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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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夏林今天倒黴透了。

沈燼死皮賴臉地非要跟著他回家。

結果,他住的老舊小區,電梯又故障了,把他們倆困在了裏面。

燈光滅了的那一刻,恐懼和黑暗一同襲來,將他籠罩。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

沈燼第一時間想到他怕黑,不停地叫他,“師哥?”

夏林沒應。

安靜密閉的空間裏,沈燼聽見了他急促的呼吸聲。

他們在兩個不同的角落。

夏林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此時此刻,厚重的裙子反而成了他唯一的安全感。

沈燼摸過去,擁住了他。

夏林顧不得還在和他置氣,八爪魚一樣地纏了上去,整個人都窩進了他懷裏,死死抓著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等待救援的時間裏,夏林度秒如年,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沈燼。

沈燼的溫度,沈燼的氣息,縮小了他內心的恐懼,讓他從那種窒息,瀕死的感覺裏抽離出來。

但他仍覺得不夠,黑暗和寂靜,如同一頭青面獠牙的猛獸,張著血盆大嘴,鯨吞蠶食著他的身體。

他顫聲道,“沈燼,你說說話吧。”

於是,沈燼不帶一絲猶豫地問他,“師哥,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越是得不到答案,他越是在意。

夏林頓了頓,輕聲道,“換個話題吧。”

沈燼又問,“那我想知道,你和我哥是怎麽認識的?”

沒一句愛聽的,夏林嘆了口氣,無奈道,“你還是不要說了。”

沈燼狡黠地笑了下,揉了揉他的頭發,“那我給你講故事吧。”

“嗯。”

他擡起下巴,在夏林頭頂輕輕蹭了蹭,娓娓道來,低聲細語,耳鬢廝磨,心口湧起一股幸福的暖意。

夏林靜靜聽著,不再發抖了。

沈燼講了好幾個哄小朋友的故事,夏林卻不覺得幼稚,只有安心。

他根本不在意內容,只想多聽聽沈燼的聲音。

他的身體緊繃著,肌肉僵硬,隱隱有些酸痛,蜷著的雙腿都麻了,右邊的小腿好像抽筋了。

他拉了拉沈燼的衣服,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沈燼,我的腿動不了了。”

“我看看。”沈燼手伸進他的裙底,火熱的手掌握住他僵硬的小腿,捏住腿腹的嫩肉,輕輕按揉。

“師哥,你的腿抽筋了,我幫你揉一揉,你放松點。”

夏林小口吸著涼氣,難得流露出脆弱的神情,難堪地將臉埋在沈燼的肩頭,悶聲道,“我害怕……”

一瞬間,沈燼心裏充滿了對他的憐惜。

他不知道夏林經歷過什麽,夏林不願意說,他就不問,但他克制不住地心疼。

“不怕不怕,有我在呢。”沈燼輕拍著他的後背,溫柔地安撫他,動情地吻他的額頭,吻他顫抖的眼睫,吻他發紅的鼻尖。

他一步步試探,小心翼翼地貼上了夏林溫軟的唇,僵持著,沒有更多動作。

他害怕被拒絕,害怕惹夏林生氣,但讓他驚喜的是,沒有被推開。

無聲的縱容激紅了他的眼,他按著夏林的後頸,強勢地闖進了那微張著的濕軟地帶,溫柔又蠻橫。

夏林垂著眼,長睫抖得很快,像兩只展翅欲飛的蝴蝶,心中緊張,害怕,內疚,百感交集,但還是乖順地接納了他。

也許在這種時候,對夏林而言,是誰根本不重要,只要能讓他分心,誰都可以。

他順從,甚至主動地回應,沈燼受寵若驚,激動得手都在抖。

手上動作沒停過,一直在按揉,夏林的小腿肚子被捂得熱熱的,逐漸恢覆了知覺,又麻又癢,像有好多小螞蟻在啃咬。

夏林的腿往後縮了縮,他卻追纏了過去,不肯松手。

他的手掌寬大,夏林的小腿很細,被他的掌心完完全全包裹住。

夏林掙不開,他反而得寸進尺,沿著光滑的肌理,向深處探尋,掌心底下的觸感,細膩得像融化的奶油。

黑暗掩住了夏林的臉紅,只有那雙眼,一如既往得明亮如星。

他裙子底下只穿了內褲,沈燼親得他渾身發軟,放松了下來,趁他不備,伸了進去。

夏林一剎那瞳孔地震,驚恐地睜大了眼。

“沈燼……”喘息的間隙,他慌亂地叫著沈燼的名字。

沈燼從未覺得,這兩個字從他口中吐出來,是那樣好聽,聽得人耳根發燙,讓人心動不已。

夏林張口想要拒絕,卻被堵住了唇,把聲音咽了回去。

他被燙得渾身一哆嗦,夾緊了長腿,忘了怕黑這回事了。

沈燼靈活的手將他推上了雲端,他的魂兒都要飛走了,死死依賴著罪惡之源。

夏林想將他推開,又忍不住把他拉近,緊咬著顫抖的牙關,壓抑的聲音輕到幾乎不可聞,“別這樣,有監控……”

沈燼含著他的耳朵尖吮了下,啞聲道,“裙擺底下,看不到的。”

夏林如同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毫無反抗之力。

他軟弱無骨地靠在沈燼懷裏,氣兒還沒喘勻呢,電梯門開了,物業和救援人員趕到了。

光照了進來,外面站著好多人,關切地往裏張望,夏林下意識將臉往沈燼胸口埋。

沈燼把他抱了出去,他沒力氣掙紮了。

“你們有事嗎?要不要去醫院?”看見夏林虛弱地窩在沈燼懷裏,救援人員關心道。

“沒事。”沈燼客客氣氣地說,“我愛人受了點驚嚇,回去休息下就好,謝謝你們了。”

他表達了謝意,抱著夏林走了。

到了家門口,夏林卻不肯讓他進去了。

“放我下來。”他在沈燼懷裏,掙紮著往外爬,沈燼怕他摔著,忙把他放了下來。

夏林扶著墻,站在門口,目光冷得像冰,直視著沈燼,電梯裏的那點溫存和旖旎蕩然無存,好像只是錯覺。

他已經從那種無助的狀態裏恢覆了過來,平靜地說道,“沈燼,回去吧,忘記剛才的事。”

沈燼不理解,“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夏林語氣不善,渾身泛著懶,骨頭縫都是酥的,扭了扭腰,身體裏泛起一陣莫名的空虛,眼尾還帶著一抹未散盡的紅,倔強又固執地否認,“總之,今天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他試圖抹去一切荒唐的痕跡。

沈燼不死心道,“師哥,不要再推開我了,每一次你需要的時候,我都在你身邊,你不覺得,這是一種緣分嗎?也許是上天暗示,我們是最合適的一對。”

說到最後,他兩眼放光,激動地握住了夏林的手。

“沈燼。”夏林甩開他,冷聲打斷了他,“那你有沒有想過,每次和你在一起,都會有不好的事發生,或許,遇見你才是我最大的不幸。”

他說完,兩個人都楞住了。

沈燼收回手,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肉眼可見地神情低落了下來,帶著幾分迷茫,喃喃地重覆著,“對不起。”

看見他深受打擊,呆滯的樣子,夏林咬了咬唇,有些後悔把話說得那麽重了。

不管怎麽說,那些事怪不到沈燼頭上,他是被纏得煩了,氣昏了頭。

“抱歉,沈燼,我現在腦子很亂,想一個人靜一靜,你走吧,我們都冷靜一下吧,好嗎?”夏林盡量語氣平和地和他講話,關門前,還是解釋了句,“我剛說的是氣話,你別往心裏去。”

他直接把沈燼關在了門外。

沈燼表情木訥地在門口傻站了好久才失魂落魄地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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