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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教訓 有仇不報留著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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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教訓 有仇不報留著過年?

謝欣怡拿著電話的手微微發抖, 那邊謝長順說完讓她速速回來的話後就掛了電話,並沒給她問清楚整件事的機會。

母親一個人在家好好的,怎麽會摔跤?

摔的到底有多重, 重到竟要去醫院搶救?

她慌了神, 連電話都忘了掛。

文淑華從她手裏小心拿過電話, 看她臉色不對, 柔聲問發生了什麽事。

“我媽, 我媽在搶救,我,我要回去一趟。”

從掛完電話到現在, 她腦海裏出現了無數畫面。

她想過謝母一個人在家會受欺負,會受委屈, 但就是沒想過會受傷,還傷到要去醫院搶救。

謝欣怡無法想象發生了什麽事, 更不知道二伯的話究竟幾分真, 幾分假, 有沒有為了騙她回去加了水份, 還是說怕她找麻煩故意藏著掖著沒說完整?

在沒遇到這件事之前, 她覺得自己遇事足夠冷靜自持, 但就在剛剛,她發現自己在聽到謝母受傷在搶救後,始終無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刻也不能。

她跟文淑華說了自己要回去的話,就上樓開始收拾東西。

一個大行李箱, 現金,存折,還帶了夏天的衣服。

一看就是要長待, 然後寫了假條,讓顧穎眀早幫她帶到廠裏交給崔軍。

顧嶼去借了車過來時,她已經交代好一切並收拾好等在了門口。

“我和你一起回去。”

剛在客廳看到女孩失落的背影,顧嶼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趁著女孩上樓收拾的時間,他便去部隊請了假,順便借了輛車,回來見女孩等在樓下,他說了這話後趕緊上樓簡單收拾了下衣服。

收拾衣服的過程不過兩分鐘,謝欣怡就一直乖乖等在門口。

沒有拒絕,沒有意外,上車後,她靠在窗戶上沒說話。

“有醫生在,應該不會太嚴重。”

顧嶼握住女孩放在腿上的手,盡可能拿話寬她的心。

“我知道。”謝欣怡任由她握著,“我沒事。”

“我不擔心。”

謝母已經被送去了醫院,謝老二再不要臉也不可能拿這事兒唬她。

只是去了醫院並不代表謝母就安全,謝老二一家不幹人事,人能送去醫院,但不代表他們會上心。

她要做最壞打算。

原主父親去世的早,謝母一個人拉扯她們三姐妹不容易。

謝母性子軟,耳根子也不硬,可她對孩子卻是掏心掏肺的好。

從知道謝欣怡要被下鄉後跑前跑後替她張羅相親的事,到謝欣怡決定替堂姐嫁到顧家時擔心的整夜整夜睡不著,還有她結婚時悄悄塞到她懷裏的錢,得知她懷孕後不遠千裏搬來她喜歡的醬菜,以及院子地窖裏永遠都不會斷的酸豆角……

謝母對她的愛藏在柴米油鹽和一日三餐裏,更藏在她皺起的眉頭和花白了的華發裏。

她不敢想若謝母有個三長兩短她要怎麽辦,也知道自己想再多都沒用。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爭分奪秒的趕回家,她必須親眼看到謝母傷情,並了解清楚事情緣由。

謝老二一家不可信,從前她小,一直都是謝母在保護她,現在她長大了,該成為謝母的後盾的。

握著自己手不斷傳來溫暖和力量,謝欣怡盡量控制自己不要想太多,一切等到了醫院再說。

剛剛謝老二打電話來的時候只說了謝母正在醫院搶救,但具體在哪個醫院搶救對方並沒有說。

謝欣怡先讓顧嶼開車去果子巷看了眼,見大門緊閉,又連夜趕去了縣人民醫院。

值班醫生翻了下這兩天送來的人,確定沒李季雲這個人。

倆人又緊趕著去了趟縣中醫院,還是沒有。

天光見亮,顧嶼開著車把縣上大小醫院全找了個遍都沒找到謝母。

沒辦法,倆人只好回果子巷看看謝老二他們家有人回來沒有。

吉普車再一次駛進巷口,謝欣怡剛準備下車,旁邊就走近一人。

“是謝二回來了嗎?”

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抱著孩子靠近,見謝欣怡從車上下來,確定是謝老三家的二女兒後她連忙上前說道:“孩子,你咋才回來,你媽都住院好幾天了?”

住院好幾天!

剛下車的謝欣怡認出說話人是隔壁張嬸,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趕緊迎了上去。

“嬸兒,你說我媽住院好久天了,你知道她到底在哪個醫院住院嗎?”

“你叔沒告訴你?”意識到自己可能說漏了嘴,張嬸臉一紅,有些尷尬,“我還以為你叔給你說了?”

想起前幾天謝家發生的事,張嬸心裏到現在都還有些發怵。

吵得那麽兇,還受了那麽重的傷,李季雲幾個女兒不在身邊,她本想著這麽大的事,謝老二家怎麽都要給人家閨女打電話通知一下的,卻不想這家人連李季雲住哪個醫院都沒告訴人家女兒。

張嬸訕笑,本不想插手別人家家事,但看到謝欣怡急的滿頭是汗的額頭和一臉憔悴的臉,實在不忍心,便把自己那天聽到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我聽你二嬸提了嘴,她們應該是把你媽送去了衛生院。”

衛生院!

謝欣怡氣的當場全身發抖。

摔了一跤,不送去縣人民醫院,反而送去衛生院。

就因為衛生院近,縣醫院要花車錢嗎?

謝欣怡捏著衣角的手漸漸攥緊,跟張嬸道了謝,她轉身就朝位於巷尾轉角的衛生院走去。

衛生院,衛生院。

一個屁大點醫院,謝老二還好意思跟她說她媽在醫院搶救。

謝欣怡腳下步子生出了煙,顧嶼小跑緊隨其後,等到了衛生院,謝欣怡更是甩開他好幾步直接拉了個醫生問:“李季雲在哪個房間?”

沒了平日溫順和冷靜,有的只是憤怒和慌張。

醫生被人抓住,本想發火,回頭見一個小姑娘紅著眼,冷著臉瞪著她質問,立馬軟下來問,“是找人嗎,病人叫什麽,什麽時候送來的?”

“病人叫李季雲,應該是前幾天送來的。”

顧嶼上前握住謝欣怡的手,然後一一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不過他自己的臉他自己看不到,說這話時,他臉比冬天的冰棍還冷,看的對面醫生直哆嗦。

“李,李季雲,好像在後面住院部。”

他說完,謝欣怡就立馬放開了抓住他的手,轉身朝後面住院部走去。

衛生院很小,相當於後世的社區醫院,謝欣怡之前沒少來給謝母抓藥,對這裏很熟悉。

她來到住院部,說是住院部,其實就是一排要倒不倒的平房,總共四間房,謝欣怡一間間找過去,終於在最後一間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謝母。

“媽!”

謝欣怡推開圍在床前的人來到謝母身邊。

“媽,我回來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蒼白如白紙的謝母,謝欣怡異常平靜,比任何時候都還要平靜。

她握著謝母的手,從包著紗布的頭到閉著的眼再到發白的唇,她一一仔細掃過,然後轉頭問站在身後的人。

“我媽到底怎麽了?”

“嗯,那個....”

謝長順站在那兒,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那個,欣怡,你媽現在已經脫離危險,醫生剛來看過,說等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人還昏迷著,等幾天就能出院?

謝欣怡能信了徐文霞的話才怪。

她冷淡收回視線,看著躺在床上的謝母沒說話。

顧嶼晚她幾步進來,穿過人群來到她身邊,“醫生說媽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剛見謝欣怡沖進來,他沒跟著進來,轉道去找負責謝母的醫生了解了一下情況。

謝母受傷的原因謝老二家沒說,送來的時候人已經昏迷了,而且謝老二一家並沒有在謝母受傷的第一時間將人送到醫院。

因為送來醫院時,謝母後腦勺的血跡已經凝固了,醫生只能先進行清創才給謝母包紮的。

傷t口不算大,但裏面應該有血塊,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醒來時間無法確定。

這是醫生的結論,由於衛生院條件有限,他們只能進行簡單的清創包紮工作,至於進一步的檢查,他們這裏做不了。

“我們給媽轉院吧。”

“我們給媽轉院吧。”

顧嶼提出建議,和謝欣怡想到了一起。

倆人異口同聲,都不等謝欣怡解釋交代,下一秒男人就轉身走了出去。

顧嶼去辦理轉院手續,謝欣怡則留下來幫謝母收拾東西。

“怡,怡丫頭,你,你們這是……要把你媽弄去哪裏?”

謝老二站在一旁,見謝欣怡話沒跟她說一句話,只自顧收著謝母的東西,有些驚訝也有些不知所措。

李季雲受傷,他家作為罪魁禍首沒有第一時間將人送到醫院,也沒第一時間通知謝欣怡回來,不占理也說不過去,不知道謝欣怡她知不知道內情。

其實論起來,這件事它就是個意外。

那天他剛下班回來,忘了買菜,他媳婦就說讓謝老太去李季雲房裏隨便拿點,將就對付一頓。

謝老太不從,說哪能將就,於是就偷摸去了季季雲地窖翻出了一大節醬肉。

偷拿老三家的東西,謝老太和他們家也不是第一次幹這事兒,而且那天剛好季季雲出去給自家女兒絮過冬的被子去了,沒在家,謝老太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拿了醬肉還不夠,又再次下到地窖拿了一大筐酸豆角。

酸豆角是李季雲特意給二女兒酸的,平常像寶貝一樣藏著,誰要都不給一根。

謝老太老早就饞上了,本想趁著季季雲不在,去拿點來解解饞的,結果一出地窖就被絮被子回來的李季雲逮個正著。

本來拿點酸豆角沒什麽,季季雲性子軟,看見了也只是嘮叨幾句,謝老太並沒打算跟她多說,只說了句還回去的烈士證可以換好多酸豆角,倆人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來。

話越說越遠,徐文霞聽李季雲提到烈士證啊,補貼呀,工作的事,立馬就沖過去和她爭論了起來,還讓謝老太去李季雲房裏拿回烈士證,說這東西本來就是他們的。

這一說,季季雲立馬就不幹了。

也不知是不是謝欣歡走的時候跟她媽說過什麽,見謝老太朝她房裏走,李季雲提腿就追了過去,徐文霞見狀也追了過去。

就在這時,大寶聽見動靜從屋裏走了出來,見三人糾纏在一起,他也上去拉李季雲的衣服。

慌亂中,也不知是誰用了蠻勁,等他反應過來時,李季雲已經磕在了檐下的臺階上。

血,很多的血。

大寶嚇的哇哇大哭,徐文霞和謝老太嚇的僵在原地,臉色發青。

謝老二哪兒見過這陣仗,當下慌了神,好半天才回過來,然後慌亂給李季雲止血,把她抱到床上去後又把院子裏的血沖洗幹凈。

一開始他沒想到李季雲會昏迷,以為就是磕了一下,血止住了就沒事了。

結果隔了兩天,她二兒媳婦來給他說李季雲沒了反應,他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和徐文霞匆匆將人送到衛生院,思來想去後又給謝欣怡打了個電話。

想著沒多大的事,結果到醫院後,醫生卻讓他們趕緊轉院。

轉院?

轉去哪兒?

徐文霞沒了主意,說要不轉去縣人民醫院,可錢呢?

搶救要錢,轉院要錢,住院也要錢。

這麽一大筆錢,到底誰來出?

謝老二可不願為一場意外買單,想著已經給謝欣怡去了電話。

她不是嫁了個有錢男人,還在那邊有了正式工作。

這點錢,作為女兒的她來出,應該理所應當吧。

而且眼下提出要轉院的是謝欣怡自己,謝老二和身後的徐文霞交換了一下眼色,見謝欣怡沒回他,幹脆也躲在一邊裝起了傻。

李季雲剛送到的衛生院的時候,醫生就建議過他們轉院,所以顧嶼去辦轉院手續時很順利,不一會兒功夫就辦好了。

衛生院沒有救護車,在顧嶼要求下他們幫著聯系了縣人民醫院那邊。

救護車到的時候,謝欣怡也一句話也沒跟謝老二兩口子說,只寸步不離地陪在謝母身邊,誰也不讓靠近。

徐文霞看著漸行漸遠的車,有些後怕,“你說,李季雲要是醒了,告訴她女兒那天發生的事……”

謝欣怡會不會來找他們麻煩?

“當時我就讓你不要給她打電話,不要給她打,你偏不信,這下好了,她回來直接……”

“怕什麽?”

謝老二出言打斷徐文霞的叨叨。

“李季雲都昏迷這麽久了,她說的話,謝欣怡信,我們就要認嗎?”

人反正他給她送到醫院搶救了,還花大價錢給她打了電話。

至於李季雲醒過來告他們的狀,謝老二管不了那麽多,也不害怕。

怕什麽,有什麽好怕的,又不是他們故意推的她,這不是碰巧了,要不是她跟謝老太扯之前那些事,徐文霞也不會不管大寶過去跟她理論。

像建民說的,大寶能扯動她嗎?就是她沒站穩自己摔成這樣的。

他們還沒怪她把大寶嚇著了呢,謝欣怡也好意思來說他們。

謝老二不覺得自己哪兒有錯,讓徐文霞也別拿著一張嘴到處叨叨。

“回家把大寶看好比什麽都重要。”

當初建軍把孩子領回來的時候再三叮囑他們,千萬不能讓劉家人帶走孩子。

劉大寶是劉家的寶,更是他們謝家的命。

幾個孩子中,謝老二最看中在京市當工人的大兒子。

大兒子有本事,他和他媳婦以後還要靠孩子給他們養老,所以謝建軍交待的事,倆人肯定要盡力辦到最好。

至於謝欣怡這邊,他可管不了那麽多。

眼下劉家還不知道大寶在他家,謝老二怕節外生枝,想了想後,決定讓徐文霞先帶著孩子去她家姐那邊暫住兩天。

“介紹信先開二十天,今天就出發。”

謝老二邊交待邊和徐文霞回了家。

兩口子這邊一心防著劉家的人,對謝母轉院的事倆人不僅沒管,連最基本的問候都沒一句。

不過謝欣怡也不需要他們關心。

從衛生院轉到縣人民醫院後,謝母立即被送去做了一系列檢查,可結果……一點也不理想。

“時間耽誤的太長,腦袋裏血塊還在,並沒有消散。”

醫生的建議有兩個,一個是在他們醫院保守治療,慢慢等謝母腦袋的血塊消散。

醒來時間不確定,而且因為他們醫院條件原因,也沒有更好的方法幫助謝母。

還有一個激進點的方法,就是冒險給謝母轉院,轉到醫療條件更好一點的市醫院去。

建議就這兩個,醫生讓謝欣怡盡快拿主意。

謝欣怡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不行的謝母,想了一晚上也不知該怎麽辦。

顧嶼也一夜沒睡陪著她。

回來兩天,女孩沒流過一滴淚,她盡可能的讓自己保持冷靜,可布滿血絲的眼和滿是憔悴的臉還是出賣了她。

小妹剛到京市上學,家裏就出了這麽大的事。

謝欣怡不想讓小姑娘跟著擔心,一直沒往家裏打電話。

三個孩子,一個不在家,一個在上學,謝欣怡一個人,確實不知該怎麽辦。

這年代,醫療水平不比後世,而且縣人民醫院的醫生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

若要轉院,就盡快。

謝欣怡抱著雙臂站在窗前,沒想到這艱難的一幕又再次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後世,爺爺就是這樣。

一場車禍,耽誤最佳搶救時機,醫生同樣給了她兩個選擇。

要不去好一點的醫院進一步治療,風險機會參半。

要不繼續留在醫院保守治療,風險不大,機會也渺茫。

當時她才十八歲,沒有大人來看爺爺,只能她一個人拿主意。

她那時不敢賭,選擇了後者,最後爺爺腦死亡,白布是她親手給蓋上的。

同樣的一幕,同樣的選擇,現在再一次擺在她面前。

謝欣怡不知道怎麽辦才是真的為謝母好。

這次的她不敢賭,也堵不起。

她站在原地,腦海裏不斷浮現謝母躺在床上的樣子,醫生宣布爺爺腦死亡,她親手蓋上布時顫抖的手。

兩世醫生的話言猶在耳……

“要不,我們把媽轉去市裏。”

“要不,我們把媽轉去市裏。”

又一次,顧嶼和她異口同聲。

看著背對著光站在窗下的女孩,雖對他淺淺一笑,卻滿是擔憂。

“風險與機會並存。”

這是女孩給自己找的理由。

顧嶼點頭附和,“去了那兒,媽一定會沒事兒的。”

倆人t達成一致,謝欣怡去辦轉院手續,顧嶼拖朋友在市人民醫院找了個熟人。

等一切準備好,顧嶼問謝欣怡需不需要回家給媽收拾點東西,女孩搖了搖頭,“缺什麽去京市買。”

現在,她一眼也不想看到那家人。

顧嶼理解她想法,沒再提謝老二家,只問去了市醫院,要不要給小妹打電話通知一聲。

他倆回果子巷的事,顧嶼沒讓家裏人跟小妹說。

但是想著謝老二在電話裏沒把事情說清楚,具體情況他們要等回去看了才清楚。

而且小妹初到學校,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告訴她不僅沒什麽用,反而還讓她跟著一起擔心,徒增煩惱。

他和謝欣怡來之前是這樣打算的,可眼下他們要把媽轉到京市醫院,小妹那邊還有沒有必要瞞著,瞞多久,顧嶼覺得還是要問問女孩意見。

“等回去安頓好了再通知她吧。”

作為女兒,小妹有權利知道謝母情況,之前不清楚又要急著回果子巷她沒說,現在既要到京市,那就應該讓小妹知情。

準備好一切,臨出發前謝欣怡去了趟醫院收發室。

她不想見謝老二一家,但不代表原諒了他們對謝母犯下的罪。

謝母什麽時候在家摔的,又是什麽時候被送去的衛生院,還有為什麽第一時間送的是衛生院,而不是縣醫院?

隔壁張嬸兒說的很清楚,不需要謝老二親自承認,謝欣怡就能猜到他打的主意。

為了錢,謝老二一家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從前,沒觸及她底線,謝欣怡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跟他們計較,但這次,他們竟然為了那些東西傷及謝母生命。

謝欣怡忍不了一點,也不可能忍。

她不是那種有仇不報留著過年的人,謝老二家既敢惹到她頭上,那她就必須給他們一個深刻而清晰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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