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靈媒香火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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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靈媒香火店
楚慈：“……”
她剛打算租，就又出命案了？
不過她有驅邪八卦鏡，就算有鬼也不怕。
何麗華望著她，試探道：“大師，我家那房子，您還租嗎？”
這半年裏，他們這棟新樓接連發生命案，房價不停跌，好幾位師太眼睛都哭腫了。
甚至有幾個房客覺得這地方風水不好，連夜退租跑了，連押金都沒要。
“租，當然租！”楚慈點頭，“我阿嫲腿腳不好，這裏電梯方便她出行，房子的大小也合適……不過，能便宜點嗎？”
“別說便宜，就算免費給大師您住都行！”
何麗華心裏一松，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
有大師在，她就不怕了！
自從昨天大廈裏發現死者，她心裏就七上八下，睡覺都睡不安穩，總怕樓裏有鬼到處飄。
現在好了，大師和她住在同一個樓層，量那些鬼也不敢來！
楚慈手頭有錢，自然也不能免費住人家的房。
經過一番拉扯，何麗華把房租定在了一個非常低廉的價格。
正常來說，私人租房的價格在兩千元左右。
但何麗華為了感謝她，加上也沒人敢租這間兇宅，所以這間房子的租金和公屋差不多，只要五百元。
簽好合同，拿好鑰匙，楚慈當即請了人來幫忙搬家。
從九龍市區搬到觀塘區，搬家費用不少。
原本說好了價錢，結果那些人一看她家住在這個大廈，說什麽也不肯進去。
“問米妹啊，不要難為兄弟們啦，這樓的風水不好啊！你一個靈媒，怎麽住這種地方嘛？”
搬家公司為首的大哥看著面前的大樓，眉頭皺得仿佛要打結。
“你們都說我是問米妹啦！”楚慈拍拍胸脯，“我一個問米的都敢住這種地方，你們只是搬個東西，不會有事啦！而且整個香江每天都有命案發生，你們怕什麽！”
“就算香江天天有命案，那我們也不能進鬼屋啊！”
關鍵是，他們一點兒也不信這個問米妹的本事。
她但凡有本事，還能因為算不出來而得罪強哥？
如果不是因為得罪了強哥，問米妹都和她阿嫲在九龍市區住了十幾年了，何必突然搬家呢？
不管楚慈怎麽說，這群人就是不敢進去，寧願只要一半報酬，也不肯幫忙搬進去。
楚慈沒辦法，也大廈幸好有電梯，給了他們一半報酬，便打算自己把東西搬上去。
何麗華夫妻遇上她自己搬東西，過來打了把手。
幫忙把東西擡進屋子裏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掛在門內的驅邪八卦鏡。
作為土生土長的香江人，何麗華是識貨的，當即看出來這八卦鏡不一般。
“大師，這八卦鏡您賣嗎？咱們樓裏最近不安生，我也想買一個掛家裏。”
楚慈頭都沒擡，“這個是祖傳的，不賣的。”
“原來是祖傳的啊，保養的這麽好，我還以為是新的呢！”
周家成憨得一批，笑呵呵捧場。
楚慈被口水嗆得咳了好幾聲。
把所有東西都搬上來，何麗華還想幫她一起收拾一下，楚慈不好意思地拒絕了，約好改天請他們吃飯。
送走兩個人，她把搬來的東西歸置好，在供奉的小祭壇旁邊，擺上了系統獎勵的那張“通靈桌”。
這張桌子不知道是用什麽材質做成的，入手冰涼，雖是木頭，卻不像一般木頭那麽軟，反而有種金屬質感。
在旁邊坐著都有一種頭腦清醒的感覺。
她剛把桌子擺在一個合適的位置，一直掛機的系統突然出聲了：
【檢測到外界條件已合適，靈媒系統主線任務正式開啟】
【第一階段：靈媒香火店】
【請將牌匾掛於店前】
楚慈：“？？？”
店前？
她哪兒來的店！
熟悉的金色箭頭從她腳下開始延伸，一路走向門外，又順著門口的墻壁爬到門框上方。
系統似乎還擔心她看不出來，在門框的上方框出一個金色的虛線框，示意她把牌匾掛在虛線框裏。
楚慈：“……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這是她家！
誰把自己家當香火店開啊！
樓裏死個人都夠那些師太以淚洗面好幾天了，她在樓裏開香火店賣死人東西，是要逼死那些師太嗎！
但系統是個廢物小垃圾，不把師太們的命當命看，更不打算把楚慈當人看。
黑底金字的牌匾上的“靈媒”兩個字無比顯眼，懸在屋子裏，催促著楚慈給它掛上。
“不掛！”楚慈拒絕，“我敢在樓裏賣死人東西，那些師太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了！”
她拒絕，垃圾小系統也不反駁，只是讓牌匾一直在屋子正中間飄著。
楚慈來來回回走，好幾次差點撞到那個牌匾。
這東西放在這裏太危險，而且她馬上就要把阿嫲接過來，這東西一直飄在這裏肯定不行。
她眼球轉了轉，笑瞇瞇開口：“系統，反正是開店，不掛牌匾也可以吧？”
“要不咱們打個商量，”她眼睛彎彎，“你給點獎勵，我再幹活？”
那個通靈香實在太好用了，能直接和死者對話，省了她大事了！
系統卡了幾秒，竟然真的重新發布了任務。
【檢測到外界條件已合適，靈媒系統主線任務正式開啟】
【第一階段：靈媒香火店】
【請將牌匾掛於店前】
【任務獎勵：通靈香*1】
耶斯！
楚慈歡呼一聲，踩著凳子把牌匾掛上。
一盤通靈香如約到賬。
不過想想一會兒要圍堵她的師太們，她又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算了算了，系統這麽好說話，等她受不了師太們的圍住堵截，就再把這牌匾摘下來。
拍拍手上的灰塵打算回屋，身後傳來喊聲：“大師，你以後就在我們這邊住了？”
她扭過頭，是昨天一直跟著何麗華的兩位師太。
“對，我把房子租下來了。”她笑著指了指頭頂上的八卦鏡，“我家祖傳的，辟邪。要不要進來坐坐，我以後也打算開店做生意的。”
兩位師太對視一眼明顯想說什麽，欲言又止，最後笑著把話咽了回去。
“大師啊，其實我們今天來，是有事想請你幫忙啊！”
其中一位師太不好意思笑笑，眼角帶著喜氣。
“大師，我女兒要結婚了，我想幫她算算姻緣，可以嗎？”
“姻緣？”
楚慈迎著兩位師太期待的眼神，再想想自己家門口剛掛起來的牌匾，一時語塞。
她綁定的是通靈系統，不是算命系統啊！
就在她開口想拒絕時，一擡頭就撞上了師太的眼睛。
頃刻間，天旋地轉，她腦子裏再次被塞進了好幾幀畫面。
“大師！大師你沒事吧？”
“快快快，扶大師進屋休息！”
兩個師太一左一右扶住她，把她扶到了通靈桌前。
“沒事，”楚慈趕緊擺手，“阿姨啊，你那位女婿是不是長得高高瘦瘦，人很白凈，下巴還有一顆黑痣？”
“對對對！”師太瞪大眼，喜笑顏開，“大師，你也太神了，沒見過我女婿都能說出他的相貌！”
她迫不及待問：“大師，我找了算了一下我女兒女婿的八字，說他們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啊！你覺得他們兩個人結婚，婚姻會不會長久啊？”
“長久啊，他們應該會很恩愛的……唔！”
楚慈坐在通靈桌旁，右手手肘撐在桌面上，剛打算說說自己剛剛看到的畫面，可在接觸通靈桌的瞬間，她又看到了新的東西。
這次的畫面是連貫的，只有短短兩秒，卻讓楚慈白了臉。
“不行！他們絕對不能在一起！t”
“啊？為什麽！”
師太喜氣洋洋的臉一拉。
“大師，你可別騙我！我找九龍城區的惠婆算過，她說了，我女兒女婿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八字特別契合。他們兩個結婚，可是會互相旺對方的！”
楚慈知道沒人愛聽這種話，耐著性子解釋。
“你這個女婿是殺人犯，不能嫁的！你女兒如果跟他結婚，前兩年會很幸福，但等你女兒發現了他的秘密，就活不成了！”
“啊？”
師太臉色一變，心臟撲通撲通跳。
但她對自己女婿的印象不錯，望向楚慈的眼神帶上了兩分狐疑。
相較於一個只見過兩面的靈媒，她肯定更信讓自己滿意的女婿。
“不會吧大師，我女婿人很好的！第一次來看我和我老公，就給我們買了一大堆東西。而且他家庭幸福，工作收入也很高，和我女兒感情穩定，怎麽會去殺人呢？”
“就是啊，大師，不可能的，一定是你算錯啦！”
陪著她一起來的那位師太幫忙說話。
“我見過那個後生仔，人長得很精神，又有禮貌，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落到他女朋友身上，被他女朋友兇了也不惱，是個難得的良配，配她女兒很好的！”
有朋友幫忙說話，師太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直接站起來拉著朋友走出去。
一邊走一邊抱怨，“什麽大師，我看是騙子才對！我女婿這麽好，她竟然說人家是殺人犯！”
師太走到門口，看到門口掛著的牌子，瞪了眼楚慈，“騙子！你等著，敢騙我賀師太，我讓你付出代價！”
楚慈：“……”
這師太變臉變得也太快了！
不過這種人她見多了，也沒放在心上。
現在讓她在意的，是師太家那個殺人犯女婿。
剛剛她在畫面裏看到這人拿著刀一下又一下捅人，臉上全是被濺上的鮮血，還帶著癲狂的笑。
她有了判斷，趕緊關上門去報警。
但警署裏的警察翹著二郎腿，抽著煙，對她的報案只是嗤笑一聲。
“你連罪犯的名字都不知道，信不信我判你報假警啊！”
“我……”楚慈知道自己理虧，“阿sir，我們那棟大樓裏剛出了兇殺案，你怎麽也得去看看吧？”
阿sir品了口咖啡，慢悠悠吐出一口煙。
“我們阿sir很忙的，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清閑嗎？而且兇殺案，那都是重案組負責的，我又不是重案組的！”
楚慈：“……”
她放在身側的拳頭捏得嘎吱嘎吱響，忍了好大一會兒才忍住一拳揮過去的沖動。
從警署裏出來，她坐在路邊連續喝了三杯清涼茶，才把湧出來的火氣壓下去。
算了，阿sir不配合，她就自己來。
雖然身上沒有槍，但她對自己的身手有信心。
從家裏出來，她沒有再回去，而是直接去了九龍市區的醫院，把阿嫲接了回來。
擔心坐公交巴士會擠到阿嫲本就不好的身體，她選擇了打車。
下車的時候阿嫲被她挽著胳膊，邊走邊心疼得撫胸口。
“你這個傻妹慈！阿嫲坐巴士就可以了，你還打車啊！我的天啊，這個貴，都夠咱們好好吃一頓了！”
“萬一你坐巴士被撞一下，那錢夠咱們吃好幾頓了。”楚慈學著原身的語氣說道。
阿嫲依舊心疼，“哎呀，就是胸口疼嘛，用點跌打酒推一下，躺幾天就好啦！”
楚慈攙扶著阿嫲往大廈走，要走進大廈的時候，阿嫲說什麽都不走了。
“阿慈，你……你在這種地方租房子？！”
她擡頭看，大樓高聳，直直插入雲霄。
一看就很貴！
她扭頭看著傻孫女，差點哭出來。
“你這孩子，咱們存的那點錢，怎麽夠住這種房子！”
恐怕住不了半年，她們就得因為交不起房租被趕出去！
楚慈張張嘴想解釋，何麗華突然慌慌張張從裏面跑出來。
看到楚慈就在門口，一邊喊著“謝天謝地”，一邊往這邊跑。
“大師，你快去看看吧！那群師太要把您掛在門上的牌匾給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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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
她剛打算租，就又出命案了？
不過她有驅邪八卦鏡，就算有鬼也不怕。
何麗華望著她，試探道：“大師，我家那房子，您還租嗎？”
這半年裏，他們這棟新樓接連發生命案，房價不停跌，好幾位師太眼睛都哭腫了。
甚至有幾個房客覺得這地方風水不好，連夜退租跑了，連押金都沒要。
“租，當然租！”楚慈點頭，“我阿嫲腿腳不好，這裏電梯方便她出行，房子的大小也合適……不過，能便宜點嗎？”
“別說便宜，就算免費給大師您住都行！”
何麗華心裏一松，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
有大師在，她就不怕了！
自從昨天大廈裏發現死者，她心裏就七上八下，睡覺都睡不安穩，總怕樓裏有鬼到處飄。
現在好了，大師和她住在同一個樓層，量那些鬼也不敢來！
楚慈手頭有錢，自然也不能免費住人家的房。
經過一番拉扯，何麗華把房租定在了一個非常低廉的價格。
正常來說，私人租房的價格在兩千元左右。
但何麗華為了感謝她，加上也沒人敢租這間兇宅，所以這間房子的租金和公屋差不多，只要五百元。
簽好合同，拿好鑰匙，楚慈當即請了人來幫忙搬家。
從九龍市區搬到觀塘區，搬家費用不少。
原本說好了價錢，結果那些人一看她家住在這個大廈，說什麽也不肯進去。
“問米妹啊，不要難為兄弟們啦，這樓的風水不好啊！你一個靈媒，怎麽住這種地方嘛？”
搬家公司為首的大哥看著面前的大樓，眉頭皺得仿佛要打結。
“你們都說我是問米妹啦！”楚慈拍拍胸脯，“我一個問米的都敢住這種地方，你們只是搬個東西，不會有事啦！而且整個香江每天都有命案發生，你們怕什麽！”
“就算香江天天有命案，那我們也不能進鬼屋啊！”
關鍵是，他們一點兒也不信這個問米妹的本事。
她但凡有本事，還能因為算不出來而得罪強哥？
如果不是因為得罪了強哥，問米妹都和她阿嫲在九龍市區住了十幾年了，何必突然搬家呢？
不管楚慈怎麽說，這群人就是不敢進去，寧願只要一半報酬，也不肯幫忙搬進去。
楚慈沒辦法，也大廈幸好有電梯，給了他們一半報酬，便打算自己把東西搬上去。
何麗華夫妻遇上她自己搬東西，過來打了把手。
幫忙把東西擡進屋子裏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掛在門內的驅邪八卦鏡。
作為土生土長的香江人，何麗華是識貨的，當即看出來這八卦鏡不一般。
“大師，這八卦鏡您賣嗎？咱們樓裏最近不安生，我也想買一個掛家裏。”
楚慈頭都沒擡，“這個是祖傳的，不賣的。”
“原來是祖傳的啊，保養的這麽好，我還以為是新的呢！”
周家成憨得一批，笑呵呵捧場。
楚慈被口水嗆得咳了好幾聲。
把所有東西都搬上來，何麗華還想幫她一起收拾一下，楚慈不好意思地拒絕了，約好改天請他們吃飯。
送走兩個人，她把搬來的東西歸置好，在供奉的小祭壇旁邊，擺上了系統獎勵的那張“通靈桌”。
這張桌子不知道是用什麽材質做成的，入手冰涼，雖是木頭，卻不像一般木頭那麽軟，反而有種金屬質感。
在旁邊坐著都有一種頭腦清醒的感覺。
她剛把桌子擺在一個合適的位置，一直掛機的系統突然出聲了：
【檢測到外界條件已合適，靈媒系統主線任務正式開啟】
【第一階段：靈媒香火店】
【請將牌匾掛於店前】
楚慈：“？？？”
店前？
她哪兒來的店！
熟悉的金色箭頭從她腳下開始延伸，一路走向門外，又順著門口的墻壁爬到門框上方。
系統似乎還擔心她看不出來，在門框的上方框出一個金色的虛線框，示意她把牌匾掛在虛線框裏。
楚慈：“……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這是她家！
誰把自己家當香火店開啊！
樓裏死個人都夠那些師太以淚洗面好幾天了，她在樓裏開香火店賣死人東西，是要逼死那些師太嗎！
但系統是個廢物小垃圾，不把師太們的命當命看，更不打算把楚慈當人看。
黑底金字的牌匾上的“靈媒”兩個字無比顯眼，懸在屋子裏，催促著楚慈給它掛上。
“不掛！”楚慈拒絕，“我敢在樓裏賣死人東西，那些師太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了！”
她拒絕，垃圾小系統也不反駁，只是讓牌匾一直在屋子正中間飄著。
楚慈來來回回走，好幾次差點撞到那個牌匾。
這東西放在這裏太危險，而且她馬上就要把阿嫲接過來，這東西一直飄在這裏肯定不行。
她眼球轉了轉，笑瞇瞇開口：“系統，反正是開店，不掛牌匾也可以吧？”
“要不咱們打個商量，”她眼睛彎彎，“你給點獎勵，我再幹活？”
那個通靈香實在太好用了，能直接和死者對話，省了她大事了！
系統卡了幾秒，竟然真的重新發布了任務。
【檢測到外界條件已合適，靈媒系統主線任務正式開啟】
【第一階段：靈媒香火店】
【請將牌匾掛於店前】
【任務獎勵：通靈香*1】
耶斯！
楚慈歡呼一聲，踩著凳子把牌匾掛上。
一盤通靈香如約到賬。
不過想想一會兒要圍堵她的師太們，她又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算了算了，系統這麽好說話，等她受不了師太們的圍住堵截，就再把這牌匾摘下來。
拍拍手上的灰塵打算回屋，身後傳來喊聲：“大師，你以後就在我們這邊住了？”
她扭過頭，是昨天一直跟著何麗華的兩位師太。
“對，我把房子租下來了。”她笑著指了指頭頂上的八卦鏡，“我家祖傳的，辟邪。要不要進來坐坐，我以後也打算開店做生意的。”
兩位師太對視一眼明顯想說什麽，欲言又止，最後笑著把話咽了回去。
“大師啊，其實我們今天來，是有事想請你幫忙啊！”
其中一位師太不好意思笑笑，眼角帶著喜氣。
“大師，我女兒要結婚了，我想幫她算算姻緣，可以嗎？”
“姻緣？”
楚慈迎著兩位師太期待的眼神，再想想自己家門口剛掛起來的牌匾，一時語塞。
她綁定的是通靈系統，不是算命系統啊！
就在她開口想拒絕時，一擡頭就撞上了師太的眼睛。
頃刻間，天旋地轉，她腦子裏再次被塞進了好幾幀畫面。
“大師！大師你沒事吧？”
“快快快，扶大師進屋休息！”
兩個師太一左一右扶住她，把她扶到了通靈桌前。
“沒事，”楚慈趕緊擺手，“阿姨啊，你那位女婿是不是長得高高瘦瘦，人很白凈，下巴還有一顆黑痣？”
“對對對！”師太瞪大眼，喜笑顏開，“大師，你也太神了，沒見過我女婿都能說出他的相貌！”
她迫不及待問：“大師，我找了算了一下我女兒女婿的八字，說他們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啊！你覺得他們兩個人結婚，婚姻會不會長久啊？”
“長久啊，他們應該會很恩愛的……唔！”
楚慈坐在通靈桌旁，右手手肘撐在桌面上，剛打算說說自己剛剛看到的畫面，可在接觸通靈桌的瞬間，她又看到了新的東西。
這次的畫面是連貫的，只有短短兩秒，卻讓楚慈白了臉。
“不行！他們絕對不能在一起！t”
“啊？為什麽！”
師太喜氣洋洋的臉一拉。
“大師，你可別騙我！我找九龍城區的惠婆算過，她說了，我女兒女婿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八字特別契合。他們兩個結婚，可是會互相旺對方的！”
楚慈知道沒人愛聽這種話，耐著性子解釋。
“你這個女婿是殺人犯，不能嫁的！你女兒如果跟他結婚，前兩年會很幸福，但等你女兒發現了他的秘密，就活不成了！”
“啊？”
師太臉色一變，心臟撲通撲通跳。
但她對自己女婿的印象不錯，望向楚慈的眼神帶上了兩分狐疑。
相較於一個只見過兩面的靈媒，她肯定更信讓自己滿意的女婿。
“不會吧大師，我女婿人很好的！第一次來看我和我老公，就給我們買了一大堆東西。而且他家庭幸福，工作收入也很高，和我女兒感情穩定，怎麽會去殺人呢？”
“就是啊，大師，不可能的，一定是你算錯啦！”
陪著她一起來的那位師太幫忙說話。
“我見過那個後生仔，人長得很精神，又有禮貌，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落到他女朋友身上，被他女朋友兇了也不惱，是個難得的良配，配她女兒很好的！”
有朋友幫忙說話，師太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直接站起來拉著朋友走出去。
一邊走一邊抱怨，“什麽大師，我看是騙子才對！我女婿這麽好，她竟然說人家是殺人犯！”
師太走到門口，看到門口掛著的牌子，瞪了眼楚慈，“騙子！你等著，敢騙我賀師太，我讓你付出代價！”
楚慈：“……”
這師太變臉變得也太快了！
不過這種人她見多了，也沒放在心上。
現在讓她在意的，是師太家那個殺人犯女婿。
剛剛她在畫面裏看到這人拿著刀一下又一下捅人，臉上全是被濺上的鮮血，還帶著癲狂的笑。
她有了判斷，趕緊關上門去報警。
但警署裏的警察翹著二郎腿，抽著煙，對她的報案只是嗤笑一聲。
“你連罪犯的名字都不知道，信不信我判你報假警啊！”
“我……”楚慈知道自己理虧，“阿sir，我們那棟大樓裏剛出了兇殺案，你怎麽也得去看看吧？”
阿sir品了口咖啡，慢悠悠吐出一口煙。
“我們阿sir很忙的，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清閑嗎？而且兇殺案，那都是重案組負責的，我又不是重案組的！”
楚慈：“……”
她放在身側的拳頭捏得嘎吱嘎吱響，忍了好大一會兒才忍住一拳揮過去的沖動。
從警署裏出來，她坐在路邊連續喝了三杯清涼茶，才把湧出來的火氣壓下去。
算了，阿sir不配合，她就自己來。
雖然身上沒有槍，但她對自己的身手有信心。
從家裏出來，她沒有再回去，而是直接去了九龍市區的醫院，把阿嫲接了回來。
擔心坐公交巴士會擠到阿嫲本就不好的身體，她選擇了打車。
下車的時候阿嫲被她挽著胳膊，邊走邊心疼得撫胸口。
“你這個傻妹慈！阿嫲坐巴士就可以了，你還打車啊！我的天啊，這個貴，都夠咱們好好吃一頓了！”
“萬一你坐巴士被撞一下，那錢夠咱們吃好幾頓了。”楚慈學著原身的語氣說道。
阿嫲依舊心疼，“哎呀，就是胸口疼嘛，用點跌打酒推一下，躺幾天就好啦！”
楚慈攙扶著阿嫲往大廈走，要走進大廈的時候，阿嫲說什麽都不走了。
“阿慈，你……你在這種地方租房子？！”
她擡頭看，大樓高聳，直直插入雲霄。
一看就很貴！
她扭頭看著傻孫女，差點哭出來。
“你這孩子，咱們存的那點錢，怎麽夠住這種房子！”
恐怕住不了半年，她們就得因為交不起房租被趕出去！
楚慈張張嘴想解釋，何麗華突然慌慌張張從裏面跑出來。
看到楚慈就在門口，一邊喊著“謝天謝地”，一邊往這邊跑。
“大師，你快去看看吧！那群師太要把您掛在門上的牌匾給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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