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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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飯後，沈燼被沈母叫去偏廳，幫忙看看新到的畫。
他要帶夏林一起去。
沈母眉頭一皺，夏林便識相地拒絕了。
他獨自坐在空曠奢華的客廳裏，如同一件格格不入的擺設。
又像一個誤闖入巨人國的小醜，連呼吸都顯得多餘。
忽然，玄關處傳來一陣沈穩的腳步聲。
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深色定制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者的強大氣場。
程燃。
剛從某個重要的場合回來，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
一進來，看到沙發角落那個單薄身影，他腳步一頓。
夏林？
他怎麽會在沈家？
今天父母打電話讓他回來，見一見沈燼的男朋友。
怎麽會是夏林？
他怎麽會答應沈燼的追求？
程燃一腦門問號。
他站在原地，緊盯著夏林蒼白失神，帶著脆弱和疲憊的臉。
震驚嫉妒，和被背叛的冰冷，像火焰一樣，猛地從心底竄起。
握著車鑰匙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哥，你回來了？”
沈燼的聲音適時地從偏廳門口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凝固。
他快步走出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仿佛沒察覺到程燃眼底翻湧的驚濤駭浪，徑直走到夏林身邊。
伸出手臂，親昵地環住了夏林的肩。
夏林的身體在他臂彎裏一顫，像受驚的兔子。
沈燼像是毫無所覺，甚至帶著一絲挑釁。
將夏林朝自己懷裏又帶了帶，側過臉，俯下身。
在程燃淬了冰的目光註視下，將自己的唇輕輕印在了夏林唇角。
環住夏林肩膀的手，順勢滑落，暧昧地隔著薄薄的襯衫摩挲。
覆在了夏林纖細敏感的腰側，暗示性地輕輕揉捏了一下。
“師哥，等久了吧？”
沈燼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溫柔和親昵。
毫不避諱地迎向程燃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
夏林渾身一顫，一股電流從被沈燼觸碰的腰側炸開。
強烈的酥麻和羞恥感直沖頭皮。
他知道沈燼是故意的。
故意在程燃面前做這些，想用這種方式證明。
證明他沈燼，能在程燃眼皮子底下，擁有程燃得不到的人。
程燃站在那裏，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英俊的面容陰沈得可怕，下頜繃得死緊，眼神陰翳。
他看著沈燼親吻夏林，看著沈燼的手搭在夏林腰上。
看著夏林在他懷裏僵硬地顫抖……
每一個畫面都狠狠燙在他的心尖上。
一股狂暴的嫉妒和占有欲瘋狂撕扯著他的理智，幾乎要沖破牢籠。
可他不能發作。
這裏是沈家，對面是他名義上的弟弟。
不遠處偏廳裏，還有隨時可能出來的父母。
他甚至不能流露出任何一絲異常的情緒。
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盡全身力氣維持表面平靜。
那雙盯著夏林的眼睛，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與占有欲。
仿佛要將其生吞活剝。
讓夏林渾身發冷，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下意識地想推開沈燼。
身體被沈燼的手臂牢牢禁錮著，動彈不得。
沈燼感受到了他的掙紮，手臂收得更緊。
吻沿著他的唇角，向臉頰滑去，溫熱的氣息拂過他敏感的耳廓。
“哥，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沈燼擡起頭，對著程燃露出一個關切的笑容。
仿佛剛才那親昵的一幕從未發生。
“要不要坐下歇會兒？”
程燃沒有回答。
他死死地盯著夏林，目光冰冷刺骨。
幾秒鐘死寂的沈默後，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聲音低沈沙啞得可怕。
“不用。”
他不再看沈燼，那雙鷹隼般的眸子牢牢鎖在夏林蒼白失神的臉上。
“我上樓休息。”
說完，不再停留，邁開長腿。
帶著一身幾乎凝成實質的冰冷煞氣，徑直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每一步都踏得沈穩有力。
皮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沈悶的回響。
夏林心頭湧起強烈不安。
看著他消失在樓梯轉角的高大背影，後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沈燼的手臂依舊環著他。
他的心裏卻在想著別人。
午後，沈燼被沈母以商量一些瑣事為由叫進了書房。
偌大的別墅裏，傭人們刻意避開了這過於空曠的區域。
夏林坐在沙發上。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灑在他身上，帶來些許暖意。
他手裏拿著一本沈燼塞給他的藝術畫冊。
目光空洞地落在窗外搖曳的樹影上，毫無焦距。
腦子很亂，沈父沈母若有若無的輕視。
程燃那恨不得將他撕碎的眼神，沈燼刻意的親昵……
所有的一切都攪在一起，讓他只想逃離。
輕微的腳步聲自身後傳來，沈穩而熟悉。
夏林身體繃緊，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起。
他還沒來得及回頭，手腕就被一只滾燙有力的大手一把攥住。
“啊！”
夏林短促地驚呼一聲，手中的畫冊掉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程燃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面色陰沈如水。
眼神如同野獸，鎖定了自己的獵物。
他不給夏林任何反應和掙紮的機會，攥住他手腕的力道大得驚人。
不由分說地將他從沙發上拽了起來，動作粗暴地拖向房間。
“程燃，你幹什麽，放開我！”
夏林驚恐地掙紮，壓低的聲音裏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他用力去掰程燃的手指，卻似蚍蜉撼樹。
程燃一言不發，那雙燃燒著駭人情緒的黑眸死死地盯著他。
輕而易舉地制住他的掙紮，另一只手擰開了門鎖，將夏林搡了進去。
夏林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還沒等他站穩，身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抵在了冰冷的門板上。
沈重的門板發出一聲悶響。
“唔！”
夏林的背被撞得生疼，悶哼出聲。
門板的冰涼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刺入皮膚。
程燃高大的身軀如同沈重的山岳。
帶著灼人的體溫和滔天的怒火，將他牢牢困在門板與胸膛之間。
滾燙的氣息混合著冷冽的木質香，強勢地噴在他的臉上、頸間。
“程燃，你瘋……”
夏林的怒斥被堵在了喉嚨裏。
程燃的吻狂風暴雨般，兇狠地落下。
不是親吻，是懲罰，和帶著血腥味的占有。
他用力撬開夏林緊閉的唇齒。
滾燙的舌尖帶著不容抗拒的蠻橫，長驅直入。
瘋狂掃蕩夏林口中的每一寸，吮吸啃咬他的唇舌。
仿佛要清除掉沈燼留下的所有氣息。
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彌漫開。
夏林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雙手用力地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
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深深陷入肌肉中，留下道道紅痕。
可他的反抗在程燃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放開……唔……”
破碎的嗚咽被更深的吻吞噬。
門外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和沈燼帶著疑惑的詢問。
“媽，你看見師哥了嗎？他剛才還在客廳……”
沈燼的聲音就在門外，很近，一門之隔。
夏林的身體僵硬到了極點，瞳孔因恐懼而驟然收縮。
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
程燃……他竟然……
程燃的動作也因為門外的聲音停頓了一瞬。
他擡起頭，看著夏林因驚恐而瞪大的，蓄滿淚水的眼睛。
那裏面倒映著他惡魔一樣猙獰的面容。
夏林的恐懼，點燃了他心底更深的暴虐和占有欲。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瘋狂和掠奪。
他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更緊地壓住了夏林。
一只手粗暴地扯開了夏林的襯衫下擺，冰冷的指尖如同毒蛇鉆入。
滾燙的掌心帶著薄繭，覆蓋在那朵妖冶的玫瑰上，重重地按壓下去。
“唔！”
夏林的身體弓起，如同被電流擊中。
喉嚨裏爆發出被死死壓抑住的，破碎不堪的痛呼和嗚咽。
強烈的灼痛感和恥辱將他淹沒。
玫瑰像是被點燃，灼燒著他的肌膚和靈魂。
他咬住下唇，腥甜味在口中蔓延，才勉強沒有叫出聲。
淚水失控地洶湧而出，模糊了視線。
門外，沈燼的腳步聲似乎停了下來，像是在尋找什麽。
僅僅一門之隔，沈燼可能就在幾步之外。
而門內……
程燃毫不留情，仿佛要將他揉進骨血裏。
沒有任何準備。
“啊！”
夏林渾身痙攣，眼前發黑。
所有的聲音都卡在喉嚨深處，只剩下嘶啞的，瀕臨破碎的喘息。
他拼命地搖頭，淚水瘋狂地滑落。
雙手指甲更深地陷入程燃的手臂，留下深深血痕。
程燃更加亢奮。
捂住夏林的嘴，將壓抑的痛呼和嗚咽全部堵在掌心。
低下頭，在他頸側留下一個個刺目的紅痕。
隔著薄薄的門板，外面是沈燼疑惑尋找的腳步聲。
門的另一邊，是沈重而壓抑的喘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以及夏林被捂住口鼻後發出的，絕望而沈悶的嗚咽和哭泣。
狹小的空間裏，空氣粘稠得令人窒息。
夏林的身體被迫承受。
玫瑰一點點盛開。
程燃沈重的呼吸如同擂鼓，敲打在他敏感的耳膜上。
帶著瘋狂又具有破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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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眉頭一皺，夏林便識相地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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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一個誤闖入巨人國的小醜，連呼吸都顯得多餘。
忽然，玄關處傳來一陣沈穩的腳步聲。
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深色定制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者的強大氣場。
程燃。
剛從某個重要的場合回來，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
一進來，看到沙發角落那個單薄身影，他腳步一頓。
夏林？
他怎麽會在沈家？
今天父母打電話讓他回來，見一見沈燼的男朋友。
怎麽會是夏林？
他怎麽會答應沈燼的追求？
程燃一腦門問號。
他站在原地，緊盯著夏林蒼白失神，帶著脆弱和疲憊的臉。
震驚嫉妒，和被背叛的冰冷，像火焰一樣，猛地從心底竄起。
握著車鑰匙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哥，你回來了？”
沈燼的聲音適時地從偏廳門口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凝固。
他快步走出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仿佛沒察覺到程燃眼底翻湧的驚濤駭浪，徑直走到夏林身邊。
伸出手臂，親昵地環住了夏林的肩。
夏林的身體在他臂彎裏一顫，像受驚的兔子。
沈燼像是毫無所覺，甚至帶著一絲挑釁。
將夏林朝自己懷裏又帶了帶，側過臉，俯下身。
在程燃淬了冰的目光註視下，將自己的唇輕輕印在了夏林唇角。
環住夏林肩膀的手，順勢滑落，暧昧地隔著薄薄的襯衫摩挲。
覆在了夏林纖細敏感的腰側，暗示性地輕輕揉捏了一下。
“師哥，等久了吧？”
沈燼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溫柔和親昵。
毫不避諱地迎向程燃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
夏林渾身一顫，一股電流從被沈燼觸碰的腰側炸開。
強烈的酥麻和羞恥感直沖頭皮。
他知道沈燼是故意的。
故意在程燃面前做這些，想用這種方式證明。
證明他沈燼，能在程燃眼皮子底下，擁有程燃得不到的人。
程燃站在那裏，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英俊的面容陰沈得可怕，下頜繃得死緊，眼神陰翳。
他看著沈燼親吻夏林，看著沈燼的手搭在夏林腰上。
看著夏林在他懷裏僵硬地顫抖……
每一個畫面都狠狠燙在他的心尖上。
一股狂暴的嫉妒和占有欲瘋狂撕扯著他的理智，幾乎要沖破牢籠。
可他不能發作。
這裏是沈家，對面是他名義上的弟弟。
不遠處偏廳裏，還有隨時可能出來的父母。
他甚至不能流露出任何一絲異常的情緒。
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盡全身力氣維持表面平靜。
那雙盯著夏林的眼睛，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與占有欲。
仿佛要將其生吞活剝。
讓夏林渾身發冷，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下意識地想推開沈燼。
身體被沈燼的手臂牢牢禁錮著，動彈不得。
沈燼感受到了他的掙紮，手臂收得更緊。
吻沿著他的唇角，向臉頰滑去，溫熱的氣息拂過他敏感的耳廓。
“哥，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沈燼擡起頭，對著程燃露出一個關切的笑容。
仿佛剛才那親昵的一幕從未發生。
“要不要坐下歇會兒？”
程燃沒有回答。
他死死地盯著夏林，目光冰冷刺骨。
幾秒鐘死寂的沈默後，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聲音低沈沙啞得可怕。
“不用。”
他不再看沈燼，那雙鷹隼般的眸子牢牢鎖在夏林蒼白失神的臉上。
“我上樓休息。”
說完，不再停留，邁開長腿。
帶著一身幾乎凝成實質的冰冷煞氣，徑直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每一步都踏得沈穩有力。
皮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沈悶的回響。
夏林心頭湧起強烈不安。
看著他消失在樓梯轉角的高大背影，後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沈燼的手臂依舊環著他。
他的心裏卻在想著別人。
午後，沈燼被沈母以商量一些瑣事為由叫進了書房。
偌大的別墅裏，傭人們刻意避開了這過於空曠的區域。
夏林坐在沙發上。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灑在他身上，帶來些許暖意。
他手裏拿著一本沈燼塞給他的藝術畫冊。
目光空洞地落在窗外搖曳的樹影上，毫無焦距。
腦子很亂，沈父沈母若有若無的輕視。
程燃那恨不得將他撕碎的眼神，沈燼刻意的親昵……
所有的一切都攪在一起，讓他只想逃離。
輕微的腳步聲自身後傳來，沈穩而熟悉。
夏林身體繃緊，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起。
他還沒來得及回頭，手腕就被一只滾燙有力的大手一把攥住。
“啊！”
夏林短促地驚呼一聲，手中的畫冊掉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程燃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面色陰沈如水。
眼神如同野獸，鎖定了自己的獵物。
他不給夏林任何反應和掙紮的機會，攥住他手腕的力道大得驚人。
不由分說地將他從沙發上拽了起來，動作粗暴地拖向房間。
“程燃，你幹什麽，放開我！”
夏林驚恐地掙紮，壓低的聲音裏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他用力去掰程燃的手指，卻似蚍蜉撼樹。
程燃一言不發，那雙燃燒著駭人情緒的黑眸死死地盯著他。
輕而易舉地制住他的掙紮，另一只手擰開了門鎖，將夏林搡了進去。
夏林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還沒等他站穩，身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抵在了冰冷的門板上。
沈重的門板發出一聲悶響。
“唔！”
夏林的背被撞得生疼，悶哼出聲。
門板的冰涼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刺入皮膚。
程燃高大的身軀如同沈重的山岳。
帶著灼人的體溫和滔天的怒火，將他牢牢困在門板與胸膛之間。
滾燙的氣息混合著冷冽的木質香，強勢地噴在他的臉上、頸間。
“程燃，你瘋……”
夏林的怒斥被堵在了喉嚨裏。
程燃的吻狂風暴雨般，兇狠地落下。
不是親吻，是懲罰，和帶著血腥味的占有。
他用力撬開夏林緊閉的唇齒。
滾燙的舌尖帶著不容抗拒的蠻橫，長驅直入。
瘋狂掃蕩夏林口中的每一寸，吮吸啃咬他的唇舌。
仿佛要清除掉沈燼留下的所有氣息。
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彌漫開。
夏林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雙手用力地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
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深深陷入肌肉中，留下道道紅痕。
可他的反抗在程燃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放開……唔……”
破碎的嗚咽被更深的吻吞噬。
門外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和沈燼帶著疑惑的詢問。
“媽，你看見師哥了嗎？他剛才還在客廳……”
沈燼的聲音就在門外，很近，一門之隔。
夏林的身體僵硬到了極點，瞳孔因恐懼而驟然收縮。
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
程燃……他竟然……
程燃的動作也因為門外的聲音停頓了一瞬。
他擡起頭，看著夏林因驚恐而瞪大的，蓄滿淚水的眼睛。
那裏面倒映著他惡魔一樣猙獰的面容。
夏林的恐懼，點燃了他心底更深的暴虐和占有欲。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瘋狂和掠奪。
他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更緊地壓住了夏林。
一只手粗暴地扯開了夏林的襯衫下擺，冰冷的指尖如同毒蛇鉆入。
滾燙的掌心帶著薄繭，覆蓋在那朵妖冶的玫瑰上，重重地按壓下去。
“唔！”
夏林的身體弓起，如同被電流擊中。
喉嚨裏爆發出被死死壓抑住的，破碎不堪的痛呼和嗚咽。
強烈的灼痛感和恥辱將他淹沒。
玫瑰像是被點燃，灼燒著他的肌膚和靈魂。
他咬住下唇，腥甜味在口中蔓延，才勉強沒有叫出聲。
淚水失控地洶湧而出，模糊了視線。
門外，沈燼的腳步聲似乎停了下來，像是在尋找什麽。
僅僅一門之隔，沈燼可能就在幾步之外。
而門內……
程燃毫不留情，仿佛要將他揉進骨血裏。
沒有任何準備。
“啊！”
夏林渾身痙攣，眼前發黑。
所有的聲音都卡在喉嚨深處，只剩下嘶啞的，瀕臨破碎的喘息。
他拼命地搖頭，淚水瘋狂地滑落。
雙手指甲更深地陷入程燃的手臂，留下深深血痕。
程燃更加亢奮。
捂住夏林的嘴，將壓抑的痛呼和嗚咽全部堵在掌心。
低下頭，在他頸側留下一個個刺目的紅痕。
隔著薄薄的門板，外面是沈燼疑惑尋找的腳步聲。
門的另一邊，是沈重而壓抑的喘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以及夏林被捂住口鼻後發出的，絕望而沈悶的嗚咽和哭泣。
狹小的空間裏，空氣粘稠得令人窒息。
夏林的身體被迫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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