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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蟲族世界17 被伽利厄完全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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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蟲族世界17 被伽利厄完全吃掉

莫菲爾的身體繃緊了一瞬, 他已經習慣了伽利厄在精神安撫後,洶湧的情/潮往往會順勢轉化為更直接的欲望。

他幾乎能預見到,那雙大手下一刻就會熟練地探索, 再次把他拖入情/欲的漩渦。

然而,預想中的動作並未到來。

伽利厄只是收緊了環住他的手臂, 將下頜抵在柔軟的金發上, 聲音低沈:

“今天就算了, 你精神力的消耗不小。”

他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沒想到伽利厄還懂得節制。

伽利厄頓了頓, 繼續道, “後天我要去邊境巡查,那邊最近不太平,出了幾起走/私艦隊沖突的事件,可能需要兩天才能處理妥當。”

後天正是周三。

他的心臟幾乎漏了一拍,血液似乎也一股腦地湧入了四肢百骸, 帶來一陣微麻的戰栗。

他極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沒有露出半分端倪, 神色堪稱平靜。

伽利厄又捏了捏他的小腿, 似乎並未察覺他瞬間的僵硬, 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語氣裏帶著某種暗示:

“等明天晚上, 我再來找你。”

汗濕的額發下, 那雙慣常鋒利的金瞳仿佛融化的琥珀。

先前緊繃的下頜線此刻松弛地抵在莫菲爾發頂,喉結隨著平穩的呼吸在陰影裏輕輕滑動。

伽利厄的手掌劃過那修長勻稱的小腿, “你要……準備好。”

話裏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莫菲爾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掩蓋了真實的心緒:“有什麽可準備的?”

在柔和的光線下,後頸的皮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幾道未消的指痕就好像無聲的誘引。

“反正你一旦發起情來就沒了理智, ”他繼續說,仿佛對此渾不在意,“最後不都一個樣子?”

伽利厄低笑,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過來。

他側過頭,溫熱的唇蹭過莫菲爾的耳廓,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那不是發/情,”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奇異的認真,混合著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聽起來格外沙啞性感,“……是喜歡你的表現。”

“喜歡到恨不能把你揉進我的骨血裏,讓你每一寸肌膚都記住我的氣息,讓你只能想起我一只雌蟲。”

他沈默著沒有回應,只是安靜地蜷縮在伽利厄的懷中。

*

翌日夜晚,浴室中氤氳的水汽尚未散去。

莫菲爾站在寬大的鏡子前,任由吹幹後的金發如瀑布垂落肩頭,發梢還帶著溫熱。

他身著一件墨藍色的絲綢睡衣,面料柔軟地貼合著腰線,領口微敞,露出小片沐浴後泛著淡粉的肌膚。

鏡中的雄蟲眼神清亮,沒有什麽特別的神色。

他無聲地告誡自己:冷靜,自然,不能讓伽利厄看出任何破綻。

這是他在伽利厄身邊的最後一夜,任何疏漏都可能前功盡棄。

靜了靜,他的目光落在洗漱臺旁那枚摘下來的家族尾戒。

鉑金的戒圈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上面鐫刻的徽記仿佛在提醒著他的身份。

他沈默地看了幾秒,最終將它重新戴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紛亂的心緒稍稍沈澱。

推開浴室的門,伽利厄靠在軟榻上,似乎正在查閱光腦上的信息。

聽到動靜,雌蟲擡起頭,黑色的短發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淩亂,金色的眼瞳在看到他時,露出一絲笑意。

莫菲爾沒有猶豫,他赤著腳,踩著柔軟的地毯,徑直走向伽利厄。

在伽利厄認真的註視下,他俯身撲進熟悉且充滿力量的懷抱裏,雙臂自然地環住了雌蟲的脖頸。

隨即,他仰起臉龐,柔軟的唇主動印上了伽利厄的。

一個清淺卻纏綿的吻。

帶著沐浴後清爽的濕氣,和他身上獨有的香氣。

伽利厄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主動取悅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濃郁誘人的香氣瞬間包裹了他,讓他眼底的金色驟然加深。

手臂環在莫菲爾的腰際,他將人更緊地按向自己,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

“你好香啊。”

鼻尖蹭過莫菲爾的肌膚,他像一頭猛獸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香得讓我……好想一口吃了你。”

若是往常,聽到這樣的話語,莫菲爾可能會置之不理,或者別扭地移開視線。

但今夜,他只是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像羽毛一樣拂過伽利厄。

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湊近了,溫熱的氣息拂過雌蟲的喉結,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誘惑,輕聲反問:

“哦?你這只野蠻的雌蟲,想吃我哪裏?”

霎時間,雌蟲的欲/火燃燒起來。

莫菲爾鮮少展現出來如此直白、近乎勾引的姿態,與平日嬌縱又略帶青澀的模樣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瞬間沖垮了伽利厄本就搖搖欲墜的自制力。

他幾乎能聽到血液在血管裏奔湧咆哮的聲音,強烈的占有欲如同海嘯般的席卷而來。

“哪裏?”伽利厄重覆著,聲音已然啞得不成樣子,“從頭到腳,每一寸……都不會放過。”

……

衣服剝落,掉在地上。

伽利厄的頭靠在胸前,黑色的短發紮著雄蟲的肌膚。

莫菲爾的腰身繃緊,掌心捧著伽利厄的後腦,勻稱修長的五指牢牢地插入黑發裏。

金色的睫毛翩躚,視野之中,只能看見伽利厄細小的動作。

半晌,伽利厄才戀戀不舍地擡頭,舔了舔嘴唇,“這裏,很甜。”

“你都多大年紀了,”他的聲音輕顫,“還吃?”

“一百歲,兩百歲,”伽利厄意猶未盡,“五百歲,也還會想吃。”

伽利厄看向他,揚起唇角,眉眼間的神色十分輕快。

靜了靜,雌蟲又湊上來吻他的嘴唇。

他沒有抗拒地張開嘴唇,全然接受了那條靈活的舌頭,口腔裏的每一寸軟肉都被舔了一遍,才堪堪停止。

被密不透風地困在伽利厄懷中,仰起的脖頸拉出脆弱優美的弧線。

眼尾洇開一片秾麗的緋紅,翡翠綠的瞳孔因缺氧而微微渙散,蒙上一層濕潤的水光。

原本粉嫩的唇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像熟透的漿果微微張啟,徒勞地汲取著稀薄的空氣。

伽利厄得寸進尺地抓著他的頭發,燦金色的長發淩亂地纏在指縫間。

細密的汗珠滑落,沿著肌理蜿蜒流淌。

吃著吃著,他和伽利厄一同陷入柔軟的床榻。

莫菲爾被籠罩在伽利厄高大的身影之下,金色長發在床單上鋪開。

他感受到傳來的驚人熱度和蓄勢待發的力量,心頭警鈴大作。

……必須保存體力,不然還怎麽逃跑?

於是他微微側過臉,臉頰輕輕蹭了蹭伽利厄肌肉緊繃的小臂,聲音帶著刻意放緩的溫柔:

“今天,不許弄到太晚。”

動作之間帶著小動物似的親昵,令伽利厄的眼神深邃下去。

伽利厄的動作一頓,低低笑著,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耳畔:

“可是接下來好幾天,我都看不到你了啊。”

沈沈的吐息太過明顯,落在頸側,帶著灼燒般的癢意。

伽利厄繼續說,言語間帶著不容錯辨的眷戀:“我要出遠門,至少兩天。”

嘴唇沿著莫菲爾的頸線流連,留下濕熱的觸感。

莫菲爾心中一緊,生怕雌蟲借著這個理由更加肆無忌憚。

他冷哼一聲,翠綠的眸子斜睨著身上的雌蟲,盡管眼底水光未退,語氣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那也不許。”

必須拒絕。

明天的逃亡需要清晰的頭腦和足夠的體力,若是今夜被伽利厄折騰得狠了,明天爬都爬不起來,或者精神不濟導致計劃出錯,那他真是要一頭撞死了。

伽利厄凝視著他,金色的眼瞳閃爍流光,像是要看穿他。

他坦然地回望,仿佛毫無陰霾,也毫無保留。

片刻後,伽利厄似乎放棄了探究,或者說,被更洶湧的情潮淹沒了理智。

雌蟲忽然俯身,一只手輕而易舉地攥住了他兩只纖細的手腕,將它們高高按在枕頭上方。

這個姿勢讓莫菲爾完全暴露在雌蟲身下,脆弱得不堪一擊。

緊接著,頸側傳來一陣細小的刺痛,他不由得掙動了一下。

伽利厄低頭,犬齒刺破柔嫩的肌膚,留下了一個清晰無比的牙印。

鮮血的腥甜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是極其淡薄的味道。

伽利厄擡起頭,唇上還沾著一點殷紅。

他緊緊盯著莫菲爾因吃痛而蒙上水汽的眼睛,聲音低沈沙啞:

“我愛你,莫菲爾。”

此時此刻,這幾個字沈甸甸地砸在莫菲爾的心上。

他應該說什麽?

在逃跑之前,說他其實也有一點喜歡伽利厄嗎?

他張了張嘴,那句同樣的話在舌尖滾動,卻最終無法說出口。

不應該給他伽利厄虛假的希望,也不能在計劃實施前夜,讓自己的心變得更加軟弱不堪。

呼吸間信息素充斥著口鼻,阻擋一切理智的思考成型。

他偏過頭,避開了過於熾熱的註視,長長的金色睫毛劇烈顫抖著,最終只是輕聲回應了三個字:

“我知道。”

伽利厄耐心註視著他,卻沒有等到同樣的回應,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

信息素一旦蔓延開來,就會無法阻擋地充斥整個封閉的空間。

起初只是一點點,帶著並不劇烈的誘引,然而被吸入鼻腔,吸入肺腑之後,卻變得滾燙如烙鐵,瞬間在身體裏燃燒起來。

莫菲爾的脊背緊緊地靠在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前,額前幾縷柔軟的發絲像是被雨水打濕。

精致的五官被升溫的欲/色繚繞,更加多了幾分暧昧不明的氛圍。

一條散發著熱意的手臂穿過他的膝彎,攬著他,半托住了他。

伽利厄掐住他的小腿,指尖微微凹陷下去,手背青筋浮現。

正因如此,他無法隱藏自己,只能靜靜地承受著伽利厄的目光。

信息素強勢洶湧,如同野火燎原般的灼燒著四肢百骸。

窗戶外,狂風呼嘯而過,他聽見了什麽東西被撕扯折斷的聲音。

而他體內的情潮也如同這呼嘯的狂風,遮蔽天日,席卷了一切。

他感覺自己哪裏都在發熱,像是生了一場來勢洶洶的病,四肢無力,理智消退。

目所能及的,唯有伽利厄高大且具有壓迫感的身軀,以及一對危險的金色眼眸。

他被牢牢控制著,再一次感受到了與雌蟲生理上的差距,感受到那雙手每一段凸出的指節,每一道發燙的青筋,還有掌心處的薄繭。

伽利厄在撫摸他,從頭到尾地照顧到了每一寸肌膚。

一滴汗水順著眉骨滑落,金色的睫毛染上潮濕的水意,碧綠的眼眸也漾起水波般的漣漪。

伽利厄起身,舔著唇角,像在回味雄蟲的味道:

“……你哪裏都很好吃。”

他沒說話。

“像一塊小蛋糕,”伽利厄繼續說,“我從來都不知道,我竟然喜歡吃蛋糕。”

……

結束之後。

伽利厄托起無力的他,把他抱在懷裏,又放到柔軟的床鋪之上。

激情方歇,空氣中還彌漫著暧昧的氣息。

莫菲爾仰躺著平覆急促的呼吸,肌膚上覆著一層細密的薄汗。

在心裏想了又想,他才最終下定了決心。

伽利厄仍在他的小腿上流連忘返地把玩,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柔嫩的肌膚。

他有些不耐,擡起虛軟的腿,輕輕踢了伽利厄一下,試圖引起對方的註意。

伽利厄正沈浸於掌中的觸感裏,被這不輕不重的一踢,順勢一把握住了纖巧的腳踝。

手上稍稍用力,莫菲爾便驚呼一聲,整具身體被輕易地拖拽著滑了過去,姿態狼狽地重新跌入雌蟲的懷中。

伽利厄低笑,“幹什麽?”

莫菲爾掙紮了一下,沒能掙脫,索性放棄了。

他別開臉,悶悶地說:“我本來想說……算了,不說了。”

語氣裏帶著明顯的賭氣成分。

……討厭的伽利厄,死性不改,活該再也見不到他。

伽利厄哪裏肯依,他捏住莫菲爾的下巴,迫使對方轉回頭看著自己,金色的瞳孔裏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好吧……那今晚我們就再來一次。”

他威脅道,身體也暗示性地逼近。

莫菲爾深知某只雌蟲說得出口就做得到,他現在渾身酸軟,實在經不起再一次折騰。

他懊惱地瞪了伽利厄一眼,翡翠綠的眸子裏水光瀲灩,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抿了抿唇,他才開口,聲音極輕:

“……我也喜歡你,但只有一點點。”

話音落下的瞬間,伽利厄微微一怔,隨即意料之外的喜悅照亮了金色的瞳孔。

“這是你第一次對我說。”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沙啞。

他低下頭,像是不知該如何表達內心的澎湃,只能用力地、一遍遍地親吻莫菲爾的嘴唇和臉頰。

莫菲爾被過於直白熱烈的反應弄得有些無措,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終究,伽利厄還記著明天要出遠門的正事,強壓下內心想要更多確認的欲望,沒有糾纏到太晚。

他幫莫菲爾洗漱過後,又抱著雄蟲放到床上,拉過柔軟的被子仔細蓋好,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溫柔。

最後,他在莫菲爾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聲音低沈:

“晚安,等我回來。”

莫菲爾躺在被子裏,閉著眼睛,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照了一片安靜的陰影。

他知道伽利厄明天一早就要出發,按照慣例,離開前不會再來打擾他。

正合他意。

他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帶著睡意的模糊:

“嗯,我等你回來。”

這句謊言如同羽毛般輕盈,悄悄墜落在地,無聲無息。

他依舊閉著眼睛,聽到伽利厄逐漸遠去的腳步聲,感受到忽然熄滅的燈光,心裏卻無法立刻平靜下來。

*

晨光尚未完全驅散阿爾法星夜的寒意,莫菲爾便被藏在枕下的光腦微弱震動喚醒。

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想到今天的任務後,他立刻伸手摸出光腦。

屏幕亮起,一條訊息簡潔地顯示在其上:

【一切都按照原計劃行事,伽利厄的星艦已經離開。】

行動的時刻到了。

他掀開被子,動作利落地翻身下床,飛速地洗漱完畢又穿好衣服。

環顧這間他居住了數十個日夜的房間,發現他其實沒有什麽需要帶走的東西。

伽利厄命人為他購置的昂貴衣物,一些零零碎碎的日常用品,還有五顏六色的發帶……

目光逐一掃過,最終停留在梳妝臺上的尾戒。他拿起戒指,動作嫻熟地戴好。

就在他準備邁向門口的那一刻,腳步卻像是被無形的鎖鏈絆住,突兀地停滯在原地。

幾秒後,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轉過身來,回到梳妝臺面前。

他凝視著鏡子中的自己。

金發打理妥帖,臉色並無任何異樣。

他的動作一頓,垂下眼眸,將戒指摘下來,輕輕地放回了原處。

它就靜靜地躺在那裏,在空曠的房間裏沈默著,等著被誰發現。

蘭切裏德的徽記朝著門的方向,一面墨藍如午夜天幕的盾徽上,銀翼夜鶯姿態優雅地佇立,銜著一柄流淌星輝的古刃,足下深紅薔薇如鎖鏈般纏繞綻放。

莫菲爾垂下眼簾,遮蔽了綠色的瞳孔,也遮蓋了翻湧著的、不甚明晰的情愫。

他沒有讓自己再想下去。

他不再回頭,不再猶豫,決絕地推開房門,身影迅速沒入走廊的陰影之中,旋即輕輕關上了門。

霎時間,空曠的房間裏只剩下那枚孤零零的尾戒,等待著被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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