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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蟲族世界05 “莫菲爾閣下,是在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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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蟲族世界05 “莫菲爾閣下,是在跟我……

莫菲爾瞪大了綠色的眼睛, 燦金的睫毛極速地翩躚了兩下。

他立刻反應過來,伽利厄在赤/裸裸地戲耍和挑釁他。

可惡的軍雌,無論是貝羅恩還是伽利厄, 都是整個宇宙最討厭的蟲子。

他倏然看向那雙金色的眼眸,看到那裏面閃動著戲謔的光芒, 宛如一個逗弄獵物的獵人。

瞬間, 他垮下了一張精致的小臉, 翡翠綠的眸子裏燃起兩簇幽火, 張口就想用最惡毒的語言斥責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蠻雌蟲。

然而話到嘴邊, 卻猛地止住了。

他的視線偏轉了幾分。

陌生的星系,陌生的房間,陌生的雌蟲。

而他只是……孤身一個。

沒有任何蟲會保護他,站在他的身前,執行他的每一道命令。

西索不知所蹤, 生死未蔔。

而他面前,是原書劇情中兇名赫赫、殺伐果斷的反派, 是隨隨便便一拳, 就能把他這種嬌生慣養的雄蟲打死的存在。

如果伽利厄想要他死, 完全可以兌現諾言。

源於自身脆弱和孤獨無依的恐懼,如同荊棘纏繞上他的心臟, 勒出一片小血花, 硬生生地熄滅了怒火。

強烈的底氣不足,讓他感到一陣心虛。

莫菲爾的臉色變來變去, 最終,他極其不甘願地咽下了一口氣,耳邊甚至能聽到尊嚴碎裂的聲音。

為了掩飾片刻的失態,他下意識地端起了桌上那杯茶水, 抿了一小口。

然而茶水甫一入口,被帝國頂級香茗嬌養慣了的味蕾就發出了抗議。

“唔……”

這茶太普通了,入口粗糙,與他平日裏喝的取自最鮮嫩初芽的珍品相比,簡直有著雲泥之別。

他瞬間僵住了,含著那口茶,精致的眉頭微微蹙起,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陷入了一種極其尷尬的境地。

吐出來,未免太失態,太顯得他嬌氣挑剔,可咽下去,又令他本能地感到抗拒。

內心掙紮了足足好幾秒,纖長的睫毛因為忍耐而輕輕顫動,才終於帶著一副覆雜的神情,強行吞了下去。

隨即他放下杯子,發出了一道略顯突兀的輕響。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舌頭都麻木了。

強忍著口腔裏殘留的不適感,他擡眸看向伽利厄,努力裝出一副嚴厲的姿態:

“既然你這樣說話,我們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他試圖用帝國施壓,“你難道要私藏帝國雄蟲,私藏帝國最珍貴的財富嗎?”

“你知道,這會造成什麽後果嗎?”

他希望伽利厄能稍微顧忌帝國的威懾,雖然這裏基本沒有帝國的勢力,就連通訊信號也被屏蔽了,導致他無法聯系遠在帝國的親人。

然而,伽利厄的反應徹底擊碎了他的幻想。

那雙金色的眼瞳裏閃過一絲玩味,幹脆利落地反問:

“你難道覺得,我會怕帝國軍隊?”

伽利厄的嘴角噙著一抹弧度,並非友善的微笑,而是一種看到有趣的獵物在自己面前徒勞掙紮時,流露出來的愉悅。

下頜線條剛硬如鐵,微微擡起的下巴帶著天生的倨傲。

莫菲爾惱怒地盯著對方,粉色的唇瓣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伽利厄看著小雄蟲這副羞惱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只感覺莫菲爾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卻又不敢真的伸爪子的貓,心裏反而暢快了很多。

他愈發覺得莫菲爾這副虛張聲勢的模樣,比之昏迷時那脆弱的美麗,更多了幾分生動有趣的可愛。

靜了靜,他又不緊不慢地說:

“就算是帝國的貴族雄蟲又怎麽樣?”

“我看上的東西只能被我占有,還沒有親手還回去的道理。”

莫菲爾像是被踩到了最敏感的尾巴,瞬間炸毛,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自從得知原書劇情中自己那淒慘的結局後,他就對“強迫”、“占有”這類詞匯異常敏感。

伽利厄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強勢,讓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潛藏的危險,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起,一直延伸到手指尖。

“這麽耀眼的金發,”伽利厄繼續說,絲毫不在意他的炸毛,反而得寸進尺,“這麽白皙的皮膚,手腕也這麽細,我稍微用力就能捏斷。”

莫菲爾的一整顆心,因為伽利厄的話語而不斷下沈。

見到伽利厄之前的自己,簡直太過天真,太過魯莽。

雌蟲當然都只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撿到珍貴的雄蟲後,當然會占為己有,親自享用。

更何況還是這種野蠻地帶的雌蟲。

“就連生氣的模樣,”伽利厄揚起唇角,眼神暗了暗,聲音卻輕佻無比,“都讓我想要……操/死你。”

最後的三個字,令莫菲爾徹底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心像忽然空缺了一塊。

尾音突兀地腰斬在微涼的空氣中,腰斬在伽利厄戲謔的目光中。

這個往日裏讓他自恃高人一等的身份,在這個遠離帝國文明的野蠻之地,在這個根本不在乎帝國律法的野蠻雌蟲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家族的名號再響亮,此刻也沒有一只雌蟲在身邊保護他。

意識到這一點,他站起身來,試圖用最後的氣勢恐嚇對方,想要帶著一身怒意,哪怕看起來像是虛張聲勢地逃跑。

可是他剛轉過身,腳步還未邁開之際,手腕就被緊緊攥住了。

翠綠的瞳孔微微一縮。

伽利厄的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堵瞬間移動的墻,輕而易舉地將他堵在了原地。

一只手撐在莫菲爾耳側的墻壁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另一只手則順勢攬住了他的腰,將整只雄蟲禁錮在冰冷的墻壁與自己的胸膛間。

莫菲爾被迫仰起頭,迎上那對咫尺之遙的、燃燒著興奮火光的金瞳。

睫毛又密又長,根根分明,就像被朝陽浸染過一樣呈現著閃耀的燦金色,而此刻又憑空生出了幾分脆弱的意味。

囂張的氣焰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瞬間被碾碎熄滅,只剩下本能的無助與恐懼,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他能夠感受到那緊實有力的手臂,貼著他的身體線條摩挲,全身肌肉都因此緊繃著不敢放松,心臟在胸腔裏劇烈地搏動。

伽利厄低頭看著懷裏這具瑟瑟發抖的纖細身體,像是發現了什麽極其有趣的事情,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了然與玩味:

“原來……你是只虛張聲勢的小蟲子。”

一語道破了莫菲爾色厲內荏的本質。

這話如同針一樣刺破了莫菲爾最後的偽裝,他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推了一把雌蟲這具山岳般難以撼動的身體:

“滾開,讓我出去,讓我回家!”

推拒的動作在伽利厄看來,就如同撓癢,又像是小動物在撒嬌。

伽利厄非但沒有退開,反而空著的那只手直接捏住了莫菲爾小巧的下頜,力道不輕,迫使他對上自己的視線,不容他再有絲毫閃躲。

那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般的觸感。

“明明是你擅自闖入我的領地,”伽利厄的聲音低沈危險,如同惡魔的低語,“既然來了,就不能走了。”

他哪裏被如此粗暴無禮地對待過?

長如翎羽般的金色睫毛不住地抖動,遮蓋了翠綠的眼瞳,晶瑩的淚水迅速在眼眸中積聚,眼看著就要決堤。

伽利厄註視著那雙漂亮眼睛裏浮現的水光,看著那惹人憐愛的模樣,心裏的火苗忽然竄了上來。

與此同時,微妙的憐惜和不忍也浮上了心頭。

就在淚水即將滾落頰邊的剎那,他忽然松開了鉗制莫菲爾下頜的手,又向後退開了一步,收回了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突然獲得自由的莫菲爾怔住了,似乎沒反應過來。

隨即他像一只受驚的兔子,立刻側身緊緊貼著冰冷的墻壁,試圖從窄窄的縫隙中溜走,不打算碰到伽利厄任何一處。

然而在他成功逃離前,伽利厄又一次伸手,精準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莫菲爾的身體一抖,他以為伽利厄反悔了,還要繼續折磨他。

一瞬間,腦海中滾過無數原書的畫面,他似乎看見了那些雌蟲輪/奸他的場景。

他不想被不喜歡的雌蟲強迫。

第一次,他是想要留給自己的雌君啊。如果是他的雌君,怎麽做他都會喜歡。

他只是,不想被討厭的蟲子強/暴。

莫菲爾放棄抵抗般的,閉上了眼睛。

但預想中的粗暴沒有到來。

伽利厄只是將一根墨藍色的絲帶,塞進了他的手心裏。

他睜開眼睛,發現那是他束發用的發帶,不知何時落在了伽利厄手裏。

“你的發帶,”伽利厄的聲音恢覆了之前的平淡,甚至聽不出什麽情緒,“落在我這裏了,現在還給你。”

莫菲爾攥緊了那根絲帶,沒再有片刻猶豫,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房間,又順手帶上了門,像要把伽利厄封印在這間屋子裏。

聽著門外倉皇遠去的腳步聲,伽利厄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緊閉的房門上,回想起小雄蟲最後那驚慌失措,含著淚光卻又強忍著不肯落下的模樣。

然後,他勾起了一個帶著濃厚興趣的笑容。

他以前竟然不知道,雄蟲是這麽可愛的生物。

伽利厄在房間裏待了大約十分鐘,估計那只受驚的小蟲子應該已經跑回去躲起來了,這才帶著一絲未盡的笑意,慢悠悠地推門而出。

這條連接著幾間主要艙室的走廊光線昏暗,只有墻壁底部的應急燈條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然而就在他剛轉過第一個拐角時,視線盡頭處,一抹稍縱即逝的、纖弱單薄的背影吸引了他的註意。

那背影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出現,像受驚的小鹿那樣一顫,迅速縮回了拐角另一側的視覺盲區裏,動作快得幾乎讓他以為是錯覺。

……有意思。

他挑了挑眉,金色的眼瞳裏閃過一絲愉悅的光芒和更深厚的興味。

他沒有立刻戳破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而是故意放慢了腳步,假裝若無其事地朝著那個拐角走去,仿佛只是正常經過。

這樣想著,他高大的身影帶起一陣風,手臂一伸,精準無比地將那個試圖縮成一團的身影撈了出來,圈禁在自己與墻壁之間。

“啊!”

莫 菲爾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下意識就向後退去,卻忘了自己本就貼著墻,後腦勺便“咚”地一聲,撞在了堅硬的墻壁上。

雖然不重,但也足夠讓他更加暈頭轉向,燦金的睫毛顫了顫。

伽利厄低頭,看著懷裏這具再次落入掌控的身體,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輕率的猜測:

“怎麽,莫菲爾閣下?躲在這裏,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

“你、你胡說什麽,”莫菲爾差點跳起來,臉頰因為羞憤染上薄紅,手裏緊緊攥著那根失而覆得的墨藍色絲帶,“我才沒有!我只是,只是……”

這該死的基地內部結構如同迷宮,所有的通道和金屬門看起來都一模一樣,冰冷且毫無生氣。

他剛才慌不擇路地跑出來,拐了幾個彎後就徹底失去了方向。放眼望去,全是一模一樣的墻壁和走廊。

偶爾有高大的軍雌身影在遠處通道盡頭閃過,投來探究或好奇的目光,讓他感到渾身不適。

他不知道自己該回到哪裏,那間醒來的房間他也記不得路了。

全然陌生的環境,除他之外全是塊頭比他大得多,氣息也兇悍的軍雌。

這裏只有他一只雄蟲,格格不入,隨時都有可能被吞噬的危險。

所以他才磨磨蹭蹭地原路返回,但是在這裏站了幾分鐘後,只覺得茫然無錯,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麽辦。

然而這番示弱般的實話,他是決計不肯說出口的。

他強作鎮定,揚起下巴,用盡可能挑剔的語氣掩飾內心的惶惑,說:

“我只是不想回到那間破爛屋子,就連一張像樣的床都沒有,空氣也糟糕透了。”

伽利厄沒有因這明顯的挑剔不悅,反而勾起一抹笑容,帶著幾分野性的痞氣,仿佛早已預料到小雄蟲會這樣說。

“好啊,”他爽快改口,“既然你看不上那裏的布置……”

莫菲眨了眨眼睛,金色的睫毛翩躚,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在那張精致的面孔上逡巡,“那你就住我隔壁吧,那間的布局,應該能勉強入你的眼。”

“什麽?”莫菲爾像是被什麽輕薄了一般,語調揚起,“我怎麽能住在一個陌生雌蟲的隔壁房間?這不合禮節。”

哪有這麽隨便,這麽輕浮的軍雌?

在他所受的教育裏,簡直是驚世駭俗的安排。

縱使在文明的帝國,每年雄蟲被強/奸致死的案例加起來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雄蟲出門都要隨身跟著一名雌蟲,更是從小就被教育盡量避免與陌生的雌蟲單獨共處一室。

伽利厄攤了攤手,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那就沒辦法了。要麽你將就住回原來那個小房間,要麽就接受我的提議,住我隔壁。”

他哼了一聲,“我要遠離任何一只雌蟲的房間。”

對於他的抗議,伽利厄只是置之一笑:

“很遺憾地通知你,我這裏沒別的地方可以給你這只嬌貴的小雄蟲。”

莫菲爾狐疑地瞇起眼睛,試圖從面前這張英俊的面孔上找出破綻:

“就這麽巧,只有你隔壁有空房間?其他地方都住滿了?”

雖然這裏的內部看起來確實不算寬敞,但他絕不相信會如此恰好。

這個謊話連篇的大騙子,他惱怒地想。

他在心裏憤憤地給對方貼上了標簽。

面對這顯而易見的質疑,伽利厄非但沒有絲毫心虛,反而挺直了腰背,理直氣壯地回答:

“是啊。”

在深色衣料的包裹下,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尊由力量鑄就的雕塑,鼓脹的胸肌與寬闊的肩膀顯露無遺,充滿了原始的力量。

而那雙金色的眼眸,卻帶著些許笑意,散發著掌控全局的自信。

伽利厄甚至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確鑿無疑不過的事實: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還是個理直氣壯的大騙子,太可惡了!

莫菲爾繼續憤憤地想。

粉色的唇瓣抿得死死的,胸口微微起伏。

他看著伽利厄這副可恨的架勢,又想到自己孤立無援的處境。

西索不知所蹤,家族遠在天邊,這裏的每一只雌蟲看起來都不好惹,充斥著硝煙和戰火的氣息。

強烈的屈辱感和無力感,瞬間湧上心頭。

最終,他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帶著十足的不情不願:

“好吧,我、住、隔、壁。”

“請,”伽利厄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我現在就帶你去新房間。”

他沒說話,垂下眼簾不去看伽利厄那張可惡的臉。

通往新房間的走廊依舊冰冷空曠,只有兩人一輕一重的腳步聲在回響。

莫菲爾低頭跟在伽利厄高大的身影後,那寬闊的肩背幾乎擋住了他所有的視線。

濃密的金色睫毛像兩把小刷子,掩住了那雙碧波似的,足以令所有雌蟲都會沈溺的翡翠色眼眸。

此時此刻,他的視線僅僅局限在自己腳下那一小片反光的金屬地板,以及前方伽利厄那雙沾著塵土、步伐沈穩的軍靴上。

周圍偶爾有巡邏的軍雌經過,每一只都會用隱晦的目光盯著他看上幾秒,讓他如芒在背。

靜了靜,他攥緊了衣角,終於忍不住問: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這裏全是陌生的軍雌,只有我一個雄蟲,我想回家。”

“我想念我的雌父,還有……西索。”

不僅如此,關於貝羅恩和溫森的問題他還沒解決。

走在前面的伽利厄腳步稍稍停頓,金色的瞳孔在陰影中暗了暗,掠過一絲冷光。

西索?

難道是那個不自量力,試圖從他手裏保護莫菲爾的亞雌?

那種弱小的蟲子,連他隨手一擊都承受不住,恐怕早已在宇宙亂流中化為塵埃了,有什麽可懷念的?

弱肉強食,本就是這片星域的法則。

難不成,莫菲爾真的會看上那種溫柔的亞雌?

……眼光真的很差。

然而他沒有露出半分端倪,甚至連頭都沒有回,只是用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嗓音回答:

“看我心情。你要是每天都能對我笑一笑,別說這些懷念其他蟲子的話,說不定哪天我心情好了,就順路送你回去了。”

莫菲爾:“……”

又在敷衍戲弄他,死蟲子。

很快伽利厄在一扇門前停下,用萬能權限刷開了門鎖,為他打開了大門:

“到了,請進吧,莫菲爾閣下。”

莫菲爾稍顯遲疑地走進去。

房間確實比之前那間寬敞許多,有一扇不大的窗戶,能瞧見外面的隕石帶和絢麗的星雲。內置的家具雖然依舊是冷硬的風格,但勉強看得過去,還配備了一個簡易的梳妝臺。

整體而言,依舊簡陋,連自家府邸最次等的仆從房都比不上,但至少比剛醒來時那如同牢房般的地方強多了。

他轉過身,想對伽利厄說一句生硬的“謝謝”,然後再委婉地請伽利厄離開,讓自己獨自待著。

可是還沒來得及開口,伽利厄高大的身影便已經逼近。

雌蟲一只手臂隨意地撐在門框上,輕而易舉地將莫菲爾禁錮在門框與他溫熱的胸膛之間,堵住了所有的去路。

莫菲爾瞬間警鈴大作,掀起金色的睫毛,對上伽利厄近在咫尺的面孔。

一股硝煙的氣息如同無形的牢籠,密密地包裹了他。

太近了,太危險了。

他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一下接著一下,鼓噪不休。

他能清晰地看到黑色短發下,那雙燃燒著不明火光的金瞳,以及左邊眉骨上還未痊愈的細小傷痕。

伽利厄看著他瞬間繃緊的身體和寫著驚惶的綠眼睛,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堪稱燦爛的笑容,卻帶著狩獵者般的危險。

可愛的小雄蟲。

伽利厄低下頭顱,微微彎腰,溫熱的呼吸故意拂過莫菲爾敏感的耳廓,感受到那小片肌膚的戰栗。

“怎麽,”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磁性的沙啞,撩動著莫菲爾敏感的心弦,“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我的新鄰居,莫菲爾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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