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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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日方長
江知憶的一巴掌雖遲但到，不輕不重，落在宋懷溫臉上。
兩人面面相覷。
方才失控的吻餘味綿長，雙雙都回不過神來。
江知憶打了他，驚慌失措急轉過輪椅，慌不擇言，“你餓了，你等一下面馬上煮好了。”
宋懷溫手掌支地起身，酒勁兒就那麽過去了，雖還有點兒暈眩，卻被心裏滿盈的喜悅占據全部身心。
他垂眸暗爽，卻帶著幾分被欺負了似的哀調兒，應聲道:“好。”
江知憶心裏過意不去，又打了他，還不知怎麽地又讓他給吻了？
這次，竟然還沒控制住回吻了他。
哎呀，丟死人了。
這還怎麽說得清。
她扶著廚臺從輪椅上站起來，手上忙著找鍋接水，餘光不停地往後看。
他會怎麽想呢？
宋懷溫只是在後面靜靜地註視著她。
你愛我就告訴我啊笨蛋，別慫。
我也愛你啊。
我們可以相愛的，爸媽絕對支持我們。
你要煮面？
你會煮面嗎？
他忍不住擔心她。
看她自己單腳落地艱難站立，他差點兒就沖動過去要抱住她。
只是身體先行大腦後做了決策又給撤回行動，她需要自己待會兒，去消化整理方才失控的親吻。
“好暈，我得去躺會兒。”他淡淡地說道，想留給她自己的時間。
江知憶斷斷續續應著，“哦，好…好……”
聽見他走離的腳步聲，江知憶如釋重負般舒了口氣兒。
看著琺瑯鍋裏漸漸沸騰冒上來的氣泡，像她心裏不安分的許多小心思。
那個吻，真實地不能更真實了，因為有自己主動的成分在。
她滿腦子都是他柔軟冰涼的嘴唇，還有他口中濃烈苦澀的酒味兒。
江知憶深呼吸，往鍋裏下了一把細面條，筷子攪拌，同時就想著上次在超市裏買的醬料終於派上了用場。
做飯多簡單的事兒啊。
盛飯拌料的時候，她又想，如果他不能自己照顧自己，那是不是要送他一臺機器人？
照顧他的生活，也陪伴他。
她不禁思忖，會不會終有一天，機器人會有資格成為人類的伴侶？
將面盤放上輪椅車的托盤上，她小心坐回去，去為他送飯。
宋懷溫趴在沙發上像睡著了，長條條的一人，占據了整個沙發。
露出的肩膀和手臂吸引著江知憶的目光。
從小到大，他少有穿這麽暴露的背心，如今這麽穿，還真是明目張膽秀自己的身材。
你有在健身吧？
你該不會依然不喜歡運動吧？
江知憶默想著，過去騰開茶幾上一塊兒幹凈的地兒，回頭看一看他，遲疑會不會打擾他，就輕聲地道:“飯給你做好了，你吃吧。”
宋懷溫帶以沙啞的氣泡音懶懶回道:“好。”
江知憶嚇了一跳，原來他沒睡著。
宋懷溫爬起來利索坐好，打量茶幾上一盤肉醬拌面，隨即端起盤子拿上筷子，一大口一大口吃了起來。
少有這麽相對無言卻讓人感到舒服的時刻。
江知憶安靜地看著他吃，心想問他好吃嗎，可是不問也不必問。
看他三兩下吃幹凈放下盤子，她又想會不會做地少了些不夠他吃？
能吃飽嗎？要不要再來一碗？
她又不問，覺得不必。
宋懷溫擦幹凈嘴巴，回頭看著呆頭呆腦的她，呼吸問道:“還有事嗎？”
江知憶頓時提神，連連搖頭，“沒。”
宋懷溫站起來，俯視她道:“我喝多了，晚上不能照顧你，你自己註意點兒別摔著。”
他刻意從她身邊經過，停下又道:“我去睡覺了，晚安。”
江知憶大著眼，這麽早？
想他醉酒難受，她想也不必以正常的作息時間來衡量什麽時候才該睡覺。
“哦。”
“晚安。”他就是要等她回應一句，給她說晚安。
而這次，江知憶拒絕回應，沈默不語。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江知憶默默收拾他留下的殘局，擺放整齊那些空了的啤酒瓶，還有上了年份的高紅。
他收藏不少名酒，揮霍起來也是沒個限度。
什麽時候學會喝酒了？酒量還怪大的。
江知憶無非覺得自己實在不行，容易喝大。
幹了會兒家務，她有些累。
嘆著氣兒，嘀咕道:“明天就送你個機器人助手。”
她丟下剩下未清理的廚房，搬上筆記本電腦就回自己房裏去。
看幾份文件，部署明日的工作安排，看會兒綜藝，臨睡前又看上一會兒趙心陽主演的電視劇。
當看到趙心陽與男主吻戲的部分，她咬著嘴唇，身體裏突然就熱血沸騰。
接吻難道是一種生理需求嗎？
怎麽會有渴望接吻的念頭？
“啊！”她招架不住自己瘋狂的想象，抓狂叫了聲兒合上電腦埋頭鉆進被子裏去。
我也要談戀愛啊。
但不是跟你談。
清晨天見晴，天光早早照亮房間喚醒沈睡的人。
江知憶從房裏出來，客廳裏沒有宋懷溫的身影，安安靜靜地，儼然沒人在。
這不同往日，今天他竟然沒有準備早餐？
那我吃什麽？
江知憶想。
她往客廳裏轉了圈，那些酒瓶已經了無蹤影，一眼望過去廚房，餐桌上空蕩蕩的沒有早餐，可廚臺上昨晚未清洗的鍋碗已經被收拾幹凈了。
哦，他早起了，然後收拾完又走了？
早餐呢？
江知憶過去再一次確認，可的的確確什麽都沒有。
她心裏頓時有點兒慌，各種猜測在腦海裏翻湧。
他應是覺得被評價飯菜做得不好吃幹脆不做了？
他臨時有急事著急出門了，可怎麽一聲不吭呢？
莫非，因為他昨晚的試探，她不小心回應上鉤了，他奸計得逞後給她難堪？
……
江知憶過去冰箱那頭，覺得如果是這樣也好，冷淡疏離才是他們之間的常態，那麽很快，就可以不用與他一起生活，開開心心回自己家，家裏雖然自己一個人，卻還有溫溫可以說說話。
她站起來去夠上層的面包拿下來抱在懷裏，又取了一枚雞蛋。
要做什麽早餐，她已經想好了。
煎蛋的時候，快遞來電，說是查收快遞，她叮囑人家放門口即可。
是母親寄來的衣服到了，她迫不及待想回家去取。
坐下來開動早餐前，她特意給褚奕丞打電話，“九點來接我，我回家一趟。”
吃飯到一半兒，門鈴響，江知憶知道是花藝師來換花來了。
有時來的是位恬靜文雅的女孩子，有時是帥氣文藝的男生，每天就像開盲盒，不同的面孔抱著一大捧紅玫來。
她過去開門，這次不同，是包裝好的一捧紅玫。
江知憶眼裏只有那一捧驚艷，無論何時，紅玫都讓人想入非非，深深地被吸引。
“早上好。”
花捧後的人說道。
江知憶微微側過去看，這聲音太熟悉，她還是想確認，果不其然，就看見是宋懷溫。
他一邊抱著花束，蹲身下來，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今天我來為你送花。”
他將花交給她抱著，滿眼期待地問:“喜歡嗎？”
“換了新的花材，叫探險者。”
江知憶看著他。
哦，一大早不準備好早餐出去就是為了買花？
浪漫有溫飽重要嗎？
她的目光追隨著他起身，看見他手臂上掛著的早餐袋。
隨即，宋懷溫轉身推著她進去，“什麽時候起的？早上起來頭有些疼，就沒做飯，下樓買了點兒，順便買束花。”
江知憶只感到臉上火辣辣地。
自己想那麽多，都是對他的誤解。
她敷衍地回他，“我吃過了，謝謝。”
宋懷溫卻殷勤道:“再吃點兒吧，帶了蝦餃，幾分鐘就煮好了。”
“今天公司沒什麽事兒，天氣也還不錯，我帶你出去轉轉。”
江知憶冷調道:“可我有事。”
輪椅停在客廳裏，江知憶就將花束隨手放在地上。
宋懷溫拍拍她肩膀，囑咐道:“等我。”
他馬不停蹄奔去廚房，看見桌上的面包煎蛋，他說道:“我會準備好早餐的，你腿不方便，別總自己逞強。”
“昨晚煮面給我吃，我覺得我能欠你一輩子。”
江知憶遠遠看著他，直說道:“你不用送我花。”
宋懷溫轉頭過來，微微一笑，說道:“我喜歡玫瑰花啊，反正是給家裏放的，也不是送你。”
江知憶無地自容，怎麽還是她自戀了呢。
他很快煮好餃子倒上醋汁放好，返回客廳推她過來。
“好啦，我們的早餐已上桌。”
不便行走，就多有被人安排的時候。
江知憶被推至桌前，拾起叉子埋頭紮穿餃子蘸醋，冷淡強調道:“沒有我們，你以後說話註意點兒。”
宋懷溫沒聽進去，自顧道:“昨天那是我朋友雲鐸，雲尚易居的小少爺，不喜歡他就不必理他。現在他在我們公司體驗生活，給我做秘書。”
江知憶依舊保持冷漠態度，“不關心，也不用給我說這些。”
“以後你見左明非我也不會像昨天那麽生氣，我已經確定我想要的答案了。”宋懷溫沈著道。
回頭想想，自己總不能因為一個左明非就沖動，何況他現在很明確她的心意。
江知憶果斷強調:“昨天什麽也沒發生……”
宋懷溫笑而不語。
良久，他才又道:“小憶，我們來日方長。”
“你可不可以，別那樣對我？”江知憶受夠了這種拉扯。
她覺得自己很沒出息，在他面前像個虛偽的人。
宋懷溫赤裸裸地看著她問:“哪樣？”
江知憶東躲西藏著目光，緊張到手心出汗。
“我是說，你昨天喝多了。”
“言外之意是，我們沒有接吻過嗎？”
“嗯。”
“好啊，我認同你說的。”
不承認就好。
那跟犯罪有什麽區別？
江知憶又吃下一顆餃子，“好了，我吃飽了。”
“待會兒什麽安排？”
“我有事，已經跟我司機說好他來接我了。”
“我跟你一起。”
江知憶瞪著他，“你別跟著我。”
宋懷溫拿上手機，“好，我給媽打個電話，說你受傷了還不讓人好好照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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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溫手掌支地起身，酒勁兒就那麽過去了，雖還有點兒暈眩，卻被心裏滿盈的喜悅占據全部身心。
他垂眸暗爽，卻帶著幾分被欺負了似的哀調兒，應聲道:“好。”
江知憶心裏過意不去，又打了他，還不知怎麽地又讓他給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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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怎麽說得清。
她扶著廚臺從輪椅上站起來，手上忙著找鍋接水，餘光不停地往後看。
他會怎麽想呢？
宋懷溫只是在後面靜靜地註視著她。
你愛我就告訴我啊笨蛋，別慫。
我也愛你啊。
我們可以相愛的，爸媽絕對支持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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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煮面嗎？
他忍不住擔心她。
看她自己單腳落地艱難站立，他差點兒就沖動過去要抱住她。
只是身體先行大腦後做了決策又給撤回行動，她需要自己待會兒，去消化整理方才失控的親吻。
“好暈，我得去躺會兒。”他淡淡地說道，想留給她自己的時間。
江知憶斷斷續續應著，“哦，好…好……”
聽見他走離的腳步聲，江知憶如釋重負般舒了口氣兒。
看著琺瑯鍋裏漸漸沸騰冒上來的氣泡，像她心裏不安分的許多小心思。
那個吻，真實地不能更真實了，因為有自己主動的成分在。
她滿腦子都是他柔軟冰涼的嘴唇，還有他口中濃烈苦澀的酒味兒。
江知憶深呼吸，往鍋裏下了一把細面條，筷子攪拌，同時就想著上次在超市裏買的醬料終於派上了用場。
做飯多簡單的事兒啊。
盛飯拌料的時候，她又想，如果他不能自己照顧自己，那是不是要送他一臺機器人？
照顧他的生活，也陪伴他。
她不禁思忖，會不會終有一天，機器人會有資格成為人類的伴侶？
將面盤放上輪椅車的托盤上，她小心坐回去，去為他送飯。
宋懷溫趴在沙發上像睡著了，長條條的一人，占據了整個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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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他少有穿這麽暴露的背心，如今這麽穿，還真是明目張膽秀自己的身材。
你有在健身吧？
你該不會依然不喜歡運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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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溫帶以沙啞的氣泡音懶懶回道:“好。”
江知憶嚇了一跳，原來他沒睡著。
宋懷溫爬起來利索坐好，打量茶幾上一盤肉醬拌面，隨即端起盤子拿上筷子，一大口一大口吃了起來。
少有這麽相對無言卻讓人感到舒服的時刻。
江知憶安靜地看著他吃，心想問他好吃嗎，可是不問也不必問。
看他三兩下吃幹凈放下盤子，她又想會不會做地少了些不夠他吃？
能吃飽嗎？要不要再來一碗？
她又不問，覺得不必。
宋懷溫擦幹凈嘴巴，回頭看著呆頭呆腦的她，呼吸問道:“還有事嗎？”
江知憶頓時提神，連連搖頭，“沒。”
宋懷溫站起來，俯視她道:“我喝多了，晚上不能照顧你，你自己註意點兒別摔著。”
他刻意從她身邊經過，停下又道:“我去睡覺了，晚安。”
江知憶大著眼，這麽早？
想他醉酒難受，她想也不必以正常的作息時間來衡量什麽時候才該睡覺。
“哦。”
“晚安。”他就是要等她回應一句，給她說晚安。
而這次，江知憶拒絕回應，沈默不語。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江知憶默默收拾他留下的殘局，擺放整齊那些空了的啤酒瓶，還有上了年份的高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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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同往日，今天他竟然沒有準備早餐？
那我吃什麽？
江知憶想。
她往客廳裏轉了圈，那些酒瓶已經了無蹤影，一眼望過去廚房，餐桌上空蕩蕩的沒有早餐，可廚臺上昨晚未清洗的鍋碗已經被收拾幹凈了。
哦，他早起了，然後收拾完又走了？
早餐呢？
江知憶過去再一次確認，可的的確確什麽都沒有。
她心裏頓時有點兒慌，各種猜測在腦海裏翻湧。
他應是覺得被評價飯菜做得不好吃幹脆不做了？
他臨時有急事著急出門了，可怎麽一聲不吭呢？
莫非，因為他昨晚的試探，她不小心回應上鉤了，他奸計得逞後給她難堪？
……
江知憶過去冰箱那頭，覺得如果是這樣也好，冷淡疏離才是他們之間的常態，那麽很快，就可以不用與他一起生活，開開心心回自己家，家裏雖然自己一個人，卻還有溫溫可以說說話。
她站起來去夠上層的面包拿下來抱在懷裏，又取了一枚雞蛋。
要做什麽早餐，她已經想好了。
煎蛋的時候，快遞來電，說是查收快遞，她叮囑人家放門口即可。
是母親寄來的衣服到了，她迫不及待想回家去取。
坐下來開動早餐前，她特意給褚奕丞打電話，“九點來接我，我回家一趟。”
吃飯到一半兒，門鈴響，江知憶知道是花藝師來換花來了。
有時來的是位恬靜文雅的女孩子，有時是帥氣文藝的男生，每天就像開盲盒，不同的面孔抱著一大捧紅玫來。
她過去開門，這次不同，是包裝好的一捧紅玫。
江知憶眼裏只有那一捧驚艷，無論何時，紅玫都讓人想入非非，深深地被吸引。
“早上好。”
花捧後的人說道。
江知憶微微側過去看，這聲音太熟悉，她還是想確認，果不其然，就看見是宋懷溫。
他一邊抱著花束，蹲身下來，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今天我來為你送花。”
他將花交給她抱著，滿眼期待地問:“喜歡嗎？”
“換了新的花材，叫探險者。”
江知憶看著他。
哦，一大早不準備好早餐出去就是為了買花？
浪漫有溫飽重要嗎？
她的目光追隨著他起身，看見他手臂上掛著的早餐袋。
隨即，宋懷溫轉身推著她進去，“什麽時候起的？早上起來頭有些疼，就沒做飯，下樓買了點兒，順便買束花。”
江知憶只感到臉上火辣辣地。
自己想那麽多，都是對他的誤解。
她敷衍地回他，“我吃過了，謝謝。”
宋懷溫卻殷勤道:“再吃點兒吧，帶了蝦餃，幾分鐘就煮好了。”
“今天公司沒什麽事兒，天氣也還不錯，我帶你出去轉轉。”
江知憶冷調道:“可我有事。”
輪椅停在客廳裏，江知憶就將花束隨手放在地上。
宋懷溫拍拍她肩膀，囑咐道:“等我。”
他馬不停蹄奔去廚房，看見桌上的面包煎蛋，他說道:“我會準備好早餐的，你腿不方便，別總自己逞強。”
“昨晚煮面給我吃，我覺得我能欠你一輩子。”
江知憶遠遠看著他，直說道:“你不用送我花。”
宋懷溫轉頭過來，微微一笑，說道:“我喜歡玫瑰花啊，反正是給家裏放的，也不是送你。”
江知憶無地自容，怎麽還是她自戀了呢。
他很快煮好餃子倒上醋汁放好，返回客廳推她過來。
“好啦，我們的早餐已上桌。”
不便行走，就多有被人安排的時候。
江知憶被推至桌前，拾起叉子埋頭紮穿餃子蘸醋，冷淡強調道:“沒有我們，你以後說話註意點兒。”
宋懷溫沒聽進去，自顧道:“昨天那是我朋友雲鐸，雲尚易居的小少爺，不喜歡他就不必理他。現在他在我們公司體驗生活，給我做秘書。”
江知憶依舊保持冷漠態度，“不關心，也不用給我說這些。”
“以後你見左明非我也不會像昨天那麽生氣，我已經確定我想要的答案了。”宋懷溫沈著道。
回頭想想，自己總不能因為一個左明非就沖動，何況他現在很明確她的心意。
江知憶果斷強調:“昨天什麽也沒發生……”
宋懷溫笑而不語。
良久，他才又道:“小憶，我們來日方長。”
“你可不可以，別那樣對我？”江知憶受夠了這種拉扯。
她覺得自己很沒出息，在他面前像個虛偽的人。
宋懷溫赤裸裸地看著她問:“哪樣？”
江知憶東躲西藏著目光，緊張到手心出汗。
“我是說，你昨天喝多了。”
“言外之意是，我們沒有接吻過嗎？”
“嗯。”
“好啊，我認同你說的。”
不承認就好。
那跟犯罪有什麽區別？
江知憶又吃下一顆餃子，“好了，我吃飽了。”
“待會兒什麽安排？”
“我有事，已經跟我司機說好他來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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