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那小子他是慣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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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那小子他是慣犯啊
楚慈被緊張的阿嫲抱著, 各種片段拼命在她腦子裏擠來擠去。
在腦袋要爆炸的劇痛中，所有人的臉都模模糊糊，但很神奇的，她竟然看清了原小說故事的主線。
在這本刑偵文裏, 男主是身負血海深仇的資深刑警, 女主略知獸語, 是繼承母親遺志追查連環殺人案的特別顧問。
兩個人從一開始的針鋒相對，到後面的兩情相許，伴隨著各種離奇驚悚的精彩案件，感情不斷升溫。
最後男主為慘死的父母報仇，女主完成母親遺志找到殺人兇手，完成最後的HE。
但這一切都跟面前的林鳴沒關系, 因為他只是背景板，還是個英勇犧牲的背景板。
在原劇情中作用，除了一點兒承上啟下的過渡, 就是用自己的死亡來激發男主萎靡的鬥志。
作為上輩子的同行, 楚慈閉著眼都想為他喊一聲慘。
“阿慈！阿慈，你怎麽樣了？”
阿嫲看她臉上冷汗多得像被潑了一層水一樣，愈發著急。
“來, 幫個忙，把她擡上車，我送她去醫院。”
“阿嫲, 我沒事……”
楚慈睜開眼，阻止阿嫲的動作。
她掙紮著從地上坐起來，眼神憐憫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林鳴。
林鳴註意到她的眼神看過來，微微皺起眉。
這麽想著, 他努力露出一個微笑。
楚慈嘴角抽了抽，不忍直視。
阿嫲扶著她起來，抱著她的肩膀，語氣擔憂抱怨。
“你說說你，年紀輕輕，怎麽動不動就昏倒。腦袋還疼嗎？”
房東阿姨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汗，緊張道：
“阿慈，你是不是看到什麽了？是跟我家珍珍有關嗎？”
“沒有，我沒看到什麽和珍珍姐有關的東西。”
楚慈搖搖頭，找了個地方坐下。
“阿姨，等我緩兩分鐘再看看。”
“好好好。”
房東阿姨坐在她身邊，抓緊她的手，掌心汗濕。
知道房東阿姨著急，楚慈等腦袋裏的那種脹痛感微微消下去，就擡頭看向她的眼睛。
四目相對，她看到了夜色深黑的林間小路，一輛小皮卡車趁著夜色一路溜進樹林裏。
樹林的另一端，連接著人煙稀少的偏僻村子。
村子的一戶人家燈光大亮，一個穿著老舊的中年男人坐在門前，伸長脖子看著遠處無人的小道。
鄰居跟他打招呼，“你買的那個老婆還沒到啊，這可比約定的時間晚太多了！你不會被騙了吧？”
“不可能，我可是通過虎哥的渠道買的！白虎幫的虎哥知不知道？那可是觀塘區響當當的人物，他怎麽可能騙我！”
中年男人心裏犯嘀咕，但還是相信虎哥，不耐煩對鄰居擺擺手。
“我再等等，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鄰居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撇撇嘴。
正打算轉身回去，餘光一瞥，不遠處的小路上出現車燈光。
“誒，有車來了！是不是送你老婆來的？”
中年男人一喜，連忙從凳子上站起來，樂呵呵迎上去。
畫面到這裏戛然而止。
楚慈睜開眼，急道：“觀塘區白虎幫的虎哥，你們知不知道？程珍珍被他賣到村子裏去了！”
“村子？那個村子！”房東阿姨連忙拉住她的手，“阿慈，你看清是哪個村子了嗎？”
“沒有，但我確定把程珍珍賣了的是那個叫虎哥的人。如果能找到他的話，差不多就能找到程珍珍了。”
說完，她看向著急的房東阿姨和程英康，沒隱瞞他們倆。
“得快一點兒，程珍珍已經被送到買家手上了，再拖下去就要出事了！”
旁邊的季景同和沈修和是相信楚慈的話的，當即就打算行動。
林鳴拉住他們倆，“你們幹什麽去？”
“幫忙調查那個虎哥啊！”沈修和撥開他的手，“沒聽見大師說要快點兒嘛，不快點兒就要出事了。”
季景同依舊沈默寡言，撥開林鳴的手打算離開，再次被人扯住。
林鳴：“你們兩個負責的是五臉女屍案吧？這件失蹤案是我負責的，你們插什麽手。”
他面無表情看了兩位同事一眼，眼神晦暗。
“作為警察，你們竟然還相信什麽靈媒？”
季景同面無表情，沈修和見他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不高興地冷哼了聲。
“怎麽，你不信？”
“我是警察，警察怎麽能信鬼呢？如果信鬼，那幹脆不要找證據了，大家都拿鬼神之說作案，讓鬼當兇手好啦！”林鳴攤手。
沈修和沒理會他話語中的不悅，嘿嘿一笑，“林sir，咱們剛發了薪水，對吧？”
林鳴警惕一瞬，“你想幹嘛？”
“不幹嘛。”沈修和臉上的笑容加深，“既然你不信那個靈媒，不如我們賭一下。”
“你帶人去找那個虎哥，如果事情像楚小姐說的那樣，那就算你輸，你給我個季sir一半的薪水。如果相反，我和季sir各給你一半的薪水。怎麽樣？”
他對著林鳴擠眼，“林sir，是和我季sir每人一半的薪水哦，你賺大發啦！”
季景同瞥了他一眼，“無聊，我去查案了。”
沈修和沒攔著他離開，一把勾住林鳴的肩膀。
“別在意他，如果我們輸了，我肯定讓他把錢給你。怎麽樣啊，林sir，考慮考慮啊？”
林鳴皺眉，想甩開他，發現他狗皮膏藥一樣，根本甩不掉。
他用餘光掃了眼那邊捂著腦袋的年輕女人，再看看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沈修和，扯了扯唇。
“好啊，如果能盡快找到程珍t珍，那也算大功一件，半份工資就當我謝你的。”
沈修和伸出手，“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個人擊掌為誓。
沈修和跟他告別，走著走著，腳步一拐，走到楚慈身邊。
“好久不見啊，楚小姐！”
“沈sir？”楚慈還記得他。
“楚小姐，”沈修和指了指那邊聯系人找虎哥的林鳴，“我跟林sir打賭，賭半個月的薪水，看能不能通過虎哥找到程珍珍。”
他壓低聲音，“最近五臉女屍案鬧得沸沸揚揚，我和季景同要全力調查這個案子，之後重案組的很多案子都要林鳴負責。有什麽事情，楚小姐可以去找他。”
他五官深邃野性，平日看起來桀驁不定，安靜時垂下眼簾，整個人卻顯得格外平和。
楚慈知道他這是在幫自己牽線搭橋，畢竟在這個時代，和阿sir們搞好關系沒有壞處。
她點點頭，真誠道謝：“謝謝你，沈sir。”
“小事情啦！”沈修和不在意地擺擺手，神情又恢覆了往日的不訓。
他嘴角微翹，“如果楚小姐真的想幫我，不如改天幫我勸勸五臉女屍這個案子？我和季sir頭都要大了。”
楚慈沒拒絕，只是有點好奇，“可以是可以，但結案報告你們要怎麽寫？”
總不能說是受了靈媒指引，所以才去抓了罪犯吧？
沈修和臉色苦了一瞬間，但很快想到了解決辦法。
“沒關系，還有季sir呢。寫報告他最拿手了，上次成雅娜的案子就是他交上去的。”
正是因為這樣，季景同在警署長面前露了大臉，同樣跟著查案的他卻只有苦勞，沒有功勞。
他正想抱怨幾句，季景同過來跟楚慈打了個招呼，催著沈修和去調查案子。
林鳴見兩個人離開，眼神探究看向楚慈。楚慈也並沒有避諱的意思，眼神直直望過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林鳴收回眼神裏的探究，笑著對她點點頭。
“師父，咱們真的要去找那個虎哥啊？”
他徒弟看到了打賭的全過程，忍不住多看了坐在一旁的楚慈幾眼。
對方除了長得好看一點兒，偏瘦了一點兒，眼睛黑了一點兒，也看不出什麽特別嘛。
見他眼睛落在楚慈身上，林鳴拍拍徒弟的肩膀，示意他回神。
“現在也沒有別的線索，先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吧。你去找咱們在白虎幫的線人，看有沒有個見虎哥的人。”
“是，師父！”
楚慈連續用了兩次“共通”能力，腦袋漲漲得疼，不停耳鳴。
她和阿嫲在這裏也幫不上忙，加上阿嫲不放心她的身體，幹脆帶著她打車回去。
林鳴徒弟這邊，因為楚慈給的消息充足，所以他們很快就鎖定了“虎哥”這個人。
這年代的幫派不容小覷，警察也不願意跟他們正面起沖突。
聽說這個虎哥喜歡去賭場溜達，他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堵到人。
沒想到虎哥竟然認識他們的臉，一看條子來了，臉色一變。
“警察！條子！大家快跑啊！”
“什麽？警察？！”
“快跑快跑！警察來了！”
“不是說警察找不到這裏嗎！真晦氣！”
賭鬼們瞬間亂成一團，虎子自己則趁亂跑了。
見他從後門離開，林鳴沒打算強行跟過去，對徒弟一招手。
“過來，從這邊走！”
他憑著對地形的熟悉，帶著人左拐右拐，一路狂奔，終於在一條小巷子裏找到了氣喘籲籲的虎哥。
虎哥看到他們暗罵一聲“陰魂不散”，扭頭就跑。
但被酒色掏空的身子終究比不過警察們，很快被按到地上。
他哭喪著臉喊冤枉。
“阿sir啊，整個賭場那麽多賭鬼，你們幹嘛就只抓我啊！我又沒有做壞事，你們幹嘛盯著我不放啊！”
“老實點，再不老實，信不信我揍你！”林鳴的小徒弟狠狠一掰他的手，在他慘叫時套上手銬。
林鳴那些程珍珍的照片給他看，“王虎，你認識這個人嗎？”
看清照片上的年輕女孩兒，王虎臉色微變，又很快恢覆正常，搖頭。
“不認識，我每天睡那麽多女人，怎麽可能記住她們每一個？”
他討好笑笑，“阿sir，紅燈區是我家老大的地盤，我們這些做小弟怎麽敢在老大的地盤撒野呢？我真的沒做壞事啊，你放了我吧？”
林鳴沒放過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神色，冷笑一聲，把程珍珍的照片收起來，“把程珍珍拐跑的那小子已經都交代了。我給了你坦白的機會，既然你抓不住，那就別怪我了。”
他對徒弟擺擺手，“把他帶回警局，仔細查。”
“等等！”王虎臉色大變，“你們把這死八婆的姘頭抓了？”
林鳴沒說話，一雙眼神犀利看向他。
王虎糾結了一會兒，“阿sir，我上有老下有小，孩子還沒斷奶，說實話是不是能少做幾年牢啊？”
林鳴：“那就看你會不會老實交代了。”
“老實交代，我一定老實交代！”
王虎把所有錯都推到了騙程珍珍的小白臉身上。
“那小白臉是慣犯，專門針對看上他的女人騙財騙色，他都往紅燈區賣了好幾個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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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被緊張的阿嫲抱著, 各種片段拼命在她腦子裏擠來擠去。
在腦袋要爆炸的劇痛中，所有人的臉都模模糊糊，但很神奇的，她竟然看清了原小說故事的主線。
在這本刑偵文裏, 男主是身負血海深仇的資深刑警, 女主略知獸語, 是繼承母親遺志追查連環殺人案的特別顧問。
兩個人從一開始的針鋒相對，到後面的兩情相許，伴隨著各種離奇驚悚的精彩案件，感情不斷升溫。
最後男主為慘死的父母報仇，女主完成母親遺志找到殺人兇手，完成最後的HE。
但這一切都跟面前的林鳴沒關系, 因為他只是背景板，還是個英勇犧牲的背景板。
在原劇情中作用，除了一點兒承上啟下的過渡, 就是用自己的死亡來激發男主萎靡的鬥志。
作為上輩子的同行, 楚慈閉著眼都想為他喊一聲慘。
“阿慈！阿慈，你怎麽樣了？”
阿嫲看她臉上冷汗多得像被潑了一層水一樣，愈發著急。
“來, 幫個忙，把她擡上車，我送她去醫院。”
“阿嫲, 我沒事……”
楚慈睜開眼，阻止阿嫲的動作。
她掙紮著從地上坐起來，眼神憐憫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林鳴。
林鳴註意到她的眼神看過來，微微皺起眉。
這麽想著, 他努力露出一個微笑。
楚慈嘴角抽了抽，不忍直視。
阿嫲扶著她起來，抱著她的肩膀，語氣擔憂抱怨。
“你說說你，年紀輕輕，怎麽動不動就昏倒。腦袋還疼嗎？”
房東阿姨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汗，緊張道：
“阿慈，你是不是看到什麽了？是跟我家珍珍有關嗎？”
“沒有，我沒看到什麽和珍珍姐有關的東西。”
楚慈搖搖頭，找了個地方坐下。
“阿姨，等我緩兩分鐘再看看。”
“好好好。”
房東阿姨坐在她身邊，抓緊她的手，掌心汗濕。
知道房東阿姨著急，楚慈等腦袋裏的那種脹痛感微微消下去，就擡頭看向她的眼睛。
四目相對，她看到了夜色深黑的林間小路，一輛小皮卡車趁著夜色一路溜進樹林裏。
樹林的另一端，連接著人煙稀少的偏僻村子。
村子的一戶人家燈光大亮，一個穿著老舊的中年男人坐在門前，伸長脖子看著遠處無人的小道。
鄰居跟他打招呼，“你買的那個老婆還沒到啊，這可比約定的時間晚太多了！你不會被騙了吧？”
“不可能，我可是通過虎哥的渠道買的！白虎幫的虎哥知不知道？那可是觀塘區響當當的人物，他怎麽可能騙我！”
中年男人心裏犯嘀咕，但還是相信虎哥，不耐煩對鄰居擺擺手。
“我再等等，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鄰居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撇撇嘴。
正打算轉身回去，餘光一瞥，不遠處的小路上出現車燈光。
“誒，有車來了！是不是送你老婆來的？”
中年男人一喜，連忙從凳子上站起來，樂呵呵迎上去。
畫面到這裏戛然而止。
楚慈睜開眼，急道：“觀塘區白虎幫的虎哥，你們知不知道？程珍珍被他賣到村子裏去了！”
“村子？那個村子！”房東阿姨連忙拉住她的手，“阿慈，你看清是哪個村子了嗎？”
“沒有，但我確定把程珍珍賣了的是那個叫虎哥的人。如果能找到他的話，差不多就能找到程珍珍了。”
說完，她看向著急的房東阿姨和程英康，沒隱瞞他們倆。
“得快一點兒，程珍珍已經被送到買家手上了，再拖下去就要出事了！”
旁邊的季景同和沈修和是相信楚慈的話的，當即就打算行動。
林鳴拉住他們倆，“你們幹什麽去？”
“幫忙調查那個虎哥啊！”沈修和撥開他的手，“沒聽見大師說要快點兒嘛，不快點兒就要出事了。”
季景同依舊沈默寡言，撥開林鳴的手打算離開，再次被人扯住。
林鳴：“你們兩個負責的是五臉女屍案吧？這件失蹤案是我負責的，你們插什麽手。”
他面無表情看了兩位同事一眼，眼神晦暗。
“作為警察，你們竟然還相信什麽靈媒？”
季景同面無表情，沈修和見他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不高興地冷哼了聲。
“怎麽，你不信？”
“我是警察，警察怎麽能信鬼呢？如果信鬼，那幹脆不要找證據了，大家都拿鬼神之說作案，讓鬼當兇手好啦！”林鳴攤手。
沈修和沒理會他話語中的不悅，嘿嘿一笑，“林sir，咱們剛發了薪水，對吧？”
林鳴警惕一瞬，“你想幹嘛？”
“不幹嘛。”沈修和臉上的笑容加深，“既然你不信那個靈媒，不如我們賭一下。”
“你帶人去找那個虎哥，如果事情像楚小姐說的那樣，那就算你輸，你給我個季sir一半的薪水。如果相反，我和季sir各給你一半的薪水。怎麽樣？”
他對著林鳴擠眼，“林sir，是和我季sir每人一半的薪水哦，你賺大發啦！”
季景同瞥了他一眼，“無聊，我去查案了。”
沈修和沒攔著他離開，一把勾住林鳴的肩膀。
“別在意他，如果我們輸了，我肯定讓他把錢給你。怎麽樣啊，林sir，考慮考慮啊？”
林鳴皺眉，想甩開他，發現他狗皮膏藥一樣，根本甩不掉。
他用餘光掃了眼那邊捂著腦袋的年輕女人，再看看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沈修和，扯了扯唇。
“好啊，如果能盡快找到程珍t珍，那也算大功一件，半份工資就當我謝你的。”
沈修和伸出手，“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個人擊掌為誓。
沈修和跟他告別，走著走著，腳步一拐，走到楚慈身邊。
“好久不見啊，楚小姐！”
“沈sir？”楚慈還記得他。
“楚小姐，”沈修和指了指那邊聯系人找虎哥的林鳴，“我跟林sir打賭，賭半個月的薪水，看能不能通過虎哥找到程珍珍。”
他壓低聲音，“最近五臉女屍案鬧得沸沸揚揚，我和季景同要全力調查這個案子，之後重案組的很多案子都要林鳴負責。有什麽事情，楚小姐可以去找他。”
他五官深邃野性，平日看起來桀驁不定，安靜時垂下眼簾，整個人卻顯得格外平和。
楚慈知道他這是在幫自己牽線搭橋，畢竟在這個時代，和阿sir們搞好關系沒有壞處。
她點點頭，真誠道謝：“謝謝你，沈sir。”
“小事情啦！”沈修和不在意地擺擺手，神情又恢覆了往日的不訓。
他嘴角微翹，“如果楚小姐真的想幫我，不如改天幫我勸勸五臉女屍這個案子？我和季sir頭都要大了。”
楚慈沒拒絕，只是有點好奇，“可以是可以，但結案報告你們要怎麽寫？”
總不能說是受了靈媒指引，所以才去抓了罪犯吧？
沈修和臉色苦了一瞬間，但很快想到了解決辦法。
“沒關系，還有季sir呢。寫報告他最拿手了，上次成雅娜的案子就是他交上去的。”
正是因為這樣，季景同在警署長面前露了大臉，同樣跟著查案的他卻只有苦勞，沒有功勞。
他正想抱怨幾句，季景同過來跟楚慈打了個招呼，催著沈修和去調查案子。
林鳴見兩個人離開，眼神探究看向楚慈。楚慈也並沒有避諱的意思，眼神直直望過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林鳴收回眼神裏的探究，笑著對她點點頭。
“師父，咱們真的要去找那個虎哥啊？”
他徒弟看到了打賭的全過程，忍不住多看了坐在一旁的楚慈幾眼。
對方除了長得好看一點兒，偏瘦了一點兒，眼睛黑了一點兒，也看不出什麽特別嘛。
見他眼睛落在楚慈身上，林鳴拍拍徒弟的肩膀，示意他回神。
“現在也沒有別的線索，先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吧。你去找咱們在白虎幫的線人，看有沒有個見虎哥的人。”
“是，師父！”
楚慈連續用了兩次“共通”能力，腦袋漲漲得疼，不停耳鳴。
她和阿嫲在這裏也幫不上忙，加上阿嫲不放心她的身體，幹脆帶著她打車回去。
林鳴徒弟這邊，因為楚慈給的消息充足，所以他們很快就鎖定了“虎哥”這個人。
這年代的幫派不容小覷，警察也不願意跟他們正面起沖突。
聽說這個虎哥喜歡去賭場溜達，他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堵到人。
沒想到虎哥竟然認識他們的臉，一看條子來了，臉色一變。
“警察！條子！大家快跑啊！”
“什麽？警察？！”
“快跑快跑！警察來了！”
“不是說警察找不到這裏嗎！真晦氣！”
賭鬼們瞬間亂成一團，虎子自己則趁亂跑了。
見他從後門離開，林鳴沒打算強行跟過去，對徒弟一招手。
“過來，從這邊走！”
他憑著對地形的熟悉，帶著人左拐右拐，一路狂奔，終於在一條小巷子裏找到了氣喘籲籲的虎哥。
虎哥看到他們暗罵一聲“陰魂不散”，扭頭就跑。
但被酒色掏空的身子終究比不過警察們，很快被按到地上。
他哭喪著臉喊冤枉。
“阿sir啊，整個賭場那麽多賭鬼，你們幹嘛就只抓我啊！我又沒有做壞事，你們幹嘛盯著我不放啊！”
“老實點，再不老實，信不信我揍你！”林鳴的小徒弟狠狠一掰他的手，在他慘叫時套上手銬。
林鳴那些程珍珍的照片給他看，“王虎，你認識這個人嗎？”
看清照片上的年輕女孩兒，王虎臉色微變，又很快恢覆正常，搖頭。
“不認識，我每天睡那麽多女人，怎麽可能記住她們每一個？”
他討好笑笑，“阿sir，紅燈區是我家老大的地盤，我們這些做小弟怎麽敢在老大的地盤撒野呢？我真的沒做壞事啊，你放了我吧？”
林鳴沒放過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神色，冷笑一聲，把程珍珍的照片收起來，“把程珍珍拐跑的那小子已經都交代了。我給了你坦白的機會，既然你抓不住，那就別怪我了。”
他對徒弟擺擺手，“把他帶回警局，仔細查。”
“等等！”王虎臉色大變，“你們把這死八婆的姘頭抓了？”
林鳴沒說話，一雙眼神犀利看向他。
王虎糾結了一會兒，“阿sir，我上有老下有小，孩子還沒斷奶，說實話是不是能少做幾年牢啊？”
林鳴：“那就看你會不會老實交代了。”
“老實交代，我一定老實交代！”
王虎把所有錯都推到了騙程珍珍的小白臉身上。
“那小白臉是慣犯，專門針對看上他的女人騙財騙色，他都往紅燈區賣了好幾個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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