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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吻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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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吻著睡著了

江知憶不止一次地幻想過與宋懷溫接吻的感覺。

在被他疏離,她偷偷愛慕他的許多年裏。

與他相吻,那該是甜蜜地昏了頭的暈眩感;是在那一刻,宇宙靜止、時間凍結;是吻地不知天地為何物,雙臂不由地攀上他的後頸,貼著他的身體,想讓自己與他不分你我。

她所幻想的吻正發生,想象帶著她的意識沈浸於自己幻想的空間裏,不知真實的自己已經摟抱著他,在他瘋狂的索求舌吻時自己還回應了他。

宋懷溫摟緊她纖弱的腰身貼著自己,她原本扶著支在地上的加特林“鐺”地一聲倒地上也沒讓她察覺而抽離。

頭一次,他名正言順地與她熱吻,被她接受,然後就等她開口肯定他們之間這份看似禁忌的愛戀。

他吻地更狂野了些,放肆地吸允,讓自己回歸原始的本能的對愛的渴望,肆意品嘗她的唇瓣、追尋她害羞閃躲的舌頭……

太久了,十年。

宋懷溫悔不當初,不該在意父親嚴厲的提醒,不該懼怕她喜歡上別人嫉妒那個左明非。

只要稍微勇敢點兒承認對她的心思,哪怕在成年前依然與她作伴默默守護她,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讓她沒有安全感失去對他的信任。

要怎樣才能補償你?

我們已經是可以結婚的年紀了,像爸過去對媽那樣堅定忠誠,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你,你認可對我的喜歡好不好?

深夜的天空浮雲飄走,白練練的月光照亮了這荒野後院,也照在相擁的愛人身上。

你不拒絕,我就可以一直不停,與你擁吻到天亮。

只是,她怎麽手突然無力了似的從脖子上掉了下去?

宋懷溫發覺異常,就吻地輕了點兒,結果她果然一動不動。

睡著了?

宋懷溫慢慢地從她口中脫離,好家夥,這家夥腦袋一沈,差些掉了,好在被他側過去的臂膀接上,才讓她枕在自己胸膛上。

怎麽會有這種事?

宋懷溫幾分驚奇,仔細打量她沈沈的睡顏,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這家夥,我還沒等你給我說一聲生日快樂呢。

宋懷溫仰頭看天,望著明亮旁觀他們的月亮暗自竊喜。

你看到了嘛,她有多愛我,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她就是偏心我。

因為她,夏夜的風是舒服的,吹地人心暖暖癢癢的。

因為她,他知道愛是多具體多神聖的存在,讓平凡或不平凡的每一天,都鮮活閃亮。

宋懷溫又一次垂眸看了看懷裏的她。

怎麽會吻著吻著睡著了呢?

還想跟你說會兒話呢,這夜深人靜的,多適合交心啊。

也不為難你跟我說你愛我,你就給我說生日快樂也好啊。

他想告訴她,以後的每個生日,都缺她不可,她在,這些節日才有意義。

否則,像過去一樣,不過一個生日而已,沒什麽必要慶祝的。

“江知憶,我還想問問你呢。”

他輕輕淡淡的低語,也算不辜負想要與她說說話聊聊天的心思,畢竟都憋了一天,也不是故意生氣不搭理她,就是讓她著急讓她在意他而已。

“笨蛋,你信不信我可以吻服你?”

“吻到你根本沒法兒拒絕我。”

“乖乖聽我的話,做個小跟屁蟲。”

她應是睡地深,他說了幾句她也沒什麽反應。

“算了,回去睡吧。”

宋懷溫幹脆抱起她,踩著破破敗敗的塑膠場地,穿過雜草叢生的草地,回去別墅樓的家去。

到了院裏宋懷溫又猶豫了一下而停下腳步。

大廳裏的燈光還敞亮著,萬一正門進去撞見爸媽,會不會不大好?

他轉腳往側門那頭,計劃從實驗室的小門進去,把她送回房間休息。

可進了實驗室的門,那頭通往裏廳的門怎麽也打不開。

宋懷溫無奈自言:“看來,今晚得委屈你在這裏將就一晚了。”

他將她放在小床上,那張床,還是小時候他的床,這裏,也是童年時候與她一起學習、游戲、設計機器人的房間。

也算,獨屬於他們的空間。

黑暗裏,宋懷溫靠著床席地而坐。

伸長著左腿,支起右腿,悠閑地沈思。

他想:幸虧家裏夠大,他們在哪兒也不會被發現。

他也想:是陪她在這裏睡一晚還是不管她回自己房間去?

宋懷溫扭頭看著月光殘影下的她,尋思她今天幹嘛了怎麽那麽困睡那麽死?

那銀白的月光與她白凈的肌膚相較都稍顯遜色。

宋懷溫不由自主曲指觸摸她的臉蛋兒,愛人是心底珍貴的寶貝,得精心呵護著。

算了,總不能再丟下你不管。

我要讓你一個人待在這兒,你指不定又要怎麽怨叨我。

如果明天我們在一起過夜被爸媽遇上了,那我們就挑明吧,請你相信我,爸媽對我們倆相愛在一起沒有任何反對意見。

宋懷溫轉過身盤腿而坐,趴在床上,頭枕胳膊,偷偷地握著她的手,與她一起入眠。

外面隱有父親與母親交談的聲音。

“老婆,懷溫這麽晚還不回來?這小子這麽大了還是叫人不省心,自己的生日也不當回事兒,我們倆就不該替他操心。”

“沒關系啦,不用管他,你看他平時看小憶的眼神,指不定自己密謀什麽追小憶呢,咱倆別插手。”

“無非等小憶問我們意見的時候,我們倆鼓勵鼓勵她。”

“我覺得小憶不會在這件事上妥協,咱們得跟小憶表明態度。”

“再等等吧老公,不著急,讓懷溫自己吃點兒苦頭吧。”

“好啦好啦,我們也快休息吧,明天還有的忙。”

“好好,過來吧,為夫抱你回房間……”

夏夜漫長,入夢的宋懷溫身體睡不舒坦了迷迷糊糊間爬上了床。

美夢的江知憶被擠著了,一翻身,甩去胳膊與長腿,搭在他身上。

到天亮太陽升起,房間裏的悶熱喚醒沈睡的人。

江知憶漸漸清醒。

什麽時候了?他來了嗎?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夜裏要交給他生日禮物的時候,等等……

昨晚,好像被他強吻了……

江知憶頓時警神,也感知到手臂下的結實肌肉。

這讓她心慌意亂猛地睜眼,且不說昏了心智發生了什麽,迎面正對的就是宋懷溫那張柔美睡顏啊。

“啊!”

江知憶尖叫著坐起。

隨之而來的是被吵醒而迷糊睜開眼的宋懷溫。

“嗯?”他哼哼著聲兒,一擡眼,看見她驚慌失措地呆坐在一旁。

“怎麽啦?見鬼了?”他沙啞的口音含笑問她道。

江知憶不加思考就拍打他,“你為什麽在我床上?!”

“誰叫你跑我床上的!”

宋懷溫懶洋洋坐起,得意哼笑,道:“昨晚我們約會你突然睡著了,就只好把你安排在這兒嘍。”

“哦。”他又解釋道:“原本想送你回你房間的,為了不讓爸媽撞上就走這兒了,結果……”

他扭頭往門口的方向瞧了眼,“門打不開……”

“那你也不能跟我睡一起啊!”

江知憶有些生氣,這家夥一點兒邊界感都沒有!

這可是在家裏!

一怒之下,她抓起抱枕往他身上砸,“宋懷溫你真是膽大包天,知不知道這是在家啊!”

宋懷溫擡起胳膊肘擋著,任她一下又一下地收拾他。

還很有耐心,淡淡道:“今天我生日,能不能別兇我啊?”

“你生日關我屁事!”

江知憶收起攻勢,作罷了。

不過不耐煩地瞥過眼,還在生他氣兒。

宋懷溫憋著笑打量她,到底是怎樣的生氣呢?

看起來只是很無奈而已,莫不是氣自己不爭氣不能放下他吧?

“哈哈…”

江知憶回頭,質問他:“你笑什麽?!”

宋懷溫好聲哄著道:“真不是故意的,我本來睡地板上的,睡知道怎麽跑床上了。”

“哦我知道了。”

“一定被你吸引的。”

他乖乖舉手投降,又說:“我睡著了,我們倆清清白白,什麽都沒有發生。”

江知憶又丟抱枕砸他,氣呼呼道:“當然什麽都不會發生。”

“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你完了我告訴你。”

“好好,我知道了。”宋懷溫調侃她,“成天就是我完了我完了。”

“不過現在的重點不是這些。”

都睡一起了這還不嚴重?

還有更重點的?

江知憶狐疑反問:“那重點是什麽?”

“哦。”宋懷溫松散著口氣應著,不單純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這樣的清晨太美好了,他還想要。

瞧見他不簡單的目光,江知憶低頭看看自己裙子的領口,趕緊捂緊,催促他問:“你說的重點到底是什麽,別跟我磨嘰。”

“哦。”宋懷溫悠然撇嘴收神,這才道:“我生日啊,你得跟我說生日快樂。”

江知憶呆了會兒,該不該跟他說呢?

可是今天是他的生日,一年就一次。

她勉為其難地開口:“生日快樂。”

宋懷溫瞬間笑開了顏,激動不已撲過去抱住她,“我就知道你會跟我說。”

江知憶急急應付著猝不及防的懷抱,推脫著他,也急說道:“你給我起開啊你!”

他簡直就是一個纏身的大麻煩!

宋懷溫乖乖聽話放手,像只忠犬似的註視著她,嘚瑟又道:“昨天晚上你親我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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