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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潛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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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潛艇

特殊集訓持續了長達一個月的時間,雖然過程有些危險,但最後每一個人都取得了很好的結果,程時雖然不能和別人一樣分化異能,但是也找到了屬於他的最好成果,在團隊中起到重要的作用,自此,協會有史以來的第一支特殊小隊成立,共有九個人,他們是開創者,也會是協會的秘密武器....新力量的誕生也有了新的希望。

在這一個月裏,協會和研究所之間也發生了很多事情,接連剿滅對方大部分的分部,但那些人就好像是無窮無盡,背後牽扯出的人更是數不勝數,甚至其中包含很多的公眾人物,這引起的很大的社會人士不滿,這樣協會只能暫時放棄針對宿市相關實驗室的明面上的清繳行動,轉為地下,而陸培等人也在密謀著一場反擊。

閆淮的加入無疑是給了協會一個相當大了的助力,一個月的集訓結束之後,大家都被允許了一天的時間休息調整,而閆淮則和顧槐卿和傅桉一起,在回家之前去見了一個人。

交談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才結束,這時候沈雨承還在樓下等著。

閆淮朝著沈雨承的車子走去,傾斜著身子靠在車窗邊,一只手撐著窗邊:“你怎麽還不走?”

沈雨承將頭探出窗外:“我這不是等你嗎?不然你走路回去呀,基地離家裏可遠了!“

閆淮:“會長給我安排了員工宿舍,不遠!”

“別呀!你就跟我回家唄,宿舍多難住呀。”

“宿舍環境很好,來上班也方便,不難住!而且我們一個Alpha,一個Omega,住在一起不合適!”閆淮其實能夠明白沈雨承的意思,但還是故意道。

這一下可把他說急了:”你之前不都住了嗎?之前怎麽不說不方便,去什麽宿舍,就去我家。“說著,就下車將閆淮拉進了車裏。

半晌閆淮坐在沈雨承的車上都沒有說話,後者都以為是前者生氣了,覺得這樣直接將人拉上車確實有點不好尷尬又有些不好意思:“你,生氣啦?你就那麽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嗎?”,沈雨承說著說著自己還先生氣起來。

“住一起也不是不行,但我們要先去個地方!”

閆淮的回答之間讓沈雨承喜笑顏開:“好嘞,去那?”

..........

自從那天和傅桉交手回來之後,夏淩除了回來的時候臉上掛了點彩之外,別的地方好像也沒受什麽傷,但一直脾氣不怎麽好,一把自己關在房間了兩天才出來,誰也不知道他一個人待在房間裏發生了什麽,只是偶爾有人路過的時候,好像隱隱約約的能夠聽到哭泣的聲音,但也沒人敢議論.....自那之後,他就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做些什麽,反倒是姜元回來的時候就帶了一身的傷,足足養了一個月才見好。

姜元是在陸培研究室裏醒來的,剛醒的時候腦子很混亂,偏向蠟黃的面龐上,那雙眼睛滿是恐懼,腦中全是傅桉手中那股莫名其妙的火焰將自己擊飛的畫面,看到過來給他換藥的研究員也是下意識的攻擊。

慢慢猜平靜下來,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就回到了這,回來到的第一時間不是讓醫生救治自己,而是非要找陸培,直到最後見到陸培,告訴他自己發現了非常有利於他的信息之後才徹底的昏死過去。

現在在回想,要不是這樣,也許自己早就死了,也許會是傷後不治身亡,也許會是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多次輾轉中被丟棄,這也許也是這麽多年來從不信任別人,總給自己留下退路和保障一樣,即使陸培身邊自己早就培養了無數的眼線,但還是選擇將生的機會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轉眼間,他發現雖然研究室裏的陳設都和當初是一模一樣的,但這在早就不是曾經的任何一個地下基站,而是身處深海。

一艘巨大的潛艇游走在深海之中,透過病房的窗戶往外看,周圍是幽邃的藍色基調,在哪深色的藍色之下,包裹這每一寸的海域,往下看是漆黑一片,而網上一段距離,則可以看到穿透海水的光束如星光灑落幽蘭畫卷,照亮珊瑚礁的虹彩與魚群的鱗片的微光。

姜元震驚的看著這些場景,而後又是疑惑,這麽對年來來陸培的事情幾乎都交由他來辦,如今竟然連他都不知道陸培竟然還有這些產業,這麽看來陸培也不是真的是個草包。不過換個思維想想,這也是他最後的“保命符”了吧!

恢覆的差不多了,姜元也回憶清楚了那天發生的事情,漸漸地,他的眼神裏不在有後怕,轉而成了對那股力量的癡迷,渴望。還沒等身體徹底的恢覆,他就急切的表示要和陸培的匯報一切。

陸培的辦公室裏,姜元將當時的場景“一五一十”的覆述了一遍,描述中還特意的將傅桉身上發生的怪異和那股力量著重強調:“.....當時夏淩也在場,但是當時夏淩似乎並沒有感到很驚訝。“,辦公室房門緊閉,就連窗戶和百葉窗都放了下來,這嚴謹的做事風格和平時的陸培實在是不同,這也引起了一些其他人的註意。

這段時間以來,陸培的大多數基業都毀於一旦,一個月的時間他幾乎像研究所總部的人發了無數次的求援信息,但都沒有得到回應,實驗室遭受到協會的打擊,總部的人葉放棄了他的這個分部,而明面上的陸氏集團,也被陸蕭秘密逐步瓦解,失去了很多權利,幾乎可以說是在這一個月之間失去了一切。

在撤離到這個據點之前,陸蕭全程都在他身邊保護他,這也讓他完全打消了之前姜元所說懷疑是他是藏在自己身邊的人的疑慮,更加的相信自己的兒子和自己是同一個陣營。

陸培震怒,即使隔了音,但外面還是聽的清楚:“他回來之後並沒有提到這些!“,這麽多天的情緒一下子全部迸發出來,讓陸蕭全然忘記了他原本現在見姜元是要從他這知道當初那所謂的能讓自己翻身的消息。姜元就是抓住了這一點,很好的利用好了他的性格,同時想辦法為自己所用。

姜元本以為他的故意引導起到了作用,於是緊接著:“老板,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在——”

“你說的沒錯,我們必須要在他們完全掌握這股力量之前,率先發起攻擊,雖然這一個月我們在宿城的多個聯絡點都被顧橫的人破壞了,但核心的人員力量都還是保留著,他們一定想不到我們會在這個時候對他們發起進攻。“陸培現在什麽也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只要毀了協會顧槐卿這群人,他就一定能東山再起。

姜元一下子聽到陸培的話,震驚的雙目瞪大,一時間下意識的反駁:“老板,我們這個時候...."

“小陸總———?”夏淩的聲音突然從背後想起,同時驚動了屋裏屋外三個人。

陸蕭沒想到此時會有人突然來著,毫無準備的被嚇了楞住,腦子飛速運轉,思考這該怎麽解釋,與此同時陸培辦公室的門也剛好被聽到聲音的姜元前來打開:爸!“

轉而眼神中帶有幾分驚訝的看向門後的姜元:“姜元,你也在?你恢覆了?”,還沒等他回答,就略過那人直接朝著裏面走去,後面的夏淩也緊跟著,眼神卻始終沒從陸蕭身上離開,臉上的笑容和眼神總給人一種乖乖的感覺。

陸蕭和夏淩可以算是一個月之前才第一次見面,除掉夏淩從宿城回來之後忙著去跟蹤傅桉消失的那幾天之外,兩個人幾乎每天都在打照面,即便外邊看上去在怎麽人畜無害,像個普通的高中生一樣,陸蕭也清楚的明白這人不是什麽善茬,所以一直以來都是能避開就避開。而夏淩,在知道他和閆淮的關系,加之閆淮之所以會被顧槐卿幾人抓住是因為陸蕭的行動指揮失誤造成的後,總是盯著陸蕭,即便是有了一些線索,也當沒看見。

說到底夏淩總研究所的人,他的任務從一開始就不是服務於陸培,雖然最後被傅桉發現了身份,但任務也算成功,起碼也是達到了老板要的效果,成功的影響了顧橫領導下的協會社會影響力。他現在還留在這,一方面是以為自己確實有私心——不想在回到那個人的身邊,他的可怕程度完全不是陸培這樣的人能比的,另一方面則是那人同樣也安排了一個小小的任務給他——替陸培造大聲勢,成為最好的“替罪羊”。,所以陸蕭究竟如何,與他而言無所謂。

有些時候他甚至希望陸蕭就是,也不只是因為與他無關所以不管,好像有一個一直藏在他的心底,連他自己的忘卻,沒有意識到的想法正在生長.....

陸蕭完全忽視一直死盯著自己的姜元,面無表情的和陸培說著:“我已經聯絡了宿城還存活的所有人,只等待你的命令。.....這是我這次上去後,查探到的消息。“

陸蕭垂眸看了看手裏捏著遞給陸培的資料,臉上能看到有些猶豫,但很快就消失了,而是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

“你為什麽會在門口!”姜元當著陸培的面也沒有給他意思面子,就吵陸蕭質問到

場面一度尷尬了起來,陸培臉上面露難色,仿佛下一瞄就會拿起桌上的槍殺死姜元。

陸蕭輕蔑的笑了一聲:“你不都看到了嗎?”

姜元可以說是完全不信心他的這套說辭,依舊不依不饒,轉而又非常尊敬的面對陸培:”老板!他之前——“,雖然剛剛忽視了自己,但現在又十分尊敬的態度,讓陸培一時間只能強壓下怒火,否則身為老板的氣量自然也會被人詬病,於是他也就順著臺階就下,什麽也沒有說。

“姜助理!你別忘了,你的命可也是小陸總救的哦!你當著覺得我們一路從宿城的各個聯絡點輾轉到這,帶著你一個昏迷不醒的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嗎?要不是小陸總堅持將你帶上,你可早就死了!”夏淩打斷了姜元的話。

夏淩的話讓姜元更加確認陸蕭救他的目的,可話都說道了這裏,他也只好閉嘴,但這樣的局面也讓他明白,靠陸培是不可能了,如今他只能靠自己,或許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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