泛紅且削瘦的側臉。

遭到無聲的拒絕,李焱非但沒有生氣,本能的征服欲望反而被徹底勾起。

“宋曦,”他的嗓音沙啞而迷離,仿佛已被情欲完全攫取,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無論你願意與否,這輩子,你都只能和我在一起了……永遠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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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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