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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自查 怎麽…還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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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自查 怎麽…還來真的?

廠裏冰棍班又出新品雪糕的消息很快在廠裏傳開, 而且聽說這次的新品比三明治雪糕還要好吃,還要獨特。

大夥紛紛在猜新品雪糕長什麽樣,銷量又會突破多少時, 袁康正盯著謝欣怡送來的樣品楞神。

不是造勢嗎?不是陷阱嗎?不是為了引出偷盜者嗎?

怎麽……還來真的?

“這個新品, 上次研發組的時候小謝就提出來t了, 想著作為三明治的備份, 沒想到有一天還能派上用場。”

劉老三言兩語解釋了面前之物的由來, 袁康又質疑起了新品的定價問題。

“你那天剛好不在,我就讓歐主任去的。”

歐主任代替他去定的價?

那意思是她早就知道謝欣怡一次性研發出了兩個新品雪糕。

袁康想到了上次提名冰棍班班長時歐主任的反常行為。

怪不得。

怪不得最反對年輕人過早上升的歐主任當時那麽果斷地提了謝欣怡當班長,原來她老早就知道女孩的本事。

研發組, 半月時間,不僅要拿出方案, 還要配比出配方造出樣品,時間緊, 任務重, 壓力也不是一般的大。

可就是在這樣大的壓力下, 謝欣怡不僅研發出了一上市就斷貨的三明治雪糕, 還為了以防萬一, 又要發出了三明治雪糕的進階版。

袁康看著面前形似玉米的雪糕, “你當時就想到會有人仿冒了?”

謝欣怡以為他要問一些新品叫什麽,厲害在哪裏的話,本準備了一大堆介紹語的, 結果對方竟來一句這個。

她手上動作一頓,搖頭, “沒想過。”

確實沒想過。

當時造三明治雪糕時,她只是覺得最後一版配方不是很貼近她想要的效果,怕上市後市場反應不好, 所以才和劉老商量著做一個備選。

玉米冰淇淋跟三明治雪糕同宗同源,唯一的區別就是玉米冰淇淋多了一點玉米口味,比三明治單純的牛奶口味要更加獨特一些。

謝怡怡因為喜歡吃玉米,所以對玉米口味的東西都沒有抵抗力,她一直想把玉米做成冰淇淋,便和劉老一起研發了這款玉米冰淇淋。

研發這款冰淇淋時,郭姐和矮尺子他們都在。

雖然他們不是很清楚配方,但卻知道有兩款新品雪糕存在。

之前袁康懷疑是不是有人洩露配方時,為什麽謝欣怡堅定認為不會是研發組的人洩露的,就是因為她們明明知道有兩個新品存在,廠裏卻沒人說過這件事,這說明他們嘴很嚴,根本不可能洩露秘方。

謝欣怡很信任他們研發組的人,但研發玉米冰淇淋時她確實沒想過有一天它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大夥面前。

其實一開始提出設圈套引人的辦法時,謝欣怡並沒想過要真的拿出玉米冰淇淋來,最後還是劉老的一句話說服了她。

“東西造出來就是要給人吃,給人品的,好不好不是創造者說了算,而是花錢買它的人覺得值不值。”

本來創造玉米冰淇淋的初衷就是為了給三明治托底,現在三明治的市場占有率出現了問題,那玉米冰淇淋就該出來拉它一把。

謝欣怡作為創造它的人,不僅要清楚它的價值,更應該清楚它的用途。

所以考慮再三,她決定讓玉米冰淇淋發揮出它最大的作用。

在所有人都以為國輝食品廠黔驢技窮時,讓那些不想努力,只想偷他們配方的小偷們見識一下什麽叫創造的魅力。

他們這次不僅要讓紅光食品廠偷雞不成蝕把米,還要引出對方在她們廠安下的偷盜者,所以這次玉米冰淇淋的上市,謝欣怡和劉老決定采用大張旗鼓的方式進行。

在袁康放出造勢消息的地第二天,謝欣怡就拿著新品冰淇淋的樣品來了班組。

當不知道淘汰品失蹤的事,她只說新品冰淇淋是劉老為應對市場上的贗品三明治連夜創新出來的。

因為剛研發出來,名字和定價還要等方廠長回來後送去商業局過審,可為了不給仿冒者任何反應機會,他們需要雙管齊下。

在冰淇淋定價期間,他們需要加快動作,每天按照林威組長布置下來的生產量完成身邊,保證新品冰淇淋名字定價下來後就能大量快速上市。

總結下來就一句話,新品口味很好,上市必須又快又響。

為保障新品的順利上市,這次不止生產組長林威,就連劉老也常駐在了冰棍班。

林威又從元宵班挑選十幾個得力師傅暫時借調到冰棍班幫忙,原材料的配比仍由謝欣怡和陳大一手把關,劉老再旁指導。

停下生產之前雪糕改生產新品冰淇淋那天,冰棍班生產現場就跟戰場一樣。

所有人按著謝欣怡的分配機制在各自崗位忙碌,一刻都不敢放松,特別是冰棍班的那幾個老員工。

因冒牌三明治雪糕的事,這段時間她們沒少聽閑言碎語。

廠裏那些紅眼病們,嘴一個比一個毒,見他們的三明治雪糕剛上市就被人抄襲,沒說跟他們一起同仇敵愾就算了,竟還在背後說他們酸話。

什麽得不償失,槍打出頭鳥都算輕的,有些紅眼病甚至還說出了報應因果的話。

報應!

啥叫報應!

劉大姐和小蔣氣的火冒三丈,特別是劉大姐,還找到那個最先說這話的人賞了人家幾巴掌。

雖說挨了個處分,但劉大姐沒有半點後悔,反而每天在車間沾沾自喜地跟人分享自己的戰績。

等劉大姐戰績分享的差不多了,他們這邊也達到了上市前的儲備量。

眼下萬事俱備,就差方廠長那邊的審核結果,崔軍見大夥忙碌了這麽久,特意去百貨大樓買了大白兔奶糖犒勞大家,還讓大夥提前下了班。

“都收拾收拾,帶該帶的東西,比如大白兔奶糖,杯子,飯盒,不該帶的臨出門前都翻翻自己口袋,別被門口黑虎發現了。”

陳大扯著嗓子,照例像前幾天那樣對著班組成員提醒。

從開始生產新品冰淇淋那天起,他每天都會在下班前扯著脖子吼上這麽一嘴。

封閉生產,規定是劉老定下的。

凡是參加新品冰淇淋生產的職工,所有人進班組前自查,離開班組後檢查,絕不能允許夾帶私藏之事發生,更不能隨意與他人討論生產過程中發生的事,杜絕一切不利於新品冰淇淋上市的現象,堅決不能再次出現三明治雪糕事件。

為了嚴查夾帶私藏,門衛王大爺還把黑虎貢獻了出來。

呲著滿口大牙的大狼狗往凍品車間門口一站,別說謝欣怡這些女孩子,就連陳大和矮尺子走到門口的時候都會一怵。

廠裏很重視這次新品冰淇淋的生產,大夥都知道,崔軍作為車間主任更是把規矩落實到了極致,不僅每天早上有專人開門,就連每天晚上留下來鎖門的人都是班組人員輪番上陣,而且都有老員工帶著臨時工,不會讓單獨一人留下。

今天輪到謝欣怡和劉珍珠幾個臨時工留下,等陳大通知完,其他員工拿著大白兔奶糖高高興興下班後,她們幾人便開始挨個檢查起班組角落。

一看有沒有閑雜人等留下,二看成品儲藏室的門是否關牢,還有小庫房,裏面的原材料有沒有清點整齊。

謝欣怡拿著鑰匙進來,正準備和劉珍珠她們去小庫房查看,劉老就叫住了她,“小謝,你過來一下,方廠長那邊有些新品上的事要問你。”

“哦,好的。”謝欣怡應好,“你們先查著。”

她轉身將鑰匙遞給劉珍珠,然後跟著劉老走了出去。

檢查車間的事很簡單,就算沒有謝欣怡這個老員工帶著,留下來的人也能自主完成。

等謝欣怡走後,她們幾人先把隔的最近的小庫房檢查了下,收拾的很整齊。

然後又繞著車間巡視了一圈,沒有閑雜人等留下。

最後是位於車間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成品儲藏室。

這裏他們不需要像檢查小庫房那樣仔細,只需挨個看一下儲藏櫃有沒有關嚴,儲藏室的門有沒有關好。

很快,整個儲藏室轉完也就五六分鐘的事,謝欣怡剛進車間,就見劉珍珠他們走了出來。

“檢查完了嗎?”她問走在最前面的劉珍珠。

“完了。”劉珍珠還是一臉諂媚笑,“都沒有問題。”

她把鑰匙交還給謝欣怡,“車間門你來鎖是吧,那我們就先走了。”

她說完這話,就準備和其他臨時工一起往外走,跟謝欣怡一起過來的劉老卻突然發了話。

“你們…都自查了嗎?”

自查是每天下班前必須做的一件事,剛陳大通知時他們就已經檢查過了。

其中一個瓜子臉的臨時工如實說道,可劉老作為廠裏資格最老的師傅,他往黑虎面前一站,還發了話,瓜子臉邊說還是邊老老實實當著劉老的面把自己所有包都翻了出來。

這瓜子臉,謝欣怡認識,她平日最喜歡的就是和劉珍珠混在一起,不管吃飯還是上廁所,倆人跟連體嬰兒一樣,難舍難分的很。

這人愛出風頭,平時話也多,特別是遇到不公和質疑時,她都是第一個跳出來自證。

眼下,t瓜子臉現在劉老面前,從上到下把自己口袋全翻了出來,每翻一個,她就對著劉老說一句沒有。

“都是空的。”她虎著一張臉,“我說劉師傅您也太不相信人了,我們雖是臨時工,但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我們心裏清楚,您沒必要像防賊一樣防著我們。”

瓜子臉臉色不愉,特別是跟在她後面的人把自己包上下翻了個遍也沒有後,她更是直接懟著劉老說了自己想法。

真夠虎的,敢這麽跟老師傅說話。

謝欣怡忍不住腹誹。

你說你都自己查了,而且還請清白白,最後你說這麽一句,啥用處沒有,還得罪了人,有什麽必要。

謝欣怡都不知該說她傻呢,還是傻呢?

等瓜子臉抱怨完,其他幾人也陸續翻完了包,劉珍珠排在最後,就在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瓜子臉和劉老身上時,她神色慌張,然後趁人不註意,悄悄往前面挪了挪。

“唉,堂嫂。”

謝欣怡站在最後,從劉珍珠臉色開始變化起她就註意到了她。

剛劉老叫住所有人說要讓他們再次自檢,劉珍珠就不可察地楞了一會兒,然後瓜子臉邊抱怨邊翻自己包時,她剛才皮笑肉不笑的臉立馬冷了下來。

見其他人陸續開始翻包,她就開始有些慌了,還趁著瓜子臉和劉老理論時,神不知鬼不覺地往前慢慢挪動。

前面幾天,劉老守在車間門口一直沒發現可疑的人,連神色有異的人都沒有。

他們故意把風聲放出去,還定下一系列規矩,為的就是把目標範圍縮小,然後再一個一個的細細觀察。

然而這麽多天過去了,卻始終沒發現有嫌疑的人,陳大今天都還在懷疑,是袁副廠長那邊的勢沒有造好,還是王大爺養的黑虎不夠唬人。

這次參加新品冰淇淋生產的人,謝欣怡們這一批是最後一批沒有接受考驗的。

劉大姐和小蔣都不抱希望了,但劉老還是照之前那樣適時把謝欣怡叫出去,然後讓臨時工們自己檢查班組,等檢查完後,他再以老師傅的身份提出要自查的事。

之前幾組全都毫無怨言且當著他的面自查了,謝欣怡這組,雖瓜子臉這種心中不服,但還是照著劉老意思做了,只有劉珍珠。

謝欣怡仔細觀察了這人,發現她不僅神色有異,動作也很反常。

她出聲叫住劉珍珠,因為聲音大,所有人都回頭看了過來,劉珍珠也被突如其來的呼喊聲驚的楞在了原地。

“堂嫂,往哪裏走呢,到我們倆自查了?”

所有人都要自查,包括謝欣怡。

她說完這話,也不管僵住的劉珍珠,只自顧來到劉老面前,從上到下把口袋全都翻了過來。

空空如也。

謝欣怡檢查完,他們這一組便只剩下劉珍珠一人沒有自查了。

劉老視線緩緩朝她看去,剛還在跟劉老埋怨的瓜子臉和其他臨時工們也紛紛看向了她。

自查完後就能下班。

見劉珍珠傻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瓜子臉忍不住出聲提醒,“珍珠,自查,快點呀,都等你呢。”

劉珍珠當然知道都在等她,但她身上現在裝著雷,一打開就會全爆炸。

她看著站在不遠處含笑看著自己的謝欣怡還有她身邊沈著一張臉正冷眼看著她的劉老……

“我剛…剛想去上個廁所,有點…有點急。”

她訕笑接受了自己剛剛有些反常的舉動,卻還是沒有上前進行自查的準備。

劉銀生沒耐性了,黑著臉厲聲讓她趕緊站出來自查。

劉老這人平日本就不善言笑,黑著臉的樣子更是嚇人的很。

在場的人都被他的模樣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就連瓜子臉都沒了剛才懟人的氣勢,只敢悄悄跟劉珍珠遞眼神,示意她趕緊出來自查。

氣氛凝重,劉珍珠神色已經開始發生變化。

她訕笑著慢慢往前挪,一邊挪一遍自顧解釋,“我正準備自己查的,肯定要自查,都要查的嘛,我就是…就是想先去個廁所……”

解釋的話包不住她龜速前進的步伐,她慢慢向前,越往前,神色越不自在。

等來到劉老面前,劉珍珠這邊都還沒有任何動作,那邊,剛還站在劉老身邊搖頭擺尾的黑虎卻突然朝著劉珍珠方向狂吠起來。

“汪汪……汪……”

突然的狗吠聲,嚇得所有人都往後退了好幾步,特別是劉珍珠。

她本就最怕狗,眼下心裏發虛,直接被嚇出一身冷汗。

黑虎是王大爺專門去鄉下親戚家挑的,據王大爺說,黑虎的爺爺的爺爺,是他們那兒出了名的跑山犬,不僅鼻子靈,追起獵物來更是一咬一個不松口。

王大爺從不說瞎話,黑虎的名聲在廠裏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眼下半人高的大狼狗張寫滿口白牙,全身毛發聳立,就這樣一直對著劉珍珠的方向狂吠。

瓜子臉幾個臨時工嚇的緊緊靠在一起,剛才往後退的那幾步實在太急,差一點就摔倒在地上。

她們驚恐地看著黑虎,見大狼狗一直對著往後退的劉珍珠狂吠,瓜子臉忍不住顫聲道:“珍…珍珠,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它…它怎麽一直對著你叫?”

劉珍珠身上有東西?

瓜子臉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朝她看了過來,包括謝欣怡和劉老。

她們抓偷盜者抓了這麽些天,一直沒發現異樣,就連最敏感的黑虎前幾天也是悠哉悠哉地站在劉老身邊,何時像今天這樣狂吠不止的。

倆人提高了警惕,特別是劉老,看向劉珍珠的眼神裏更是充滿了探究。

“劉珍珠,馬上上前自查!”

他對著對面驚慌失措的人厲聲大呵,嚇的劉珍珠話都說不清楚,“我……我……”

“我什麽我,快點!”

不等劉珍珠狡辯,劉老給她下了最後通牒。

狂吠不止的狗吠聲中,劉老一手牽狗,一手指著剛才大夥自查的地方,神色嚴肅地看著劉珍珠,而劉珍珠卻一點不敢上前,只戰戰兢兢地楞在原地,一臉驚恐地看著狂吠的黑虎。

氣氛陷入焦灼,眼看一場“大戰”即將爆發,謝欣怡卻突然站了出來。

“堂嫂是不是害怕狗?”她上前拉住劉珍珠的手,“你若動不了,要不我來幫你查?”

“不用。”

謝欣怡話音剛落下,劉珍珠立馬回絕,速度之快,聲音之大,反應太快激烈,還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腰……

謝欣怡:“……”

劉老:“……”

眾人:“……”

反應這麽大,難道……

所有人全都疑惑看向了她。

“我…我…。”劉珍珠漲紅了臉,捂在腰間的手尷尬動了動,然後訕笑上前,“我自己可以,不用……不用幫。”

不用幫,那你倒是自己來呀。

謝欣怡含笑往後退開,用眼神示意她可以動作了。

眾人註視,劉珍珠騎虎難下,她扭扭捏捏了好半天,然後慢慢摸向最上面的口袋……

沒有。

緊接著外衣口袋……

也沒有。

最後褲子口袋……

還是沒有。

“又沒拿東西,那剛才啰嗦半天,這不存心耽誤大夥時間嗎?”

人群中不知誰小聲嘀咕了句,劉珍珠不好意思地歉意道:“我…我從小怕狗,剛…剛黑虎那樣,把我嚇到了。”

她用手拍了拍心口,本還想再解釋幾句,結果話沒出口,就被劉老接了過去。

“你褂子裏面還有沒有口袋?”

夏天雨水多,一早一晚有點涼,廠裏很多員工這幾天會格外帶一件外套以防下雨,特別像劉珍珠這種住的比較遠的,基本人手一件外褂。

有些人會在換下工作服後直接穿上外褂再走,而有些人則會把外褂放在自行車兜裏,等真下雨的時候再穿。

劉珍珠屬於第一種人,這段時間她每每一下班後就會掛上厚厚的一件工裝外褂,今天也不例外。

她今天穿的工裝外褂有四個口袋,都在褂子的外面,剛劉老讓她自查時,她就只翻了外褂的四個口袋,而外褂裏面的衣服……

謝欣怡離的近,於是仔細看了眼。

好像還真有口袋,而且還脹鼓鼓的。

她疑惑,剛想問對方口袋裏裝的是什麽,下一秒劉珍珠就直接脫了外褂,掏出了裝在內層衣服口袋裏的東西。

“短手電筒和家裏鑰匙,怕路上顛掉了,放裏面穩當些。”

她把東西拿在手裏解釋,說完還把口袋翻了個底朝天,那架勢像是跟誰證明什麽一般,還把手電筒往劉老跟前遞了遞。

“行了。”劉老懶得理她,“既然沒問題,那都早點下班吧。”

“劉老。”

劉珍珠還想說些什麽,可劉老卻直接牽著還在對著她狂吠的黑虎朝門衛室去了。

“你又沒拿東西,剛在那兒t磨蹭什麽?”

出了廠區大門,瓜子臉忍不住問滿臉通紅的劉珍珠。

她剛一會兒要說上廁所,一會兒又是怕狗的,磨磨蹭蹭半天,搞得所有人都以為她真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還害的瓜子臉為她捏了好一把汗。

“我就是怕那只狗。”劉珍珠長長呼了一口氣,“你不怕那只狗嗎?”

剛對著她狂吠時,差點沒把她給嚇死。

那畜生,鼻子還真靈,她都把東西藏那兒了,狗東西都還聞的見。

劉珍珠氣的咬了咬後槽牙,然後憤恨地跟瓜子臉吐槽了一下劉老,等好不容易到了分岔口,她趕緊三言兩語將人打發走。

她一個人推著自行車慢慢往巷子裏走,走了一段距離,在確定對方看不見她後,這才一個轉彎,調頭朝著她家相反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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