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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對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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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對關系

車庫外面,一輛黑色的車已經停了好一會兒了,才等到匆匆來遲的兩人。

白舟帶著些開玩笑的語氣,扭頭看著做進副駕的黎書:“您還記得有我這麽個人等著你呢?”

搞得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都紛紛表示抱歉。

三人一起吃完飯之後就回家了,但不放心他們的白舟還是選擇了留在黎書家,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到黎書這留宿,白舟卻感覺很不一樣,他和夏淩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分享不玩的東西,自己留下來,更像一個電燈泡。

看著墻上的鬧鐘,聽聽客廳的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的喧鬧聲,只能睡在客房的男人心情有些覆雜。

“兩位,你們是不打算睡了?特別是你,有那麽多話要說是吧,明天隊長他們就回來了,到時候瞌睡,我看你怎麽辦!”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兩人齊刷刷的看向從客房出來的白舟。

黎書一下子就不淡定了,帶著抱怨語氣中又有些撒嬌的感覺:“啊!——不行不行,”放下手裏還沒有吃完的薯片,拉著夏淩進了臥室。

“晚安——” 與關門聲同事響起的是一個孤獨站在客廳的Alpha的聲音。

............

早晨的街市布滿了令郎滿目的商品,也許是將近中秋佳節,每家每戶都開始準備,讓整座城市都從之前的恐慌中走了出來,熱鬧非凡....

綜合大樓內也一樣熱鬧,卻不是正常的熱鬧。忙碌的同事匆匆路過,沒有人停留。

“根據消息,顧隊他們在京南區往宿市途中,近2km的盤山公路上遭遇襲擊,對方的目的,我方的傷亡情況,我們目前都還不清楚......”

“一隊的行動組的人配合我們進行救援,要麻煩沐老師,你們醫療組的隨時準備好。”

“好”

一縷黑色的濃煙從山間升起,只時不時能聽到幾聲稀稀落落的槍鳴。

由葉絮駕駛的車子因為突然的襲擊,轉彎時的慣性讓整輛的撞到了公路的彎道邊緣,只有一半的車身還在陸地上,搖搖欲墜,頃刻間就會從那半山腰墜落。

果然,在車內幾人反應迅速的遠離了車輛的片刻後,它就消失在了盤上公路上,滾落山間。

從車上下來,就沒有了遮蔽的物體,幾人快速撤離到後面及時停下的車輛後面。

迎面駛來的車輛在眼熟不過,停在距離不遠的地方,雙方你來我往的交戰中,沈雨承躲避在車門的後側,被逼到角落,一肚子的火,找準機會反擊。

襲擊他們的人似乎很快就敗下陣下,陸陸續續的撤離。

“說來就來,想走就走!”葉絮被這一下襲擊搞得非常的生氣,就在片刻前還美美的躺在車後座,想著回家找媳婦兒的。

支援的人也很快到達了現場,兩撥人剛好一前一後的擋住了道路,沒有撤離的機會再留給他們。

抓住清幸存的幾個人,幾人都認出的那個帶頭的人正是之前調查到的閆淮,所有的,從一開始就有的不解似乎將要破土而出。

剩下的事就交接給了支援部隊的人。經歷了這一走遭,雖然沒有造成什麽特別大的傷亡,但也身心俱疲,紛紛回到了車上休息。

顧槐卿剛一回到車上,就關心的詢問傅桉,眼神仔細的觀察著身上每一處,生怕一個沒註意,這個人又受傷了也一聲不吭。

“我沒事,你別這麽大驚小怪的,還是你覺得我很弱!”傅桉語氣難得的溫柔,有帶有些玩笑的故意質問。

顧槐卿急忙否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有多厲害我當然知道,我都甘拜下風。我只是......”

“我只是怕你又一個人,一個人承擔一切,我只是想告訴你,你也有可以相信的人了,也可以像其他的Omega一樣,偶兒也可以示弱一點,我只是....”

這一幕正好被後面的葉絮看著,一個標準的無奈假笑掛在了他的臉上,感覺下一秒就要憋不住打人了:“餵,你們兩個什麽情況,秀恩愛,回家!”

沐宸:“葉絮!”

方才還有些傷心的顧槐卿被這麽一懟,也是立馬回擊:“喲!有本事你也別談戀愛呀”...

人群中有一個人還楞楞的站在原地,右手死死的捏著手中的槍,用力到指節有些發白,可臉上的表情卻讓人讀不懂,黑色的眼眸中有著覆雜的情緒。

“是他,怎麽會是他!他竟然是陸蕭的人”,是看到閆淮的不可置信。

是再一次見到這個自己內心想要見到卻又見不到的人。

還是此時此刻,再這樣一個不該兩個人同時出現,如今又一次在這不合時宜的場景見面,好像在不停的提醒的彼此。

依依掛在山間的晚霞暈紅了半邊天,晚風吹過山崗,吹起風中人耳邊,額頭的碎發。

“他,怎麽......”,不知道為什麽,沈雨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眾人處理現場的聲音其實很雜亂,你一言我一語的,可一向話最多的他確沒有說一句話,直到白舟兩人拉著閆淮從自己一側過去的時候,才開口叫停。

聽到這話,閆淮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微笑,“好久不見呀”。

沈雨承:“好久不見!我們很熟嗎?如果沒記錯,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面吧!”

語氣中有些氣憤的感覺,讓一旁的黎書一臉的疑惑:“怎麽和顧沈說的不一樣?他不是說,雨承哥對......”,想著想著,抓著閆淮的手不自覺的用了幾分力。

“嘶——-”,閆淮有些吃痛發出聲,嚇的黎書下意識的松手連連道歉。

“幾日不見你那麽脆弱了?和我打架的時候怎麽不是這樣,”

“是――嗎?”

“什麽?”,閆淮的聲音很小,前者都沒有聽清,剛要問他到底說了什麽的時候,那人就一整個朝著自己的方向到了下來。

一把接住,沒有想象中的重量,180+的個子怎麽只有那麽重的一點,驚訝之餘還不停的叫著懷中的人:“餵?你怎麽啦?你別碰瓷呀?餵.....”

靠在沈雨承懷裏,閆淮只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叫自己,那人眉頭皺在一起,滿臉的焦急,漸漸的便什麽也看不見。

再一次醒來已經實在協會的醫院病房裏,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滴答滴答落下的輸液管,一時間本能的恐懼促使他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卻好像動不了一樣,一點力氣也是不上。

視線往下移,知道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翻閱書籍的人,才放松下來。

周圍特別安靜,此時正是正午,陽光從窗外照到房間裏,雖然房間和自己記憶裏的一樣通體白色,但卻又不一樣了,有了陽光,一縷溫暖、金色的“陽光”。

聽到聲音,沈雨承立刻就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去看病床上的人。

沈雨承:“你醒啦,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叫沐醫生過來看看!”說完不等回應就著急忙慌的跑出病房找沐宸.....

一天在醫院待著就是不停的做各種檢查,直到沐宸確確實實的表示沒有什麽問題了,才結束這些感覺永遠做不完的檢查。

這些天由沈雨承負責守著閆淮,照顧的實在體貼,雖然有些時候也會不停吐槽抱怨,但旁觀者都能看得出來,這哪是看管嫌犯,比照顧自己老婆還細心吧!

在沈雨承一直待在醫院的這幾天裏,沐宸將對於不明試劑的研究成果和傅桉和顧槐卿進行了消息同步,並且研制藥劑投入使用,以極快的速度就取得十分好的成效。

但具體是什麽東西,除了沐宸傅桉幾人以及協會高層知道外,無人知曉,這也是傅桉幾人討論之後的結果。

今天是出院的日子,閆淮坐在病房的沙發上呆呆的坐著,一動不動。

“不是上你收東西嗎?”說完還不忘嘴嗨:“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現在可是我們的嫌犯”。

可是說完就後悔了,意識到自己可能說的有些過分了,臉上露出一些不自在,抿了抿嘴小聲結巴的說:“......嗯,那個,好了就走吧!”

基地門口。

門衛被一個小男孩拉著,男孩穿著一身淺色的牛仔背帶褲,給人的少年感更勝從前。

沈雨承開車載著閆淮剛好來到基地看到兩人拉扯的一幕。

手扶著方向盤將頭探出窗外,一副看熱鬧不閑事大的笑著和男孩打招呼:“誒,表弟!怎麽是你,你找傅顧問的嗎?”

一看到車裏是沈雨承,心裏的委屈一下就全迸發了出來,大顆大顆的淚珠在眼眶裏打轉,一會兒粉嫩的小臉就哭的紅彤彤的,像個紅蘋果一樣。

上氣不接下氣的和車裏的人說:“我來找小桉哥哥,可他就是不讓我進去?”

聽到這話他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好,心想:“這可是協會基地,能讓你隨便進才怪嘞,就連顧沈之前都不憋允許進去。”

沈安慰:“好了好了,上車吧,我帶你進去。”

“表弟?”從夏淩上車起,閆淮就註意到了這個男孩,他坐在副駕上,後視鏡隱約能看到後座的男孩。長得挺好看的,給人一種熟悉感。

沈雨承直接帶著閆淮直接就前往了問詢室。

房間裏的陳設很簡單,簡易的一張桌子,一排椅子,桌上還有幾瓶礦泉水。

詢問的流程還是那樣,閆淮都一一回答著:

“閆淮,年齡20歲,身高182,2006年9月10日出生於本市,男性Alpha,分化等級B,.....”聽到後面,雙方都有些煩躁了。

閆淮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漫不經心的看著沈雨承說:“這些你們不都能查到嗎?”

沈雨承像是被氣到了,一下摔了手裏調查來的資料,重重的拍在面前的桌子上,說話的聲音大了好多,眼裏多了幾分氣憤:“可你不是...”沒說出來的話耿在心裏,沐宸當時在手術室外說的話:

“他似乎也受到了市場上的不明試劑的影響,還有過二次創傷,腺體受損很嚴重!”

沈雨承一臉的不解,一下子沒控制住自己朝著沐宸大聲叫:“試劑,這不是針對?他是Omega!”

感覺情況有點不對,一直在玻璃房麗觀察的人立刻讓白舟將人從問詢室裏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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