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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合照(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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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合照(二合一

他聽著秋綏平穩的呼吸, 低頭貼著秋綏的臉頰嘗試著小聲喊了句寶寶。

懷裏人緊閉著眼睛沒有反應,顯然已經有些熟睡了。

沈執霄難捱地親了下他的臉頰,又伸手去撥他的耳朵, 沒忍住再次低低喊了聲寶寶。

見秋綏沒有任何反應, 沈執霄開始小心翼翼地去親秋綏的唇角,一邊用手輕輕地揉秋綏的耳朵, 說話的氣息又粗又熱:“我可以用一下寶寶的手嗎, 就一次……”

他說著, 見秋綏毫無所動,手指順著秋綏耳後滑向秋綏的側頸,一點點挪到後頸的腺體,抵著那片薄薄的皮膚輕輕按動。

睡著的人頓時條件反射地挪動了下腦袋,無意識地發出來一聲低哼。

沈執霄怕弄醒秋綏,小心地收著力氣輕揉他的後頸,再次小聲地詢問:“可以嗎?寶寶?”

秋綏無意識地發出舒服低哼, 仿佛是在回應他的話。

沈執霄頓時渾身燥熱起來,去捏秋綏埋在被子裏的手, 吻著秋綏的唇縫輕聲細語地說謝謝寶寶, 我會擦幹凈的。

“……”睡著的人微微縮著肩膀除了細微的低哼並沒有其他的反應。

沈執霄不敢弄太過, 他怕把秋綏吵醒, 只敢虛虛地纏著秋綏的手。

半個多月沒有跟秋綏這麽親密的接觸,僅僅是碰到秋綏的掌心就已經令沈執霄刺激得找不到北。

還沒等他控制急促的呼吸,秋綏的手指感應到東西條件反射地抓緊。

沈執霄身體猛得一抖,全身通了電, 頭皮瞬間發麻,沒忍住低呼出了聲,有些慌張地去偷看秋綏。

beta歪頭埋在枕頭裏, 無知無覺地垂著睫毛,床頭燈微弱的光打在他的臉上,籠出一層薄薄的光暈。

秋綏像是睡覺時無意識地抓了一塊被角,抓緊後保持著這個動作不動了。

沈執霄被激出一層汗,心跳加速地抱著秋綏的腰,不敢太過輕舉妄動。

他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緩慢消磨了半天,直到徹底得吐出一口熱氣,才小心翼翼去勾秋綏的手指,輕手輕腳上下床。

沈執霄用熱濕巾把秋綏的手認真擦了兩遍,看到對方泛紅的掌心和指尖,感覺那股燒心的感覺有點卷土重來的架勢。

他僵定了下,不敢再弄了,躡手躡腳挪到床邊吹了幾分鐘的夜風才重新回到床上。

將秋綏抱進懷裏的瞬間,沈執霄渾身上下的血流都熱了,心裏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慰嘆,這麽多天過去終於安穩地睡了一個好覺。

兩人沒定鬧鐘,一覺睡到自然醒,醒來時上午一覺過半了。

起床刷牙時,秋綏總感覺右手怎麽抓牙刷都覺得不順手。

他想到自己昨晚接完吻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好奇地懟了下旁邊的沈執霄肩膀,問:“你昨晚什麽時候睡的?”

沈執霄洗毛巾的動作一僵,莫名有種心虛的架勢,跟鏡子裏的秋綏對視,虛虛地說就比他晚了一點點。

說完,見秋綏沒有懷疑沈執霄松了口氣,等著秋綏洗漱完,有點得意忘形地把他卡在洗漱臺前接吻。

秋綏剛起床的反應慢,接完吻反應更遲鈍了,雙手撐在島臺邊看沈執霄煮意面,還把將碟子和醬料一塊準備在面前,像一只準備投餵的家貓,每隔半分鐘過去就好奇問好了嗎。

“還差點兒。”沈執霄將他企圖去撈的手抓回來,偏頭順勢湊在秋綏的側臉上親吻。

秋綏眼裏只有鍋裏的面條,對此的反應異常冷淡,仿佛鍋裏煮著的才是他的對象。

沈執霄懟親了會兒,見秋綏又想去掀蒸蓋,又把秋綏的另一只手逮住,嘴唇貼著他輕輕笑了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秋綏的臉頰上帶起一片薄薄的血色:“再等等……”

秋綏兩只手都被他抓住了,沒法再動,盯著鍋裏逐漸冒泡的沸水沒忍住道:“你是不是溫度開太低了,煮這麽久還沒好。”

“沒有,寶寶,現在才過去兩分鐘。”沈執霄埋在他肩膀上,手有些不安分地在秋綏身上亂動。

沒吃早餐,秋綏的肚子都是空的,摸上去有些扁,能感受到腹肌的輪廓。

秋綏本來就餓得有點燒心,見狀一胳膊肘直接沈執霄身上,alpha吃痛地悶哼了聲,終於正經了一點兒。

秋綏疑惑地睨了他一眼,心說自己也沒用多大力吧,威力這麽強?這人不會是故意裝可憐吧。

沈執霄收了收腰腹,之前分手被秋綏打的傷口還沒好全,現在又收了一擊估計有得養多幾天了。

煮沸的意面在鍋裏翻滾,這次是真的煮好了。

秋綏等著對方把面條放進自己碟子裏,拌上醬料饑腸轆轆地靠在椅子上開吃。

人肚子餓吃東西容易急,更別提秋綏吃東西向來速度快,但吃太快對胃不好,沈執霄隔一會兒要提醒地提他後頸。

不用上課又不用覆習,距離考試還有差不多一周的時間,沈執霄以為他們就在公寓裏住下了,秋綏吃完早餐說回學校時還有點懵。

“不用覆習也不代表一點都不看書吧,至少還是得花幾個小時的時間大概覆習一下,不然忘了怎麽辦。”

秋綏拍了下沈執霄那只容得下談戀愛這三個字的腦袋,心說你對績點沒追求,我有,成績考太爛心裏會不舒服。

沈執霄老老實實開車,想到今晚如果住學校,宿舍那又破又小的床,兩人睡在一起肯定不耐造,而且秋綏還可能會嫌擠不讓他一起睡。

所以回學校不僅代表著他沒法無時無刻地跟秋綏待在一起,還代表著他失去了暖床權,沈執霄光想想就得可怕無比,等紅綠燈的間隙,視線時不時往副駕駛的人身上看。

秋綏正歪著頭跟秋瞬和喬可然聊自己覆合的事情,並沒察覺到身旁人的掙紮。

終於在紅燈結束的時候,沈執霄舔唇低低喊了聲寶寶,帶著一絲試探問:“我們晚上……回公寓住對嗎?”

秋綏聞言否認地“嗯?”了聲,“每天公寓學校來回跑太麻煩了。”

也不是每天,下周考完試就不用這樣了……

這話堵在沈執霄心裏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

他表面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哦了聲,大腦很快為解決今晚分床思考到新的對策,笑著溫聲提議:“那我們回老洋房那邊住吧,到時候考試的時候出行也方便……”

秋綏腦中裏跟沈執霄想得倒不是一回事,他記得沈執霄上次易感期提前的時間,好像過兩天就是對方這個月易感期的時候了。

他抱著手機聊天的手放了下來,擡起頭去看開車的Alpha:“你易感期時間是不是要到了。”

沈執霄感受到秋綏的視線不自覺地偏頭去跟秋綏對視,然後又被秋綏兇巴巴提醒認真開車,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微微滾動喉結低嗯了聲。

本來易感期就不穩定,還用強效抑制劑,秋綏不用猜也知道這可能會加重易感期惡化。

要不是沈執霄在開車,他真想錘對方兩下,但最後只能警告地說:“那個強效抑制劑你不能再用了,副作用肯定很大。”

alpha一副乖乖聽訓的模樣,直到聽見秋綏說回老洋房住才瞬間豎起耳朵點頭。

反正老洋房離得近,到時候考試也方便,秋綏索性把需要的資料和電腦一塊兒帶了過去。

上次的一片狼藉已經被收拾好了,臥室也恢覆如初只是桌上失去了兩個香薰杯,於是秋綏把沈執霄送的兩瓶香水擺在了香薰杯原來的位置上。

看到另一瓶香水,沈執霄還有些楞,而後才驚喜地反應過來,胸口有些發漲:“寶寶……之前的香水原來你收下了……”

秋綏聞言正想實話實說是清潔沒有扔全,但見沈執霄已經感動紅了眼眶,頓時沒了說實話的力氣。

他怕刺傷沈執霄那顆脆弱的心臟,微微扯著嘴唇含糊地嗯了聲。

沈執霄吸了吸鼻子從後面緊緊抱住秋綏,蹭著秋綏的腦袋感動得不能自己,但秋綏還要翻行李箱的東西沒空陪沈執霄煽情。

即便這樣沈執霄也不願意松開他,像一塊狗皮膏藥貼在秋綏身後,跟著秋綏的動作一起動。

這個畢竟是一米九幾的體型,即便什麽也不做就靠在秋綏身上重量也不清,於是秋綏把行李箱裏的相冊翻出來把他打發開。

沈執霄頓時如同得到了天賜,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本相冊在茶幾邊上開始翻看。

他沒想到裏面還會有自己的照片,而且那張照片他自己也留著一張,當時還是用他的相機拍的。

沈執霄捏著那張照片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滋味。

他以為秋綏忘了自己,估計這張照片也早就不見了,然而在秋綏的相冊裏看到這張照片被用心的保存著,好像所有的錯誤都變成利箭重新向他紮了過來,令他呼吸有些停滯。

剛剛還沒感動哭,怎麽看個相冊就流眼淚了。

秋綏合上行李箱疑惑地朝茶幾上的人掃了眼,起身湊過去,發現這人捏著那張合照。

他沒忍住笑了下,將那張合照抽過來開玩笑:“你幹嘛,被自己以前欠兮兮的樣子氣哭了?”

他說著,還去掰沈執霄的臉,把那張照片放到沈執霄旁邊比對。

沈執霄小時候除了眼睛腫點,臉胖點其實跟現在還是有一點相似之處的……

秋綏強行關聯了下,想到對方以前的身高才到自己的肩膀,現在反而還反超自己好幾厘米,沒忍住比著自己胸前好奇問:“你怎麽長的,以前明明才到我這兒。”

沈執霄看著秋綏的動作和神態,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伸手有些顫抖地去摸他的臉,秋綏也沒躲,被他摸了一圈,聽見他聲音有些沙啞地說:“你一直都記得我,是嗎。”

秋綏貼著他滾燙的掌心,這回倒是沒撒謊哄他,抱歉地溫聲說:“其實有點忘了,我認識的人太多了,一起上培訓班的,一起集訓的……記住了新的人,慢慢的舊的就忘了,但看照片我就能慢慢記起來。”

說著,秋綏指著同一頁照片裏的一個陌生面孔說:“這個人我平時也完全不會想起來,但是看到照片我就記起來跟他一塊兒幹過的事情了……但我當初沒加你聯系方式,真不是故意的,那張紙條我弄丟了。”

他有點不滿地去用膝蓋去撞沈執霄:“要是你早點把聯系方式給我就好了,非要拖到離開的那一天,這個意外你也有責任。”

沈執霄聽著他說話,手指不斷地在秋綏的臉頰摩挲,眼睛有些幹澀地眨動,點頭低聲說都是我的錯。

秋綏只是開個玩笑,聞言不禁道:“我不是真怪你……”

他沒說完就被沈執霄攬腰一起抱到了沙發上,秋綏頓時有些慌亂地扒住沈執霄的肩膀,雙腿撐在沙發上。

沈執霄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地重覆:“都是我的錯。”

話題怎麽突然就轉到了這裏?秋綏本來想聊的根本不是這個。

他抱著沈執霄腦袋的手扯了下沈執霄的頭發,趕緊打斷道:“我剛剛問你怎麽長這麽高,你還沒告訴我。”

沈執霄在他胸前緩慢地蹭了蹭,終於沒有重覆那句話了,微微擡起頭,那雙丹鳳眼被埋得紅腫。

秋綏這麽一看那雙眼睛覺得跟照片裏的沈執霄相似度瞬間拉高了不少。

沈執霄當初沒長高只是單純的發育遲緩,初中之後就蹭蹭往上長,又二次分化,長得更高了。

秋綏聞言嘆了聲,心說要不是二次分化,說不定他跟沈執霄的身高差不多呢。

但沈執霄那一身堅實的肌肉他的確有點比不過,秋綏雖然想過健身,但卻沒有沈執霄那麽有耐力,保持鍛煉頻率。

他連練柔術都是時不時地去一趟,今天懶得動就算了。

沈執霄的身材肯定練了很久。

沈執霄仰頭微微抖著泛腫的眼皮,伸手去撈秋綏的臉,手指順著摸到秋綏的耳朵,那是一塊令秋綏敏感的位置。

他頓時縮了下肩膀,而後被沈執霄帶著低下頭吻了下,貼著額頭耳鬢廝磨。

“我以前,是不是讓你覺得很討厭。”沈執霄抵著他的鼻尖忽然小聲問。

秋綏睫毛抖了下,昧著良心說:“還、還好吧。”難纏了點,脾氣傲慢了點,老喜歡說一些聽不懂的外語,還弄得其他人不敢跟他一起玩兒……

他這麽想,發現沈執霄跟小時候變化還挺大的,不過現在也黏人。

沈執霄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低聲說起以前的事情。

沈執霄因為對未出生的弟弟有意見被趕出門,而他的小姨並沒空照顧他,於是把他放到了夏令營跟同齡人一起相處。

認識秋綏後,沈執霄對他媽懷孕的註意力有所轉移,獨占了秋綏半個多月,出了國也沒再關註過那個沒出生的弟弟,所有的註意力都落在等待著秋綏的聯系上。

第一周他以為秋綏在夏令營玩得太開心忘了聯系他這回事,第二周依舊沒有收到秋綏的消息,那時候的沈執霄有點不高興了,發消息問他小姨夏令營的情況,才發現夏令營上周就結束了。

他對秋綏沒有遵守承諾感到氣憤,但又開解的想對方或許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比如暑假作業。

但第三周的時候這個想法也無法再安慰沈執霄,他第一次拉下臉主動給別人自己的聯系方式,但對方其實根本就不想跟他聯系。

他氣憤地想要回國找到秋綏,但又覺得這樣十分自取其辱,打算忘記這段丟臉的經歷,但幾個月過去沒忍住給他的小姨打了一通跨洋電話索要秋綏的信息,但是沒有成功,反而被他爸知道這件事罵了一頓。

於是沈執霄開始偷偷花錢找人找秋綏,投入了大半的零花錢,花了一年多的時間才找到。

那時候秋綏已經讀初中了,他收到照片時抱著手機看了很久,秋綏又長高了,但臉頰還留著沒有一絲消退的嬰兒肥,跟朋友勾肩搭背。

沈執霄的氣一溜煙兒的跑光了,他恨不得自己也變成照片裏的人跟秋綏一塊兒勾肩搭背。

他要找秋綏算帳,他要回國。

各種念頭在那時候的沈執霄腦子互相翻湧,但鬧了幾次也沒能成功,最後又花錢找到了秋綏的聯系方式,小心翼翼地給對方發了一條好友申請。

如果秋綏記得自己,說什麽他也要回國,如果秋綏忘記了,如果他忘記了……

沈執霄呼吸急促地抱著手機,緊緊盯著手機屏幕,等待好友申請結果,直到對面傳來提示時,已經是深夜了,他等了一天。

秋秋人:你誰?

對面並沒有直接同意好友申請,而是發來了一條回覆,沈執霄感覺自己激動得喘不氣,趕緊把自己的英文名發出去。

秋秋人:?

秋秋人:我不加陌生人,拉黑了。

還沒等沈執霄解釋地再發一次中文名,申請就被拒絕了。

一股火燒得沈執霄分不清東南西北,他再次去搜秋綏的號碼,發現自己怎麽搜也搜不到。

察覺自己被拉黑了,沈執霄一把踹開凳子出門搖醒家裏的華人司機,用對方的手機又搜了一次秋綏的帳號,然而同樣的搜不出來。

“……”

秋綏聽到這裏似乎有印象地幹巴巴啊了下,沒忍住小聲插嘴解釋:“那段時間加好友的人太多了,我就關掉了搜索加好友的權限……”

說著,他還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補充:“我只知道你的英文名怎麽叫,不知道你的英文名怎麽寫,所以才覺得你是陌生人,而且國內哪有報英文名的,我還以為是故意挑釁呢……”

沈執霄重重磨了下秋綏的鼻尖,低聲說我的錯。

事實上,那個時候的沈執霄並沒有覺得哪裏有什麽問題。

秋綏不僅忘記了他,甚至在他主動加好友時拉黑了他。

沈執霄想不通秋綏當初答應了聯系自己最後又沒有兌現承諾的原因,甚至現在,對方已經忘記了自己。

付出了感情和時間金錢一場空讓沈執霄回國的念頭更加旺盛,但他知道這個時間段他的父親絕對不會允許回國,只能忍到了寒假。

然而即便回國,沈執霄也沒有去溪城的機會,但他的得到了高中回國上學的允許,這代表著他擁有更多的時間籌劃去找秋綏。

沈執霄的註意力已經完全從那個令他討厭的弟弟身上轉移,即便每次假期他都要跟那個扯嗓子大叫的小孩相處,他幾乎都當對方不存在。

在國外的最後一年,沈執霄開始讓人拍秋綏的照片解悶。

他看著秋綏一天比一天高,臉上的嬰兒肥消去了,出現在身邊的人越來越多,

沈執霄心裏的情緒愈加暴漲,甚至分化當晚夢到自己成功找了秋綏,那些曾出現在秋綏身邊的人都變成了他,每一個。

秋綏勾著他的肩膀跟他道歉,靠在他身上哈哈大笑。

那都是照片裏,秋綏對其他人做的事情。

沈執霄分化結束時還沈浸在自己的夢裏沒有走出來,催化了第一次易感期,為了找秋綏,爬陽臺跳下來劃傷了腿。

分化成為alpha之後,沈執霄心裏對秋綏占有的欲望變得更加強烈,這是出於alpha骨子裏的基因。

他所有想法開始被放大,曾經每一張拍到其他人跟秋綏一起入境的照片都開始令他情緒失控,失去理智。

他不再滿足於隔著照片看秋綏,剛回國上學被限制自由的那段時間,開始讓人找秋綏的聯系方式,給秋綏發短信,花錢從別人手裏買到擁有秋綏微信的帳號開始窺探秋綏的朋友圈。

比照片更鮮活的秋綏出現在了沈執霄面前,他不再幻想著自己成為站在秋綏身邊的朋友

他要成為秋綏唯一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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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晚了惹,差了點字數,明天雙更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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