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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醉酒 我沒醉,真的,你別動,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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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醉酒 我沒醉,真的,你別動,乖乖的……

“劉大姐, 站這兒等誰呢?”

謝欣怡脫下身上的雨衣,往一旁邊甩水邊跟劉大姐玩笑,她做好對方故作神秘像之前那樣讓自己猜的準備, 卻不想話拋出去半天, 劉大姐卻一點反應沒有。

謝欣怡疑惑, 擡頭間不見劉大姐喜笑連連, 反觀對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眉頭也緊緊鎖在一起。

“怎麽了?”

察覺出異樣,她小聲湊近,只是劉大姐沒立刻回她, 待四處張望後周圍都沒人,這才湊到她耳邊低聲耳語, “小蔣家出事了。”

自從上次在蔬菜副食店“偶遇”後,小蔣就請了病假。

崔媽媽和劉大姐他們不知情, 當時納悶平日看著挺精神的姑娘怎麽說病就病, 還病了這麽久。

倆人不知內情, 謝欣怡倒是清楚小蔣請假的原因, 只是她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了結果。

“出什麽事了?”謝欣怡皺眉。

雖說知道結果肯定是壞的, 但她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沒底。

眼下李小芳正懷著孕, 尚福順他媽又是那樣一個人,她想到小蔣脾氣,擡頭朝劉大姐看去。

因倆人說話的地方就在車間門口, 又趕上上班高峰,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三四個同事同她們打招呼, 劉大姐因此並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趕緊將她拉到角落,在確定四下無人後, 劉春花這才把自己從親戚那兒聽來的消息告訴了謝欣怡。

“你知道我大姑子家的小女兒吧,”劉大姐湊近謝欣怡,小聲道:“她跟尚福順在一個單位,昨天我去她家送烙餅的時候,她跟我說尚福順已經兩天沒來上班了。”

小蔣請了假,尚福順自然也不會去上班。

這點謝欣怡倒是猜到了。

畢竟他把人肚子搞大,還把自家老婆蒙在鼓裏,這事兒怎麽著都要解決。

謝欣怡清楚明白這個過程不簡單,也不會輕松,只是劉大姐接下來說的那些話卻讓她有些大跌眼鏡。

“.....尚福順被打了?”

謝欣怡驚訝,劉大姐也有些納悶,“是呀,我侄女說,尚福順昨天來上班的時候滿臉滿脖子都是抓痕。”

“還滿臉滿脖子都是抓痕?”

謝欣怡腦補了一下畫面,想著以小蔣那軟性子定幹不出這種事,那邊劉大姐繼續描述疑點,“他對外說的是讓貓給撓的,可貓撓脖子還好說,撓臉.......”

劉春花一臉不可置信,“那畫面可不敢想象。”

可不是不敢想象。

蔣甜甜撲上來撓他時的模樣,尚福順到現在都還有些心有餘悸。

也不知女人是從哪裏聽說了他和李小芳的事,那天回到家後就抓著他一頓刑訊逼問。

一開始,尚福順還扯東扯西想蒙混過關,就連蔣甜甜說出她看到他媽親自陪李小芳去買菜的話,他也咬死李小芳肚子裏的孩子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他故意大大方方拿小時候他和李小芳的事給蔣甜甜舉例,並裝作十分無辜的樣子埋怨對方不相信自己,甚至最後他還指天發誓跟蔣甜甜保證自己絕對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不僅連男人尊嚴都不要了,還把命都豁出去了。

可即便這樣,蔣甜甜還是不相信,非要鬧到公安局,情急之下他就推了對方一把,不想下一秒女孩突然就跟發了瘋似的朝他撲了過來。

真的跟瘋了一樣。

要知道嫁給他後,小蔣就沒在他面前紅過一次臉,倆人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廠裏多少人羨慕他找了個好媳婦。

小蔣一直很溫順,而且有他媽在的時候,女孩別說打他了,就是大話都不敢說一句。

結果那天,也不知道女孩吃錯了什麽藥,他都發毒誓了,女孩還是不信,不管他媽在一旁勸,撲過來就對著他一頓打,一陣抓,完全就是個潑婦,哪裏還有平日溫順柔軟的模樣。

他媽在一旁拉了好半天都沒拉開,一會兒功夫下來小蔣就把他的臉和脖子抓滿了血痕。

尚福順當天本還要去上班的,見自己臉上脖子上都是醒目的抓痕,便只能給廠裏請兩天病假。

而他請假在家的兩天,蔣甜甜一直逮著李小芳懷孕的事跟他鬧了兩天,還威脅說要把這事兒捅到他們單位去。

尚福順清楚,他和李小芳這事見不得光,若蔣甜甜真去自己單位鬧,他丟工作是小,被抓去勞改才得不償失。

他想不通女人到底怎麽知道的這事兒,畢竟李小芳懷孕,他媽連家裏小弟都瞞著,親戚朋友沒說,外面更是一個字都沒洩露。

還有李小芳在京市這事兒,他一直都做的很隱蔽,就連給她租的房子都租在離他們家很遠的地方,就怕被別人看見。

他如此小心,每次見面都悄悄的,按理說,以蔣甜甜大大咧咧的性子,這輩子都不可能發現,可眼下,蔣甜甜不僅知道李小芳的事,還斷定李小芳肚子裏懷的就是他的種。

尚福順心裏虛的不得了,以至於跟蔣甜甜的幾番爭執都處於被動方,最後實在被打的鬧得沒法了,只能同意蔣甜甜要離婚的要求。

其實跟李小芳這事兒,是個意外,他沒想過對方一次就會懷孕,更沒想過要跟蔣甜甜離婚。

蔣甜甜和李小芳,一個城裏土生土長的姑娘,一個二十歲都沒出過省城的鄉下女人,尚福順清楚誰能給他臉上貼金,也知道誰才是那個有能力陪他走下去的人。

只是這些都必須建立在他尚福順不能斷後的情況下。

蔣甜甜的確什麽都好,她體貼,她懂事,她能不顧家裏反對非要跟他這個窮小子在一起,可她不能生育這點,卻也是尚福順這個獨子最大的痛。

他很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哪怕家裏不催,他也想有一個孩子,就像他弟弟那樣,所以當年輕活力的李小芳撲倒在他懷裏時,他並沒有推開。

他以為就一次不會有什麽,他以為就一次別人也不會發現,他以為蔣甜甜是愛他的,他以為......

他會和蔣甜甜幸福美滿的過一輩子,可蔣甜甜呢.......

就因為這麽一件小事,跟他大吵大鬧,不僅抓破了他的臉,還死活要跟他離婚。

尚福順不解,也試過挽留,可蔣甜甜卻威脅他如果不離婚,就把他和李小芳的事鬧的人盡皆知。

他一個農村小夥,家裏跑斷了腿才把他送到城裏當學徒,好不容易在這個t城市落了根,尚福順怎麽可能讓別人毀了自己千辛萬苦才擁有的一切。

蔣甜甜鐵了心要跟他離婚,還一改往日溫柔拿話威脅他。

威脅?!

不就是離婚嗎?他有什麽好害怕的?

反正現在李小芳懷了他的孩子,蔣甜甜又是個沒生育的女人,他思前想後了兩秒,第二天就和蔣甜甜快速辦完了離婚手續。

他和小蔣離婚的事沒多少人知道,就連謝欣怡也是第二天小蔣來上班時才聽她說起。

“抓人的貓”出現在車間的時候,劉大姐還有些小心翼翼,半句不敢提尚福順被打的事,也沒敢問小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昨天聽劉大姐說了小蔣老公的近況,謝欣怡就大概猜到些內情,但她不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揭人傷疤,本打算下班後再問小蔣的,卻不想女孩見到欲言又止的倆人,上來就把自己已經離婚的事自爆了出來。

“什麽,離婚了?”

劉大姐驚呼,謝欣怡更是萬萬沒想到,盡管已經做好心裏準備,但還是被小蔣的速度驚到,“昨天離的?”

小蔣點頭,“昨天早上離的,我前腳剛搬出去,後腳狗男人就把那女人接了過去。”

還把李小芳接了過去!

這尚家母子為了能傳宗接代還真是什麽缺德事都做的出來。

劉大姐被他們的做法氣的直咬牙,切齒完又勸慰小蔣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謝欣怡也附和著勸,“有福之人不進無福之門,離開他說不定是老天在幫你。”

就尚母那張牙舞爪的德行,還有尚福順對尚母言聽計從的性格,小蔣在他家只會困死在傳宗接代的漩渦裏,耗盡自己所有的氣運。

這樣的人家,配不上心地善良的小蔣,所以離婚對小蔣來說並不算一件壞事。

只是這個年代的人觀念跟後世大不相同,謝欣怡這樣想,並不代表五幾年出生的小蔣也這樣想。

其實一開始謝欣怡也設想過小蔣在知道自己老公出軌後會怎麽辦,她想過小蔣會大吵大鬧一頓然後選擇原諒,也想過小蔣會找李小芳親自對峙,更想過小蔣會自己吞下這些惡心時繼續和尚福順過日子,但就是沒想過小蔣會如此幹脆利落的跟男人離婚。

想到女孩之前被人冤枉哭紅的眼,和面對尚母時低頭不敢多語的模樣,強烈的反差讓謝欣怡根本不敢相信離婚竟然是小蔣提出來的。

要知道這可是七十年代,一個連夫妻吵架都會被說一年半載的傳統時代,兩口子離婚無疑是絕世大新聞,被人說個三年五載都是輕的,剛離婚這段時間更是會被那些愛嚼舌根之人的口水給淹死。

這日子不好過,小蔣作為這個時代的人應該比謝欣怡更清楚,她沒想到平日看著柔柔弱弱的姑娘,遇事做起決定竟如此不拖泥帶水。

謝欣怡驚訝小蔣反差,小蔣對自己離婚這事兒也不避諱,“當初家裏都反對我嫁給她,我沒嫌棄他,現在他倒先嫌棄我了。”

小蔣冷哼了聲,臉上看不見半點憂愁,滿臉滿眼都是對渣男的厭惡,“我就要打死這個臭男人,就要抓花他的臉,就要讓他在外人面前擡不起頭,既然我不好過,那他也別想好過!”

對,憑什麽得理就必須要饒人。

尚福順這個媽寶男,說的好聽是心軟,實際上呢就是想什麽好處都想占著。

明明自己有家庭,卻還心安理得接受外面女人的投懷送抱。

他一邊享受著小蔣帶給他的安定,一邊又離不開外面野花帶給他的刺激。

說什麽迫不得已,其實就是自私自利。

這種人謝欣怡在後世見太多了,都以為外面的女人才是最了解她的那個人,而家裏明媒正娶回來的妻子只知道跟自己鬧,跟自己吵,一點也比不上外面的“解語花”。

他們自信以為“解語花”仰慕自己,喜歡自己,殊不知你若沒正經工作,沒穩定收入,真遇到點事,那些“解語花”跑的比狗都要快。

謝欣怡看不起尚福順裝出來的苦大情深,而且在這件事上小蔣才是那個受害者。

既然小蔣沒有錯,錯的是尚福順,那結果自然就應該由尚福順自己去承受。

謝欣怡為小蔣做出這種決定而感到高興,也被她說起離婚之事時的坦然自若所觸動。

剛才聽小蔣板著一張臉說出自己離婚時,她其實還有些擔心小蔣會受影響,但現在.....

她看著眼前一臉不在乎,還笑著說要請她和劉大姐今晚去慶祝一番的女孩。

眉眼含笑,自信張揚,跟在尚母面前畏畏縮縮的小媳婦比起來完全像是換了個人,所以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走走走,必須慶祝。”

離開負能量的人,是應該好好慶祝一下。

三人達成一致,等下班劉大姐和謝欣怡給家裏去了電話後她們就直奔國營飯店而去。

恢覆單身,值得慶祝,小蔣把今日店裏的供應全都點了個遍,最後還悄悄拿出了一瓶酒。

幾人菜就著酒,酒就著話,很快一瓶白酒就見了底。

謝欣怡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也嘗過這年代白酒的威力,所以當劉大姐往她杯子裏倒第三杯酒時,她還是清醒地擋住了自己的酒杯,“劉大姐,我真不能喝了,再喝連家都回不去了。”

可劉春花這時正在興頭上,又怎麽可能真應了她,“沒事兒,回不去我給你男人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回去。”

好吧,女人在外面不能被人瞧不起。

謝欣怡搖了搖有些晃晃悠悠的頭,舉起酒杯喝下了劉大姐的“謊言”。

“.....欣怡,欣怡,醒醒,你對象來接你了!”

劉大姐看著趴在桌上已經不省人事的小趴菜,不好意思地朝站在自己身邊的冷面男士笑了笑,“.....我們沒想到她酒量這麽差。”

身為北方人,哪有連四杯都沒喝完就醉成這樣的。

劉大姐對著顧嶼解釋了一句,本還想說明一下她們來喝酒的緣由,卻在看到對方那張生人勿進的臉後緊急閉上了嘴。

“那我先帶她回去了。”

還好,男人帶著搖搖欲墜的謝欣怡上車後還對著她和小蔣客客氣氣地說了這麽一句,不然劉大姐的老心臟差點就被他給凍死了。

也不知謝欣怡平日是怎麽跟這冷臉怪相處的,劉大姐看著臭著一張臉的男人小心將女孩扶上自行車後座,然後脫下襯衣將後座上搖搖欲墜的謝欣怡跟自己牢牢固定住,隨即蹬車上路,一手把著龍頭,一手穩穩拖住後面東倒西歪的人,樣子有些滑稽,但又有些感動。

劉大姐擡頭看了看月兒圓圓的天,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空空如也的地兒.....

哎.....沒那個命呀!

在劉大姐回到家跟自家男人感嘆自己為什麽沒那麽好命時,那邊顧嶼看著後排一整個趴在他身後的女孩也默默嘆了口氣。

今晚他本在部隊整理明天要用的素材,結果剛整理到一半家裏就來了電話,電話裏文淑華說謝欣怡跟朋友在外面喝醉了,著急忙慌地讓他趕緊去國營飯店接人。

顧嶼本還納悶一個沾酒就醉的人怎麽有膽子出去喝酒,結果到國營飯店兩個陌生面孔說了一句沒想到後也沒多解釋,只說自己不知道謝欣怡酒量這麽差。

是挺差,不然也不會一路都嚷嚷著自己沒喝醉,還在他抱著她上樓時,誤把他當成酒友,舉起手沒頭沒腦的來一句,“單身快樂”!

單身快樂?

顧嶼看著游走在自己胸口處的犯罪小手。

單身快不快樂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很難受。

也不知道是剛才騎過車的緣由,還是其他什麽原因,女孩小手撫過的地方就跟著火似的,手在哪兒,火就燒到哪兒。

顧嶼深吸了一口氣,抓住那只犯罪的手緊緊握在手心,正想說放下女孩後去拿帕子的,不想剛擡身,腰上便圈上來了一人。

今天天熱,顧嶼只穿了一件薄衫短袖,女孩柔軟的身子一貼上來,他的背脊立馬就打起了一片戰栗。

一雙柔夷圈著他的腰慢慢往下,女孩身上好聞的皂香一陣陣傳來,男人喉結一緊,立馬抓住了那雙差點惹火的手。

女孩的手很軟,顧嶼一只手就握住了,他低頭看了看那雙惹火的手,又側目看了眼背後含糊說著什麽的人,深吸了幾口氣才把腰下湧上來的沖動壓了下去t。

明知自己酒量不好還喝這麽多,顧嶼無奈,輕輕將女孩圈在他腰上的手松開後準備轉身幫她換個姿勢,不想身子剛轉到一半,女孩整個人就倒了過來。

顧嶼一個回身,趕緊抱住了險些從床上摔下來的謝欣怡。

“嗯...你別動....我...我沒醉......”

可能察覺出了體位變化,女孩的手又重新圈上了他的腰,臉貼在他腹部微微擡起,嘴裏含含糊糊說著讓他別動的話,手也跟著越收越緊。

因為喝過酒的緣故,女孩的臉看上去比平時還要粉一點,白裏透紅的臉頰上一雙星星眼迷離地望著他,只低頭看了眼,顧嶼眸色就變的深邃起來。

他看著女該忘了動作,而女孩似乎也並不滿足當前姿勢,圈在男人腰上的手緩緩來到身前,然後一路往上........

顧嶼背脊一僵,下一秒女孩整個人就掛在了他身上。

“...我沒醉,真的,你別動,乖乖的.......”

女孩雙手搭在他脖間輕晃,突然的靠近讓顧嶼一時失神,反應過來後的他雙手輕輕圈住搖搖欲墜的女孩,剛想提醒她慢點,一片柔軟就貼了過來。

柔軟的唇瓣帶著微潤,輕落在他的唇上後又一觸即離。

顧嶼整個人楞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直到感受了眼前人的抽離,他才反應過來,不過他並沒有給女孩喘息的機會,在女孩看向他時,一把按住她的後頸,無師自通地追了過去。

女孩的唇很軟,像她的身子一樣,香甜的讓人忍不住想靠近,再靠近,直到把人揉進身體裏,和她融為一體。

顧嶼尋著呼吸緊追著不舍放手,女孩被親的身子一軟,只能仰起頭接受著男人強勢的吻。

她勾著男人身子借力,沒有反抗,也沒有反感,只微喘著調整呼吸,迎接著男人越發激烈的吻。

呼吸緊密交纏,夜深人靜中,水聲點點清晰,顧嶼看著眼前身子越變越軟的人兒,手從脖頸來到腰間,一個橫抱,女孩就整個貼在了他身前。

他坐在床上,勾住女孩脖子去找她的呼吸,根本不給女孩反應的時間。

女孩被吻的眼神迷離,意識一瞬清醒一瞬模糊間慢慢回應著男人。

不知是受酒精影響還是什麽,今晚的女孩相比平日格外放的開。

她雙手勾著男人脖子,腿半跪在床上,整個上半身和他完全貼在一起,反應也從一開始的含蓄漸漸變的熱烈。

隨著她的靠近,顧嶼撐著她緩緩朝床上倒去,就在兩人如火如荼,眼看就要水到渠成之時,女孩卻突然一掙,“嗯.....你咬疼我了!”

男人氣息微窒,看著身下皺眉叫疼想要推開他的人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控。

是有些忘情了,這個時候他確實不應該做那事。

他從這句話話中找回了點理智,雙手撐著床調整了一下自己不算平穩的呼吸,然後在女孩的唇上輕觸了下,帶著微啞的聲音柔聲說了句:“對不起。”

女孩迷迷糊糊嗯了聲,然後勾著他的脖子,還給了他一個輕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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