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第 25 章 在他沈睡過去的剎那,偏……

關燈
第25章 第 25 章 在他沈睡過去的剎那,偏……

身高一米九的大總裁垂下目光,想了半天,也沒明白自己究竟哪裏可憐。

不過不重要,他擡頭掃了眼玻璃窗。

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無論怎樣,小賊還是因為擔憂他而留下來了。

小賊跟那個面癱關系好又怎麽樣,送他新鞋子又怎麽樣,最後還是沒有拋下他跟對方走。

桑塢睜著一雙烏溜溜的杏仁眼,偷偷瞅了眼男人彎起的嘴角,自己也開心起來。

他快樂地跑回自己的小床鋪,雙手扶住床沿,撅起屁股用力推動床鋪,讓小床鋪朝著大床鋪緩緩挪動。

焰桓合上雜志,擡眼望向小賊。

不明白這翻操作又是何意。

很快,一大一小兩個床鋪就並排在一起了。

桑塢直起身,呼出一口氣,目光清澈如水,愉快地說:“我就睡在你旁邊,晚上害怕就喊我。”

“......”焰桓沈默片刻,點點頭:“好。”

因為距離太近,濃郁的異香幾乎把他包裹住。

沒幾分鐘就開始昏昏沈沈。

在他沈睡過去的剎那,偏頭望了眼身邊的少年。

少年安靜地趴在床鋪上看漫畫,額發微亂,皮膚極白,身上寬大破舊的體恤遮在大腿根的位置,包裹住肉呼呼的渾圓。

他迷迷糊糊地想,必須挑個時間給小賊買件衣服才行。

幾分鐘後,男人沈沈睡去。

小人參精翻過最後一頁漫畫,晃晃腦袋,擡頭瞅了眼大別墅主人。

他發現大別墅主人緊擰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了,神色平靜,面容祥和,之前的恐懼和驚慌消失得幹幹凈凈。

果然,他們人參精就是不同凡響。

只要趴在這裏就能安撫人類受傷的心靈。

他開心地收回目光,把漫畫書合上,往枕頭下面一塞,翻身躺在床鋪上,拉過毛毯,往身上一蓋,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第二天,大總裁剛出門,蜜蜂精又來了,他是拎著兩雙鱷魚皮鞋來的,一進門就癱著臉告訴桑塢,花圃的夥計說這兩雙皮鞋非常貴,已經趕上他好幾年的工資了,所以他不能要。

並且打算換回之前的黑色短靴。

桑塢望著蜜蜂精手裏的皮鞋,有些疑惑。

他撓撓臉頰,猶豫道:“應該不會吧。”

他總覺得大別墅主人更喜歡短靴。

一大早,別墅主人就把短靴擺在鞋屋了,還用一個什麽儀器給鞋子消毒了一下。

大別墅主人在鞋房看到消失的兩雙皮鞋,根本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而且整個早上的狀態都很正常,唯一奇怪的就是把三樓的玻璃窗用報紙糊上了,還上了鎖。

“我總覺得他不簡單。”蜜蜂精癱著臉,冷靜道:“昨晚在你面前一個樣子,在我面前又一個樣子。”

桑塢歪了歪腦袋,漆黑的杏仁眼裏滿是迷茫:“什麽樣子啊?”

蜜蜂精攤著臉努力裝出大總裁居高臨下的樣子,結果斜眼歪嘴的把桑塢直接逗笑了。

桑塢笑了幾聲,神情忽然凝重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麽。

他舔了舔嘴唇,小聲說:“爺爺的參氣已經在流動了,可能就是因為我住在這裏的原因。”

人參能大補元氣,同時也可以相互滋補。

原本桑塢打算找到爺爺的屍體,帶回巫稽山,用自己的參氣慢慢喚醒爺爺,爺爺的參氣一直都在,只是不流動而已。

只要開始流動,爺爺自然就會醒過來。

到時候都不用他去找爺爺,爺爺就會來找他了。

蜜蜂精沈默了一會,癱著臉道:“好事。”

桑塢讚同地點點頭,然後瞅了眼鱷魚皮鞋,撓撓鼻子:“所以我還要繼續在這裏當管家,像我這麽優秀的管家,送你兩雙鞋怎麽了。”

蜜蜂精沈思了一會,覺得桑塢說得有道理。

於是又拎著皮鞋離開了。

蜜蜂精離開以後,桑塢摳著手指想了想,開始覺得不對勁,神色愈發慌張起來。

自從他當上管家。

大別墅主人不僅被麻雀精和老鼠精嚇得不敢睡覺,自己還把大別墅主人昂貴的皮鞋送朋友了,還一下送走兩雙!

他會不會被大別墅主人趕出去啊。

然後再重新招聘一個新管家。

桑塢越想越怕,總覺得必須為別墅主人做點什麽才行。

思考了半天,他雙眼一亮,匆匆忙忙跑進浴室,從臟衣簍裏拎出一條黑色西褲--被麻雀精和老鼠精蹭臟的那條。

他決定幫大總裁把褲子洗幹凈。

只要把褲子洗幹凈,他還是一個好管家。

--

傍晚。

赤紅的火燒雲如雲海翻湧,席卷了整個天際線。

滿是霞光的辦公室,焰桓剛關閉電腦,拿起鑰匙準備回家,私人電話就震動起來,發出嗡嗡地響聲。

焰桓微微一頓,掃了眼手機屏幕,是姐姐焰楠。

他放下鑰匙,接起電話,電話那頭急急忙忙壓低聲音道:“小桓,我這邊出事了。”

“果果不見了。”

焰桓垂下眼眸,聲音沈靜:“慢慢說,不急。”

果果是焰桓五歲的小侄子,也是姐姐焰楠唯一的兒子,焰楠身體不好,結婚多年才有這麽一個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備孕的時候中藥吃多了,果果出生以後身體也很差,並且總是被邪祟之物侵擾。

電話那頭的焰楠盡力穩了穩情緒,啞著嗓子說:“我也不知道,前幾天去農村他奶奶家玩了幾天,回來以後就變得很奇怪.......我,我不知道怎麽說,嗚嗚嗚。”

焰楠說到一半,忍不住哽咽起來。

“他在哪裏不見的?不見多久了?”焰桓皺起眉頭,語氣依然冷靜。

“早上他幼兒園的同學來家裏找他玩,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就朝人家脖子咬了一口......”焰楠整個人哆哆嗦嗦,一邊說一邊哭:“我安撫了一下受傷的同學,等我再追出去,他就不見了。”

“前後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就不見了......”

“小桓,你過來看一看吧,我不知道怎麽辦了,嗚嗚嗚。”

焰桓沈默片刻,說了一句“馬上到”,就掛斷電話,拿起車鑰匙,大步朝外面走出去。

半小時後。

某高檔小區監控室。

燈光明亮,監控室內擠滿了人,有負責分調監控的保安,還有焰楠的親戚朋友,他們每人一臺監控,趴在屏幕前,瞪大眼睛,仔仔細細地察看。

保安室的門被推開,不知誰恭敬地喊了一聲“焰總”。

大家暫停監控,紛紛轉過頭來,集體舒出一口。

所有人裏,不怕妖魔邪祟的只有焰桓一人。

因為焰桓小的時候也總被邪祟侵擾,不過每次都沒什麽事,據說是他手腕上白珠在保護他。

就是不知道白珠會不會保護別人?

焰桓走進監控室,徑直來到焰楠跟前,叫了一聲姐,問道:“有線索嗎?”

焰楠年近四十,長相婉約,但此時蓬頭垢面,紅著眼睛,臉上全是淚痕,她手裏拿著一件小孩穿的衣服,大概是天色暗下來,有點涼,打算待會找到孩子,直接給他穿上。

她望了焰桓一眼,淚水又流了下來。

隨後捂著嘴,輕輕地搖搖頭。

女人身後站著一個同樣憔悴的男人,胡子拉碴,他緩緩摟住女人的肩膀,安撫似地拍了拍她的手臂,然後轉過頭對焰桓說:“果果是不是被東西附體了?你小時候總被附體,有經驗,還......還能找到他嗎?他會死嗎?”

男人說著也忍不住哭出聲音。

他們已經找過一位大師了,大師說果果被農村的黃鼠狼俯身了,這種黃鼠狼邪性極強,一但上了人的身體,輕易是不會下來的,除非把孩子打個半死,可能會把黃鼠狼逼出來。

要麽就只能等黃鼠狼吸夠孩子的精氣神,吸無可吸自然就走了,至於孩子會什麽樣,只能聽天由命。

最怕的是帶著孩子死的那種黃鼠狼,因為只要孩子死掉,黃鼠狼就可以迅速吸幹孩子的精氣神。

焰桓沈默片刻,淡聲道:“不會死的。”

話音剛落,就有人在旁邊說起風涼話。

“就說別讓果果跟焰桓走那麽近,非不聽,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剛出生的時候,竟然握著個白色珠子,想想就覺得嚇人,也不知道那珠子究竟是什麽邪物......”

“依我看,焰家這麽大的家產就不應該讓他繼承,全部給家族裏的人分掉就好啦!說不準還積福呢。”

焰楠聽不下去了,抹了一把眼淚,冷冷看他們一眼,沒什麽語氣地說:“今天辛苦大家了,你們先回去吧,有我弟弟在這裏,就足夠了。”

焰桓穿著黑色西裝,神色淡漠,沒給那些人眼神,而是和小區的保安經理聊了幾句,了解到一些情況。

他擡腿朝門外走出,打算給禪修打個電話。

他剛走門口,就聽到一個保安興奮地喊到:“找到了找到了!一個五六歲的小孩是吧,身上穿著黃色的衣服......他朝著君山別墅的方向跑去了。”

君山別墅,焰桓住的地方。

--

這邊的小人參精正走在大別墅門前的山路上。

他要去洗褲子。

原本打算塞進怪物嘴巴,讓怪物嚼一嚼的,可他又擔心被怪物嚼爛了,畢竟這個褲子摸起來薄薄的,跟短靴差遠了。

萬一怪物覺得口感好,不舍得吐出來怎麽辦?

那他豈不是又辦錯了一件事。

於是他決定像在巫稽山一樣,把褲子浸泡在溪水裏,然後用石頭砸,只要用石頭反覆捶打,褲子一定會幹幹凈凈。

他拎著褲子蹦蹦跳跳地來到山下的小溪邊。

剛把褲子浸在水裏,忽然聽見幾聲小孩的哭聲。

作者有話說:

----------------------

[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