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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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對啊,就是我教的。”瞿清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城渙,悠閑地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什麽,我就是覺得這個方法特別好。”城渙背過身,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暗自慶幸沒有真的帶刀來。

“你最近怎麽樣?”城渙岔開話題,關心起了她的身體。

“還不錯,跟以前一樣。”瞿清挑眉,看向他,“餵,你到底想要說什麽?”平日裏也沒見過他關心自己,只恨不得離自己越遠越好,這會兒怎麽突然轉性了。

“你那什麽眼神啊,搞得我好像有什麽陰謀似的,還不就是從南之前跟我提過,說你老是待在院子裏太悶了,想讓你出去散散心,叫我帶你一起去祭祀大典湊湊熱鬧。”城渙邊說邊搓手,整個人怪怪的。

“看你的樣子是...不願意帶我去?”

一下子被戳中想法的城渙被噎了一下,果然太過聰明的女人不討喜。

“我沒有說不願意帶你去,只是要是帶你去,那你的身份...總不能說你是我女兒吧?”

“那還不簡單,就說我是你新娶的一房小妾就行了,我不嫌棄。”瞿清說這話純粹就是為了逗城渙。

果然這話一說,就看到他驚恐地瞪大雙眼,連連擺手,“這可使不得,使不得。”我還想活得更久些,要是被從南知道了,還不得引一道雷把自己給劈了。

瞿清被他的反應逗地忍不住哈哈大笑,最後還是決定放過他,“你就說我是你招的關門大弟子,這次是帶我出來見見世面,順便歷練歷練,想必我們幾個之前救人的那事已經在城主府傳開,給我這麽一個身份,應該也不會惹人懷疑。”

城渙聽了,也覺得她的這個提議是目前最完美的,就點頭欣然答應了下來。

那邊,騰靈醫館的夫人抱著懷中的孩子,癡癡地盯著孩子熟睡的面龐,嘴角漾起會心的笑容。

“夫人,少爺睡著了,要不要安置到床上?”章嬤嬤在邊上將聲音放到最低,輕聲詢問。

孩子已經睡著好一會了,夫人卻還是不肯放手。

誰知這番詢問,換來的是夫人緊皺的眉頭和責備的神色,章嬤嬤會意,趕緊低著頭退出房間,關門的時候,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自從少爺失足落水被救之後,夫人是一刻也不離他身邊,睡覺也要抱在懷裏,就怕孩子再出個什麽意外。

那些平日裏伺候少爺的丫鬟小廝,都被夫人仗責之後發賣了,除了那個嬤嬤目前還被關在城主府的牢房裏。盡管她拼命求饒,說一切都是意外,但夫人還是不相信,堅信是這嬤嬤受人指使,要她孩兒的性命。

走出一段距離,章嬤嬤不由嘆了口氣,館主近日忙得都不見人影,好像是醫館出了什麽事,也不知道處理的怎麽樣。

想到這兒,章嬤嬤的眉頭就皺地更緊了,現在夫人的心思全都放在小少爺身上,館主也是事務纏身,一切應酬交際全都放下了。甚至連救治小少爺的幾位恩人、醫師都忘了去答謝,章嬤嬤想到這兒,又忍不住嘆了口氣,為了不失醫館的體面,只能由她這個作為下人的出面打點了。

當一箱金子送到水渺渺那邊,說是救治那孩子的酬金時,水渺渺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人也變得懨懨的。

怎麽回事,不是說要什麽給什麽嘛?現在什麽都沒問,直接一箱金子就給打發了,她的計劃還沒開始竟然就夭折了,水渺渺欲哭無淚好不傷心。

這日子怎麽就那麽難呢。

院裏的其他幾人見水渺渺竟然得了一箱金子,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看個清楚,每個人的眼神都透著羨慕與嫉妒。

“這麽多金子,一輩子都花不完啊。”

“呵,你們看看她什麽樣子啊,得了金子還不開心,是想故意氣我們嗎?”

“你說水渺渺她們兩人運氣怎麽那麽好,之前不是肆巖宮就是天機山莊,今天又是一箱來自騰靈醫館的金子,你們說她們怎麽做到和這些人打交道的啊?”

剛從外面回來的蘇池,看見自己和水渺渺的屋外圍著一群人很是納悶。剛走近,就碰巧聽到了她們的談話內容,什麽騰靈醫館的金子?

原本還竊竊私語,在門口張望的眾人,看到了回來的蘇池,立馬推推搡搡,裝作是無意經過的樣子,匆匆離開了。

蘇池也沒說什麽,她徑直往屋裏走,剛踏進房門,就覺得背後似有一道不善的目光一直盯著她,她轉頭向後一掃,就和一個人四目對視了。

那人好像是叫...梁蒙?

其他人在門口偷看被撞見,畢竟有些心虛,這會兒只想著快點離開。只有梁蒙她,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用怨恨的眼神看著她們。只是沒想到一下子就被蘇池撞破了,她立馬慌亂地別過頭,跟著眾人快步離開了。

蘇池也沒多想,轉頭進了屋子。一進門,她就看到了地上擺著的兩箱金子和一臉生無可戀,癱倒在床上的水渺渺。

“騰靈醫館送來的?”

“嗯...”水渺渺有去無力地哼唧著。

“做為救小孩的報酬?”

“嗯...”

“真是財大氣粗。”蘇池試著想要去搬動地上的金子,試了幾次才發現,光靠她一個人的力氣,只能將箱子推動到床底下,“就不能送點小點的東西嗎?算了,就放這兒吧。”等這邊的事結束,叫沈灼將這些金子帶回去,給石頭修個好一點的屋子,再送他去個好一點的學院修習,那就完美了。

“那個宮澤醫師不是說,我們要什麽就會給什麽麽,結果問都沒來問,直接就拿金子打發了,你說,我要的是金子嗎?是金子嗎?”

我要的是血藤獸啊~

水渺渺在心中無聲地吶喊。

宮澤那邊也同樣收到了一箱金子。

“騰靈醫館送來的?蘇池她們那邊也是這個?”宮澤只單單掃了一眼被打開的箱子,見著是金子,表情也沒多大變化。反倒在聽到侍從回答,蘇池那邊收到的是和自己一樣的時候,眉頭有些許微皺。

騰靈醫館的做事風格怎麽變得如此低調,這可不像他們館主一慣的作風。

宮澤看了一眼城渙,問道:“滕雄近日是不是很忙?”滕雄是騰靈醫館館主的名字。

“好像是挺忙的”,城渙歪頭想了想,“好像自從他把妻兒帶來了城主府,就沒見過他人影。怎麽?你找他有事?”

“沒什麽事,就問問。”

“嘿,我跟你說,就算你找他有事,他也未必會見你,自從他們醫館制出了個什麽聚靈丹開始,他就眼高手低,早就不把其他醫館放在眼裏,我看就連我們肆巖宮出面,他都未必願意搭理。”

說起騰靈醫館,城渙就忍不住打開了他的八卦話匣子,“我之前也沒發現他這麽有本事,原本騰靈醫館就是茫茫大陸上一個毫不起眼的小醫館。”

城渙邊說,邊掐著他的小拇指尖尖,“就這麽點都比不上。可這才短短幾年,大陸上十之五六的靈力修習者都吃過這個聚靈丹,那些沒吃過的不是不想吃,而是買不起。這聚靈丹還時不時漲價,可即便漲價,買的人仍舊心甘情願、絡繹不絕。嘖嘖,可想而知他這幾年賺了多少錢,怕是金山銀山都不夠形容的。”

“你可有買過?”宮澤一心鉆研醫術,對於治病救人這方面很有心得,但對於增強靈力,提升靈力等級這方面的知識,卻知之甚少,“那藥丹真的就像他們說的那樣,吃後有助靈力等級突破?甚至還能撼動普通人的靈力屏障嗎?”簡而言之就是,有靈力的人靈力會更精進,沒靈力的人,只要吃得多,甚至能突破成有靈力者。

“買...買過,但我發誓,我的靈力等級,可是我一點一滴修煉積累的,我可沒吃過這種東西,我就是買來瞧瞧,想看看到底有什麽特別之處。”

“那你瞧出了點什麽?”

“那藥丹看著跟普通藥丹沒什麽區別,但是聞起來,總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氣味,怪怪的,不知道煉了什麽東西在裏面,我想,重點可能就是那個東西。”

“連你也說不上來?”這倒讓宮澤有些吃驚。

“我就不能有不知道的事情了嗎?我又不是博古閣的成玦公子,什麽都知道。我還懷疑,那騰雄老年得子,說不定也跟這藥丹脫不了關系,搞不好那東西不僅能提升靈力,還能那啥啥啥...你懂的。”說完,他還不忘朝宮澤挑挑眉。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是啊,太可怕了,你說滕雄賺這麽多錢,又只有這麽一個獨子,到時候錢花不完怎麽辦?”

“我的意思是”,宮澤表情嚴肅,正色道:“要是這個藥丹裏放點什麽特別的東西,豈不是可以控制大半個靈力修習界。”

“你也想太多了吧,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城渙毫不在意,甚至覺得宮澤的想法荒謬。

可宮澤越想,眉頭就皺地越緊,他覺得事情不簡單,腦中似有一條條的思緒在亂竄,卻怎麽也拼接不起來。

水渺渺收了金子卻不甘心,她不顧蘇池勸誡,準備跑到瞿清那邊看看,看她收到的東西,是不是有什麽不同。剛跨進院子,她就碰巧見著瞿清正扶著院中大樹不停地幹嘔。

“嘔~”看她痛苦嘔吐的樣子,好似是連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水渺渺看到她這幅樣子,又聽著嘔吐聲,自己也別過頭,扶著墻忍不住幹嘔起來。

別人都說打哈欠會傳染,可這嘔吐也真是實打實的會傳染。

“嘔~”盡管這樣,她還是湊上前,一臉八卦又驚恐地大聲喊道:“瞿清,你是不是懷孕了!?”

趁著嘔吐的間隙,瞿清給她拋了個白眼,“怎麽可能?我是...”

“怎麽不可能?”照她和從南,夜夜睡一張床的關系,那懷孕肯定是早晚的事,“你不用不好意思的,咱們是姐妹,有什麽姐妹都會幫你的。”

“真不是”,這時瞿清止住了吐,拍了拍胸口,總算一口氣緩了過來,“我們又沒幹什麽,怎麽可能懷孕。”

“什麽?!沒幹什麽?!那個叫從南的,就這麽不行?!”不應該啊,怎麽看上去也像是個霸道總裁,那方面這麽不行?

被說不行的人,正好從院門口進來。

對此渾然不知的水渺渺,繼續說道:“你不會是騙我的吧?難道你們每天就蓋著棉被純聊天?他就一點那個的想法都沒有,從南該不會姓柳吧?”

“我...不姓柳。”

背後熟悉的聲音想起,水渺渺不用回頭,就知道來者何人,這熟悉的氣場,已經將她壓得透不過氣來了,此刻的她全身僵硬,動都不敢動,只能拼命眨著眼睛,向瞿清求救。

“還有...我很行,晚上要不要試試。”從南說這話的時候,他緊盯著瞿清,眼神透著灼熱。

瞿清聽到他說得話,不滿地皺眉,她立馬走到水渺渺身邊,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不要在孩子面前說這種話。”

“孩子?”從南的眼神在瞿清和水渺渺之間掃過,“你們好像一樣大吧?”

瞿清是覺得這種事情,水渺渺她自己說歸說,完全沒有關系,但現在突然由一個成年男性,當著她的面說如此露骨的話,就很不適合了。

她一直還是把水渺渺當成一個沒長大的孩子,所以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呵止從南,同時捂住水渺渺的耳朵,可完全忘記了,現在她們的外表,在別人看來是同樣的年紀。

就算是被從南看出了破綻,瞿清仍舊臉不紅心不跳,“所以說,我也還是個孩子,你的想法...很罪惡。”

說完,瞿清用眼神責備地看了眼水渺渺,“還亂說話嗎?”

“不了,不了”,水渺渺趕緊搖頭,“我現在只想唱歌。”

瞿清:...

“我想送自己一首《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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