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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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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偽裝

少年時的恐懼延續到了現在,雨水浸濕了渾身上下的衣服,奔跑在路上,一路跌跌撞撞……那是一段總出現在夢裏,傅桉永遠無法遺忘的記憶。

回過神來,害怕之餘還有些悸動,他雙手不由的緊緊捏了起來,指節都有些發白…………墻邊的男子漫步驚心的朝著傅桉的方向走來,逼得他不自覺的不斷後退,直至靠在墻角。

兩人的距離很近,他的眼神落在傅桉眼角的紅痣上,臉上露出了一絲傅桉未察覺的笑。

“傅桉?——傅桉?——你在哪呢?”

遠處傳來的呼喚聲打斷了二人,那聲音越來越近,就在聲音的源頭即將到達巷口的時候,傅桉找準時機用力抓住黑衣男子的手臂,借力快速將人打倒,毫不猶豫的就朝顧沈所在的方向跑。

“呼——呼——呼”

“你幹嘛呢?怎麽跑巷子裏了,剛剛酒吧的事你別在意啊,他就那樣………………”

顧沈絮絮叨叨的拉著頻頻回頭的傅桉離開……

家尚小區內,夜晚的小路蜿蜒在濃密的樹影與錯綜覆雜的房屋,周圍是那麽的安靜,只有那些因風而沙沙作響的樹葉。

屋前的燈光應聲亮起,腳步聲慢慢變得清晰,傅桉從褲包中迅速掏出鑰匙開門進入,小聲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躺在床上,回想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開啟一場肆無忌憚的睡眠!

“霧霾把周圍的建築物都藏了起來,路上盡頭是迷霧散盡的世界,可無論小男孩怎麽走,也無法走出……”

傅桉從夢中醒來,他已經很久沒在做過這個夢。

早晨洗手間冰涼的水潑在臉上,剛起床的困意消散,傅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想起前一天發生的事,嘆氣。

接下來的幾日,像往常一樣,一樣上課、休息,那個人再也沒有出現過。

……

透明的陽光經過玻璃窗後變成了彩虹的顏色,映在傅桉本就白皙的臉上更添了幾分俊俏,正當他想的入神時,顧沈從背後輕輕拍拍正在發楞的自己……

中午,學生的笑聲在操場上空回蕩,男

孩臉上的汗水被球場拂過的風擦拭著,嫩白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潮紅,眉眼之上的劉海也被汗水打濕。

周圍無不充斥著青春的氣息。

球場上,兩個班的學生正在了賽,正當傅桉接過顧沈傳來的球時,一個想要將他攔下的男孩,突然被身後的隊友伸手推到,整個人狠狠的撞在了傅桉身上,瞬時,兩人雙雙倒在了地上。

看著眼前的少年,讓偷偷在遠處的顧槐卿心中一緊,

男孩整個人壓在傅桉身上,一旁的顧沈反應過來後,連忙跑上前將兩人拉開,剛扶起傅桉,詢問是否受傷。

得到回答了顧沈,立刻暴躁的就要上前和對面的人理論,卻被傅桉拉住,不想把事情鬧大,也不想去理會兒。

說著拿起東西就想向球場外的僻靜小路走去 。

傅桉扶著顧沈準備走,切突然停下腳步,向操場外的樹蔭下看去,可卻空無一人。

顧沈: “怎麽了?”

傅桉:“沒事兒,我剛好像看到一個人……可能是我眼花了。”

顧沈:“走吧,還要帶你去醫院看看呢。”

一路走著,顧沈的嘴就沒停過,一直絮絮叨叨的………………

雖然畢業考的日子即將來臨,但放學的學校門口一如往日的喧囂,少年們並沒有因為將要走的路而感到迷惘,依舊向陽盛開著。

“那人是誰?”

“來找誰的呀?”

“之前沒見過呀?你知道嗎?”

“好帥呀?”…………

門口的人引發同學躁動,眾多同學們目不轉睛的盯著停在門口的車,紛紛在議論是來接誰的,為何之前從未見過。

秋日的夕陽暈染了整個校園,學生陸陸續續離開了學校,可門口的車任然沒有要走的意思。

與此同時,青苑學院的教學樓下,因傅桉被老師留下幫忙,作為好友的顧沈也跟著留了下來。

兩人剛走出一樓大廳,便來了一些不速之客,當認清來人是之前在球場上使絆子和他們的意圖後。

“怎麽,想打架是吧!”暴脾氣的顧沈一下就要和他們打起來,上前時還不忘將受傷的傅桉護在身後,不讓其參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保護自己老婆呢。

眾人纏打在一起,原本完全可以通過信息素壓制對方的顧沈並沒有這麽做,而是選擇了用拳頭。

雖然厲害但仍然是寡不敵眾,很快就占了下風。

在顧沈沒精力顧及是,一個剛被打倒在地上的小混混不知是從哪隨手撿起了一根木頭就要朝著他的頭敲去。

就在離顧沈的頭不到10㎝的地方被一只手截停在半空,隨之而來的只有那小混混被一腳踢倒的哀叫聲。

伸手快速將顧沈拉到身後,只是一會兒就將那些人打倒在地。

被一把揪到身後的顧沈滿臉的震驚,內心在想,大哥終究是大哥,受了傷依舊能打。

兩人見狀已經準備離開,可對方依舊不死心,不想在與之糾纏的傅桉釋放了壓迫信息素。

梔子花味的信息素充斥在周圍,混混們再也沒有了還手的餘地,遠處正快步走向教學樓的顧槐卿也停下了腳步。

這一刻,顧槐卿更加確定,他是自己曾經弄丟了的小朋友。

S級信息素是非常罕見的,在這種等級信息素的壓迫下,基本無人能幸免。

那些人基本是毫無換手之力,就連顧沈都開始難受。

“你,你是 Omega,你盡然一直偽裝成Beta!”,找茬的人十分震驚。

畢竟平時傅桉在學校的人設,雖然長的十分好看,有眾多的追求者,但也只是一個Beta。

雖然傅桉已經極力控制,但身後的人已經難受的不能說話了,趕緊制止……

傅桉回頭看了看顧沈,偏臉露出測顏,眼神裏充滿了殺氣,說到:“滾——”

搗亂的人們在顧沈警告下倉惶而逃。

顧沈:“傅桉?你? ”,顧沈開始也是很不理解也不敢相信,但最後還是選擇了接受。

“哎呀!管他什麽Omega還是Beta,我只知道你是我兄弟!”

顧沈在哪說了半天,也沒見傅桉做出什麽反應,才發現不對,趕緊朝傅桉走近些,輕聲詢問:

“怎麽了?有沒有不舒服?…………”

而傅桉因為突然釋放大量信息素導致身體不適,已經開始有些暈暈乎乎的,沒有回答顧沈的問題。

焦急的接住傅桉,剛準備打電話求助,一個Alpha邊快步跑了過來,從顧沈手中結果暈倒的人,小心翼翼的檢查並詢問有什麽受傷。

一旁的顧沈短時間內在次一臉懵逼,這次他開了口,對顧槐卿一臉震驚的抱怨道:

“哥,你怎麽在這?”

“不是,哥,我才是你弟弟吧?你咋不問問有沒有事兒”

可那人好像並沒有要理他的樣子,小狗傷心:

“究竟誰才是你弟呀!(/_\)大怨種

別墅內,顧槐卿躡手躡腳的從房間裏出來,與顧沈說話太讀確是360度大轉彎。氣不過的還想在爭取爭取,卻以失敗告終。

滴答——滴答,時間一分分過去,顧沈看著眼前面色陰沈的哥哥緊張的小狗耳朵耷拉著,等待被訓。

顧沈最終實在堅持不住開口向其解釋:

“哥,不是我,是他們先找我們查的!”

顧沈感到很奇怪,顧槐卿為什麽沒有問傅桉的事,平時自己發生什麽事哥哥都會問,更何況是和一個Omega…………

忽而聽得風鈴之聲,響徹了深沈而又空靈的星空,在靜謐的夜晚顯得有些突兀,夜漸漸融入一份安靜中,無蹤無影。皎潔的月光從窗外悄悄躍進。這本是如此的安謐,卻成了一個不眠之夜。

顧沈躺在床上來回打滾,哥哥下午的表現太過駭人聽聞,他都不敢相信那人還是自己親哥,這麽多年,哥哥對自己雖然極好,但從未見他這樣,這樣失態過。

客廳的沙發上,顧沈卿安靜的坐著,手中沒有多餘的動作,時間似乎過了很久,他也沒有半分挪動。

直到夜半三點多鐘時,顧槐卿因為不放心,想再次確認傅桉的身體是否真的沒事了完,便悄悄進入了房間。

安靜的房間裏顧槐卿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本就白皙的面龐在月光之下更加俊郎,慢慢的眼中竟流露出憐惜,憐惜中又帶有幾分自責。

顧槐卿:“對不起!”

之前酒吧外的初見,他就開始懷疑,直到這次,顧槐卿真正確認了傅桉,是他這十多年來,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顧槐卿自責自己沒能保護好傅桉,他甚至已然分不清楚,這份自責到底從何時起,或是現在,或是多年前的那個夜晚,自己都沒有保護好這個人…………

校園鏤刻了年輪的瀲灩,啟動了人生的風帆。操場與教學樓的同學們澎湃的激情,堆積成豪邁的期盼。

顧沈一如既往的在球場與同學們肆意揮灑汗水,中午的陽光格外炙熱,一縷縷陽光穿過枝丫瘋長的櫻花樹,仿佛有了形狀。

熟悉的身影再現,原本接過籃球準備投籃的顧沈停下手中動作,當看清樹下那人後,將球傳給身旁的人就向少年跑去…………

少年間,也許只是短暫的分隔,就仿佛是分離了許久一般,顧沈依舊如同老媽子一般嘮叨個停,可傅桉也只是敷衍的回應了幾句。

自那以後,顧槐卿總是頂著來找顧沈的名義一直在傅桉面前晃來晃去,三人老是形影不離,外人眼裏是哥哥對弟弟的關心,可只有三人知道這其中的趣事。

傅桉也從一開始的抵觸到現在的慢慢應允,而冤種弟弟也逐漸接收的自家哥哥鐵樹開花的事實和認清了自己的地位(/_\)。

幾天到相處下來,傅桉發現,顧槐卿似乎和“初見”時不太一樣。

“他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是酒吧小巷中那個殺伐果決的、還是老是在自己黏著自己的人呢?”

鈴聲響徹整個校園,在校外焦急等待著家長們爭先恐後,想要讓自己的孩子第一時間看到自己,傅桉的父母自然也不例外。

不知是什麽情況,傅桉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了顧槐卿,片刻失神後,加快速度想父母跑去。

傅桉媽媽:“小桉!……”

“哥——哥——哥————”

顧沈有些快步跑向顧槐卿,激動的想要與之分享自己考完試的心情,可連續叫了幾聲還是沒有得到回應,順著這在發呆人的目光看去,不出意料的,盡頭果然是傅桉。

有些氣急敗壞的重重拍的拍顧槐卿的肩膀道:

“哥,沒有愛了嗎?”

顧槐卿卻只是對著他笑了笑,把手中的花一股腦的塞給了顧沈就上了車。

只留下顧沈唉聲嘆氣的,感慨愛果然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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