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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誠邀您參加周洄先生和宋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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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誠邀您參加周洄先生和宋驕女……

“什麽?”

周洄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極為恐怖,臉色唰地變白,如同一個將死之人。

他充滿血絲的眼睛一刻不錯地緊盯著鄭天憶,把他盯得心裏發毛。

鄭天憶喉結滾動了下,下意識地去抓他的胳膊,卻被周洄身上的冰冷體溫嚇了一跳。

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闖了什麽禍。

“你說什麽……”

啞了。不能說話了。

曾經他發誓要豁出性命保護的小孩子,孤孤單單無依無靠蜷縮在黑暗地下室的可憐人影。

如今在他的“精心愛護”下,變成一個傷透了心不會說話的啞巴。

而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周洄的耳道像是突然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聽不見任何聲音,甚至聽不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鄭天憶在他耳邊不停念叨,他一個字聽不見。

酒勁全都回了上來,周洄開始皺著眉頭在吵嚷的人群中找一個人。

隨後,一股許久未曾感受到的挫敗感猛地湧上心頭。

鄭天憶看情況不對,手一拍額頭後悔自己不該和瘋子開玩笑。

世界在一秒後恢覆如初。

周洄看了好友好一會,半天才蹦出幾個字:“以後不要再開這種玩笑。”

鄭天憶自認倒黴,自己跟自己嘀咕怎麽就這麽衰遇到這小兩口,一邊恨鐵不成鋼:“你這麽擔心怎麽不去看看?這樣有意思嗎,啊?”

周洄搖搖頭,本想開口說什麽,想了想還是咽下去了。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鄭天憶被磨得沒了脾氣:“行,成。反正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他本想瀟灑揮袖而去,又想想榮清對林堂春關切的眼神,出於對林堂春的人道主義關心還是暗戳戳問了一句:“那什麽,你跟那個宋驕是認真的?”

周洄沒搭理他,斜了一眼。

“不會吧!你真跟她好了?”

周洄受不了他這麽一驚一乍的,幹脆甩過去一個東西讓他閉嘴。

鄭天憶接到手一看,是一張訂婚帖。

上面寫著:“誠邀您參加周洄先生和宋驕女士的訂婚宴”

這一看,啞口無言。

畢竟相處多年,怎會看不出來周洄這次是認真的。

“瘋了,瘋了……”鄭天憶喃喃道,又不可置信地看了周洄一眼。

“你是什麽時候……不對,這不才剛剛官宣嗎,怎麽就到訂婚了?”

“.…..兩全其美,不是很好麽?”

“還有啊,你倆結婚了,小林怎麽辦?你這事告訴他了嗎?”

鄭天憶本以為周洄不會回覆他,沒想到他罕見說了一句:“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像以往十年一樣,繼續維持表面平靜的生活。

鄭天憶被他這草率敷衍的態度驚到:“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是人了?人跟了你十年,結婚這件大事你說都不說一聲?非得事情鬧大了把人送進醫院?”

他這話說得沖,周洄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可能連鄭天憶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潛意識中已經不僅僅把林堂春歸結於周洄的弟弟或是親人之中了,他們之間還有別的微妙聯系,旁人都這麽容易能看出來的事情,當事人又怎麽會意識不到。

*

第二日,宋驕一方發送官方聲明,承認了與天英總裁周洄的戀愛關系,並宣布兩人將在不久之後舉行訂婚儀式。

網友們紛紛炸鍋,並迅速分為幾波。

一波是真心祝福宋驕覓得良緣,一波是宋驕的唯粉揚言要脫粉,只不過被其他粉絲以演員憑什麽不能戀愛結婚的理由圍攻離場,還有一波是在驚嘆兩人戀愛藏得太好,進度太快。

同時,好不容易搬到家中休養的林堂春也收到了一份訂婚帖。

在看到上面紅色刺眼的幾個字後,他的情緒也沒有太大波瀾,只是放在訂婚帖上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又很快恢覆正常。

王姨在旁邊絮絮叨叨:“先生也真是的,都病成這樣了也不知道回家看一眼,非要在這節骨眼上舉辦什麽訂婚……”

仿佛是被戳中了,林堂春打斷她:“王姨。”

短短幾天內,又是私信,又是熱搜,又是訂婚。

這些都快把林堂春的身體抽幹,他在這樣的情況下快速消瘦下去,偏偏又沒有幾個人能夠真正明白他的心思,只當他是因為生病而瘦了不少。

唯一幾個知道內情的人又不敢提起這件事,榮清只能眼睜睜看著林堂春一點一點枯萎,看在眼裏急在心裏,那天鄭天憶對他說的話被牢牢記在心裏,他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周洄接連幾天見不著人,林堂春一個人在家裏難免無聊,一等好轉,應燃便把他約了出來。

應燃是沖浪第一達人,自然知道網上發生了什麽,看著林堂春消瘦蒼白的小臉心疼得不行,直說讓他吃點東西補補。

“你好點了嗎?抱歉啊,那天我有事沒能趕過來……”他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

林堂春搖搖頭,他又小心翼翼繼續問:“周洄……是你的哥哥嗎?”

猝不及防提到這一個人,林堂春的身體猛地微顫了一下。

“是。”他聽到自己這麽說。

“親生兄弟嗎?”

這個問題得到了林堂春否定的答覆。

“不是親生的。”他沒有多說什麽,應燃也就不好再多問。

他大大咧咧的性格罕見地收了起來,在吃飯的後半程再也沒有提起那個人。

直到最後,林堂春才把那張請帖拿了出來,對他如夢般地說:“我缺一個男伴,能邀請你嗎?”

應燃受寵若驚:“可是我沒有收到請帖……”

“沒關系。”林堂春的臉頰肉瘦了一圈,整個人蒙上一層病弱的朦朧氣質,再加上一雙大眼睛看著你,簡直讓人無法拒絕。

“所以……你是因為他的緣故還是真的想要邀請我?”欣喜過後,應燃苦澀地說。

林堂春別過頭,感受了一會風的溫度。

他誠實道:“都有吧。抱歉,如果你介意的話,可以拒絕我。”

他這話說得已經十分露骨,應燃還是心滿意足答應了:“你知道我是不會拒絕你的。”

過了幾秒,他又露出了有些羞澀的表情:“你那天,能戴我送給你的胸針嗎?”

林堂春楞了幾秒,隨後忽然想起什麽。

那天應燃送他的禮物被周洄順走,他還沒得及看一眼,原來是胸針。

他硬著頭皮:“好啊。”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於是給你寫了點東西,本來是想得到回應的,現在看來不需要了。”應燃笑著說。

寫了東西?什麽東西?

林堂春回去之後徑直走向周洄的臥室,開始翻箱倒櫃。

床頭的櫃子有一層上了鎖,看起來十分可疑。

林堂春仔細觀察了一會,鎖是四位數字密碼鎖,一時半會解不開。

他剛想去找找別的線索,卻在另一邊櫃子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沒有上鎖,就這麽孤零零地躺在櫃子裏。

一枚胸針,還有一張卡片。

林堂春看到了那行字,也看到了那個被畫上去的愛心。

巨大的信息量在他腦子裏盤旋。

周洄為什麽要把這些東西放在這裏?

還有這張卡片。

為什麽周洄不告訴他?

來不及想太多,林堂春簡單粗暴把胸針拿走,那張卡片則是放任它在原地。

他可不認為周洄有私藏別人東西的癖好。

還有卡片這種重要的東西,他竟然也一字未提。

這實在太反常了。但是在周洄反常的一系列舉動下,居然也顯得正常。

林堂春又想起那個奇怪的私信。

於是他大半夜的給苦逼還沒下班的鄭醫生發出了私信,開始問周洄的身世。

鄭天憶表示他也不知道啊,他認識周洄的時候還是在大學,他只知道周洄祖籍肅州,那時候看起來挺窮的,其餘的他就一概不知了。

肅州……

林堂春握著手機想,那是和文州相鄰的較邊緣的地區,經濟相比於文州興州等地落後不少,沒想到竟然是周洄的老家。

可是他一次都沒有和自己說過。

光知道這個可不行,具體地址在哪裏他不知道又怎麽去找呢……

正思索著接下來怎麽開口,榮清就發了消息過來。

【下次有空帶你去肅州安桐小蕩村玩。】

【那裏是周洄的老家。】

林堂春:“.…..”

消息這麽靈通的嗎?他甚至還沒開口。

再說鄭天憶都不知道的事,榮清怎麽會知道?

此刻的榮清在另一邊一手握著鄭天憶的消息一手握著自己查來的消息,心裏對周洄毫無愧疚。

【下次太遙遠,算了,明天就帶你去,怎麽樣?】

【反正離得也近。】

林堂春:“……?”雖然不知道榮清是怎麽做到的,但有總比沒有好。

【不用了榮編,我自己去就可以。】

榮清松了一口氣,心說哥哥只能幫你到這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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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接下來更新會穩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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