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聯合 事關我知己的性命，我一定會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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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聯合 事關我知己的性命，我一定會追查……
“很好。”高伊嘴角微微翹起, 顯然是很滿意許泳言的態度，看來夏筱並非因為被愛情沖昏了神智才認為許泳言有所不同，這讓她放心許多。“那, 不妨說說你想到的解決辦法？”
夏筱覺得高伊一來就給許泳言上這麽大壓力, 不免心疼，正想替他說兩句，被高伊淩厲的眼神按了回去。
“是這樣的高伊姐，現在的情況確實對筱筱非常不利，我家人知道我在戀愛這件事後, 要求我立刻分手, 還要挾讓夏筱轉學...”想起上次韓嶺和丁嶼的對話, 許泳言眼神黯然片刻, “並且我覺得還有可能發生更可怕的事情。因此我們必須先他們一步。”
“他們？”高伊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除了韓嶺還有誰？”
“還有誰，就是那個丁嶼唄！”夏筱撇撇嘴, 光是提到他的名字都讓他渾身不適，“我無意中發現了他暗地裏對Omega學生心懷不軌的線索，他現在應該恨不得我趕緊從寰英消失。”
“還有這種事？”高伊訝異道, “筱筱你能否細說說？”
“對, 我來找高伊姐就是因為這個！”夏筱一拍腦袋, 他這思緒信馬由韁的毛病又犯了, 差點忘了最初來這裏的目的，“我今天在家裏收拾房間，翻到我母親曾經的日記，裏面提到她生前最後一件調查案件, 受害人是一個叫羽蘅的初中生。只可惜，調查原因止步在了排查校園霸淩那一步，她就離開了...”
許泳言還是第一次聽到夏筱提到他母親離世的事, 不知為何，雖然他雙親健在，可依舊很深刻地共感了夏筱的哀傷和思念。
他想伸手安慰夏筱，卻被他搖搖頭制止了。“沒事許泳言，我已經好多了。”夏筱努力綻出一個明媚的笑容，“所以一直以來，我除了‘寰英’這個關鍵信息什麽都不知道，直到我進高中後認識了一個好朋友，有次聊天時無意中得知她曾經是羽蘅最好的朋友，而羽蘅選擇自我了斷很有可能的原因是經歷過性騷擾或者脅迫。”
“誒我問你小許，你們口中的這個丁嶼，是不是同時在寰英初中部和高中部當教導主任？”
許泳言點點頭，“之前是的，丁嶼有一個助手幫他分管初中部的事宜，但還是以坐班為主，但這學期他要帶班，所以我奶奶把初中部交給另一個骨幹負責了。”
高伊的眉頭漸漸擰緊，因為林玟調查這個案子期間她正好在備孕休假，林玟也不怎麽來麻煩她，所以對這個事情知之甚少。可方才聽夏筱提起“羽蘅”的名字，她福至心靈地想起林玟跟她的一次通話。
“如果不是太過苦惱，我是決意不會來打擾你的。高伊，要是你跟我一起就好了，沒了你跟我一起追蹤取證，我總覺得少了什麽，做起事來也不得心應手。”
“怎麽了？”高伊放下拿來打發時間的推理小說，在沙發上努力撐直了要背，瞅了眼婆婆在廚房忙碌的背影，低聲道，“我沒事，你盡管說。”
其實她和丈夫都覺得五個月前工作都不甚要緊，只可惜她的婆婆在其他事情上都無所謂，唯獨在孩子上格外上心，不僅不讓她外出工作，還事無巨細地盯著她的每日飲食起居。高伊知道她是為她和肚子裏的孩子好，因此只得壓抑心裏的不悅，安生在家待著。
可一接到林玟的電話，她就感覺身體又被什麽不可名狀的物質點燃了。
“是這樣的，我覺得羽蘅這個案子很奇怪，我打聽了周圍的鄰居，他們都說她們母女關系很好，相依為命的那種，應該不存在家庭虐待。但我不放心，又去她學校詢問了下她的教導主任，想看看羽蘅最近的學習狀況是否有波動，老師說她雖然成績微微下滑，可這次考試很多學生都有波動，不足為奇。”
“我一無所獲地返工，可自那以後，我就感覺被人盯上了。現在我更加確定，羽蘅離開一定有其他的原因，鄰居和老師中必有人在撒謊或者模糊是非。”
高伊心一緊，“你還好吧，要不先停止調查，等我回來。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林玟不以為意地笑笑，“說什麽呢高伊，你果然是馬上要當媽媽的人了，變得這麽謹小慎微。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聽你跟我說這個的嗎？”
高伊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拗不過林玟，就像當初加入李駱的報社，到最後總能被拐上“賊船”，“好吧好吧，我跟你說說我的看法。鄰居作案的可能性固然有，但剛剛停下來，我覺得學校方面更可疑一些。誠然，學校肯定會想擺脫責任，說學生有成績焦慮很正常，不能賴到他們頭上。詢問教導主任的意義不大，還是得問問班主任和任課老師。”
林玟興奮道：“你說的對！這正式我明天打算去做的事，高伊，跟你聊聊果然好多了！”
高伊無奈地寵溺道：“敢情你就是來聽聽我聲音的，我給你每天錄個睡前故事怎麽樣？”
......
時光流逝，五個多月後的高伊再度回想起這段對話時，心忽然像被刀割一般疼。
沒想到問題真的出在教導主任這裏，這麽想來...自己是不是誤導林玟的調查思路了呢？
兩人見高伊沈默良久，有些不知所措。夏筱試圖喚回她的思緒：“高伊姐你還好嗎...你是想到什麽了？”
高伊擺擺手，眼裏添了幾分秋天似的肅殺，“無妨，再跟我說說丁嶼這個人的信息。我已經決定要跟你們一起調查了。”
夏筱頓時欣喜不已，但隨即擔憂道：“可高伊姐你還在坐月子，是不是...”
“事關我知己的性命，我一定會追查到底。”高伊目光灼灼，“筱筱，我的身體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高伊姐願意幫忙那真是太好了，”許泳言正色道，“我正在和一個朋友秘密調查丁嶼非法制藥的線索，只可惜目前掌握的信息無法定罪，甚至都不能指控到他本人。”
“沒問題，這個我來。”高伊換上那熟悉的老練工作派頭，即使身著休閑便服也透露出一股強勁的氣場，“我曾經參與調查過5·13制藥廠的案子，這方面有經驗，放心交給我就行。”
“哇高伊姐，你看起來也太帥了！”夏筱滿眼小星星，一臉崇拜地望著高伊，若是有根尾巴，恐怕都要搖上天了。
“噗，這算什麽啊！”高伊被夏筱的樣子逗笑了，“對了忘了跟小許自我介紹了，剛才給夏筱講故事，講了一半被你打斷了，現在正好跟你們一並講講。我剛剛說到哪兒了？”
“姐你說到李駱叔叔忽悠你和我媽要去他新創立的報社單幹。”夏筱一句話精辟總結，許泳言饒有興趣地望著他。
高伊樂了，“對對，我本來覺得李駱未免不太靠譜，想勸玟玟別一時沖動，結果她倒好，等我知道的時候職都已經辭了，夏葳也就是個拿固定工資的人民教師，她爸也不支持她們家經濟，我都不知道她哪來的勇氣。”
“可玟玟說，那個時候她做出這個決定更多不是勇氣，而是實在是在《南理日報》呆不下去了，她的情緒很不好，整天都沒有動力做事，再這樣下去恐怕連正常工作都進行不了。”
許泳言默默聽著，那個明明是發生在十多年的故事，卻奇異在此刻與他的內在共感，他明白這種擰巴又不知從何而來的痛苦。
“誒，那個時候我出生了嗎？”夏筱忽然好奇道。
高伊彈了下他的腦門，“都兩歲多啦，玟玟的上司當時還因為她休產假給她穿小鞋來著。總之就是各種原因，她離開了，去了李駱那兒，我是過了幾個月才徹底決定去找她的，但正如我擔心的，這個報社起步十分困難。”
“因為報社的各種條件根本不成規模，就是個草臺班子，搶新聞也搶不過別家大媒體，我們一開始都是撿別人根本不在意的小案子入手調查。就這麽堅持著，倒還真積攢成了一些名氣，有一個新聞還上了廣南衛視。”
許泳言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高伊姐，那個#Speak for she的運動背後的報道，是不是你和林阿姨發起的？”
說到這個，高伊一下子激動了，“對！沒想到小許你還知道這篇報道，因為據我了解這個運動還是Omega關註居多。”
林玟和高伊曾聯手調查娛樂圈女性Omega的遭受性騷擾的經歷，調查的結果促成了浩浩蕩蕩的互聯網抗議運動#Speak for she。
許泳言不動神色地看向夏筱：“初一我參加國際新聞夏令營的時候，當時的章教授把這篇報道作為重點案例講過，畢竟可是獲得過國際提名的新聞報道，印象頗為深刻，沒想到在這裏見到貨真價實的前輩，真是榮幸！”
夏筱也是與有榮焉的神情，內心驕傲的小雲雀都要飛到天上了。
“我們當時面臨了不小的威脅，連恐嚇信都收到了不少。調查過程中，最難的一步就是，讓那些受害者們在報道中公開說出自己的經歷，成為指控的證人。而且她們許多人已經被迫離開電影行業，不願再與此事牽連。”
“後來呢？後來你們是怎麽做的？”夏筱追問道。
高伊繼續道：“新聞調查的局限可能就在於此，如果不能讓這些受訪者聚集在一起，社會也很難重視這件事並為她們提供法律支持。我們的報道一度陷入僵局。但轉折點在，聽了其他女性的敘述後，還是有很大一部分女性願意選擇站出來，奮不顧身地反擊。”
夏筱難掩澎湃的心潮：“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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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高伊嘴角微微翹起, 顯然是很滿意許泳言的態度，看來夏筱並非因為被愛情沖昏了神智才認為許泳言有所不同，這讓她放心許多。“那, 不妨說說你想到的解決辦法？”
夏筱覺得高伊一來就給許泳言上這麽大壓力, 不免心疼，正想替他說兩句，被高伊淩厲的眼神按了回去。
“是這樣的高伊姐，現在的情況確實對筱筱非常不利，我家人知道我在戀愛這件事後, 要求我立刻分手, 還要挾讓夏筱轉學...”想起上次韓嶺和丁嶼的對話, 許泳言眼神黯然片刻, “並且我覺得還有可能發生更可怕的事情。因此我們必須先他們一步。”
“他們？”高伊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除了韓嶺還有誰？”
“還有誰，就是那個丁嶼唄！”夏筱撇撇嘴, 光是提到他的名字都讓他渾身不適，“我無意中發現了他暗地裏對Omega學生心懷不軌的線索，他現在應該恨不得我趕緊從寰英消失。”
“還有這種事？”高伊訝異道, “筱筱你能否細說說？”
“對, 我來找高伊姐就是因為這個！”夏筱一拍腦袋, 他這思緒信馬由韁的毛病又犯了, 差點忘了最初來這裏的目的，“我今天在家裏收拾房間，翻到我母親曾經的日記，裏面提到她生前最後一件調查案件, 受害人是一個叫羽蘅的初中生。只可惜，調查原因止步在了排查校園霸淩那一步，她就離開了...”
許泳言還是第一次聽到夏筱提到他母親離世的事, 不知為何，雖然他雙親健在，可依舊很深刻地共感了夏筱的哀傷和思念。
他想伸手安慰夏筱，卻被他搖搖頭制止了。“沒事許泳言，我已經好多了。”夏筱努力綻出一個明媚的笑容，“所以一直以來，我除了‘寰英’這個關鍵信息什麽都不知道，直到我進高中後認識了一個好朋友，有次聊天時無意中得知她曾經是羽蘅最好的朋友，而羽蘅選擇自我了斷很有可能的原因是經歷過性騷擾或者脅迫。”
“誒我問你小許，你們口中的這個丁嶼，是不是同時在寰英初中部和高中部當教導主任？”
許泳言點點頭，“之前是的，丁嶼有一個助手幫他分管初中部的事宜，但還是以坐班為主，但這學期他要帶班，所以我奶奶把初中部交給另一個骨幹負責了。”
高伊的眉頭漸漸擰緊，因為林玟調查這個案子期間她正好在備孕休假，林玟也不怎麽來麻煩她，所以對這個事情知之甚少。可方才聽夏筱提起“羽蘅”的名字，她福至心靈地想起林玟跟她的一次通話。
“如果不是太過苦惱，我是決意不會來打擾你的。高伊，要是你跟我一起就好了，沒了你跟我一起追蹤取證，我總覺得少了什麽，做起事來也不得心應手。”
“怎麽了？”高伊放下拿來打發時間的推理小說，在沙發上努力撐直了要背，瞅了眼婆婆在廚房忙碌的背影，低聲道，“我沒事，你盡管說。”
其實她和丈夫都覺得五個月前工作都不甚要緊，只可惜她的婆婆在其他事情上都無所謂，唯獨在孩子上格外上心，不僅不讓她外出工作，還事無巨細地盯著她的每日飲食起居。高伊知道她是為她和肚子裏的孩子好，因此只得壓抑心裏的不悅，安生在家待著。
可一接到林玟的電話，她就感覺身體又被什麽不可名狀的物質點燃了。
“是這樣的，我覺得羽蘅這個案子很奇怪，我打聽了周圍的鄰居，他們都說她們母女關系很好，相依為命的那種，應該不存在家庭虐待。但我不放心，又去她學校詢問了下她的教導主任，想看看羽蘅最近的學習狀況是否有波動，老師說她雖然成績微微下滑，可這次考試很多學生都有波動，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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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伊心一緊，“你還好吧，要不先停止調查，等我回來。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林玟不以為意地笑笑，“說什麽呢高伊，你果然是馬上要當媽媽的人了，變得這麽謹小慎微。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聽你跟我說這個的嗎？”
高伊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拗不過林玟，就像當初加入李駱的報社，到最後總能被拐上“賊船”，“好吧好吧，我跟你說說我的看法。鄰居作案的可能性固然有，但剛剛停下來，我覺得學校方面更可疑一些。誠然，學校肯定會想擺脫責任，說學生有成績焦慮很正常，不能賴到他們頭上。詢問教導主任的意義不大，還是得問問班主任和任課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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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流逝，五個多月後的高伊再度回想起這段對話時，心忽然像被刀割一般疼。
沒想到問題真的出在教導主任這裏，這麽想來...自己是不是誤導林玟的調查思路了呢？
兩人見高伊沈默良久，有些不知所措。夏筱試圖喚回她的思緒：“高伊姐你還好嗎...你是想到什麽了？”
高伊擺擺手，眼裏添了幾分秋天似的肅殺，“無妨，再跟我說說丁嶼這個人的信息。我已經決定要跟你們一起調查了。”
夏筱頓時欣喜不已，但隨即擔憂道：“可高伊姐你還在坐月子，是不是...”
“事關我知己的性命，我一定會追查到底。”高伊目光灼灼，“筱筱，我的身體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高伊姐願意幫忙那真是太好了，”許泳言正色道，“我正在和一個朋友秘密調查丁嶼非法制藥的線索，只可惜目前掌握的信息無法定罪，甚至都不能指控到他本人。”
“沒問題，這個我來。”高伊換上那熟悉的老練工作派頭，即使身著休閑便服也透露出一股強勁的氣場，“我曾經參與調查過5·13制藥廠的案子，這方面有經驗，放心交給我就行。”
“哇高伊姐，你看起來也太帥了！”夏筱滿眼小星星，一臉崇拜地望著高伊，若是有根尾巴，恐怕都要搖上天了。
“噗，這算什麽啊！”高伊被夏筱的樣子逗笑了，“對了忘了跟小許自我介紹了，剛才給夏筱講故事，講了一半被你打斷了，現在正好跟你們一並講講。我剛剛說到哪兒了？”
“姐你說到李駱叔叔忽悠你和我媽要去他新創立的報社單幹。”夏筱一句話精辟總結，許泳言饒有興趣地望著他。
高伊樂了，“對對，我本來覺得李駱未免不太靠譜，想勸玟玟別一時沖動，結果她倒好，等我知道的時候職都已經辭了，夏葳也就是個拿固定工資的人民教師，她爸也不支持她們家經濟，我都不知道她哪來的勇氣。”
“可玟玟說，那個時候她做出這個決定更多不是勇氣，而是實在是在《南理日報》呆不下去了，她的情緒很不好，整天都沒有動力做事，再這樣下去恐怕連正常工作都進行不了。”
許泳言默默聽著，那個明明是發生在十多年的故事，卻奇異在此刻與他的內在共感，他明白這種擰巴又不知從何而來的痛苦。
“誒，那個時候我出生了嗎？”夏筱忽然好奇道。
高伊彈了下他的腦門，“都兩歲多啦，玟玟的上司當時還因為她休產假給她穿小鞋來著。總之就是各種原因，她離開了，去了李駱那兒，我是過了幾個月才徹底決定去找她的，但正如我擔心的，這個報社起步十分困難。”
“因為報社的各種條件根本不成規模，就是個草臺班子，搶新聞也搶不過別家大媒體，我們一開始都是撿別人根本不在意的小案子入手調查。就這麽堅持著，倒還真積攢成了一些名氣，有一個新聞還上了廣南衛視。”
許泳言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高伊姐，那個#Speak for she的運動背後的報道，是不是你和林阿姨發起的？”
說到這個，高伊一下子激動了，“對！沒想到小許你還知道這篇報道，因為據我了解這個運動還是Omega關註居多。”
林玟和高伊曾聯手調查娛樂圈女性Omega的遭受性騷擾的經歷，調查的結果促成了浩浩蕩蕩的互聯網抗議運動#Speak for she。
許泳言不動神色地看向夏筱：“初一我參加國際新聞夏令營的時候，當時的章教授把這篇報道作為重點案例講過，畢竟可是獲得過國際提名的新聞報道，印象頗為深刻，沒想到在這裏見到貨真價實的前輩，真是榮幸！”
夏筱也是與有榮焉的神情，內心驕傲的小雲雀都要飛到天上了。
“我們當時面臨了不小的威脅，連恐嚇信都收到了不少。調查過程中，最難的一步就是，讓那些受害者們在報道中公開說出自己的經歷，成為指控的證人。而且她們許多人已經被迫離開電影行業，不願再與此事牽連。”
“後來呢？後來你們是怎麽做的？”夏筱追問道。
高伊繼續道：“新聞調查的局限可能就在於此，如果不能讓這些受訪者聚集在一起，社會也很難重視這件事並為她們提供法律支持。我們的報道一度陷入僵局。但轉折點在，聽了其他女性的敘述後，還是有很大一部分女性願意選擇站出來，奮不顧身地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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