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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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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知的秘密

第二天清晨,基地大門口

門衛反覆詢問的來人的用意:“顧少爺,沒有允許,我們是不能放你進去的!”

顧沈在這和這個門衛耗了好久,最後故意用自己父親的名義來嚇唬攔著他的人,這才勉強混進去。

顧沈偷摸來到顧槐卿的辦公室裏,整個19樓都安靜的可怕,行動隊的人還沒有來,開始還好奇的到處看看,都看了個遍後又無聊的要死,手裏來回撥弄這桌上的擺件。

“噠——噠——噠”

擺件碰撞的聲音傳入了休息室,熟睡的人被吵醒,顧槐卿皺著眉頭有些煩躁,擡頭朝聲音來源的方向看。

傅桉還沒有醒,他擡手給傅桉向上扯了扯被子,躡手躡腳的走出休息室,呼吸都不敢太大聲,生怕吵醒床上的人。

以為是沈雨承他們已經來了,結果看到是顧沈,他二話沒說就過去拎著顧沈的耳朵,壓低自己聲音小聲:“你怎麽來了怎麽進來的”

顧沈吃痛的叫出聲:“啊!啊————嗚——嗚”

顧沈發出叫聲被顧槐卿連忙伸手捂住,被捂住的人有些喘不過氣來,臉都變得通紅,拍著顧淮卿的手讓他放開。

顧槐卿手松了一分,湊到耳邊:“我松手,你小聲一點別吵到傅桉!”

顧沈眨眨眼,不停點頭回應著:“嗯——嗯嗯嗯”

傅桉: “已經吵醒了!”

傅桉倚著顧槐卿身後的書架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

既然傅桉已經醒了,顧沈也就不憋著啦,洩氣的坐在辦公桌上大口喘氣還不忘抱怨:“哥,你差點捂死我,我還是不是你親弟弟啊!”

無論顧槐卿怎麽趕顧沈,他都一直賴著不走,還不停懟顧槐卿說自己是來找傅桉的,說他們兩見色忘友。

顧槐卿也是無奈,本不想讓他參與自己的事,怕他遇到危險,可如今這般也只能默許他留下。

…………

根據這幾天都調查,查到了之前從青龕碼頭逃出的人依舊在宿城好幾個地點活動,基本路線已經掌握,顧槐卿分別派出了行動組的人分組調查。

分配的任務很快就完成了,研究所的人一直在這邊模點,尋找符合研究條件的Omega,目前為止已經有五個人莫明失蹤。

顧沈: “我哥被我爸叫走了,終於不用吃你兩狗糧了!”

聽到這,傅桉有些驚訝的問:  “他不是去見會長嗎?會長是他爸爸?”

顧沈:“對呀,你不知道嗎?不過也是,他和我爸關系不太好,他自己不說,也沒人會說!”

傅桉:“哦——”…………

顧沈非拽著傅桉去咖啡廳,顧沈喝著桌上的咖啡一臉享受:“哎~我哥不在旁邊,像個老媽子一樣管著,真是好玩!他平時是不是也老管著你”

傅桉沒有回答顧沈的問題,兩人結完賬就走了。

剛走出店門口沒多久,傅桉發現身後一直有人跟著他們,察覺危險,傅桉突然拉住顧沈迅速拐到街道裏,顧沈被拉著跟在傅桉後面走。

步子越來越重,顧沈感覺有些走不動了,一種十分不適的感覺就席卷了全身。無力讓顧沈一整個人無意識的靠在了傅桉身上。

傅桉心頭一緊:“顧沈,你沒事兒吧!怎麽樣?”,傅桉伸手扶住要癱倒發人,慢慢扶著他靠在墻上坐下。

安頓好傅桉,傅桉貼著墻壁看跟蹤自己的人有沒有跟過來,視線突然有些迷糊,強烈的暈眩感讓傅桉雙手抓著墻壁才勉強支撐。

小巷拐角處,姜元臉上笑意難掩,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朝傅桉顧沈所在的方向走來,距離越來越近。

姜元:“嘖——哼,不愧是S級的Omega,我在咖啡裏放了那麽大的藥量,你都還能堅持,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傅桉!”

傅桉有氣無力的說出兩字:“咖——啡”

最終難以堅持,緩緩跌做在地上。

他雙手死死的撐著地,地上的石子仿佛都要嵌入手中了,額頭有汗珠不停冒出順著煞白的臉頰滑落……他回想起剛才在咖啡廳的不對勁。

“服務員:‘你,你好,這你是你們點的咖啡”

姜元走近,瞇眼看一躺一做的兩個人,伸出右手從身後手下那拿出了一只針劑,透明的液體,不知道是什麽,從傅桉的腺體註射了進去…………

傅桉本就難受,後頸突然的疼痛,讓傅桉被刺激的又清醒了一會兒,可慢慢的,又徹底失去了意識。

…………

顧槐卿正和父親顧橫交談,不像尋常父子,他們的談話更像上下級的關系。

顧橫: “我知道了,嗯,那個,我聽說有個叫傅桉的Omega,你是不是喜…………”

顧槐卿有些不耐煩 ,打斷: “這不關你的事兒!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顧橫本來想要了解一下兒子的生活可,還沒說完就被顧槐卿打斷。

說完,顧槐卿一刻也沒有多待,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想要叫他留下的話到了嘴邊卻還是沒有說出來,眼裏是說不盡的失落。

顧槐卿:“~~阿卿,我們的孩子,還是在怪我!”

向後靠著靠椅,視線落在桌子上擺在一角的照片,照片上一家三口笑得是那麽的開心,而現在,照片上的孩子不願意再叫自己一聲父親,照片上的妻子永遠離開了自己,在他兩人最相愛的時候,永遠的離開了。

不知不覺,從前那個眼神伶俐,殺伐詭譎的會長,淚水從哪滿是歲月痕跡的眼角落下,這麽多年他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妻子林卿是因為自己才死的:

“那一年顧槐卿六歲,顧橫的事業也一天比一天景氣,家裏有可愛的兒子和愛自己的妻子,他感覺自己是這世間最幸福的人。

顧橫難得提前下班,來到小區隔壁的菜市場想要親自做飯。雖然剛搬到這個小區不久,但市場上的阿姨們都早已對顧橫的老婆奴在熟悉不過,他剛踏進,就被招呼著:

“顧橫來啦!”

“今天有時間來買菜給老婆孩子做飯呀!”

“這小夥子不錯!”

“來買菜啊,來看劉姨這新鮮的白菜”

“來來來,看看李嬸的,看看想買點什麽”

…………

‘阿卿,我回來啦!——阿卿?——阿卿?’ ,

顧橫拎著滿滿當當的東西回到家,剛打開房門就迫不及待的叫著妻子,可連續叫了半天也沒得到回應,在屋裏找了一圈也沒見著人。

打電話、問林卿的朋友……都沒消息,顧橫連菜市場都去找了,焦急的樣子取代了買菜時一臉幸福的笑容……

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顧橫去報了警,但對於一個普通Omega的失蹤,他們也只是敷衍了事:

警局警員:“知道了,我們這邊有時間會調查的,你別再這打擾我們工作!”

顧橫緊張的都快哭了,近乎祈求般:“他已經失蹤好幾個小時了,請你們盡快,盡快~~”

顧橫對去他們這樣的態度憤怒、無力,自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 ,他只能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急促的手機震動的聲音傳來,耳機裏傳來的是兒子哭著喊爸爸的聲音:

顧橫:“爸爸、爸爸————”,顧衡暗淡無神的眼睛一下就有了希望……

電話中神秘人:“顧橫,你的妻子和兒子都在我手裏…………”

……

儀表盤上的指針不斷指向更高的數值,車子停到了城南的一處廢棄的工廠外,顧橫坐在車裏迅速報了警,冷靜冷靜然後才下車。

根據電話提示來到了這裏,很快就找到了老婆和孩子,相聚還不到一分鐘,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出現了。

顧橫大聲喊到:“你到底要做什麽!”

綁匪頭目:“呵,我們就是收錢辦事罷了,顧老板何必問那麽多!”

聽綁匪的話,顧橫知道,原來是自己在生意場上的對手,這次搶到了對方也一直想要發展的項目,就遭到了報覆。

綁架他們的人,身上穿著有些破舊的衣服,面相兇狠,他將林卿死死的牽制著用來威脅顧橫,即便自己是一個B級的Alpha,面對面前一群D級可以用信息素壓制,但他不想冒險,冒險的代價他承受不起。

顧橫將顧槐卿攬在身後,想盡辦法去安撫綁匪:

“要錢,要錢我可以給你,多少都行…………”

金錢交易、親情的羈絆都沒有用…… 工廠外警笛聲響起,綁匪一下就不平靜了,手中拿著的刀離林卿越來越近,場面一度失控。

顧橫再也控制不住,近乎撕心裂肺般大喊:‘你別傷害他……他把刀拿遠點,你想怎麽樣都行,你殺了我都行,但是——但是求你,求你別傷害他…………’

警察的進入讓綁匪手中的刀一抖,劃開了林卿的脖頸。

雪白的肌膚被鮮血染紅,綁匪看到這一幕連忙放開了林卿,被嚇的渾身發抖,扔下手中的刀就朝工廠外跑,嘴裏還不停喊著自己不是故意的。

顧橫近乎是連滾帶爬的去抱住倒下的林卿,雙手死死的按住他受傷的地方,不停安慰著著躺著的人,可鮮血還是不受控制的流出,從他的指縫中。

顧橫:“沒事兒,沒事兒,……”

顧橫眼眶通紅,眼淚大顆大顆落下,渾身都在發抖,林卿看著愛人如今的模樣眼裏滿是心疼,他想要擡手去像平時一樣摸一摸他,安慰安慰他。

林卿虛弱的小聲道:  ‘沒,關系,別害怕,死在了你最愛我的這一年,我,很開心………… ”眼角的淚水也隨之落下。”

自從林卿死後,顧槐卿就一直無法原諒他這個父親。

…………

顧槐卿敲了敲程時的桌子:“傅桉和顧沈,人呢?怎麽還沒回來”

程時:“不清楚呀,他們兩人一組出去的。”

回到基地,其他組都回來了,顧槐卿找了一圈也沒見傅桉和顧沈,以為顧沈又帶著傅桉跑哪偷閑了。

等到小組成員都匯報完今天出去的收獲和進展,還不見兩人,顧槐卿就有些感覺不對勁了。

同樣覺得有情況的沈雨承走過來,搭著程時的肩道:“會不會出事兒了,要不去找找?……”

某地下室:

顧沈:  “你們誰呀?放我出去,你們把我兄弟弄哪去了?餵————”

門外的門衛已經被顧沈煩的都免疫了,交班的人一來就和前一班的人討論:

“這人還真是精力充沛,都喊一天了”

“等他喊累了,就消停了”……

觀察室裏,傅桉還處在昏迷的狀態,姜元給他註射的腺體休眠抑制劑,不僅是讓他全身無力,短時間內也無法使用腺體能量。

研究人員:“實驗對象傅桉,18歲S級Omega,腺體原形九鳳…………”

陸培:“九鳳!”

陸培一得知姜元抓到了一個什S級的九鳳Omega,還是顧槐卿的人後,一刻也沒有耽誤就趕到了地下實現室。

陸培盯著昏睡的傅桉,突然笑了出來,把身後的人都嚇得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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