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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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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綠帽子

雲飛羽註意到冷離辭已經走到了桌前, 心裏記著方才洪淵的不聽話,故意指使道:“拿一塊,餵我。”



雲清無面色一變, 立即伸手欲拿過糕點, 想讓阿辭餵你?

不可能!

“堂兄, 我來——”

冷離辭本沒有動作的打算, 一見雲清無要餵的架勢, 立即拿起三塊糕點,直接一把塞進了雲飛羽的嘴裏。

“咳咳咳——咳咳咳——”

雲飛羽劇烈咳嗽起來, 感覺自己下一秒能厥過去:“你——你要——咳咳咳——噎死我啊?!”

雲清無動作僵在半路上:“……”

“水——”

雲清無回過神, 立即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然而水還是滾燙的,雲飛羽剛一入口, 立即又喊了起來:“燙燙——堂弟你要幫著你家小洪淵,燙死你堂兄我嗎?”

雲清無立即用靈力將水降溫遞了過去:“對不住,堂兄。”

雲飛羽將水喝盡,大呼了一口氣, 有種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趟的錯覺。

雲清無看著雲飛羽的慘樣, 既覺得有點內疚, 又覺得有些好笑。為了雲飛羽的安全著想,他還是得趕緊將人送走。

思及此,雲清無看向床公:“床公,你還是帶著堂兄去休息吧。”

床公這冷汗頻頻的, 早無喝酒的興致,一聽這話,立即起身扶起雲飛羽就走。

雲飛羽臨走還不忘教導“洪淵”:“小洪淵,你今日的事, 本君給你記著了!”

等到屋外二人走遠,冷離辭衣袍一撩,坐在了方才雲飛羽所坐的位置上,擡手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水,嗤聲道:“不自量力。”

雲清無拿了一塊玫瑰糕遞給冷離辭,無奈道:“堂哥其實人不壞,他馬上就要繼任白帝之位,如果我們需要人支持我們,他或許是可拉攏之人。”

冷離辭接過糕點,眼露不屑:“一個只看得見眼前三畝地的人,能有何大用?”

雲清無斂眸:“給他一些時間,我想他能夠想明白。”

冷離辭捏訣將手清理幹凈,起身向著裏間臥房走去:“最好是。”

與離殿偏暗的主調不同,清雲殿主殿整體風格更為明亮,所見之處均以淺色調為主,所有的物品都板正的放在應該放在的位置,一絲不茍到有些無趣。

冷離辭一路打量著這間雲清無從小住到大的地方,正當他一眼看盡,失去興趣時,目光卻陡然被一處屏風所吸引。

尋常的屏風以木制居多,而這扇屏風卻是上木下鐵。

雲清無見冷離辭註意到那扇屏風,跟著走了過去,內心驀地生出些緊張。

冷離辭走過去仔細看了看屏風,發現了其中的關竅,這是一處機關,這木與鐵並非一體。

他試著將上與下進行移位。

機械轉動的聲音同時響起,原本光滑的地面出現了一道暗門。

冷離辭回頭看向雲清無:“在自己臥房設暗門,元君倒挺有雅致。”

雲清無走上前,將暗門的鎖打開,率先走下去:“這是我真正的臥房。”

冷離辭跟著走下去,入眼果然是一間書房與臥房一體的空間,只是全然不見外面的一絲不茍,要更加隨性許多,書房的空間裏隨處可見制作的各種手工制品。

雲清無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離殿裏雖然以暗色調為主,但殿內卻是十分規整,相比之下,他這裏就要亂得許多。

他解釋道:“幼時,天帝對我要求頗高,父神亦是,但我很留戀南澤國自由親切的氛圍,所以在我學習了匠造技能之後,便為我自己打造了這麽一處地方。”

他走到冷離辭身後,將下巴靠在冷離辭的肩膀上:“你可是第一個發現的人,你應該不會嫌棄它亂吧?”

冷離辭向著床走去:“那要看它是用來做什麽的了。”

說著,他徑直往床上一倒,順帶將一直靠在他身上的人也帶了下去,二人重量均不輕,這猛地躺下去,床都經不住地往上彈了彈。

雲清無右手食指一動,原本安靜的床突地開始震動起來,他單手撐著頭,側著身體看著冷離辭,促狹道:“這床的隱藏機關,平日裏我用它來捶打身體穴位,但我今日突然發覺它或許還能另有功效。”

冷離辭瞥了雲清無一眼,下一秒,二人同時開始撲向對方,試圖搶占先機。

冷離辭占據了起手姿勢的優勢,牢牢地將雲清無壓在身上,他眼角微勾,頗有幾分得意:“我贏了。”

說罷,他低頭吻了過去,二人唇舌相抵,難舍難分。

或許是地點的特殊,有些說不出的滿足之意在雲清無內心蕩漾開去。

冷離辭亦是,好似在這裏占有對方,就能占有對方的全部。

屋內氣溫陡然升溫,親吻也不滿足地走向了更為親密之處。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傳來,密室內叮叮當當的鈴鐺聲音也應和著響起。

冷離辭眉心輕蹙,有些煩躁地咬了雲清無下唇一口

“不用管。”

雲清無喘聲道,動作不停。

“白澤元君,你在嗎?”女子清麗溫婉的聲音從鈴鐺裏響起。

二人動作均是一滯。

冷離辭眼眸微瞇,側目看向懸掛在半空中的鈴鐺。

“是春神。”雲清無解釋道,只是語氣莫名地少了些底氣,一點不見方才的游刃有餘。

冷離辭冷冷地撇了雲清無一眼,將人推開起了身。雲清無起身將自己身上的衣物整理好,重新湊了過去:“她應當是來與我商議結契之事,我正好趁此機會與她如實相告。”

“你去就是。”

冷離辭下顎繃緊,眉心緊皺,臉也側了過去。

雲清無只能跟著走到另一邊,看著冷離辭的眼睛,歪了歪頭:“真的?”

冷離辭背過身去,語氣不耐:“嗯。”

雲清無又將頭靠在了冷離辭的肩膀上,擡頭看過去:“不如……妖主與我一道去如何?”

冷離辭垂眸看了雲清無一眼,隨即朝著門外走去:“你既然開口了,本尊就答應你。”

雲清無笑著跟了上去,提醒道:“記得換成洪淵的樣貌。”

二人走出密室,雲清無向後一揮,屏風又兀自回了原位,房間內再無那扇密室的蹤跡。

雲清無將門打開,示意句青進屋:“春神請進。”

句青頷首,朝著待客的軟榻走去:“過幾日便是結契之日——”

她話語一頓,視線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周圍,正巧與站在一旁的冷離辭對上了視線,她沒忍住摸了摸手臂。

怎麽回事,這殿內的溫度是否有些太低了!

“怎麽了?”雲清無適時問道。

句青搖頭:“無事,我今日來是想與元君相商,這結契的器物元君打算用何物?”

雲清無示意句青就坐,餘光卻忍不住看向冷離辭,他斟酌道:“春神,我無法與你結契。”

句青剛彎著身子準備坐下,屁股都還未挨上軟榻,聞言倏地站直,一時都忘了人設,急切道:“當真?”

雲清無點頭:“對不住,春神。”

句青連連揮手:“不用不用,這深得我意,只是……你要如何與天帝交代?”

雲清無坐下,為句青倒了一杯茶:“這件事還請春神能夠與我演一出戲。”

句青一點即透:“假結契之戲?”

雲清無頷首:“春神聰慧。”

句青坐了回去,垂眼道:“謬讚謬讚。”

說罷她又問道:“不知元君需要我怎麽配合?”

雲清無:“春神只需正常出席即可,只是這結契的儀式,我們不會走到最後一步。”

句青直覺這其中必定有原因,但這歸屬於雲清無的私事,她無意越界,只爽快道:“好,我知道了。”

雲清無起身,作揖道:“多謝春神。”

句青擺了擺手,半響,湊近了些,放低了聲音:“元君不願與我結契,是否心有所屬是那日與你大打出手的妖界之主冷離辭嗎?”

雲清無楞怔了一瞬,驚訝地看向句青:“你——”

“看來是真的啊!”句青面色興奮,隨即察覺到了雲清無的疑問,用手巾遮了遮嘴,企圖掩蓋幾分自己的失態:“元君放心,我是自己看出來的,沒想到有一日我還能親眼看見如畫本子一般刺激的事情!”

說著說著,句青又有些抑制不住的興奮。

“你……不認為這是大逆不道之舉?這有違天規。”

句青眨了眨眼:“我已經不爽那些條條框框很久了,只是我沒有那個膽子罷了。”

二人這邊說著,站在不遠處的冷離辭卻是眉心越皺越緊,他目光緊盯著這越湊越近的二人。

說什麽需要靠得如此近?

句青:“元君你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我敬佩——。”

“砰!”

一聲巨響,句青嚇得哆嗦了一下,看向聲音來源,是一個足足有兩個手掌大的甜瓜。

她又擡頭看向送瓜的人,是方才就站在一邊的親衛。

“元君,你家這親衛還挺——”

話只說道一半,她突兀的戛然而止,她的餘光撇到了桌下親昵相握的兩雙手,其中元君的手像似安撫一般捏了捏這個親衛的手。

她驀地瞪大眼睛。

這元君比她想象中的人不可貌相還要人不可貌相啊!竟然敢一腳踏兩船,給那出了名兇惡的冷離辭戴綠帽子!

幸好……

幸好她不用與之結契,不然加入這鍋亂燉裏,骨頭渣都恐怕剩不下來。

“你家這親衛非常好,但元君,我還有事,這瓜我就先不吃了,我走了。”

春神果斷起身,逃離了這危險的現場。

門重新合上。

冷離辭俯身逼近,眸色沈沈:“元君聊得很開心?”

雲清無仰頭迎了上去,眸子裏閃過一抹促狹:“妖主吃醋了?”

冷離辭抿唇盯著雲清無,半響後,他冷著臉要起身,但被雲清無一把攬住。

雲清無哄道:“別醋了,我帶你去泡玉泉?”

冷離辭神色短暫松動了一瞬,天界的玉泉於修煉是事半功倍的地方。

但很快他又將這心動壓了下去,一把將雲清無的手拿開,起了身:“不去,去和你那聰慧的春神泡去吧。”

雲清無笑著起身,又黏了上去:“那不行,我和她沒有那麽熟,方才她是在問我,我是否心有所屬,所屬的對象是不是那妖界的妖主。”

冷離辭餘光睨向雲清無,沒有再將人扒拉開,等著他繼續說。

雲清無攬著人脖子,推著往裏走:“我就說是,我的確心屬這妖界妖主,那你說,她是否很聰慧?”

冷離辭冷哼了一聲:“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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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雲飛羽:餵我花生——[化了][化了]

醒過來之後的洪淵:???為什麽都這麽看我?[害怕][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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