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這世界上真的有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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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這世界上真的有鬼的存在……
聽著電話裏大哥鄭重其事的聲音, 白媽冷笑。
“她一個小屁孩，比安娜大不了幾歲，你讓我對她尊重？”
閉了閉眼，白媽咬牙切齒。
“讓我對楚紅丹那個賤人小三低頭, 想都別想！”
她在提醒自己的同時, 也不忘提醒哥哥, “你別忘了咱媽是怎麽死的。
“你說，她如果知道你現在對楚紅丹養出來的小賤人恭恭敬敬，晚上會不會托夢對著你哭？”
“……”
對面的哥哥不再說話。
但白媽知道，他已經把話聽見去了。
打完電話，她聯系了之前在宴會上認識的太太，求對方幫忙聯系大師。
對方和她哥哥一樣對這方面很感興趣, 很快再打過來電話，給她介紹了一個東南亞的法師。
這位法師收費很高，但好在是國際上的名人, 解決他們的事綽綽有餘。
白媽松了口氣, 對著電話連連道謝。
她帶著輕松的心情去找白爸，白爸感受著腿上隱隱傳來的疼痛，臉色依舊陰郁。
他冷冷瞥了眼白媽, “大師什麽時候過來？”
“明天，明天早上的飛機。”白媽趕緊回答。
她望著白爸不好看的臉色，眨眨眼, 眼淚瞬間擠滿眼眶。
“老公，安娜她……”
“你別給我提她！”
白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爸暴怒的聲音打斷了。
她被嚇得一抖，擡起頭。
白爸一張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跳個不停。
明顯是被氣恨了的樣子。
她吶吶開口：“老公……”
“別叫我！”
白爸狠狠剜了她一眼。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教出來的好女兒！等明天大師到了, 你就跟你那個好女兒一起混蛋！”
白媽瞪大眼，死死盯著白爸，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老公，你說什麽……”
“我說讓你帶著你的好女兒滾蛋！”
白爸抄起手邊的東西，不由分說地往白媽身上砸去。
他用了十分的力氣，準頭又不錯。
即使白媽來回閃躲，還是被砸了好幾下，身上疼得厲害。
“你們兩個都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們母女兩個！”
眼看白媽即將失寵，其他小三小四們紛紛圍上來，爭搶著白爸身邊的位置。
“老公，你消消氣！把自己氣壞了不值得。”
“對啊，老公，身體不舒服就好好歇著，千萬別動怒啊。”
還有人早就看白媽不順眼了，趁機落井下石。
“安娜媽媽你也真是的，平常縱著安娜欺負家裏的其他孩子也就算了，怎麽還在外面橫行霸道？”
“要我說啊，安娜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安娜媽媽你造的孽。你可一點兒也不冤枉！”
“還在這裏杵著幹什麽啊？家裏的保安呢，把這人拖出去！”
這些人紛紛落井下石，往常諂媚的保安們也慣會看眼色。
上來兩個人，拖著白媽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望著白爸冷淡陰沈的臉，白媽心裏一陣打鼓。
她甩開兩個保安的手，剜了眼看熱鬧的小三小四們，重重一哼。
“用不著你們，我自己走！”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扭過頭，眼圈通紅望著白爸。
聲音哽咽帶著祈求，“安娜最近很不好，你真的能不能去醫院看看她？”
聽到她說起白安娜，白爸剛剛放松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趕緊滾！”
雖然他疼愛白安娜這個女兒，但前提是她是家裏唯一的女孩兒，還是他最寶貝的閨女。
現在他自己都要因為這個好閨女沒了，還疼什麽疼？
他還是先心疼心疼自己吧！
白媽被人用掃帚趕出來，站在白家大門前，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她萬萬沒想到白爸竟然這麽冷血無情。
之前那麽疼愛女兒，現在說變就變，竟然要把她們娘倆掃地出門！
她猶豫片刻，只能去找哥哥一起想辦法。
-
楚慈心裏一直想著直播中惠婆的死，晚上根本睡不好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睡不好就容易招鬼，姜彩霞又開始在她家門口哭。
雖然別人聽不見她的哭聲，她算不上擾民，但楚慈頭頂的引魂鈴卻響了一整晚。
第二天她起床的時候，又頂上了兩個黑眼圈。
看著她眼下兩個深重的黑眼圈，陳欣欣嚇了一跳。
“阿慈姐，你昨天晚上沒有睡覺嗎？”
她這麽說著，但其實自己眼下的黑眼圈也淺不到哪裏去。
甚至就連一向睡眠質量不錯的阿嫲，都破天荒地開始在餐桌上打盹。
“算了算了。”
阿嫲打著哈欠，對她們兩個人擺擺手。
“你們兩個再去睡會，我守著店。等有人來，我再去叫阿慈。”
楚慈洗了把臉出來，搖頭，“你們兩個去睡吧，我自己守著店就行。”
阿嫲剛想說話，就聽見楚慈說：“我白天不睡了，不然晚上又睡不著。”
見她這麽說，阿嫲和陳欣欣才拖著沈重的步子回去繼續睡覺。
楚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把折元寶用的紙拿出來，用一好一壞兩只手折元寶。
她實在受不了姜彩霞天天這麽哭。
還是弄點元寶把鬼差找來，趕緊把姜彩霞帶走吧……
她折著金元寶，門外走廊裏突然傳來一陣沈重的腳步聲。
從聲音來看，來的人還不少。
手下的動作一頓，她把手頭的東西收起來，站起身。
外面兩個熟悉的人影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便衣警察。
林鳴抓了抓頭發，還是那副沒什麽表情的樣子。
他對上楚慈疑惑的眼神，扯了扯唇角。
“楚小姐，你現在方便嗎？我想問你一些問題。”
楚慈看看他，又看看他身邊神色不明的沈載坤。
沈載坤，沈修和的哥哥，當時她帶著惠婆去報案，就是這位阿sir主動接下的案子。
她盯著沈載坤的側臉，眼神探究。
沈載坤註意到她算不上友好的目光，收起打量香火店的眼神，對她淡淡點頭。
林鳴扯了扯沈載坤，繼續道：“楚小姐，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認識王惠嗎？”
楚慈坐到通靈桌旁邊，示意他們坐到沙發上。
“王惠？你說的是惠婆？”
林鳴點頭。
“不認識，但大家都是同一個圈裏的，我聽說過她。”
她看向沈載坤的眼神依舊算不上友善。
有這個年代香江混亂的警察制度在前，加上郭婆死得太突然，她忍不住有點懷疑沈載坤。
他當時接下惠婆的案子，到底是為了責任和正義，還是為了幫白家呢？
沈載坤再次撞上她探究的眼神，點準備點煙的動作一頓。
他不太自然地把手裏的煙收起來，抿了抿唇。
“楚小姐是有什麽話想問我嗎？”
他直接攤開了，楚慈也沒糾結。
“你知道白家人為了威脅郭婆，在郭婆死前四處散播她孫女的黃謠嗎？”
沈載坤眸光一滯，微微垂下眸。
聲音幹啞：“……我知道。”
林鳴目光在他們兩人中間徘徊片刻，主動調和：“楚小姐……”
“林sir，你先等一下。”楚慈目光冷下來，“沈sir，你是負責這個案件的警察，既然知道，你為什麽不幹涉？”
“……”
林鳴望著楚慈的眼睛，突然有一種喉嚨被堵住的感覺。
明明他們才是警察，但面對此時的楚慈，他竟然有一種被前輩訓話的感覺。
不太應該，也不太舒服，但他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見身邊的同事捏著煙盒不出聲，他用手肘頂了對方一下。
“問你話呢，你解釋解釋啊！t”
沈載坤嘴角抿緊，立體的眉骨在眼下留下一道陰影。
“我當時去了國外。”
“國外？”楚慈反問。
聽出她話裏的不理解，沈載坤解釋：“我去國外不是為了玩，是去做DNA檢測的。”
楚慈：“誰的DNA檢測？”
“錢輝。”
“……”
楚慈沒想到自己還會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林鳴主動開口：“我們雖然把錢輝抓住了，他本來也坦白了。但最近不知道怎麽，突然翻供。
“為了證據，沈sir只能帶著證據去國外進行精、液的DNA檢測。”
“……”
楚慈這才想起來，這時候香江的DNA檢測技術並不成熟，很多物證都需要送到國外去檢測。
在這上面的事件少則半月，多達半年。
如果趕時間的話，就需要自己去，甚至還需要再研究所裏有熟人才行。
“抱歉，我不知道……”
“沒事，香江公民有知情權。”沈載坤捏著煙盒，擡起眸看了眼楚慈，“我能抽根煙嗎？”
正對上他的眼睛，楚慈這才發現他竟然滿眼都是紅血絲，不知道熬了幾個大夜。
“當然可以。”她有些內疚。
沈載坤叼了個煙在嘴裏，深深吸了一口煙，緊皺著眉頭吐出一口煙霧。
“我從國外回來的時候，郭婆已經去世了。
“她沒有去報警，也沒有去找任何人幫忙，甚至都沒和那些看熱鬧的人過多爭辯。
“我們去走訪了鄰居，大家都說她看到白家散發的那些廣告紙時格外平靜，誰也沒想到她會那麽決絕地自殺。”
他聲音一頓，突然通過灰色的煙霧看向楚慈。
“楚小姐，很多人都說王惠在直播中自殺，是因為她幫了那些逼死她孫女的人，遭到了郭婆的報覆。
“你和王惠是同行，你也這麽覺得嗎？”
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緊緊盯著楚慈。
“或者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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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電話裏大哥鄭重其事的聲音, 白媽冷笑。
“她一個小屁孩，比安娜大不了幾歲，你讓我對她尊重？”
閉了閉眼，白媽咬牙切齒。
“讓我對楚紅丹那個賤人小三低頭, 想都別想！”
她在提醒自己的同時, 也不忘提醒哥哥, “你別忘了咱媽是怎麽死的。
“你說，她如果知道你現在對楚紅丹養出來的小賤人恭恭敬敬，晚上會不會托夢對著你哭？”
“……”
對面的哥哥不再說話。
但白媽知道，他已經把話聽見去了。
打完電話，她聯系了之前在宴會上認識的太太，求對方幫忙聯系大師。
對方和她哥哥一樣對這方面很感興趣, 很快再打過來電話，給她介紹了一個東南亞的法師。
這位法師收費很高，但好在是國際上的名人, 解決他們的事綽綽有餘。
白媽松了口氣, 對著電話連連道謝。
她帶著輕松的心情去找白爸，白爸感受著腿上隱隱傳來的疼痛，臉色依舊陰郁。
他冷冷瞥了眼白媽, “大師什麽時候過來？”
“明天，明天早上的飛機。”白媽趕緊回答。
她望著白爸不好看的臉色，眨眨眼, 眼淚瞬間擠滿眼眶。
“老公，安娜她……”
“你別給我提她！”
白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爸暴怒的聲音打斷了。
她被嚇得一抖，擡起頭。
白爸一張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跳個不停。
明顯是被氣恨了的樣子。
她吶吶開口：“老公……”
“別叫我！”
白爸狠狠剜了她一眼。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教出來的好女兒！等明天大師到了, 你就跟你那個好女兒一起混蛋！”
白媽瞪大眼，死死盯著白爸，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老公，你說什麽……”
“我說讓你帶著你的好女兒滾蛋！”
白爸抄起手邊的東西，不由分說地往白媽身上砸去。
他用了十分的力氣，準頭又不錯。
即使白媽來回閃躲，還是被砸了好幾下，身上疼得厲害。
“你們兩個都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們母女兩個！”
眼看白媽即將失寵，其他小三小四們紛紛圍上來，爭搶著白爸身邊的位置。
“老公，你消消氣！把自己氣壞了不值得。”
“對啊，老公，身體不舒服就好好歇著，千萬別動怒啊。”
還有人早就看白媽不順眼了，趁機落井下石。
“安娜媽媽你也真是的，平常縱著安娜欺負家裏的其他孩子也就算了，怎麽還在外面橫行霸道？”
“要我說啊，安娜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安娜媽媽你造的孽。你可一點兒也不冤枉！”
“還在這裏杵著幹什麽啊？家裏的保安呢，把這人拖出去！”
這些人紛紛落井下石，往常諂媚的保安們也慣會看眼色。
上來兩個人，拖著白媽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望著白爸冷淡陰沈的臉，白媽心裏一陣打鼓。
她甩開兩個保安的手，剜了眼看熱鬧的小三小四們，重重一哼。
“用不著你們，我自己走！”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扭過頭，眼圈通紅望著白爸。
聲音哽咽帶著祈求，“安娜最近很不好，你真的能不能去醫院看看她？”
聽到她說起白安娜，白爸剛剛放松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趕緊滾！”
雖然他疼愛白安娜這個女兒，但前提是她是家裏唯一的女孩兒，還是他最寶貝的閨女。
現在他自己都要因為這個好閨女沒了，還疼什麽疼？
他還是先心疼心疼自己吧！
白媽被人用掃帚趕出來，站在白家大門前，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她萬萬沒想到白爸竟然這麽冷血無情。
之前那麽疼愛女兒，現在說變就變，竟然要把她們娘倆掃地出門！
她猶豫片刻，只能去找哥哥一起想辦法。
-
楚慈心裏一直想著直播中惠婆的死，晚上根本睡不好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睡不好就容易招鬼，姜彩霞又開始在她家門口哭。
雖然別人聽不見她的哭聲，她算不上擾民，但楚慈頭頂的引魂鈴卻響了一整晚。
第二天她起床的時候，又頂上了兩個黑眼圈。
看著她眼下兩個深重的黑眼圈，陳欣欣嚇了一跳。
“阿慈姐，你昨天晚上沒有睡覺嗎？”
她這麽說著，但其實自己眼下的黑眼圈也淺不到哪裏去。
甚至就連一向睡眠質量不錯的阿嫲，都破天荒地開始在餐桌上打盹。
“算了算了。”
阿嫲打著哈欠，對她們兩個人擺擺手。
“你們兩個再去睡會，我守著店。等有人來，我再去叫阿慈。”
楚慈洗了把臉出來，搖頭，“你們兩個去睡吧，我自己守著店就行。”
阿嫲剛想說話，就聽見楚慈說：“我白天不睡了，不然晚上又睡不著。”
見她這麽說，阿嫲和陳欣欣才拖著沈重的步子回去繼續睡覺。
楚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把折元寶用的紙拿出來，用一好一壞兩只手折元寶。
她實在受不了姜彩霞天天這麽哭。
還是弄點元寶把鬼差找來，趕緊把姜彩霞帶走吧……
她折著金元寶，門外走廊裏突然傳來一陣沈重的腳步聲。
從聲音來看，來的人還不少。
手下的動作一頓，她把手頭的東西收起來，站起身。
外面兩個熟悉的人影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便衣警察。
林鳴抓了抓頭發，還是那副沒什麽表情的樣子。
他對上楚慈疑惑的眼神，扯了扯唇角。
“楚小姐，你現在方便嗎？我想問你一些問題。”
楚慈看看他，又看看他身邊神色不明的沈載坤。
沈載坤，沈修和的哥哥，當時她帶著惠婆去報案，就是這位阿sir主動接下的案子。
她盯著沈載坤的側臉，眼神探究。
沈載坤註意到她算不上友好的目光，收起打量香火店的眼神，對她淡淡點頭。
林鳴扯了扯沈載坤，繼續道：“楚小姐，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認識王惠嗎？”
楚慈坐到通靈桌旁邊，示意他們坐到沙發上。
“王惠？你說的是惠婆？”
林鳴點頭。
“不認識，但大家都是同一個圈裏的，我聽說過她。”
她看向沈載坤的眼神依舊算不上友善。
有這個年代香江混亂的警察制度在前，加上郭婆死得太突然，她忍不住有點懷疑沈載坤。
他當時接下惠婆的案子，到底是為了責任和正義，還是為了幫白家呢？
沈載坤再次撞上她探究的眼神，點準備點煙的動作一頓。
他不太自然地把手裏的煙收起來，抿了抿唇。
“楚小姐是有什麽話想問我嗎？”
他直接攤開了，楚慈也沒糾結。
“你知道白家人為了威脅郭婆，在郭婆死前四處散播她孫女的黃謠嗎？”
沈載坤眸光一滯，微微垂下眸。
聲音幹啞：“……我知道。”
林鳴目光在他們兩人中間徘徊片刻，主動調和：“楚小姐……”
“林sir，你先等一下。”楚慈目光冷下來，“沈sir，你是負責這個案件的警察，既然知道，你為什麽不幹涉？”
“……”
林鳴望著楚慈的眼睛，突然有一種喉嚨被堵住的感覺。
明明他們才是警察，但面對此時的楚慈，他竟然有一種被前輩訓話的感覺。
不太應該，也不太舒服，但他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見身邊的同事捏著煙盒不出聲，他用手肘頂了對方一下。
“問你話呢，你解釋解釋啊！t”
沈載坤嘴角抿緊，立體的眉骨在眼下留下一道陰影。
“我當時去了國外。”
“國外？”楚慈反問。
聽出她話裏的不理解，沈載坤解釋：“我去國外不是為了玩，是去做DNA檢測的。”
楚慈：“誰的DNA檢測？”
“錢輝。”
“……”
楚慈沒想到自己還會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林鳴主動開口：“我們雖然把錢輝抓住了，他本來也坦白了。但最近不知道怎麽，突然翻供。
“為了證據，沈sir只能帶著證據去國外進行精、液的DNA檢測。”
“……”
楚慈這才想起來，這時候香江的DNA檢測技術並不成熟，很多物證都需要送到國外去檢測。
在這上面的事件少則半月，多達半年。
如果趕時間的話，就需要自己去，甚至還需要再研究所裏有熟人才行。
“抱歉，我不知道……”
“沒事，香江公民有知情權。”沈載坤捏著煙盒，擡起眸看了眼楚慈，“我能抽根煙嗎？”
正對上他的眼睛，楚慈這才發現他竟然滿眼都是紅血絲，不知道熬了幾個大夜。
“當然可以。”她有些內疚。
沈載坤叼了個煙在嘴裏，深深吸了一口煙，緊皺著眉頭吐出一口煙霧。
“我從國外回來的時候，郭婆已經去世了。
“她沒有去報警，也沒有去找任何人幫忙，甚至都沒和那些看熱鬧的人過多爭辯。
“我們去走訪了鄰居，大家都說她看到白家散發的那些廣告紙時格外平靜，誰也沒想到她會那麽決絕地自殺。”
他聲音一頓，突然通過灰色的煙霧看向楚慈。
“楚小姐，很多人都說王惠在直播中自殺，是因為她幫了那些逼死她孫女的人，遭到了郭婆的報覆。
“你和王惠是同行，你也這麽覺得嗎？”
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緊緊盯著楚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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