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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郭婆自殺成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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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郭婆自殺成兇

Ryan(萊恩)的眼睛瞪大, 猛地站了起來。

因為親身經歷過,所以她並沒有懷疑楚慈的說法。

急切問道:“大師,你能看到Linda(琳達)在什麽地方嗎?”

楚慈搖搖頭,“沒看到, 你是她同事, 知不知道她家在哪裏?”

“知道!”Ryan(萊恩)轉身打算離開, 見楚慈似乎想趕上來,停下阻止。

“大師,您身上帶著傷,還是不要跟著我去了。我去找出版社的同事幫忙,Linda(琳達)在出版社的人緣不錯,大家會願意幫忙的。”

說完, 他帶著受傷的胳膊匆匆進了電梯。

楚慈望著他離開,看著自己受傷的胳膊嘆了口氣。

哎,當時姜遠那一棍子, 她明明能躲開的, 這具身體的反應能力太慢了。

等肩膀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她得盡快把訓練提上日程。

這段時間的她太懈怠了。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阿嫲回來後, 她跟阿嫲說了Ryan(萊恩)和Linda(琳達)的事情。

阿嫲恨鐵不成鋼地戳她腦門,“你說你,又想去多管閑事!胳膊上的傷沒讓你長教訓啊!”

“阿嫲。”楚慈趴在桌子上, 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湯藥,嘆氣,“我真的看到Linda(琳達)被打得很慘,整張臉都腫起來了……”

“那跟你也沒關系。”

阿嫲臉色嚴肅下來。

“阿慈,咱們就是普通人, 沒法幫助所有人。你得知道什麽是量力而行。”

阿嫲的話語重心長,楚慈動了動嘴唇,最終什麽都沒說。

她垂下眼,在心裏無聲嘆息。

現在沒了警察的身份,做什麽都不太方便。

趁著安神藥放涼的功夫,她想起來了完成姜彩霞任務,系統給她的獎勵。

“阿嫲,”她把還熱著的湯藥端進臥室,“我回去看會兒書,一會兒喝了藥睡覺。”

“去吧去吧。”阿嫲守在電視前面等著娛樂節目,“吃了藥就趕緊睡,別睡得太晚啊。”

“知道了。”

把臥室的門關上,楚慈找到自己的包翻了翻,果然在包底找到了一張新的黑色卡片。

讓她意外的是,這個所謂的“天地銀行通行券”竟然是本書!

黑色卡片在她手上變成一本薄薄的書,看著泛黃的封面,她微微蹙起眉。

但等看到書裏的內容,她緊蹙著眉一下舒展了。

“阿嫲!”

她一口氣喝了碗裏苦得令人頭皮發麻的湯藥,拿著外套打算出門。

“我嘴裏發苦,出去買兩塊糖吃!”

正在看娛樂節目的阿嫲扭過頭,“這都幾點了,還出去。廚房裏有白糖,你去吃點壓壓苦味。”

“白糖壓不住,我想吃水果糖。”

“誒,你個阿慈,嘴這麽挑……”

楚慈蹬上鞋,把阿嫲的聲音關在身後,急匆匆進了電梯。

時間不算太晚,外面還有公共巴士。

她坐上公共巴士,直奔九龍城區。

從公共巴士上下來,她掏出之前阿嫲給她的,那些香燭紙錢店老板的聯系方式,找了個報亭打電話。

“你好,是天地人和紙品坊嗎?我想訂購一批黃裱紙,能當面聊聊嗎?”

在電話裏得到了對方的地址,約好一會兒見面後,她又打電話給賣朱砂墨的作坊。

“百藥堂嗎?我想買朱砂墨……好,我一會兒去取。”

得到了兩家店的地址,她匆匆忙忙趕過去。

先從紙品坊拿到了一部分黃裱紙試用,又賣了紙紮用紙,然後去藥堂賣了朱砂墨。

最後,她去了最重要的地點,刻印坊。

“小姐,你是說……你想讓我重新雕一個紙錢拓印板?”

老師傅站在亮著燈的院子裏,院子裏橫七豎八擺放著各種木材,鼻尖飄蕩著幹燥木材特有的清香。

他望著點頭的楚慈,一臉無奈。

“小姐啊,紙錢的拓印板這麽多年來,沿用的都是同一版,你如果給改了,拓印出來的紙錢賣不出去的!”

“我拓印紙錢不是來賣的,”楚慈掏出兩張百元大鈔,“您盡管做,這是定金。”

看到她拿出來的兩張錢,老師傅一改剛剛的懷疑,頓時眉開眼笑。

“可以可以,我們陳記刻印坊什麽都能做。”

他接過錢,不忘強調,“不過小姐,我也要提醒你,我們刻印坊只管刻印拓板,後續的事情,跟我們可就沒關系了。”

他還是擔心楚慈拓印的紙錢賣不出去,會回頭來找他們麻煩。

“你就放心吧,老人家。”楚慈一再保證,“你們只管刻印拓板,我後續絕對不會找你們麻煩。”

在她的一再強調下,老師傅終於放下心來,讓她三天後來取。

帶著一包東西回去,還沒進門就被阿嫲堵在了門口。

看她站在燈火通明的樓道裏,手裏大包小包一堆東西,阿嫲挑眉。

“大晚上的,買了這麽多水果糖?”

楚慈:“……”

她訕訕一笑,把手裏的東西提起來給阿嫲看。

“我突然想起來,這段時間有點太懈怠了,就去批發了點東西。”

看著她手裏的黃裱紙,阿嫲臉色緩了緩,把她手裏的東西接過來。

“手都受傷了,還到處亂跑,進來吧。”

楚慈對著阿嫲笑了笑,正在換鞋的時候,家裏的大門突然響了。

她彎著腰的動作一僵,猛然瞪大眼看向被敲響的大門。

這麽晚了,不會又是姜彩霞吧?

阿嫲放下東西,見她一直看著大門的方向卻不開門,順手拍了下她的肩膀。

“關看著,你倒是開門啊。”

她打開門,沒想到外面竟然是陳欣欣。

“欣欣?”阿嫲驚喜,連忙把她拉進來,“這麽晚了,你怎麽過來了”

等把陳欣欣拉進燈火通明的屋子,阿嫲這才發現,她眼圈通紅,眼皮紅腫,明顯剛剛哭過。

她詫異看了眼楚慈,楚慈對她搖搖頭,“阿嫲,你先回去睡覺吧,我和欣欣聊聊天。”

“好。”

阿嫲沒好意思多問,轉身回了房間。

楚慈把陳欣欣拉進臥室,剛關上門,陳欣欣再也忍不住,“哇”一聲哭出來。

“阿慈姐,桐桐她阿嫲沒了嗚嗚嗚……”

“什麽?”楚慈也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郭婆沒了?怎麽回事!”

陳欣欣嗚嗚咽咽地哭著,把事情解釋了一遍。

自從知道郭妙桐去世以後,陳欣欣就一直和郭婆保持著緊密聯系,她們兩人都想幫郭妙桐報仇。

在這中間,兩個人被白安娜的家人找了不少麻煩,但越是這樣,兩人就越是氣憤,越挫越勇。

可警署那邊卻遲遲找不到證據,學校的老師同學們也在白家的示意下,沒人敢站出來說什麽。

白家人為了保住自家顏面,找無良記者亂寫報道。

把郭妙桐父母描寫成放高利貸的壞人,說他們的死是罪有應得,還說開車撞死他們的人是正義之士。

郭婆看到這種顛倒黑白的報道,當場氣暈了。

醒來後她去報警,但這件事重案組插不上手,其他警察又說他們管不了。

郭婆沒有辦法,只能繼續找證據給郭妙桐報仇,可是她和陳欣欣都沒想到,白家的手段還能更下作。

陳欣欣眼睛越哭越腫,“白家找了個和桐桐側臉很像的女生,拍了她和很多男人睡覺的照片,貼滿了學校還有郭婆家裏。

“還跟t郭婆的鄰居們說桐桐濫交,跟很多男人睡覺。他們還買通了桐桐家附近的一個無賴,那個無賴說……

“說桐桐跟他睡覺懷了孩子,他不認那個孩子,所以桐桐才跳樓自殺,跟白安娜沒關系。”

說到這裏,陳欣欣幾乎泣不成聲。

“阿慈姐,他們實在太壞了!他們不僅逼死了桐桐,還在桐桐死了以後抹黑她!”

楚慈把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蹲下身抓住陳欣欣的肩膀。

“然後呢,他們對郭婆出手了?”

“不……不是……”

陳欣欣臉哭得通紅,搖頭,“郭婆是自殺,她上吊了!”

楚慈:“!!!”

她楞了許久,才微微回神,“郭婆是自殺?”

她不信,“你確定嗎?法醫也這麽說?”

關於郭妙桐的事,她之前跟郭婆談過,自殺很難讓兇手付出應有的代價。

如果受了委屈,連死都不怕了,那就站起跟他們鬥到底,而不是選擇一個不會讓施害者們付出任何代價死法。

當時郭婆深以為然。

她不相信郭婆還會選擇自殺這種死法。

但陳欣欣哭著點頭,“真的,郭婆就是自殺,她留了遺書,法醫也說她是自殺……”

“郭婆還留了遺書?上面寫了什麽內容?”楚慈追問。

說到這個,陳欣欣的哭聲頓了頓,臉色也難看了許多。

她咽了咽口水,臉色發白,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郭婆死的時候腳下系著鐵秤砣,把麻布壽衣反穿在身上,說自己死後要變成厲鬼,讓白家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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