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白安娜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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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白安娜跳樓
一個阿sir直接看吐了, 另一個阿sir強撐著問：
“他怎麽了？怎麽這麽恐怖？！”
“不知道，可能是病了吧。”
阿嫲愁苦搖頭，指向張無賴他媽。
“這是他媽，她不把自己兒子送去醫院, 非要我們賠錢, 我們真的很冤枉啊！”
那個被惡心吐了的阿sir眼神厭惡。
“這人不會是去紅燈區玩, 把自己玩成這樣的吧？”
另一個人深以為然。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活該了。
他倆完全不想多看，捂著鼻子，滿是嫌棄地擺擺手。
“趕緊送你兒子去醫院，別在人家門口鬧了。”
張無賴他媽瞪大眼，示意阿sir看她耳朵上的血。
“我被他們弄成這個樣子, 他們得賠錢啊！”
“如果不是你賴著不走，你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嫌棄張無賴的那個阿sir語氣冷下來。
“非要人家賠錢也行，先算算你要賠人家多少錢。”
他指著一邊的報紙良夫婦, 還有他們躺在地上昏迷的兒子。
“他們三個人, 你一個人，要我帶你去醫院算算醫藥費？”
張無賴他媽：“……”
她看看對面的幾個人，心一橫。
“我不管, 就得賠錢！
“他們不給我錢，你們就得給我錢！
“不賠錢，我就去警署門口鬧, 讓整個香江的記者都知道你們警署欺負人！”
然而兩個阿sir並不怕她。
“想去警署？行啊，我們帶你走！”
他倆一人一邊，硬生生將人拖進了電梯。
“不是！”張無賴他媽楞住了，“你們抓我幹什麽！”
“你不是要去警署嗎？我們幫你啊！”
“去警署還得打車，我們做t好事, 讓你坐警車啊。”
張無賴他媽不斷掙紮，哭著被拖進了電梯。
後面的報紙良老婆哭聲一頓，捏了自己老公一把。
“楞著幹什麽，趕緊找人把她兒子一起擡出去啊！”
報紙良如夢初醒，趕緊叫上人把張無賴擡走。
樓道裏很快恢覆平靜。
阿嫲把樓道裏打掃了一下，楚慈把整個屋子消毒。
目睹全程的何麗華過來幫忙，“大師。”
她問楚慈：“張無賴這個樣子，應該活不久了吧？”
“他滿臉死氣，應該就是在這兩天了。”
但實際上，張無賴去世的時間比她想象中還要早。
第二天房東阿姨帶著程珍珍過來做客，說張無賴當天就死了。
她和阿嫲磕著瓜子，講得繪聲繪色。
“你們不知道哦，那個張無賴沒死的時候，身上的黑瘡只是恐怖。
“他一死，整個人跟爛了十天的臭魚一樣，可難聞了！”
房東阿姨五官擠成一團，捏著鼻子，仿佛還能聞到那股臭味。
“我來得時候，他家周圍的商戶正聚在一起，要張無賴他媽趕緊處理呢！”
“真是活該！”
阿嫲重重一哼。
“她昨天帶著兒子來我們店裏鬧，非要我們阿慈把她兒子治好，不然就得賠錢！
“你說哪有這樣的說法？
“還好最後警察把人帶走了，不然死在我們這兒，還得跟她掰扯！”
一直安靜坐在旁邊的程珍珍冷不丁開口：
“楚慈不是很能打嗎，她沒把人趕出去？”
在一邊看書的楚慈：“……”
她眨眨眼，盯著根本看不下去的書，暗暗嘆了口氣。
大概是上輩子留下來的職業病，她在這方面太猶豫謹慎了。
對於張無賴他媽這種無賴，尤其對方還是個女人，她出手就要考慮很多。
不過，程珍珍說得對。
她現在不是警察了，確實不應該像上輩子那樣畏手畏腳。
“嗯，昨天確實是我不對，以後張無賴他媽再來鬧，我就把她扔出去。”
程珍珍定定看了她一會兒，慢慢扭過頭。
房東阿姨沒有註意到自己女兒的狀態，反而嘆了口氣。
“哎，張無賴他媽應該是不會再來了。”
“為什麽？”
房東阿姨撇嘴，“我昨天晚上看到她回家，胳膊上出現了和張無賴身上一樣的黑瘡。”
她壓低聲音，“當時張無賴給桐桐造謠，她這個當媽的可沒少幫忙。
“我看啊，她這肯定是被郭婆報覆了！”
再次說到郭婆，楚慈楞了楞。
說到郭婆，她好像已經很久沒聽到過白家的消息了。
既然張無賴死得這麽慘，那白安娜這個罪魁禍首呢？
她還沒來得及打聽，阿嫲就轉移了話題：
“你們今天來觀塘區，是有什麽事嗎？”
房東阿姨一頓，抿了抿唇，眼神不自覺地看向女兒的方向。
程珍珍安靜坐在沙發上，正在扣手。
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她看過來的眼神。
“丹婆，我這次帶珍珍來，其實是想請你幫個忙。”
阿嫲看了眼程珍珍，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之前程珍珍幹的那些好事，她可一件沒忘。
但房東夫妻之前一直在幫她們祖孫，人家好不容易開口一次，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阿君啊，什麽事啊？”
房東無奈地看了眼女兒，“珍珍她想從家裏搬出來住。
“我想請你幫忙留意下你們大樓裏有沒有出租房子的，她想搬到這邊來。”
“啊？”
阿嫲的心落回去，疑惑：“珍珍怎麽突然想從家裏搬出來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著程珍珍，但程珍珍一直低著頭扣指甲，完全沒有擡頭的意思。
房東阿姨尷尬笑笑，替她回答：“她打算重新上班了，就在這邊找了個公司。”
“真的？”阿嫲驚喜，“珍珍打算重新上班了？做什麽工作的？”
這次程珍珍開口了，“計算機編程。”
楚慈：“！！！”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向程珍珍。
對感情這麽不嚴謹的程珍珍，竟然選了這麽個嚴謹又有前途的工作？
感受到她震驚的眼神，程珍珍扭頭看過來，眼神依舊有些陰郁。
但相較於之前的偏執瘋癲，倒是平和了許多。
對於程珍珍變好這件事，阿嫲樂見其成。
“好啊，阿君。你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她拍著胸口答應下來，又想到一件事情。
“不過阿君啊，這邊的房子可能比較貴，我們租的房子為什麽這麽便宜，你也知道原因……”
“沒事，貴就貴點。”
房東阿姨無所謂擺手。
“珍珍的工資高，她負擔得起。”
這是打算完全放手，讓程珍珍自己出來生活了。
阿嫲又和房東阿姨聊了會兒，原本想請兩個人留下來吃午飯，但母女兩個有事先走了。
送走兩個人，阿嫲坐不住。
“阿慈啊，咱們今天不做飯了，你下去買點吃的，我去找阿華問問房子的事，她消息靈通。”
阿嫲說的阿華，就是她們現在的房東，何麗華。
“好，你去吧。午飯我就隨便買了。”
她乘電梯下去，在店裏坐著等東西的時候看到了一桌熟人。
那一桌人正在埋頭吃飯，明顯沒有註意到她。
一直沒有出現的女記者Linda坐在其他作者中間，眼角還有被打的淤青，垂著眼時顯得可憐兮兮。
似乎是註意到別人的眼神，她扒拉了兩下劉海兒，遮住眼角的淤青後，才擡起頭。
看到楚慈，她眼神一楞，又瞬間迸發出亮光。
“楚大師！”
她聲音不小，在店裏埋頭吃飯的人紛紛擡起頭看過去。
“楚大師，好巧啊！”
她端著碗興沖沖來到楚慈這一桌，一臉驚喜。
“大師，我們打算吃完飯就去找你的，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遇見你！”
楚慈笑著點點頭，眼神下意識落在她眼角，“你的傷……”
“這個啊……”
她摸摸眼角的淤青，眼神落寞片刻，又揚起笑。
“沒事啦，被賤男人打的。不過我和同事已經把他送進警局啦！
“我們還寫了報道，逼他公司開除了他，還有他的小三。
“現在我正在聯系律師，準備起訴離婚，想辦法讓他凈身出戶！”
她說這話的時候揚著笑，但眼底還是有些失落。
“楚大師，我這次真的要謝謝你啊，”
她感激地望著楚慈。
“如果不是你提醒了我同事他們，我現在都要被那個賤男人和他的小三關在地下室餓死了。”
“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的同事們吧，他們很關心你。”
Linda輕笑：“已經謝過啦！”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之間陷入沈默。
楚慈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方便跟我說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對對對，大師，我這次來主要就是為了跟你說這個。”
她反身去後面的桌子上拿包，從包裏掏出來一個筆記本。
“大師，你還記得成雅娜和李福水的那件事嗎？”
“記得。”
那算是楚慈來到這裏以後遇到的第一個案件，所以她記得很清楚。
“不過，這有什麽關系嗎？”
“有的！大師，你還記得你跟我說李福水老公沒有生育能力，被戴綠帽子的事吧？”
說起自己的本職工作，她雙眼發亮。
“當時你看過女秘書和她兒子的照片，說那孩子可能不是女秘書親生的，我就順著查了下去。”
她故意賣關子，“你猜我這麽一查，查到了什麽？”
“查到了什麽？”
Linda一拍桌，壓低聲音：“女秘書的那孩子是她隨便從醫院抱來的，孩子媽媽難產死了，但那孩子是白家當家人的私生子！”
“後來白家當家人認出了那孩子，還和孩子的養母，就是那個女秘書搞在了一起！”
“我的天啊！”她激動捂住嘴，“白家和成家的關系可好了，兩人天天稱兄道弟，背地裏卻給好兄弟戴綠帽子。”
“還讓好兄弟給自己白養了這麽多年的兒子！大師，你說刺不刺激？”
楚慈：“……”
她沒想到，女秘書那兒子，竟然是白安娜同父異母的弟弟。
但白安娜的父親有這麽多小三小四，在外面四處留情也不稀奇。
她看向還在激動的Linda，“那和你的傷有什麽關系？”
提到自己的傷，Linda嘆了口氣。
“我沒想到我的枕邊人竟然出軌了，還是為了巴結白家當家人，出軌了對方的小姨子。
“我把查到的東西說給我老公，不，是前夫。說給我前夫聽的時候，他就對我起了殺心。
“為了攀上白家這棵大樹，他和小三打算拿我做投名狀。”
可她在這行摸打滾爬這麽多年，多敏銳啊，很快看出了前夫的不對勁。
意識到事情敗落，t她前夫就動手開了。
“哎。”
Linda搖頭嘆氣。
“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
身後桌子上的男同事們，默默擡起頭。
一直留著Linda照片的大塊頭同事舉手，“這裏面不包括我啊！”
“憑什麽不包括你，你不是男人啊！”
男同事們鬧成一團。
Linda跟著笑了笑，突然想起一件事。
“大師，我聽說白家最近請了位大師在家裏做法，白家現在上上下下都不安寧。
“不僅白家當家人，他最寶貝的那個女兒好像也出事了，昨天差點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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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了？怎麽這麽恐怖？！”
“不知道，可能是病了吧。”
阿嫲愁苦搖頭，指向張無賴他媽。
“這是他媽，她不把自己兒子送去醫院, 非要我們賠錢, 我們真的很冤枉啊！”
那個被惡心吐了的阿sir眼神厭惡。
“這人不會是去紅燈區玩, 把自己玩成這樣的吧？”
另一個人深以為然。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活該了。
他倆完全不想多看，捂著鼻子，滿是嫌棄地擺擺手。
“趕緊送你兒子去醫院，別在人家門口鬧了。”
張無賴他媽瞪大眼，示意阿sir看她耳朵上的血。
“我被他們弄成這個樣子, 他們得賠錢啊！”
“如果不是你賴著不走，你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嫌棄張無賴的那個阿sir語氣冷下來。
“非要人家賠錢也行，先算算你要賠人家多少錢。”
他指著一邊的報紙良夫婦, 還有他們躺在地上昏迷的兒子。
“他們三個人, 你一個人，要我帶你去醫院算算醫藥費？”
張無賴他媽：“……”
她看看對面的幾個人，心一橫。
“我不管, 就得賠錢！
“他們不給我錢，你們就得給我錢！
“不賠錢，我就去警署門口鬧, 讓整個香江的記者都知道你們警署欺負人！”
然而兩個阿sir並不怕她。
“想去警署？行啊，我們帶你走！”
他倆一人一邊，硬生生將人拖進了電梯。
“不是！”張無賴他媽楞住了，“你們抓我幹什麽！”
“你不是要去警署嗎？我們幫你啊！”
“去警署還得打車，我們做t好事, 讓你坐警車啊。”
張無賴他媽不斷掙紮，哭著被拖進了電梯。
後面的報紙良老婆哭聲一頓，捏了自己老公一把。
“楞著幹什麽，趕緊找人把她兒子一起擡出去啊！”
報紙良如夢初醒，趕緊叫上人把張無賴擡走。
樓道裏很快恢覆平靜。
阿嫲把樓道裏打掃了一下，楚慈把整個屋子消毒。
目睹全程的何麗華過來幫忙，“大師。”
她問楚慈：“張無賴這個樣子，應該活不久了吧？”
“他滿臉死氣，應該就是在這兩天了。”
但實際上，張無賴去世的時間比她想象中還要早。
第二天房東阿姨帶著程珍珍過來做客，說張無賴當天就死了。
她和阿嫲磕著瓜子，講得繪聲繪色。
“你們不知道哦，那個張無賴沒死的時候，身上的黑瘡只是恐怖。
“他一死，整個人跟爛了十天的臭魚一樣，可難聞了！”
房東阿姨五官擠成一團，捏著鼻子，仿佛還能聞到那股臭味。
“我來得時候，他家周圍的商戶正聚在一起，要張無賴他媽趕緊處理呢！”
“真是活該！”
阿嫲重重一哼。
“她昨天帶著兒子來我們店裏鬧，非要我們阿慈把她兒子治好，不然就得賠錢！
“你說哪有這樣的說法？
“還好最後警察把人帶走了，不然死在我們這兒，還得跟她掰扯！”
一直安靜坐在旁邊的程珍珍冷不丁開口：
“楚慈不是很能打嗎，她沒把人趕出去？”
在一邊看書的楚慈：“……”
她眨眨眼，盯著根本看不下去的書，暗暗嘆了口氣。
大概是上輩子留下來的職業病，她在這方面太猶豫謹慎了。
對於張無賴他媽這種無賴，尤其對方還是個女人，她出手就要考慮很多。
不過，程珍珍說得對。
她現在不是警察了，確實不應該像上輩子那樣畏手畏腳。
“嗯，昨天確實是我不對，以後張無賴他媽再來鬧，我就把她扔出去。”
程珍珍定定看了她一會兒，慢慢扭過頭。
房東阿姨沒有註意到自己女兒的狀態，反而嘆了口氣。
“哎，張無賴他媽應該是不會再來了。”
“為什麽？”
房東阿姨撇嘴，“我昨天晚上看到她回家，胳膊上出現了和張無賴身上一樣的黑瘡。”
她壓低聲音，“當時張無賴給桐桐造謠，她這個當媽的可沒少幫忙。
“我看啊，她這肯定是被郭婆報覆了！”
再次說到郭婆，楚慈楞了楞。
說到郭婆，她好像已經很久沒聽到過白家的消息了。
既然張無賴死得這麽慘，那白安娜這個罪魁禍首呢？
她還沒來得及打聽，阿嫲就轉移了話題：
“你們今天來觀塘區，是有什麽事嗎？”
房東阿姨一頓，抿了抿唇，眼神不自覺地看向女兒的方向。
程珍珍安靜坐在沙發上，正在扣手。
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她看過來的眼神。
“丹婆，我這次帶珍珍來，其實是想請你幫個忙。”
阿嫲看了眼程珍珍，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之前程珍珍幹的那些好事，她可一件沒忘。
但房東夫妻之前一直在幫她們祖孫，人家好不容易開口一次，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阿君啊，什麽事啊？”
房東無奈地看了眼女兒，“珍珍她想從家裏搬出來住。
“我想請你幫忙留意下你們大樓裏有沒有出租房子的，她想搬到這邊來。”
“啊？”
阿嫲的心落回去，疑惑：“珍珍怎麽突然想從家裏搬出來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著程珍珍，但程珍珍一直低著頭扣指甲，完全沒有擡頭的意思。
房東阿姨尷尬笑笑，替她回答：“她打算重新上班了，就在這邊找了個公司。”
“真的？”阿嫲驚喜，“珍珍打算重新上班了？做什麽工作的？”
這次程珍珍開口了，“計算機編程。”
楚慈：“！！！”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向程珍珍。
對感情這麽不嚴謹的程珍珍，竟然選了這麽個嚴謹又有前途的工作？
感受到她震驚的眼神，程珍珍扭頭看過來，眼神依舊有些陰郁。
但相較於之前的偏執瘋癲，倒是平和了許多。
對於程珍珍變好這件事，阿嫲樂見其成。
“好啊，阿君。你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她拍著胸口答應下來，又想到一件事情。
“不過阿君啊，這邊的房子可能比較貴，我們租的房子為什麽這麽便宜，你也知道原因……”
“沒事，貴就貴點。”
房東阿姨無所謂擺手。
“珍珍的工資高，她負擔得起。”
這是打算完全放手，讓程珍珍自己出來生活了。
阿嫲又和房東阿姨聊了會兒，原本想請兩個人留下來吃午飯，但母女兩個有事先走了。
送走兩個人，阿嫲坐不住。
“阿慈啊，咱們今天不做飯了，你下去買點吃的，我去找阿華問問房子的事，她消息靈通。”
阿嫲說的阿華，就是她們現在的房東，何麗華。
“好，你去吧。午飯我就隨便買了。”
她乘電梯下去，在店裏坐著等東西的時候看到了一桌熟人。
那一桌人正在埋頭吃飯，明顯沒有註意到她。
一直沒有出現的女記者Linda坐在其他作者中間，眼角還有被打的淤青，垂著眼時顯得可憐兮兮。
似乎是註意到別人的眼神，她扒拉了兩下劉海兒，遮住眼角的淤青後，才擡起頭。
看到楚慈，她眼神一楞，又瞬間迸發出亮光。
“楚大師！”
她聲音不小，在店裏埋頭吃飯的人紛紛擡起頭看過去。
“楚大師，好巧啊！”
她端著碗興沖沖來到楚慈這一桌，一臉驚喜。
“大師，我們打算吃完飯就去找你的，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遇見你！”
楚慈笑著點點頭，眼神下意識落在她眼角，“你的傷……”
“這個啊……”
她摸摸眼角的淤青，眼神落寞片刻，又揚起笑。
“沒事啦，被賤男人打的。不過我和同事已經把他送進警局啦！
“我們還寫了報道，逼他公司開除了他，還有他的小三。
“現在我正在聯系律師，準備起訴離婚，想辦法讓他凈身出戶！”
她說這話的時候揚著笑，但眼底還是有些失落。
“楚大師，我這次真的要謝謝你啊，”
她感激地望著楚慈。
“如果不是你提醒了我同事他們，我現在都要被那個賤男人和他的小三關在地下室餓死了。”
“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的同事們吧，他們很關心你。”
Linda輕笑：“已經謝過啦！”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之間陷入沈默。
楚慈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方便跟我說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對對對，大師，我這次來主要就是為了跟你說這個。”
她反身去後面的桌子上拿包，從包裏掏出來一個筆記本。
“大師，你還記得成雅娜和李福水的那件事嗎？”
“記得。”
那算是楚慈來到這裏以後遇到的第一個案件，所以她記得很清楚。
“不過，這有什麽關系嗎？”
“有的！大師，你還記得你跟我說李福水老公沒有生育能力，被戴綠帽子的事吧？”
說起自己的本職工作，她雙眼發亮。
“當時你看過女秘書和她兒子的照片，說那孩子可能不是女秘書親生的，我就順著查了下去。”
她故意賣關子，“你猜我這麽一查，查到了什麽？”
“查到了什麽？”
Linda一拍桌，壓低聲音：“女秘書的那孩子是她隨便從醫院抱來的，孩子媽媽難產死了，但那孩子是白家當家人的私生子！”
“後來白家當家人認出了那孩子，還和孩子的養母，就是那個女秘書搞在了一起！”
“我的天啊！”她激動捂住嘴，“白家和成家的關系可好了，兩人天天稱兄道弟，背地裏卻給好兄弟戴綠帽子。”
“還讓好兄弟給自己白養了這麽多年的兒子！大師，你說刺不刺激？”
楚慈：“……”
她沒想到，女秘書那兒子，竟然是白安娜同父異母的弟弟。
但白安娜的父親有這麽多小三小四，在外面四處留情也不稀奇。
她看向還在激動的Linda，“那和你的傷有什麽關系？”
提到自己的傷，Linda嘆了口氣。
“我沒想到我的枕邊人竟然出軌了，還是為了巴結白家當家人，出軌了對方的小姨子。
“我把查到的東西說給我老公，不，是前夫。說給我前夫聽的時候，他就對我起了殺心。
“為了攀上白家這棵大樹，他和小三打算拿我做投名狀。”
可她在這行摸打滾爬這麽多年，多敏銳啊，很快看出了前夫的不對勁。
意識到事情敗落，t她前夫就動手開了。
“哎。”
Linda搖頭嘆氣。
“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
身後桌子上的男同事們，默默擡起頭。
一直留著Linda照片的大塊頭同事舉手，“這裏面不包括我啊！”
“憑什麽不包括你，你不是男人啊！”
男同事們鬧成一團。
Linda跟著笑了笑，突然想起一件事。
“大師，我聽說白家最近請了位大師在家裏做法，白家現在上上下下都不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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