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 暴打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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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暴打熊孩子
熊孩子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毫不猶豫就把自己親爺爺給賣了。
李樂燦冷冷盯著他哇哇大哭的臉，嗤笑了一聲。
她特地壓下的聲音，陰惻惻開口：
“不，我們就喜歡吃欺負別人的小孩兒。
“欺負別人的小孩兒, 肉吃起來最香了！”
她一點點逼近, 青白色的手上黑色指甲尖銳似針。
輕輕劃過熊孩子胖嘟嘟的臉頰, 留下一道紅痕。
“像你這樣的小孩兒，最好吃。”
熊孩子瘋狂搖頭，眼淚狂飆。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欺負別人了！不要吃我啊！”
他毫不猶豫把自己全家都賣了出來。
“都是我爸媽還有我爺爺奶奶的原因，都是他們這麽教我的！
“他們小時候肯定也壞，都壞了這麽多年了，他們的肉味道更好！
“你去吃了他們吧嗚嗚嗚嗚……”
隔壁房間被嚇傻的爺爺聽到這話, 氣得直發抖。
一口氣沒提上來，倒在老太太身邊，被氣昏過去。
望著這熊孩子哇哇大哭的樣子, 李樂燦被吵得頭疼, 額頭上的青筋直蹦。
伸手又給了他兩巴掌。
“哭什麽哭！再哭我就吃了你！”
熊孩子被女鬼瞪圓的眼睛嚇得嘴唇直哆嗦，趕緊乖乖閉上嘴。
李樂燦看著他扒著窗臺的弱小樣子，腦子不斷浮現出弟弟被關在狗籠時的場景。
她心生一計, 扯了扯唇。
“你不想被我們吃掉？”
熊孩子小雞啄米點頭，眼淚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掉下來。
“你……你們別吃我……我真的會改的……”
李樂燦扯了扯唇，嫌惡望著他。
“你改不改跟我沒關系, 改好了受益的也是你家，我沒有半點好處。”
她輕輕一拎，直接將半個身子懸空在大樓外的熊孩子拖進屋子。
尖銳的黑色指甲掐著熊孩子肉嘟嘟的脖子，感覺到熊孩子恐懼的顫抖，她涼嗖嗖笑了聲。
“我現在想做的, 就是報仇。
“讓你也嘗嘗被人欺負是什麽滋味！”
說完，她對小敏使了個眼色，小敏點點頭。
在她們兩個的威脅下，熊孩子抽抽搭搭走到樓下，進了那條有廢棄狗籠子的小巷。
“打開籠子大門，爬進去。”
李樂燦推了熊孩子一把，熊孩子身體撞到狗籠，發出晃啷的響聲。
看著那個生銹的狗籠子，熊孩子站在籠子的門前抽抽搭搭。
只有狗才進狗籠子，他又不是狗……
他捏緊衣角，猶豫著不想進去。
李樂燦看他的樣子，就想起自己弟弟。
她弟弟肯定也不是自願進去的，可這個小孩卻把他關在狗籠子裏，肆意羞辱。
她青白色的手突然掐住熊孩子的脖子，猛地將人拎了起來。
原本正常的五官在熊孩子驚恐的眼神中慢慢腐爛，兩只眼睛變成荔枝一樣的白色，全身黑氣翻騰。
她黑色猙獰的嘴唇扯了扯，手上不斷用力。
“當我是你媽啊，還想跟我商量？”
她猛地將熊孩子往地上一扔，“給我爬進去！”
感覺到死亡威脅的熊孩子嚇得直掉眼淚，趕緊爬進了籠子大門。
他縮在裏面，透過籠子的縫隙小心翼翼看著李樂燦。
那一瞬間，通過他懵懂的眼睛，李樂燦仿佛看到了弟弟恐懼的眼睛。
可一想到這人拿著小石子和樹枝，打狗一樣打她弟弟，
李樂燦就感覺有一股無名火沖上來。
她學著熊孩子白天的樣子，猛地踹了一下狗籠。
巨大的噪音和劇烈的搖晃，瞬間嚇哭了狗籠裏的小孩兒。
李樂燦盯著他充滿淚水的眼，蹲下身，面無表情問：
“原來你也覺得這樣很害怕啊？既然不願被關進狗籠子裏，那為什麽要把別人關進去？
“就因為別人的父母不重視他，所以你就覺得他跟狗沒區別，可以被關進狗籠子嗎？”
熊孩子嚇得一邊搖頭，一邊掉眼淚，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李樂燦也沒想得到他的解釋。
她帶著小敏離開，去弄了肉，又去引來幾只野狗。
把肉放在關著熊孩子的狗籠子上，那些野狗頓時圍著狗籠開始搶食。
鋒利的牙齒，兇狠的眼神，和不斷流下的唾液，以及不停撞擊狗籠的聲音。
所有的一切都嚇得狗籠裏的熊孩子不斷尖叫。
小敏看著一群野狗把狗籠子團團圍住的樣子，忍不住頭皮發麻。
她看向身邊眼神冰冷，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的李樂燦，欲言又止。
直到狗籠子裏的熊孩子抱著腿尖叫一聲，她終於忍不住開口：
“燦姐，咱們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他畢竟是個孩子……”
“他是個孩子，所以就可以隨便欺負我弟弟嗎？”
小敏：“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我們兩個大人欺負一個孩子……”
“我死的時候還沒成年，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沒成年。”
李樂燦語氣冰冷打斷她，皺眉看過去。
“為什麽一個小孩兒肆意羞辱欺負另一個小孩兒，你覺得不嚴重。
“當一個大點的孩子用這種方式對待熊孩子的時候，你就覺得殘忍？
“難道年齡小就可以模糊行為本身的惡意嗎？”
她指著在狗籠裏不斷顫抖尖叫的熊孩子。
“這不是他自找的嗎？而且我只看到了一次他在欺負我弟弟，可我沒看到的呢？
“我弟弟可是被逼的自殺了，你覺得他在家長老師看不見的時候，欺負我弟弟欺負過多少次？
“我僅僅是用他欺負我弟弟的方式對待他，你就覺得我殘忍了？”
小敏被問得啞口無言。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聽著籠子裏熊孩子被嚇得不斷慘叫的叫聲，她還是覺得於心不忍。
“燦姐，這孩子變成這樣，都是他父母長輩的問題……”
“我當然知道是他父母長輩讓他變成這樣的。”李樂燦打斷她的話。
“可你不能否認，他確實像打狗一樣欺負了我弟弟。”
小敏看著李樂燦眼底的冷意，嘴唇嚅囁了兩下，沒再出聲。
野狗吃完了肉，被熊孩子的哭喊聲嚇得四散而開。
李樂燦這才蹲在狗籠面前，問裏面不斷哽咽發抖的熊孩子。
“今天跟你一起欺負李安的那幾個孩子，都住在什t麽地方？”
熊孩子幾乎被嚇傻了。
但李樂燦狠狠一踹狗籠，熊孩子頓時被嚇得回過神。
他縮成小小一團，哽咽著報出幾個地址。
李樂燦把這幾個地址記在心裏，眼神厭惡看著褲子已經完全濕透的熊孩子。
“以後還敢欺負同學，我就再讓你嘗嘗今天的滋味。”
熊孩子抖了抖，抱著肩膀嗚嗚直哭。
李樂燦轉身想離開，小敏趕緊拉住她，指了指狗籠裏的熊孩子。
“咱們就這麽走了？那他怎麽辦？”
李樂燦：“等明天自然會有人來找他。”
“難道今晚就讓他一個小孩兒待在這兒？”
李樂燦望著她的眼睛，小敏不自然地挪開眼。
磕磕巴巴解釋：“我……我只是覺得一個小孩兒在這裏，不安全……”
“小孩兒？”李樂燦冷笑了一聲，“他那副樣子，哪裏像個小孩子？”
“他已經被他家的父母長輩教壞了，完全是個小畜生。”
說完，李樂燦甩開她的手。
“你如果擔心他，就在這裏待著吧，我自己去找剩下的那幾個小孩兒。”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小敏看看李樂燦的背影，再看看籠子裏的熊孩子。
熊孩子看到她一直守在狗籠邊，抖得更厲害了。
小敏：“……”
她無聲嘆了口氣，跟上李樂燦的步伐。
一晚上，剩下的幾個熊孩子家也被鬧得雞飛狗跳。
不出意外的，所有熊孩子都被突然出現的女鬼狠狠教訓了一番。
對於教出熊孩子的熊家長，李樂燦也沒放過。
狠狠打了他們一頓，樓層低的直接扔了出去。
女的甩巴掌，男的踢肋骨，打得熊家長們嗷嗷直叫。
除了打人，她還把這些熊孩子家裏的電器和汽車也通通破壞掉。
想再買一套，他們得狠狠出一次血。
做完一切，外面的天空已經隱隱泛起白色。
小敏看著李樂燦的淡的已經開始模糊的身體，嚇了一跳。
“燦姐，你的身體！”
她連忙看看自己的，她身體也淡了點，但不像李樂燦淡的那麽厲害。
李樂燦的身體已經接近於透明，幾乎要和空氣融為一體了。
小敏被嚇了一跳，趕緊拉著李樂燦去醫院找楚慈。
楚慈還在睡覺，突然被一陣哭聲吵醒。
她睜開眼，就見一張哭得滿是血淚的臉貼在自己眼前。
心臟狂跳了兩下，等看清這鬼是小敏，她才心有餘悸松了口氣。
“小敏？”楚慈在病床上坐起來。
看著小敏哭哭啼啼的樣子，皺起眉：“你哭什麽？”
“大師……”
小敏哭著指向門外。
“燦姐要魂飛魄散了……”
楚慈：“啊？”
她不就睡了一覺嗎，怎麽就魂飛魄散了！
小敏哽咽：“我怎麽說，她都不想進來，你能不能去勸勸她？”
楚慈趕緊穿上拖鞋走出去。
淩晨的醫院已經安靜了很多，值班護士也在服務臺打瞌睡。
楚慈跟著小敏走到應急通道裏，果然看到了身體已經淡得快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李樂燦。
李樂燦坐在應急通道的臺階上，低著頭，背對著她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李樂燦？”
楚慈叫了她一聲，李樂燦這才大夢初醒般扭過頭。
看到她，李樂燦像犯錯的孩子一樣低下頭。
“大師……”
楚慈趕緊走過去，“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這會兒冷靜下來，她看了看小敏。
發現小敏也好不到哪裏去。
她皺眉看向兩人，聲音不由嚴厲了一些。
“你們這是幹什麽去了？”
李樂燦只是一味低著頭，小敏只好將一切和盤托出。
楚慈去得比較晚，並不知道李樂燦的弟弟竟然被一群熊孩子這麽欺負。
但她更驚訝的是，這兩只鬼竟然一晚上幹了這麽多事。
“你們今天晚上到底鬧了多少戶人家？！”
李樂燦垂著頭，不說話。
小敏掰著手指頭想了想，不太確定：“五六戶吧？”
白天欺負燦姐弟弟的，也就五六個熊孩子。
楚慈嘆了口氣，語氣認真起來。
“沒出人命吧？”
小敏趕緊搖頭，很肯定地回答：“沒有！”
她知道鬧出人命來，她和燦姐都會背上業障。
這些業障等她們去投胎的時候，可都是要清算的。
所以在燦姐教訓了那些人以後，她都會很認真的觀察那些人有沒有死。
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兒，都只是被嚇到了。
大人的程度還輕點，小孩兒被嚇得嚴重了些，但最多只是發燒而已。
想到什麽，小敏抿了抿唇，眼神看著李樂燦，不知道該不該說。
楚慈嘆氣：“這個時候了，你們就別瞞著我了，有事快說。”
小敏正打算張嘴，李樂燦接過話茬：
“我把幾個人的肋骨踢斷了，還有最開始教訓的那個熊孩子的爺爺奶奶……”
她頓了頓，“我覺得那個老頭不會悔改，臨走前又回去踩斷了他的腳踝……”
楚慈眼前一黑。
難怪她的靈魂會淡成這個樣子！
也就她們兩個已經在外面過了十年，這些年陰差陽錯偷吃了不少香火。
這種事情如果放在新鬼身上，早就魂飛魄散了！
楚慈扶住腦袋，可看看李樂燦的樣子，剛升起來的火氣又壓了下去。
親眼看著自己的親弟弟被關在狗籠裏，被人當狗一樣欺負，也難怪李樂燦這麽生氣。
她嘆了口氣，“趁著現在天還沒亮，你們兩個先去店裏。
“店裏的通靈桌和通靈椅對你們兩個應該有好處，去看看能不能把你們的消散的靈體穩定下來。”
小敏趕緊點頭，“我們這就回去，謝謝大師！”
楚慈無奈擺手，“快點去吧。”
小敏趕緊拉著李樂燦離開。
楚慈去了個廁所，又回到了病房。
但被這麽一吵醒，她就再也睡不著了。
睜眼到天亮，趁著阿嫲還沒醒，她去醫院外面買了早餐。
但還沒回去，她就在醫院門口撞到了來看她的白盛天。
相較於幾天前意氣風發的樣子，白盛天眼下多了兩圈烏青，精神狀態也不太好。
但看到楚慈的瞬間，白盛天立刻高興起來。
“大師！”
她連忙跑過來，接過來了楚慈手裏的早餐，順勢挽上楚慈的手臂。
“大師，你昨天就住院了，怎麽今天就自己出來買東西啊？”
楚慈被她扶著，步履輕松往醫院裏走。
“我阿嫲年紀大了嘛，我睡不著，幹脆讓她多睡會兒。”
說完，她看向白盛天的臉。
“臉色這麽難看，遇上難題了？”
白盛天笑了笑，笑容有點勉強。
“還好吧。
“就……公益律師的生活，和我想象中有點不一樣。”
她之前都是打金融官司，接觸的都是一些上市公司和跨國公司的法律專業人員。
現在接觸公益法律，感覺……有點不習慣。
“我最近在幫一位女士辦離婚的案子。她說自己的丈夫是個賭徒，還酗酒，喝醉了就打人……”
對上楚慈疑惑的眼睛，她嘆了口氣。
“起初那位女士跟我說，她是受不了丈夫的賭博、酗酒，所以才打算離婚。
“可等我去她家周邊了解情況時，才發現，她丈夫酗酒雖然是真，但賭博卻是假的。
“反而是這位想離婚的女士……”
白盛天再次嘆了口氣。
“這位女士和丈夫結婚一年後，就開始出軌，還被丈夫抓奸在床。
“甚至她的第一個孩子都不是丈夫的，而是跟情夫長得一模一樣。
“因為這個，她的丈夫才不停酗酒。而且這位女士出軌了不止一個情夫。
“家裏三個孩子，沒一個長得跟她丈夫像。”
白盛天只感覺渾身無力，“她現在想離婚，是在外面找了更喜歡的男人。
“想把三個孩子都扔給她丈夫的母親，自己帶著離婚後的財產嫁過去，重新建立家庭……”
“真是，”白盛天重重嘆氣，“這兩天接觸的各種人和事，比我前二十年知道的八卦還要精彩……”
楚慈對她最後一句話深以為然。
做警察和律師都要經常荊楚各色各樣的人，時間一長，就會知道世界的多樣性。
她拍拍白盛天的手，“這種人你以後還會接觸更多，等習慣了，就不覺得難受了。”
白盛天：“……”
看白盛天一副藥哭出來的樣子，楚慈笑著改口：
“算了，這種人，你不想幫就不要幫了。
“你又出錢又出力，本來就是為了幫助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這種人你不用管，再有這樣的人找上來，你直接拒絕就行。”
白盛天點頭嘆氣，“我已經拒絕那位女士了。”
幫這種人打離婚官司，她總有種助紂為虐的感覺。
等楚慈和白盛天回到病房時，阿嫲已經醒了。
看到白盛天，她驚喜道：
“白t律師，你怎麽大早上的就來了？”
白盛天笑笑，“正好這時候有時間。對了阿嫲，你要的東西我拿到了。”
楚慈疑惑：“東西？什麽東西？”
白盛天一邊從包裏掏出一個文件夾，一邊疑惑道：
“嗯？楚大師你不知道楚阿嫲要開店的事情嗎？”
楚慈的聲音一下子拔高：“開店？！”
她震驚看向阿嫲，“開什麽店？”
她怎麽不知道！
阿嫲喜滋滋接過白盛天手裏的資料，翻了兩下，這才展示給楚慈看。
竟然是個店鋪的營業執照。
楚慈接過看了一下，“‘盼白首’婚介所？”
她瞪大眼睛看向阿嫲，“阿嫲，你想開婚介所？”
阿嫲喜滋滋點頭。
她拿過楚慈手裏的文件，小心拂去上面本就不存在的灰塵。
笑呵呵回答楚慈：“是啊，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前段時間和阿華商量了一下，她正好也想找點事情做，我們就打算一起合作嘍。”
說著，阿嫲收起臉上的笑容，看著楚慈嘆了口氣。
“我原本是只打算讓你看看婚介所的顧客有沒有什麽不良背景，免得撮合一段孽緣，坑害了其他顧客。
“現在看你開那個香火店這麽累，幹脆你過來跟我和阿華合作吧。
“你負責看相，我和阿華負責給人介紹，到時候賺錢咱們三三分，剩下的一分利就存著。
“當做店鋪的運營資金，怎麽樣？”
說起這個，阿嫲笑瞇瞇看向半空，已經憧憬起了未來美好的日子。
“這樣的話呢，你又不至於忙到進醫院，我和阿華有你這個活招牌，開店也能容易些。”
楚慈哭笑不得：“阿嫲，你怎麽不跟我商量啊？”
“我跟你商量，你肯定不讓我做啊！”
阿嫲撇撇嘴，“你就會讓我休息，當個靠你養的米蟲，我也很無聊的！”
楚慈這才想起來，在原身接手阿嫲的店鋪前，阿嫲一直在當靈媒賺錢。
老人家忙了一輩子，突然閑下來，肯定不適應。
她看了看阿嫲手上的營業執照，搖搖頭。
“算了，你們想開就開吧。但我不會把靈媒香火店關了的。”
這可是系統的任務，誰知道關了會發生什麽事！
見阿嫲想反駁，她搖頭，“香火店不能關，絕對不能。”
看她態度實在堅決，阿嫲只能妥協。
楚慈想了想，“店鋪租金這麽貴，你們就別再租房子了。靈媒店這麽大，正好可以分出一半給你們用。”
阿嫲連連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我們會給你租金的！這樣的話，我們還能蹭一蹭你店裏的人流量！”
“不給租金也會讓你們蹭的。”楚慈無奈笑道。
三個人一起吃了早飯，阿嫲就迫不及待去找何麗華說開店的事。
白盛天也有事要忙，也匆匆離開了。
楚慈在醫院裏等了一上午，左等右等也沒等到烏江雪的看望。
她打電話給季景同和沈修和，兩人雖然不和烏江雪在同一個警署，但警署與警署之間經常行動，也算熟悉。
“烏sir？黃大仙警署那邊不忙啊！這今天都沒有太大的案子！”季景同回答。
沈修和問：“楚大師你有什麽事情要找烏sir嗎？我們也可以幫忙的！”
楚慈原本想說沒有。
但仔細想想，她還真有一件事！
“季sir，沈sir，你們能不能幫我查一個校服？”
“什麽校服？”
“一套女生的校服，我想知道這個校服是出自哪個學校的。”
對面的季景同和沈修和一口答應下來。
楚慈打算今天找時間臨摹一下小敏身上的校服，再讓兩個人查。
掛了電話，楚慈一步步走回病房。
越想越覺得奇怪，烏江雪既然不忙，那為什麽不接她的電話呢？
她哢哧哢哧啃著蘋果，百思不得其解。
病房時孫靈妍這個大明星安排的高級單人病房，病房裏還有一個彩色電視機。
楚慈坐在床上啃蘋果，隨意調試著電臺。
直到看到一個專門做靈異專題的節目，裏面正在報道的靈異事件，讓她覺得有點熟悉。
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媽媽，帶著自己同樣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兒子，對著攝像頭哭泣。
“世界上真的有鬼啊！
“昨天晚上我們一家人睡得好好的，突然有兩個女鬼出現在我家，非說我家孩子欺負人！
“對著我們夫妻倆和孩子一頓揍，還把我們家的電器和汽車全搞壞了！”
這位媽媽掩面哭泣，左右兩邊臉頰上的巴掌印極其顯眼。
她嗚嗚哭泣著，“我和孩子還算是被打得比較輕的，我老公才是慘呢！”
一下忍住，她“哇”的哭出聲。
“他肋骨都被踹斷了，現在正在醫院躺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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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毫不猶豫就把自己親爺爺給賣了。
李樂燦冷冷盯著他哇哇大哭的臉，嗤笑了一聲。
她特地壓下的聲音，陰惻惻開口：
“不，我們就喜歡吃欺負別人的小孩兒。
“欺負別人的小孩兒, 肉吃起來最香了！”
她一點點逼近, 青白色的手上黑色指甲尖銳似針。
輕輕劃過熊孩子胖嘟嘟的臉頰, 留下一道紅痕。
“像你這樣的小孩兒，最好吃。”
熊孩子瘋狂搖頭，眼淚狂飆。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欺負別人了！不要吃我啊！”
他毫不猶豫把自己全家都賣了出來。
“都是我爸媽還有我爺爺奶奶的原因，都是他們這麽教我的！
“他們小時候肯定也壞，都壞了這麽多年了，他們的肉味道更好！
“你去吃了他們吧嗚嗚嗚嗚……”
隔壁房間被嚇傻的爺爺聽到這話, 氣得直發抖。
一口氣沒提上來，倒在老太太身邊，被氣昏過去。
望著這熊孩子哇哇大哭的樣子, 李樂燦被吵得頭疼, 額頭上的青筋直蹦。
伸手又給了他兩巴掌。
“哭什麽哭！再哭我就吃了你！”
熊孩子被女鬼瞪圓的眼睛嚇得嘴唇直哆嗦，趕緊乖乖閉上嘴。
李樂燦看著他扒著窗臺的弱小樣子，腦子不斷浮現出弟弟被關在狗籠時的場景。
她心生一計, 扯了扯唇。
“你不想被我們吃掉？”
熊孩子小雞啄米點頭，眼淚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掉下來。
“你……你們別吃我……我真的會改的……”
李樂燦扯了扯唇，嫌惡望著他。
“你改不改跟我沒關系, 改好了受益的也是你家，我沒有半點好處。”
她輕輕一拎，直接將半個身子懸空在大樓外的熊孩子拖進屋子。
尖銳的黑色指甲掐著熊孩子肉嘟嘟的脖子，感覺到熊孩子恐懼的顫抖，她涼嗖嗖笑了聲。
“我現在想做的, 就是報仇。
“讓你也嘗嘗被人欺負是什麽滋味！”
說完，她對小敏使了個眼色，小敏點點頭。
在她們兩個的威脅下，熊孩子抽抽搭搭走到樓下，進了那條有廢棄狗籠子的小巷。
“打開籠子大門，爬進去。”
李樂燦推了熊孩子一把，熊孩子身體撞到狗籠，發出晃啷的響聲。
看著那個生銹的狗籠子，熊孩子站在籠子的門前抽抽搭搭。
只有狗才進狗籠子，他又不是狗……
他捏緊衣角，猶豫著不想進去。
李樂燦看他的樣子，就想起自己弟弟。
她弟弟肯定也不是自願進去的，可這個小孩卻把他關在狗籠子裏，肆意羞辱。
她青白色的手突然掐住熊孩子的脖子，猛地將人拎了起來。
原本正常的五官在熊孩子驚恐的眼神中慢慢腐爛，兩只眼睛變成荔枝一樣的白色，全身黑氣翻騰。
她黑色猙獰的嘴唇扯了扯，手上不斷用力。
“當我是你媽啊，還想跟我商量？”
她猛地將熊孩子往地上一扔，“給我爬進去！”
感覺到死亡威脅的熊孩子嚇得直掉眼淚，趕緊爬進了籠子大門。
他縮在裏面，透過籠子的縫隙小心翼翼看著李樂燦。
那一瞬間，通過他懵懂的眼睛，李樂燦仿佛看到了弟弟恐懼的眼睛。
可一想到這人拿著小石子和樹枝，打狗一樣打她弟弟，
李樂燦就感覺有一股無名火沖上來。
她學著熊孩子白天的樣子，猛地踹了一下狗籠。
巨大的噪音和劇烈的搖晃，瞬間嚇哭了狗籠裏的小孩兒。
李樂燦盯著他充滿淚水的眼，蹲下身，面無表情問：
“原來你也覺得這樣很害怕啊？既然不願被關進狗籠子裏，那為什麽要把別人關進去？
“就因為別人的父母不重視他，所以你就覺得他跟狗沒區別，可以被關進狗籠子嗎？”
熊孩子嚇得一邊搖頭，一邊掉眼淚，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李樂燦也沒想得到他的解釋。
她帶著小敏離開，去弄了肉，又去引來幾只野狗。
把肉放在關著熊孩子的狗籠子上，那些野狗頓時圍著狗籠開始搶食。
鋒利的牙齒，兇狠的眼神，和不斷流下的唾液，以及不停撞擊狗籠的聲音。
所有的一切都嚇得狗籠裏的熊孩子不斷尖叫。
小敏看著一群野狗把狗籠子團團圍住的樣子，忍不住頭皮發麻。
她看向身邊眼神冰冷，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的李樂燦，欲言又止。
直到狗籠子裏的熊孩子抱著腿尖叫一聲，她終於忍不住開口：
“燦姐，咱們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他畢竟是個孩子……”
“他是個孩子，所以就可以隨便欺負我弟弟嗎？”
小敏：“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我們兩個大人欺負一個孩子……”
“我死的時候還沒成年，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沒成年。”
李樂燦語氣冰冷打斷她，皺眉看過去。
“為什麽一個小孩兒肆意羞辱欺負另一個小孩兒，你覺得不嚴重。
“當一個大點的孩子用這種方式對待熊孩子的時候，你就覺得殘忍？
“難道年齡小就可以模糊行為本身的惡意嗎？”
她指著在狗籠裏不斷顫抖尖叫的熊孩子。
“這不是他自找的嗎？而且我只看到了一次他在欺負我弟弟，可我沒看到的呢？
“我弟弟可是被逼的自殺了，你覺得他在家長老師看不見的時候，欺負我弟弟欺負過多少次？
“我僅僅是用他欺負我弟弟的方式對待他，你就覺得我殘忍了？”
小敏被問得啞口無言。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聽著籠子裏熊孩子被嚇得不斷慘叫的叫聲，她還是覺得於心不忍。
“燦姐，這孩子變成這樣，都是他父母長輩的問題……”
“我當然知道是他父母長輩讓他變成這樣的。”李樂燦打斷她的話。
“可你不能否認，他確實像打狗一樣欺負了我弟弟。”
小敏看著李樂燦眼底的冷意，嘴唇嚅囁了兩下，沒再出聲。
野狗吃完了肉，被熊孩子的哭喊聲嚇得四散而開。
李樂燦這才蹲在狗籠面前，問裏面不斷哽咽發抖的熊孩子。
“今天跟你一起欺負李安的那幾個孩子，都住在什t麽地方？”
熊孩子幾乎被嚇傻了。
但李樂燦狠狠一踹狗籠，熊孩子頓時被嚇得回過神。
他縮成小小一團，哽咽著報出幾個地址。
李樂燦把這幾個地址記在心裏，眼神厭惡看著褲子已經完全濕透的熊孩子。
“以後還敢欺負同學，我就再讓你嘗嘗今天的滋味。”
熊孩子抖了抖，抱著肩膀嗚嗚直哭。
李樂燦轉身想離開，小敏趕緊拉住她，指了指狗籠裏的熊孩子。
“咱們就這麽走了？那他怎麽辦？”
李樂燦：“等明天自然會有人來找他。”
“難道今晚就讓他一個小孩兒待在這兒？”
李樂燦望著她的眼睛，小敏不自然地挪開眼。
磕磕巴巴解釋：“我……我只是覺得一個小孩兒在這裏，不安全……”
“小孩兒？”李樂燦冷笑了一聲，“他那副樣子，哪裏像個小孩子？”
“他已經被他家的父母長輩教壞了，完全是個小畜生。”
說完，李樂燦甩開她的手。
“你如果擔心他，就在這裏待著吧，我自己去找剩下的那幾個小孩兒。”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小敏看看李樂燦的背影，再看看籠子裏的熊孩子。
熊孩子看到她一直守在狗籠邊，抖得更厲害了。
小敏：“……”
她無聲嘆了口氣，跟上李樂燦的步伐。
一晚上，剩下的幾個熊孩子家也被鬧得雞飛狗跳。
不出意外的，所有熊孩子都被突然出現的女鬼狠狠教訓了一番。
對於教出熊孩子的熊家長，李樂燦也沒放過。
狠狠打了他們一頓，樓層低的直接扔了出去。
女的甩巴掌，男的踢肋骨，打得熊家長們嗷嗷直叫。
除了打人，她還把這些熊孩子家裏的電器和汽車也通通破壞掉。
想再買一套，他們得狠狠出一次血。
做完一切，外面的天空已經隱隱泛起白色。
小敏看著李樂燦的淡的已經開始模糊的身體，嚇了一跳。
“燦姐，你的身體！”
她連忙看看自己的，她身體也淡了點，但不像李樂燦淡的那麽厲害。
李樂燦的身體已經接近於透明，幾乎要和空氣融為一體了。
小敏被嚇了一跳，趕緊拉著李樂燦去醫院找楚慈。
楚慈還在睡覺，突然被一陣哭聲吵醒。
她睜開眼，就見一張哭得滿是血淚的臉貼在自己眼前。
心臟狂跳了兩下，等看清這鬼是小敏，她才心有餘悸松了口氣。
“小敏？”楚慈在病床上坐起來。
看著小敏哭哭啼啼的樣子，皺起眉：“你哭什麽？”
“大師……”
小敏哭著指向門外。
“燦姐要魂飛魄散了……”
楚慈：“啊？”
她不就睡了一覺嗎，怎麽就魂飛魄散了！
小敏哽咽：“我怎麽說，她都不想進來，你能不能去勸勸她？”
楚慈趕緊穿上拖鞋走出去。
淩晨的醫院已經安靜了很多，值班護士也在服務臺打瞌睡。
楚慈跟著小敏走到應急通道裏，果然看到了身體已經淡得快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李樂燦。
李樂燦坐在應急通道的臺階上，低著頭，背對著她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李樂燦？”
楚慈叫了她一聲，李樂燦這才大夢初醒般扭過頭。
看到她，李樂燦像犯錯的孩子一樣低下頭。
“大師……”
楚慈趕緊走過去，“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這會兒冷靜下來，她看了看小敏。
發現小敏也好不到哪裏去。
她皺眉看向兩人，聲音不由嚴厲了一些。
“你們這是幹什麽去了？”
李樂燦只是一味低著頭，小敏只好將一切和盤托出。
楚慈去得比較晚，並不知道李樂燦的弟弟竟然被一群熊孩子這麽欺負。
但她更驚訝的是，這兩只鬼竟然一晚上幹了這麽多事。
“你們今天晚上到底鬧了多少戶人家？！”
李樂燦垂著頭，不說話。
小敏掰著手指頭想了想，不太確定：“五六戶吧？”
白天欺負燦姐弟弟的，也就五六個熊孩子。
楚慈嘆了口氣，語氣認真起來。
“沒出人命吧？”
小敏趕緊搖頭，很肯定地回答：“沒有！”
她知道鬧出人命來，她和燦姐都會背上業障。
這些業障等她們去投胎的時候，可都是要清算的。
所以在燦姐教訓了那些人以後，她都會很認真的觀察那些人有沒有死。
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兒，都只是被嚇到了。
大人的程度還輕點，小孩兒被嚇得嚴重了些，但最多只是發燒而已。
想到什麽，小敏抿了抿唇，眼神看著李樂燦，不知道該不該說。
楚慈嘆氣：“這個時候了，你們就別瞞著我了，有事快說。”
小敏正打算張嘴，李樂燦接過話茬：
“我把幾個人的肋骨踢斷了，還有最開始教訓的那個熊孩子的爺爺奶奶……”
她頓了頓，“我覺得那個老頭不會悔改，臨走前又回去踩斷了他的腳踝……”
楚慈眼前一黑。
難怪她的靈魂會淡成這個樣子！
也就她們兩個已經在外面過了十年，這些年陰差陽錯偷吃了不少香火。
這種事情如果放在新鬼身上，早就魂飛魄散了！
楚慈扶住腦袋，可看看李樂燦的樣子，剛升起來的火氣又壓了下去。
親眼看著自己的親弟弟被關在狗籠裏，被人當狗一樣欺負，也難怪李樂燦這麽生氣。
她嘆了口氣，“趁著現在天還沒亮，你們兩個先去店裏。
“店裏的通靈桌和通靈椅對你們兩個應該有好處，去看看能不能把你們的消散的靈體穩定下來。”
小敏趕緊點頭，“我們這就回去，謝謝大師！”
楚慈無奈擺手，“快點去吧。”
小敏趕緊拉著李樂燦離開。
楚慈去了個廁所，又回到了病房。
但被這麽一吵醒，她就再也睡不著了。
睜眼到天亮，趁著阿嫲還沒醒，她去醫院外面買了早餐。
但還沒回去，她就在醫院門口撞到了來看她的白盛天。
相較於幾天前意氣風發的樣子，白盛天眼下多了兩圈烏青，精神狀態也不太好。
但看到楚慈的瞬間，白盛天立刻高興起來。
“大師！”
她連忙跑過來，接過來了楚慈手裏的早餐，順勢挽上楚慈的手臂。
“大師，你昨天就住院了，怎麽今天就自己出來買東西啊？”
楚慈被她扶著，步履輕松往醫院裏走。
“我阿嫲年紀大了嘛，我睡不著，幹脆讓她多睡會兒。”
說完，她看向白盛天的臉。
“臉色這麽難看，遇上難題了？”
白盛天笑了笑，笑容有點勉強。
“還好吧。
“就……公益律師的生活，和我想象中有點不一樣。”
她之前都是打金融官司，接觸的都是一些上市公司和跨國公司的法律專業人員。
現在接觸公益法律，感覺……有點不習慣。
“我最近在幫一位女士辦離婚的案子。她說自己的丈夫是個賭徒，還酗酒，喝醉了就打人……”
對上楚慈疑惑的眼睛，她嘆了口氣。
“起初那位女士跟我說，她是受不了丈夫的賭博、酗酒，所以才打算離婚。
“可等我去她家周邊了解情況時，才發現，她丈夫酗酒雖然是真，但賭博卻是假的。
“反而是這位想離婚的女士……”
白盛天再次嘆了口氣。
“這位女士和丈夫結婚一年後，就開始出軌，還被丈夫抓奸在床。
“甚至她的第一個孩子都不是丈夫的，而是跟情夫長得一模一樣。
“因為這個，她的丈夫才不停酗酒。而且這位女士出軌了不止一個情夫。
“家裏三個孩子，沒一個長得跟她丈夫像。”
白盛天只感覺渾身無力，“她現在想離婚，是在外面找了更喜歡的男人。
“想把三個孩子都扔給她丈夫的母親，自己帶著離婚後的財產嫁過去，重新建立家庭……”
“真是，”白盛天重重嘆氣，“這兩天接觸的各種人和事，比我前二十年知道的八卦還要精彩……”
楚慈對她最後一句話深以為然。
做警察和律師都要經常荊楚各色各樣的人，時間一長，就會知道世界的多樣性。
她拍拍白盛天的手，“這種人你以後還會接觸更多，等習慣了，就不覺得難受了。”
白盛天：“……”
看白盛天一副藥哭出來的樣子，楚慈笑著改口：
“算了，這種人，你不想幫就不要幫了。
“你又出錢又出力，本來就是為了幫助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這種人你不用管，再有這樣的人找上來，你直接拒絕就行。”
白盛天點頭嘆氣，“我已經拒絕那位女士了。”
幫這種人打離婚官司，她總有種助紂為虐的感覺。
等楚慈和白盛天回到病房時，阿嫲已經醒了。
看到白盛天，她驚喜道：
“白t律師，你怎麽大早上的就來了？”
白盛天笑笑，“正好這時候有時間。對了阿嫲，你要的東西我拿到了。”
楚慈疑惑：“東西？什麽東西？”
白盛天一邊從包裏掏出一個文件夾，一邊疑惑道：
“嗯？楚大師你不知道楚阿嫲要開店的事情嗎？”
楚慈的聲音一下子拔高：“開店？！”
她震驚看向阿嫲，“開什麽店？”
她怎麽不知道！
阿嫲喜滋滋接過白盛天手裏的資料，翻了兩下，這才展示給楚慈看。
竟然是個店鋪的營業執照。
楚慈接過看了一下，“‘盼白首’婚介所？”
她瞪大眼睛看向阿嫲，“阿嫲，你想開婚介所？”
阿嫲喜滋滋點頭。
她拿過楚慈手裏的文件，小心拂去上面本就不存在的灰塵。
笑呵呵回答楚慈：“是啊，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前段時間和阿華商量了一下，她正好也想找點事情做，我們就打算一起合作嘍。”
說著，阿嫲收起臉上的笑容，看著楚慈嘆了口氣。
“我原本是只打算讓你看看婚介所的顧客有沒有什麽不良背景，免得撮合一段孽緣，坑害了其他顧客。
“現在看你開那個香火店這麽累，幹脆你過來跟我和阿華合作吧。
“你負責看相，我和阿華負責給人介紹，到時候賺錢咱們三三分，剩下的一分利就存著。
“當做店鋪的運營資金，怎麽樣？”
說起這個，阿嫲笑瞇瞇看向半空，已經憧憬起了未來美好的日子。
“這樣的話呢，你又不至於忙到進醫院，我和阿華有你這個活招牌，開店也能容易些。”
楚慈哭笑不得：“阿嫲，你怎麽不跟我商量啊？”
“我跟你商量，你肯定不讓我做啊！”
阿嫲撇撇嘴，“你就會讓我休息，當個靠你養的米蟲，我也很無聊的！”
楚慈這才想起來，在原身接手阿嫲的店鋪前，阿嫲一直在當靈媒賺錢。
老人家忙了一輩子，突然閑下來，肯定不適應。
她看了看阿嫲手上的營業執照，搖搖頭。
“算了，你們想開就開吧。但我不會把靈媒香火店關了的。”
這可是系統的任務，誰知道關了會發生什麽事！
見阿嫲想反駁，她搖頭，“香火店不能關，絕對不能。”
看她態度實在堅決，阿嫲只能妥協。
楚慈想了想，“店鋪租金這麽貴，你們就別再租房子了。靈媒店這麽大，正好可以分出一半給你們用。”
阿嫲連連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我們會給你租金的！這樣的話，我們還能蹭一蹭你店裏的人流量！”
“不給租金也會讓你們蹭的。”楚慈無奈笑道。
三個人一起吃了早飯，阿嫲就迫不及待去找何麗華說開店的事。
白盛天也有事要忙，也匆匆離開了。
楚慈在醫院裏等了一上午，左等右等也沒等到烏江雪的看望。
她打電話給季景同和沈修和，兩人雖然不和烏江雪在同一個警署，但警署與警署之間經常行動，也算熟悉。
“烏sir？黃大仙警署那邊不忙啊！這今天都沒有太大的案子！”季景同回答。
沈修和問：“楚大師你有什麽事情要找烏sir嗎？我們也可以幫忙的！”
楚慈原本想說沒有。
但仔細想想，她還真有一件事！
“季sir，沈sir，你們能不能幫我查一個校服？”
“什麽校服？”
“一套女生的校服，我想知道這個校服是出自哪個學校的。”
對面的季景同和沈修和一口答應下來。
楚慈打算今天找時間臨摹一下小敏身上的校服，再讓兩個人查。
掛了電話，楚慈一步步走回病房。
越想越覺得奇怪，烏江雪既然不忙，那為什麽不接她的電話呢？
她哢哧哢哧啃著蘋果，百思不得其解。
病房時孫靈妍這個大明星安排的高級單人病房，病房裏還有一個彩色電視機。
楚慈坐在床上啃蘋果，隨意調試著電臺。
直到看到一個專門做靈異專題的節目，裏面正在報道的靈異事件，讓她覺得有點熟悉。
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媽媽，帶著自己同樣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兒子，對著攝像頭哭泣。
“世界上真的有鬼啊！
“昨天晚上我們一家人睡得好好的，突然有兩個女鬼出現在我家，非說我家孩子欺負人！
“對著我們夫妻倆和孩子一頓揍，還把我們家的電器和汽車全搞壞了！”
這位媽媽掩面哭泣，左右兩邊臉頰上的巴掌印極其顯眼。
她嗚嗚哭泣著，“我和孩子還算是被打得比較輕的，我老公才是慘呢！”
一下忍住，她“哇”的哭出聲。
“他肋骨都被踹斷了，現在正在醫院躺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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