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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蟲族世界15 口,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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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蟲族世界15 口,臍

莫菲爾轉而捏住雌蟲的下頜。

伽利厄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 任由莫菲爾微涼的手指捏住他的下頜。

這個帶著強迫意味的動作讓他微微瞇起眼睛,卻沒有任何反抗,反而將重心放得更低, 使得自己必須完全仰視坐在窗邊的雄蟲。

“你只遇見過我一只雄蟲,”莫菲爾的聲音很輕, “你喜歡的未必是我, 可能只是……雄蟲。”

這樣的雌蟲, 並不少見。

在帝國, 尤其是參與戰爭的雌蟲, 很多都只是需要雄蟲的撫慰,只是在乎雄蟲的身份和功能。

如果伽利厄也抱著相同的想法,他不會感到特別意外。

畢竟他以前也是如此,選擇雌君只是看中帝國的編制,履歷清白還有長相英俊, 其他的也沒那麽重要。

伽利厄聞言,主動用臉頰蹭了蹭捏住下頜的手指。

近乎依戀的動作與高大的身軀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衣料下繃緊的肩背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我有這個自信, ”伽利厄的聲音低沈篤定, 溫熱的氣息拂過莫菲爾的指尖,“不要懷疑我對你的真心。”

“我只喜歡你, 莫菲爾。”

見雄蟲沈默不語, 伽利厄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他空著的那只手攀住了雄蟲的小腿,繼續說:“況且嚴格來說, 我見過不少雄蟲。”

即便隔著衣服,他也能感受到那細膩柔韌的肌膚。

他察覺到莫菲爾瞬間的僵硬,卻故意放慢了語速,“你知道的, 這片星域治安混亂,買賣雄蟲的勾當並不罕見。”

“我見過那些雄蟲,可沒有對他們產生同樣的感覺。”

“你救了那些雄蟲?”

莫菲爾不自覺地收緊了手指。

“或許無意中救下過幾個,”他的回答淡漠得近乎殘酷,“但當時有更重要的事情,我早就記不清了。”

他又輕輕捏了捏雄蟲的小腿。

嘖,這手感真是……讓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翻湧。

還有捏著他的手。

柔滑如絲綢般的的觸感,細膩的肌膚紋理,更別說那股幽魂般若有若無的香氣。

他已經分心到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上了,卻竭力抑制自己。

“那些無關緊要的事,”他擡眼直視莫菲爾,“我從不放在心上。”

莫菲爾只是說:“你真冷漠。”

“正因如此,”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俯身貼近,直到臉龐也挨到莫菲爾的腿上,“才能證明我對你的真心。”

“那個與你訂過婚的貝羅恩,若是遇到同樣的情況,一定會按照帝國律法營救所有的雄蟲。”

伽利厄說的沒錯,莫菲爾想。

他記得原書裏,就有貝羅恩和溫森共同營救雄蟲的劇情。

“他永遠不會把你放在第一位,莫菲爾。”伽利厄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尖銳的諷刺,“在帝國的規矩和大眾的期待面前,你永遠是他可以犧牲的選項。”

“而我不同,我不在乎除你之外的其他雄蟲。”

這一刻,他清楚地看見伽利厄眼底翻湧的熾熱,是一種過於灼熱的占有欲,濃烈驚人。

莫菲爾不得不承認,有那麽一瞬間,他確實認為伽利厄與他遇到的雌蟲都不同。

捕捉到那雙綠色眼眸中閃過的細微動搖,伽利厄勾起唇角,站起身來,手臂稍一用力,便將雄蟲推倒在柔軟的沙發裏。

燦金色的長發如一襲金色的紗,鋪散在深色的靠墊上,又沿著布料蜿蜒滑落。

那張漂亮驚人的面孔,僅僅就在一尺之隔,翡翠般的眼睛就好像兩顆熠熠生輝的水晶,吸收了宇宙中所有的光華。

他絕對相信,任何一只雌蟲都會在這雙眼睛的註視下,失魂落魄,迷失自我。

莫菲爾輕輕側過臉龐,雪白的脖頸拉伸出誘人的曲線。

他俯下身,將頭埋進莫菲爾的頸窩與胸膛之間,深深吸氣,仿佛要將那清雅的香氣徹底鐫刻在靈魂裏。

“真好,”他低沈的聲音帶著滿足的喟嘆,溫熱的氣息拂過雄蟲的肌膚,“以後我不用再偷偷拿著你的衣服……做壞事了。”

他再也無法抑制住自己的信息素,鋪天蓋地籠罩了雄蟲。

莫菲爾身體一僵,眼睛瞬間瞪圓:“等等,你說什麽?”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他望進那雙金色的眼瞳,發現竟然真的是他想的那樣,提高了聲音:

“你居然……!”

怎麽會有這麽變態的雌蟲?!

伽利厄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傳遞到他的身上,帶著幾分得意:

“我是在說,我有進步。”

如今正主在懷,何必再依靠那些可憐的替代品,何必再用殘留在衣服上的香氣包裹自己的熱燙?

莫菲爾試圖推開雌蟲,掌心下是堅硬如鐵的胸膛:

“你知不知道自己很沈?”

伽利厄卻答非所問,聲音極盡低柔:

“我才137歲,本來計劃至少再逍遙一百年,根本沒想過要找一只雄蟲。”

他的聲音早已喑啞,眼神也像染了火,冷金色逐漸染上緋紅的色彩。

“可我遇到了你。”

伽利厄的手指間纏繞著一縷金發。

在平均壽命超過千歲的蟲族裏,他確實很年輕,而剛成年的莫菲爾更是年輕得很。

“哼,”莫菲爾扭開頭,耳根卻有點紅,“對我來說你已經太老了,老蟲子。”

他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反擊:

“據我所知,你那個‘完美無瑕’的廢物雌君貝羅恩,今年已經152歲了。如果我是老蟲子,他算什麽?”

嗯?

莫菲爾疑惑了。

就連他被問到貝羅恩具體的年紀時,都有點不確定。

怎麽伽利厄比他還熟悉?

伽利厄湊近莫菲爾泛紅的臉頰,語氣篤定:“我看你就是喜歡老蟲子。”

被戳中痛處的莫菲爾一時語塞,慌忙伸手捂住那張肆無忌憚的嘴:

“你、你不許再說了。”

掌心傳來濕潤溫熱的觸感,令他的身體一僵。

伽利厄竟用舌尖輕輕舔過他的指縫,甚至還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酥麻的電流順著指尖竄入四肢百骸,他驚得想要縮回手,卻被伽利厄牢牢握住。

“你要是真找個剛成年的雌蟲,”伽利厄含著他的指尖,聲音稍微模糊,“那才是災難。”

“你知道剛成年的雌蟲,性/欲有多強嗎?”

他沒說話。

那對金色的眼瞳裏閃爍著惡劣的笑意,伽利厄壓低聲音,繼續說:

“要是我剛成年那會兒遇到你,能把你搞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信不信?”

從未聽過如此露骨話語的莫菲爾,整張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粉。

以前誰敢這麽對他說話?

可惡。

“你閉嘴,”他羞憤交加地掙紮起來,聲音都微微變調,“不許再說了,你這個、這個不知羞恥的雌蟲!”

看著雄蟲這副又羞又怒的鮮活模樣,伽利厄笑起來,眉眼間是數不盡的輕快神色。

莫菲爾被他壓著,仰躺在沙發上,胸膛伴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下巴微微擡起,飽滿的嘴唇柔婉動人,鼻尖沁著一層細密的薄汗。

因為他的信息素,莫菲爾已經有了一些反應。

而他,早就不用說。

如此暧昧的姿勢,莫菲爾完全能夠感受到他的異樣,也因此,那雙眼睛裏飄過了一個閃爍。

“你就是故意的,”莫菲爾小聲地說,“故意說這種話,然後借此機會再跟我上床。”

雄蟲的手腕被他扣著,指腹是淺淡的粉色,因為剛才的舔/舐,此時還是濕漉漉的。

“你那天也是故意的,”莫菲爾又說,“你故意放走我,說不定還故意讓我跑到危險的地域,遇到危險的雌蟲。”

“然後上演英雄救美的爛俗戲碼。”

他沒有回答,手指卻靈活地鉆入衣服裏,手掌沿著小腹摩挲。

雄蟲渾身一顫,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被他的信息素裹挾著,莫菲爾白皙的皮膚被光線映得泛銀,和金子同樣璀璨的長發反射著光暈,變得柔軟而瀲灩,濃密的睫毛卷翹,忽閃忽閃的。

他的理智早已搖搖欲墜,現在只能做出最本能的反應。

莫菲爾只能屬於他。

只能是他的。

他垂下頭顱,吻在相較於他而言相當纖細的身軀上,柔韌的肌膚擦過他的嘴唇,熱氣吹拂而過。

美麗的臉龐染上緋紅,綠色的眼瞳因為情/欲的翻湧而變得妖冶模糊,像是含著一汪夏日的池水。

蟲族就是這樣的生物,信息素的糾纏會令最純情的、最理智的雄蟲也融化在瀲灩的波光裏,再也無法上浮。

“我會讓你很舒服的,”他開口,聲音已經全啞了,“莫菲爾。”

盡管他已經快到極限的邊緣,但他卻竭盡全力忍耐著,支起手臂將身體挪到下方,轉而撩開莫菲爾的衣服下擺,又解開更下面的衣物。

莫菲爾似乎不適應這樣的情景,想要遮蓋住自己,但卻被他制止了。

然後,他低下頭去。

那雙翠綠的瞳孔無意識地一縮。

身體內部傳來的熱度,令莫菲爾感覺自己像被火焰灼燒一般,不斷浮現出細密的汗意。

他從來沒被這樣對待過,只感到又奇怪又舒爽。

熱潮襲來,幾乎令他神志不清,眼皮變得沈重,呼吸間皆是伽利厄信息素的味道。

他強睜著一雙模糊的眼睛,竟然顯得有些乖巧。

遵循著本能,他的手指插入黑色的短發中,牢牢攥緊。

空氣燙得幾乎發黏,沈甸甸地壓在他的身上。

他能夠感受到伽利厄最細微的動作,而每一次都會令他的身體變得更奇怪一分,像是最溫柔的裹覆。

他不自覺地喘息,呼吸急促,眼睛裏隱隱泛出濕潤的水意。

……

過了不知多久,他用力繃緊了身體,手指攥緊黑發,最終融化在金色的洋流中。

微微濕潤的沈默。

“我這樣服侍你,”伽利厄吐出來,“你喜歡嗎?”

他幾乎無法說出話來,眼尾泛出薄紅。

那種骨頭都要酥掉的感覺,他從來沒有體驗過。

他稍顯狼狽地避開視線,“你別咽下去。”

“都是你的味道,”伽利厄低笑著,不以為意,“有一種特別的香氣,就好像你身上的味道。”

“哪裏有,”他按捺不住捂住伽利厄的嘴,“不要亂說……”

“你難道要否認,”伽利厄仰頭看他,“你也很喜歡這樣做的事實嗎?”

金色的長發已然散亂不堪,金色的睫毛如同蝴蝶振翅,輕輕抖動著。

剛說出來兩個字,伽利厄就咬住他的手指,森白的牙齒叼著他的指腹,懲罰般的咬下去。

“唔……?!”

伽利厄像是受到了鼓勵,又張口咬了一下,犬齒尖端很慢地蹭過肌膚。

動作很輕,但仍然微微刺痛,白皙的肌膚下陷,留下一枚小小的牙印。

伽利厄含著他的手指,“不要說謊。”

他沒再說出半個字,只是微微喘息,又很快地抽回了手。

高大的雌蟲起身,落下的陰影遮蓋了他的整個身軀,然後又一次地吻在他的頸側。

他承受著,伽利厄的吻再次下移,去吻他的胸膛。

眨了眨眼睛,他只感覺身體內部還沒徹底熄滅的火苗,又一次燃燒起來。

每一次吸入肺腑的空氣,都伴隨著濃濃的信息素味道,洶湧地沈入四肢百骸,化作最原始的躁動。

天花板上的燈光輕柔灑落,過於明亮的光線讓他不自覺地合上雙眼。

伽利厄握住他的手腕,低頭覆上他的唇瓣,奪走了他的全部呼吸。

而他絲毫沒有掙脫的念頭。

溫暖的浪潮漫過全身,將他心中任何抵抗的念頭都悄然融化。

在信息素無聲的包圍中,他的理智漸漸朦朧。

伽利厄俯身靠近,身影籠罩著他。

溫熱的呼吸掠過他的臉頰,他閉上眼,緩緩沈入一片暖意之中。

……

一切平息之後。

“你是屬於我的,”伽利厄重覆道,“而你也只能屬於我。”

莫菲爾的全身幾乎都被汗水浸濕,而他也根本沒有任何力氣反駁雌蟲。

又或許……他也不想反駁。

莫菲爾在阿爾法星的生活,已經形成了一種規律。

每天醒來,面對的都是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一片天空,以及同樣只有伽利厄會聯系他的光腦。

就連那位,他曾經以為能成為第二個聯系人的副官,也顯然收到了明確的指令,除非有特殊的事情,否則絕不主動與他通訊。

那串保存在通訊錄裏的號碼,安靜得就像背後的雌蟲已經死掉了。

這天清晨,他像往常一樣完成洗漱,帶著一身未幹的水汽坐到床邊,拿起光腦查看。

他並不期待看到任何新消息,這個動作更像是一種習慣。

然而就在他準備關掉屏幕的瞬間,一條信息突兀地跳了出來,沒有發件人標識,沒有追蹤路徑,像幽靈一樣潛入了他的收件箱。

他猶豫片刻,點開了信件。

【莫菲爾閣下,我來遲了】

短短一行字,卻令他瞬間僵住,腦海中閃過無數的猜測,最終他想到了失蹤已久的亞雌。

是……西索?!

*

午後的光線透過觀景窗,在閱覽室的地板上拉出長長的菱形光斑。

莫菲爾獨自坐在靠窗的軟椅上,面前攤開一本厚重的《星際植物圖鑒》。手邊的小圓桌上,一杯紅茶正裊裊地升起白霧,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氣。

書頁上是精美的手繪插畫,細膩的筆觸勾勒出各種各樣植物的千姿百態。

但他的目光並未真正停留在那些纖細的脈絡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邊緣,腦海中反覆回想著西索同他說的事情,以及逃跑計劃。

每一個步驟都伴隨風險,而最大的變數,此刻正推開閱覽室的門,向他走來。

沈重的軍靴踏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他身旁。

他擡眸,看見伽利厄站在光影交界處,黑色短發落著點點光澤。

“在看什麽?”

伽利厄的聲音很溫和。

莫菲爾合上書,露出燙金的封面,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拿起茶壺,將另一只空杯斟至七分滿,推到他面前。

這個主動的舉動讓伽利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他順從地坐到莫菲爾的身旁,高大的身軀讓寬敞的軟椅瞬間顯得有些擁擠。

伽利厄接過茶杯,指尖不經意地擦過雄蟲的手背,目光落在圖鑒上:

“你喜歡看這些東西?”

莫菲爾垂下眼簾,濃密的金色睫毛掩去了眸中的思緒。

他其實對植物學並無特殊愛好,只是喜歡這些紙質書中手繪插畫的溫度與精致,這是他在冰冷光腦屏幕上無法感受到的。

他含糊地應了一聲,端起茶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神色:

“嗯。”

根據西索所說,就是伽利厄差點讓亞雌葬身宇宙亂流。這只該死的蟲子,還將他從熟悉的世界強行擄掠至此,謊稱從未見過西索。

伽利厄放松地靠進椅背,啜飲紅茶,似乎對那本圖鑒產生了興趣,隨手翻過一頁,畫面是一種名為烈焰紅蘭的稀有植物,花瓣呈現出燃燒般的赤紅色。

“這種花,”伽利厄點了點插圖,“在B7星區的邊緣就有。如果你喜歡,下次巡視時可以帶你去看看。”

莫菲爾的心微微一縮。

他忽然想到,如果他逃跑了,伽利厄還會履行那個諾言嗎?

一旦他離開,伽利厄還會為他涉險,與帝國為敵嗎?

然而他的表情卻沒什麽特別的,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伽利厄,眼中的光輝瀲灩如同碧波蕩漾。

雌蟲正專註地看著書頁上的植物,側臉線條在光線下顯得剛毅英俊,完全不知曉他正在策劃何時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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