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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蟲族世界20 “和其他雌蟲約會,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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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蟲族世界20 “和其他雌蟲約會,要怎……

莫菲爾的第一反應是震驚。

伽利厄難道不要命了?

這裏可是帝國中心星域, 難道不怕被捉住嗎?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他又立刻後悔了,為什麽他要關心這個雌蟲的安危?

伽利厄緩步從陰影中走出來, 軍靴踏在石板路上發出沈穩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

挺拔的身軀被深色的軍裝緊密包裹, 勾勒出獵豹那樣流暢而充滿爆發力的線條, 面孔英俊得極其具有侵略性, 與他記憶裏的那張臉孔幾乎毫無改變。

夜色漸深, 花園被精心設計的景觀燈點綴得如夢似幻。噴泉持續不斷地釋放著潮濕的水汽, 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鉆石般的光芒。

伽利厄完全無視一旁的奧裏克斯,目光緊緊鎖在他的身上,問道:

“你要和誰結婚,莫菲爾?”

沒等他回答,奧裏克斯突然上前一步擋在莫菲爾身前, 語氣帶著明顯的戒備:

“索恩希爾首領,如果我沒記錯, 您現在不是應該在與陛下商議要事嗎?”

他困惑地看向奧裏克斯:“商議什麽?”

他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並且疑惑於奧裏克斯對於伽利厄克制的敬稱。

伽利厄依舊沒有分給奧裏克斯半個眼神, 朝莫菲爾伸出手,緩緩開口:

“過來, 莫菲爾。”

這樣理所當然的命令口吻, 讓莫菲爾心頭一陣不爽。

他揚起下巴,流露出幾分清高不屑的姿態:

“你算什麽東西?憑什麽管我結不結婚, 和誰結婚?”

這個雌蟲,到底以為自己是誰啊?

伽利厄收斂了那不羈傲慢的神色,像是無奈,又像是寵溺地揚起唇角。

高大的雌蟲徑直走到莫菲爾面前, 盯著有一陣時日未見的雄蟲。

還是那麽漂亮,伽利厄想。

在奧裏克斯警惕的目光中,他從軍裝內袋取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又打開盒蓋,裏面靜靜躺著那枚莫菲爾再熟悉不過的尾戒,那枚被故意留在阿爾法星的戒指。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找到你,”他的聲音低沈溫柔,與往日的霸道判若兩人,“為什麽要特意留下這枚戒指?”

莫菲爾一時語塞,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可疑的紅色。

他確實留下了戒指,也確實在心底某個角落期待著伽利厄能找過來,但他現在絕不會承認。

奧裏克斯看著他們,語氣難得強硬:“伽利厄首領,您和陛下的談判尚未結束,就有權幹涉帝國雄蟲的私事了?”

伽利厄終於施舍給奧裏克斯一個眼神,目光冷得像冰:

“如果你還要留在這裏礙眼,我會像殺死貝羅恩那樣……殺死你。”

“什麽?”莫菲爾楞住了,這個消息著實令他一驚,“貝羅恩死了?”

奧裏克斯的臉色頓時凝重,俊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晦暗不清的神色,“是的,閣下,貝羅恩已死。”

作為文職軍雌,他深知自己絕不是伽利厄的對手,靜了靜,又對伽利厄說:

“就算您現在和帝國緩和關系,還是有很多人看不慣您的所作所為。”

站在一旁的莫菲爾,終於從他們的對話中理清了頭緒:伽利厄不僅殺了貝羅恩,還來到了帝國進行外交談判,而現在更是特意找到這裏,打斷了他的約會。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星域網上完全沒有相關消息,顯然是被嚴格保密了。而奧裏克斯作為設計院副院長,自然有途徑得知這些機密信息。

絢爛的星光下,伽利厄的目光又落在他的臉上,仿佛在場的奧裏克斯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空氣仿佛凝固了,噴泉的水聲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清晰。

兩道截然不同的目光同時聚焦在他的身上,一道是來自奧裏克斯的,另一道是來自伽利厄的。

莫菲爾靜默片刻,長長的金色睫毛翩躚著垂下又擡起,碧綠的瞳孔直視伽利厄:

“你真的殺死貝羅恩了?”

伽利厄向前一步,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掌心向上,呈現出邀請的姿態:

“當然,我履行了我的承諾。如果你需要,我現在就可以展示證據。”

這個回答讓莫菲爾心頭一震。

垂落的長發如同燦爛的瀑布,閃動著灼灼光澤,那雙綠色的眼眸裏飄過一個閃爍。

他沈默了幾秒,然後轉向奧裏克斯,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歉意:

“奧裏克斯,很感謝你今晚的款待。但是抱歉,我要和伽利厄回去。”

奧裏克斯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中的光彩黯淡下去,但他依然保持著風度:

“我明白,閣下。我尊重您的選擇。”

伽利厄的唇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弧度。

他執起莫菲爾的左手,將那枚鉑金的尾戒緩緩套回了它原本的位置。

熟悉冰涼的觸感讓莫菲爾心神一晃。

然而就在戒指戴好的瞬間,他忽然擡眸,對奧裏克斯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笑意:

“不過,這不代表我拒絕了第二次約會。”

語調輕快,那雙碧綠的眼眸中也漾著肉眼可見的笑意。

這句話如同黑暗中突然亮起的光,奧裏克斯立刻擡頭,眼眸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

“感謝您願意給我第二次機會,這是我莫大的榮幸。”

幾乎是同時,一股恐怖的精神威壓以伽利厄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帶著如有實質的冰冷殺意,周圍的空氣都仿佛下降了十幾度。

奧裏克斯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莫菲爾真怕某只雌蟲當場做出什麽血腥的事,毫不猶豫地伸手,在伽利厄結實的手臂內側狠狠掐了一把,用眼神警告雌蟲別亂來。

伽利厄挑眉,沒說什麽,但到底還是收斂了那駭人的氣息。

隨即,高大的雌蟲向前一步,握住他的手:

“莫菲爾閣下,現在是不是應該和我一起走了?”

他卻沒有立刻動身,而是對奧裏克斯禮貌地點頭道別後,才轉向伽利厄。

“你可以和我一起走,但是要去我在帝國的府邸。不然你再次綁架我,可怎麽辦?”他揚起下頜,稍稍揚起語調,“我可不想一覺醒來,又發現自己身處某個偏遠星系。”

伽利厄微微一怔,隨即低笑出聲,那笑聲中竟然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沈靜片刻,伽利厄微微低頭凝視他,金色的眼瞳在夜色裏泛著溫柔的光暈。噴泉的水光仿佛也在眼底搖曳,將那份專註映得格外明亮。

他深深地看著雄蟲,輕輕啟唇,裝模作樣地回答道:

“能受邀前往您的府邸,當然是我的榮幸。”

*

飛行器平穩升空,地面璀璨的燈火顯得渺遠微茫。

密閉的艙室內,氣氛有些凝滯。

負責駕駛的雌蟲護衛通過後視鏡瞥見伽利厄時,眼神覆雜,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保持了沈默,專註地操控方向。

莫菲爾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側頭看向身邊的雌蟲,低聲問道:“你究竟答應了帝國什麽條件?”

伽利厄轉過頭來,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

莫菲爾不由得凝神細聽,緩慢地眨了眨燦金的睫毛。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莫菲爾探究的視線,才慢悠悠地宣布:

“我現在,也算是有帝國身份的雌蟲了。”

莫菲爾挑眉:“什麽?”

這簡直比貝羅恩死了的消息,更讓他震驚。

然而沒等他繼續追問,伽利厄高大的身軀忽然傾向他這邊。

一只手臂隨意地撐在他身側的艙壁上,瞬間將他困在了狹小的空間裏。

濃烈而富有侵略性的信息素如同無形的網,迅速彌漫開來,充斥著整個後艙,也讓莫菲爾感到一陣熱意。

伽利厄低頭看著他,臉上雖然沒什麽表情,但那雙金色的眼睛裏卻翻湧著暗流,帶著危險的氣息。

莫菲爾被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後背緊緊貼住了柔軟的椅背。

意識到伽利厄又要搞他,他便識趣地閉上了嘴巴,將剩下的疑問全都咽了回去。

飛行器在雲層中平穩穿行,艙內的空氣卻仿佛凝固了。

“你給我發了照片?”伽利厄低沈的笑聲打破了沈默,又故意拖長了語調,金色的瞳孔緊鎖著他微微泛紅的臉頰,“發的什麽照片,嗯?”

不等莫菲爾回答,伽利厄便精準地捉住了他纖細的腳踝。

他今天穿的是一雙精致的系帶小靴子,伽利厄的手指靈活地挑開系帶,輕松地將靴子脫了下來,隨手扔在旁邊的座位上。

“你……!”

他又驚又羞,試圖把腳收回來,卻被伽利厄牢牢握住腳腕,躲無可躲。

轉瞬間,氣氛變得暧昧起來。

他緊張地看了一眼駕駛艙的方向,雖然知道有阻擋,但依然壓低了聲音:

“還沒到地方,你要做什麽?”

伽利厄對他的抗議充耳不聞,反而將那只脫了靴子的腳放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

隔著褲料,莫菲爾能感受到對方腿部肌肉傳來的溫熱和力量感。

不顧場景地點的親密的接觸讓他渾身不自在,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更讓他羞憤的是,伽利厄的手指並沒有停下,反而開始探索他小腿上固定的襪夾,指尖偶爾擦過他敏感的腿部皮膚,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抖。

“放開!”他瞪著伽利厄,擡起另一只腳不輕不重地踹在雌蟲的腿側,“你現在位於帝國的核心區域,還在我的飛行器上,難道你還想在這裏強迫我?”

他試圖用身份和場合來震懾對方。

伽利厄的目光停留在雄蟲的臉上。

昳麗美麗的眉眼,清冷的眸光自睫羽中溢出,又如同深不見底的碧波。

璀璨的星光灑落在那張光滑潔白的面龐上,長長的金色睫毛落下剪影,鼻子挺直精致,嘴唇柔婉動人。

雄蟲的美麗不似真實,然而擡眸時眼中的波瀾卻鮮活可見。

而這波瀾只因為他而起。

意識到這一點,伽利厄的身心都舒暢起來。

也正因此,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發出一聲挑釁般的低笑,笑容裏充滿了不以為然:

“那又如何?”

莫菲爾沈默了,然而眼神卻依舊閃爍著火光。

“你不是聽到那個設計院雌蟲說的了?”他湊近莫菲爾,氣息拂過耳廓,“我現在可是能在帝國正大光明出現的雌蟲了。”

話音未落,他攥著腳踝的手猛地用力,阻止了雄蟲任何逃跑的企圖,另一只手則迅速扣住雄蟲的後頸,低頭強勢地封住了那兩片嘴唇。

“唔……!”

所有的抗議和斥責都被堵了回去。

久別重逢的吻帶著無法抗拒的掠奪意味,霸道地侵占著莫菲爾的呼吸和感官。

他被控制著手腳,被動地承受著幾乎讓他窒息的吻,直到肺裏的空氣快要耗盡,大腦因為缺氧而陣陣發暈,伽利厄才堪堪放開他。

他大口大口地喘氣,綠色的眸子裏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霧,眼尾泛紅,看起來既可憐又誘人。

然而,伽利厄的審問還沒有結束。

拇指摩挲著莫菲爾微微紅/腫的下唇,他的聲音低沈危險:

“我還沒追究你偷偷逃跑的事情呢,你倒好,不但跑了,還背著我和其他雌蟲約會?”

莫菲爾心裏先是劃過一絲心虛。

畢竟,他確實是在伽利厄失蹤期間,答應了其他雌蟲的約會。

但這心虛只持續了一瞬,隨後他立刻反應過來,自己憑什麽要心虛?

他倏然擡眸,對上伽利厄的目光,冷笑著反問:

“你是我的誰啊,憑什麽管我和誰約會?當初不是你先不理我的嗎?”

他又擦了擦自己仍舊發燙的嘴唇,以一種咄咄逼人的姿態,繼續問:

“一連幾天音訊全無,我刪了你聯系方式之後才冒出來,現在又倒打一耙?”

伽利厄托住他的臉頰,力道不輕,逼使他直視自己,沈沈開口:

“你以為我為什麽音訊全無?”

“我為了滿足你的要求,去殺貝羅恩。在追蹤他的過程中,我的光腦被流彈擊中,徹底損壞,根本沒來得及收到你的任何消息。”

“解決掉他之後,我又馬不停蹄地趕來帝國,周旋談判,就是為了……你。”

莫菲爾囂張的氣焰,被這番話語熄滅了幾分。

伽利厄卻沒放過他,繼續說:“莫菲爾,我都為你做到這個地步了,你呢?你轉頭就去找其他蟲子?”

他垂下了顫抖著的睫毛,就是不去看伽利厄。

“你都欲求不滿到主動給我發腿照了,”伽利厄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深,“那些循規蹈矩的帝國蟲子,能滿足你嗎?”

一片燥/熱的寂靜。

滾燙的手指鉗制住他的下頜,兇暴的喘息聲噴灑在側,帶著灼熱的信息素味道。

伽利厄看著他的眼睛,緩緩俯身。熱度隔著近在咫尺的距離擦過頸側,游至耳後。

他擡手抵在伽利厄結實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堅硬如鐵,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臉頰緋紅,眸子裏漾著水光,他卻提高了聲音反駁:

“誰欲求不滿啊?你少胡說。”

“背著我和其他雌蟲約會,”伽利厄的聲音沙啞,帶著極為危險的意味,“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小雄蟲?”

“懲罰?”莫菲爾被氣得瞪大了眼睛,“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懲罰我?”

話音未落,伽利厄不再給他任何爭辯的機會。

大手猛地扣住他的腰肢,輕而易舉地將雄蟲徹底拽進自己的懷裏。

他掙紮起來,卻被伽利厄用更強硬的力道禁錮住。

“放開,唔……”

伽利厄滾燙的唇舌傾覆而上,撬開他的齒關,深入攫取他的氣息。

比起纏綿悱惻的吻,更像是一場掠奪,帶著懲罰性質的啃/咬和吮/吸,讓他的舌尖發麻,幾乎窒息。

同時,伽利厄的另一只手穿入燦金色的發間,迫使他昂頭,承受這個激烈到近乎粗暴的親吻,斷絕了任何逃離的可能。

頭皮傳來細微的刺痛,莫菲爾從未被如此對待過,委屈瞬間湧上心頭,在喘息的空隙控訴:

“你不要扯我頭發……”

只有伽利厄這個野蠻的雌蟲,才會對他做出這麽粗魯的舉動,他哪裏被其他蟲子拽過頭發?!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所有的掙紮都顯得徒勞。

他被牢牢鎖在雌蟲滾燙的懷抱與冰冷的艙壁之間,被迫承受鋪天蓋地的信息素與強迫的吻。

當飛行器終於平穩地降落在府邸的私人停機坪時,這間府邸的主人早就被伽利厄弄得淩亂不堪。

領口被扯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其上一抹暧昧的紅痕。

那雙總是神采飛揚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氳,唇瓣更是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泛著濕潤艷麗的光澤,任誰都能看出方才經歷了怎樣一番激烈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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