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焰桓選了一部《人妖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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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焰桓選了一部《人妖情未……
開車回去的途中, 車窗敞開了半截，桑塢將腦袋探出車窗，一邊啃地瓜一邊專心致志地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他剛才把地瓜一分為二, 留下一半給焰桓吃。
這個行為讓禪修很意外, 他摸了摸腦袋, 問焰桓：“是你教他吃東西要分享的嗎？”
焰桓握著方向盤，面色沈穩, 淡聲道：“你怎麽不問問我, 他連續救過兩個小女孩, 是不是我教的。”
“那兩個小孩是他救的？”禪修愕然。
焰桓沒說話, 但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禪修相當詫異，整個人都呆楞了片刻。
他早就聽說有個人在黃鼠狼精嘴裏救下兩個幼童, 他之前還以為是哪個得道高僧救的。
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白白凈凈的小精怪。
他極緩慢地轉過頭，望著大口吃地瓜的少年, 越發感覺神奇。
他十幾歲開始捉妖驅鬼，見過很多吸食人類精氣神的精怪, 也見過很多掏人心肝的精怪。
但是救人的, 他一個都沒見過。
怪不得這個小精怪身上沒有一絲汙濁之氣, 幹幹凈凈的。
沒有業障，自然不會汙濁。
桑塢感受到他熱烈的目光，扭頭看他一眼, 立刻把地瓜藏起來, 舔了舔嘴唇, 警惕地瞪著他說：“你已經給我了。”
說完，他又把留給焰桓的半塊移到距離禪修稍遠的地方。
“不搶你的地瓜，我這兩天每天都吃，早就不饞了。”禪修說完頓了頓, 盡量和善道：“......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叫什麽名字？”
“桑塢。”桑塢一雙漆黑的眼睛望著他，張開大嘴咬了一口地瓜，慢慢咀嚼著，鼓著臉頰，很香甜的樣子。
禪修微微點頭，剛要轉過腦袋，就聽小精怪反問：“你叫什麽名字啊？”
禪修：“？”
這個能說嗎？
他默默望了眼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
躊躇之際，焰桓緩緩開口：“他叫魏霖。”
魏霖是禪修以前的俗名，已經好多年沒人提起了，乍然一聽，禪修自己都有點恍惚，真沒想到焰桓竟然還能記得。
有點感動，禪修摸了摸腦袋朝桑塢道:“對，你可以叫我魏霖。”
桑塢點點頭，想了想又問：“你的嗓音跟你的僧人親戚怎麽會那麽像？”
“......”禪修腦門冒汗。
出家人不打誑語，他覺得是不是應該坦白了？
然而桑塢只是隨口問了一句便轉過頭去，咬了一口烤地瓜，望著窗外的風景，含糊道:“不過你倆是不一樣的，我知道。”禿驢不來捉他就很好了，怎麽可能給他好東西吃。
他以前在巫稽山都是生啃地瓜，沒想到烤熟了這麽好吃，明天還要再買一個。
禪修幹巴巴地笑了一下：“我覺得你也挺不一樣的。”
焰桓透過後視鏡望了桑塢一眼，目光深沈。
最近幾天他一直在考慮要不要跟桑塢坦白，告訴對方自己知道他的身份。
再告訴他，自己並不覺得精怪和人類有多大的不同。
如果他想找什麽人的話......比如找什麽爺爺，還有那個叫蝮玄的人。
自己完全可以幫助他。
只要別那麽快離開就行。
桑塢把最後一口地瓜吃完，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猶未盡。
他忽然覺得人類生活也挺好的，至少好吃的東西比巫稽山多太多了，將來找到蝮玄，高低得帶他來大吃大喝幾回。
當然蝮玄最喜歡吃的七葉一枝花的花籽，他也會讓蝮玄吃個夠。
他會存很多很多蜂王漿，幫蝮玄換很多很多花籽。
--
回到家裏。
桑塢第一件事就是拎著買來的東西，跑去整理零食櫃，並且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禪修望著桑塢的背影，疑惑道：“他真的一點都不像個精怪。”
“是啊。”焰桓勾了勾唇，在裊裊水霧中悠悠道：“他比人更好。”
禪修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口。
他再次懷疑小精怪是不是狐貍精變的，可惜他的道行還沒那麽厲害，暫時還看不出對方的本體。
如果非要說的話......
“你感覺他像什麽精怪？”禪修放下茶杯，神秘地壓低聲音道：“像不像兔子精？”
“兔子？”焰桓楞了楞，抿了口茶，沈聲道：“兔子有他那麽好看嗎？”
禪修：“......”
他也覺得不像兔子，更像狐貍精。
焰桓曲指，彈了彈茶杯，意味深長道：“無論是什麽，我馬上就會知道了。”
禪修神色迷茫地望著對面的男人，有點聽不懂對方話裏的意思，什麽馬上就知道了，他這個捉妖師都不能馬上就知道的事情，對方能馬上就知道？
他憋著沈默了好一會，才遲疑地問：“你打算再請一個比我厲害的大師？”
焰桓挑眉，說他想多了。
禪修松了一口氣，繼續追問：“那是什麽？”
“我要跟他攤牌。”焰桓淡聲道。
禪修：“？”
他楞了半天，凝重道：“你失眠好了？你要是打算攤牌，就要做好他離開的準備。”
“在精怪眼裏，人類還是挺可怕的。”
焰桓搖搖頭，望著手裏的茶杯，半晌道：“我只想跟他坦誠一點。”
人與人之間，只要坦誠一點，兩顆心就會靠近一點。
那在精怪的世界裏面，是不是也這樣呢？
對面的禪修：“......”
禪修不理解，對面的男人失眠了那麽久，終於有了療愈的方法，不好好把握機會，瞎折騰什麽，只要小精怪還喜歡這裏，暫時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但看著對面男人認真的眼神，他猶豫了片刻，含糊道：“這個......你還是想清楚，多想想......畢竟失眠藥對你已經沒效果了......”
正在這時，樓上的房門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桑塢慌慌張張狂奔下樓，一張小臉皺成包子，嘴裏還斯哈斯哈的，不停哈氣。
他狂奔到大廳，趴在他們泡茶的茶桌上，拿起一壺水就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喝完一壺水，意猶未盡，又端起焰桓的茶杯灌了進去。
只見他兩只耳朵和脖子紅了一截，嘴唇也紅艷艷的。
灌完水以後，桑塢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直著眼睛打飽嗝。
“你怎麽了？”焰桓皺了皺眉，下意識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他，考慮要不要再叫胡醫生跑一趟。
桑塢有氣無力地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嘴。
還不等他說什麽，旁邊的禪修摸著下巴端詳一下，咧著嘴樂了，他笑著說：“這是辣的吧？”
因為他瞧見桑塢手裏還堅強地攥著半截魚幹。
魚幹上面明顯一層紅通通的辣椒。
焰桓想起今天確實買了幾包魚幹，但他不知道是什麽口味，只是小賊想吃就直接買了，竟然是辣的嗎？
他擰起眉頭，去冰箱拿了一瓶冰牛奶過來，插上吸管遞給桑塢，急促道：“牛奶解辣，先喝點。”
桑塢大概也知道被魚幹辣成這樣有點丟臉。
他偷偷瞅了大別墅主人一眼，擺擺手道：“不礙事，小辣。”
焰桓沈默了會，拿了一個靠枕放在桑塢身後，把牛奶湊到桑塢嘴巴，讓桑塢就著自己的手吸了一口，然後微微垂眸，望了眼被對方緊緊攥在手裏的半截魚幹，打算伸手去拿。
然而還沒等他碰到魚幹，就被桑塢迅速藏到身後。
桑塢強撐著要面子，又低頭吸了一口牛奶，表示自己確實吃得了辣，而且剩下的半根魚幹不能浪費。
禪修感嘆道：“我還以為......五味不忌。”
“我真的能吃辣。”桑塢腦子暈乎乎的，沒聽清禪修的話，使勁清了清嗓子，粗噶著嗓音道：“真的。”
焰桓沈著目光看了禪修一眼，意思是“你廢話太多了”，隨後伸出手，望向桑塢，輕聲道：“不浪費，給我嘗嘗。”
桑塢抿了抿嘴唇，眼睛亮亮地望著對面的男人：“......”
手裏的小魚幹攥得更緊了。
其實挺辣的......大別墅主人能吃嗎？
“我喜歡吃辣。”焰桓神色泰然，悠悠道：“不夠辣，下次不買。”
桑塢半信半疑：“你喜歡吃辣？”
焰桓堅定地點點頭。
“那給你吧。”桑塢把半截紅通通的小魚幹放在大別墅主人手裏，期待地望著他：“快吃吧。”
旁邊的禪修忍不住笑了一下。
但下一秒又憋回去了，因為被拿著魚幹的男人沈著目光瞥了一眼。
焰桓收回目光，望向手裏宛如半根辣椒的魚幹。
“吃吧。”桑塢湊近了點，一雙晶亮的杏仁眼裏期待更甚，高興地看著他，仿佛在等他品嘗珍饈一樣。
焰桓挑了挑眉，毫不猶豫地吃下魚幹。
其實也還好，沒有想象中辣。
通過這件事，他倒是知道了小賊的口味--不能吃辣。
--
禪修是被醫院護士的電話叫走的，因為要打今天的第二瓶點滴了，離開之前，他還喋喋不休地同焰桓講，告訴小精怪真相這件事，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切莫魯莽。
焰桓沈默不語。
等他重新回到客廳，桑塢正坐在沙發上選電影。
“今天我找一部電影怎麽樣？”焰桓坐在沙發另一邊，意味深長地望著桑塢緩聲道。
桑塢扭頭看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這還是大別墅主人第一次跟他搶遙控器。
他楞怔片刻，乖乖遞上遙控器。
幾分鐘後，焰桓選了一部精怪和人類相處的電影。
這部電影有段時間非常火。
至於具體內容，他並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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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行為讓禪修很意外, 他摸了摸腦袋, 問焰桓：“是你教他吃東西要分享的嗎？”
焰桓握著方向盤，面色沈穩, 淡聲道：“你怎麽不問問我, 他連續救過兩個小女孩, 是不是我教的。”
“那兩個小孩是他救的？”禪修愕然。
焰桓沒說話, 但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禪修相當詫異，整個人都呆楞了片刻。
他早就聽說有個人在黃鼠狼精嘴裏救下兩個幼童, 他之前還以為是哪個得道高僧救的。
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白白凈凈的小精怪。
他極緩慢地轉過頭，望著大口吃地瓜的少年, 越發感覺神奇。
他十幾歲開始捉妖驅鬼，見過很多吸食人類精氣神的精怪, 也見過很多掏人心肝的精怪。
但是救人的, 他一個都沒見過。
怪不得這個小精怪身上沒有一絲汙濁之氣, 幹幹凈凈的。
沒有業障，自然不會汙濁。
桑塢感受到他熱烈的目光，扭頭看他一眼, 立刻把地瓜藏起來, 舔了舔嘴唇, 警惕地瞪著他說：“你已經給我了。”
說完，他又把留給焰桓的半塊移到距離禪修稍遠的地方。
“不搶你的地瓜，我這兩天每天都吃，早就不饞了。”禪修說完頓了頓, 盡量和善道：“......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叫什麽名字？”
“桑塢。”桑塢一雙漆黑的眼睛望著他，張開大嘴咬了一口地瓜，慢慢咀嚼著，鼓著臉頰，很香甜的樣子。
禪修微微點頭，剛要轉過腦袋，就聽小精怪反問：“你叫什麽名字啊？”
禪修：“？”
這個能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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躊躇之際，焰桓緩緩開口：“他叫魏霖。”
魏霖是禪修以前的俗名，已經好多年沒人提起了，乍然一聽，禪修自己都有點恍惚，真沒想到焰桓竟然還能記得。
有點感動，禪修摸了摸腦袋朝桑塢道:“對，你可以叫我魏霖。”
桑塢點點頭，想了想又問：“你的嗓音跟你的僧人親戚怎麽會那麽像？”
“......”禪修腦門冒汗。
出家人不打誑語，他覺得是不是應該坦白了？
然而桑塢只是隨口問了一句便轉過頭去，咬了一口烤地瓜，望著窗外的風景，含糊道:“不過你倆是不一樣的，我知道。”禿驢不來捉他就很好了，怎麽可能給他好東西吃。
他以前在巫稽山都是生啃地瓜，沒想到烤熟了這麽好吃，明天還要再買一個。
禪修幹巴巴地笑了一下：“我覺得你也挺不一樣的。”
焰桓透過後視鏡望了桑塢一眼，目光深沈。
最近幾天他一直在考慮要不要跟桑塢坦白，告訴對方自己知道他的身份。
再告訴他，自己並不覺得精怪和人類有多大的不同。
如果他想找什麽人的話......比如找什麽爺爺，還有那個叫蝮玄的人。
自己完全可以幫助他。
只要別那麽快離開就行。
桑塢把最後一口地瓜吃完，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猶未盡。
他忽然覺得人類生活也挺好的，至少好吃的東西比巫稽山多太多了，將來找到蝮玄，高低得帶他來大吃大喝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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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懷疑小精怪是不是狐貍精變的，可惜他的道行還沒那麽厲害，暫時還看不出對方的本體。
如果非要說的話......
“你感覺他像什麽精怪？”禪修放下茶杯，神秘地壓低聲音道：“像不像兔子精？”
“兔子？”焰桓楞了楞，抿了口茶，沈聲道：“兔子有他那麽好看嗎？”
禪修：“......”
他也覺得不像兔子，更像狐貍精。
焰桓曲指，彈了彈茶杯，意味深長道：“無論是什麽，我馬上就會知道了。”
禪修神色迷茫地望著對面的男人，有點聽不懂對方話裏的意思，什麽馬上就知道了，他這個捉妖師都不能馬上就知道的事情，對方能馬上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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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修松了一口氣，繼續追問：“那是什麽？”
“我要跟他攤牌。”焰桓淡聲道。
禪修：“？”
他楞了半天，凝重道：“你失眠好了？你要是打算攤牌，就要做好他離開的準備。”
“在精怪眼裏，人類還是挺可怕的。”
焰桓搖搖頭，望著手裏的茶杯，半晌道：“我只想跟他坦誠一點。”
人與人之間，只要坦誠一點，兩顆心就會靠近一點。
那在精怪的世界裏面，是不是也這樣呢？
對面的禪修：“......”
禪修不理解，對面的男人失眠了那麽久，終於有了療愈的方法，不好好把握機會，瞎折騰什麽，只要小精怪還喜歡這裏，暫時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但看著對面男人認真的眼神，他猶豫了片刻，含糊道：“這個......你還是想清楚，多想想......畢竟失眠藥對你已經沒效果了......”
正在這時，樓上的房門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桑塢慌慌張張狂奔下樓，一張小臉皺成包子，嘴裏還斯哈斯哈的，不停哈氣。
他狂奔到大廳，趴在他們泡茶的茶桌上，拿起一壺水就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喝完一壺水，意猶未盡，又端起焰桓的茶杯灌了進去。
只見他兩只耳朵和脖子紅了一截，嘴唇也紅艷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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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了？”焰桓皺了皺眉，下意識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他，考慮要不要再叫胡醫生跑一趟。
桑塢有氣無力地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嘴。
還不等他說什麽，旁邊的禪修摸著下巴端詳一下，咧著嘴樂了，他笑著說：“這是辣的吧？”
因為他瞧見桑塢手裏還堅強地攥著半截魚幹。
魚幹上面明顯一層紅通通的辣椒。
焰桓想起今天確實買了幾包魚幹，但他不知道是什麽口味，只是小賊想吃就直接買了，竟然是辣的嗎？
他擰起眉頭，去冰箱拿了一瓶冰牛奶過來，插上吸管遞給桑塢，急促道：“牛奶解辣，先喝點。”
桑塢大概也知道被魚幹辣成這樣有點丟臉。
他偷偷瞅了大別墅主人一眼，擺擺手道：“不礙事，小辣。”
焰桓沈默了會，拿了一個靠枕放在桑塢身後，把牛奶湊到桑塢嘴巴，讓桑塢就著自己的手吸了一口，然後微微垂眸，望了眼被對方緊緊攥在手裏的半截魚幹，打算伸手去拿。
然而還沒等他碰到魚幹，就被桑塢迅速藏到身後。
桑塢強撐著要面子，又低頭吸了一口牛奶，表示自己確實吃得了辣，而且剩下的半根魚幹不能浪費。
禪修感嘆道：“我還以為......五味不忌。”
“我真的能吃辣。”桑塢腦子暈乎乎的，沒聽清禪修的話，使勁清了清嗓子，粗噶著嗓音道：“真的。”
焰桓沈著目光看了禪修一眼，意思是“你廢話太多了”，隨後伸出手，望向桑塢，輕聲道：“不浪費，給我嘗嘗。”
桑塢抿了抿嘴唇，眼睛亮亮地望著對面的男人：“......”
手裏的小魚幹攥得更緊了。
其實挺辣的......大別墅主人能吃嗎？
“我喜歡吃辣。”焰桓神色泰然，悠悠道：“不夠辣，下次不買。”
桑塢半信半疑：“你喜歡吃辣？”
焰桓堅定地點點頭。
“那給你吧。”桑塢把半截紅通通的小魚幹放在大別墅主人手裏，期待地望著他：“快吃吧。”
旁邊的禪修忍不住笑了一下。
但下一秒又憋回去了，因為被拿著魚幹的男人沈著目光瞥了一眼。
焰桓收回目光，望向手裏宛如半根辣椒的魚幹。
“吃吧。”桑塢湊近了點，一雙晶亮的杏仁眼裏期待更甚，高興地看著他，仿佛在等他品嘗珍饈一樣。
焰桓挑了挑眉，毫不猶豫地吃下魚幹。
其實也還好，沒有想象中辣。
通過這件事，他倒是知道了小賊的口味--不能吃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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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修是被醫院護士的電話叫走的，因為要打今天的第二瓶點滴了，離開之前，他還喋喋不休地同焰桓講，告訴小精怪真相這件事，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切莫魯莽。
焰桓沈默不語。
等他重新回到客廳，桑塢正坐在沙發上選電影。
“今天我找一部電影怎麽樣？”焰桓坐在沙發另一邊，意味深長地望著桑塢緩聲道。
桑塢扭頭看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這還是大別墅主人第一次跟他搶遙控器。
他楞怔片刻，乖乖遞上遙控器。
幾分鐘後，焰桓選了一部精怪和人類相處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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