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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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可以出去，江知憶逞強非得自己借助拐杖行走。
在醫院住了兩天，身體竟虛弱無力，她勉強走了個十幾米的距離，連電梯那頭都沒到，然後額頭冒汗，氣喘籲籲，胳膊上也難再使上力。
路過的護士長瞧見她，趕忙上前扶著她拿開她腋下的拐杖，嚴厲叮囑:“這會兒還不能用拐杖呢，胳膊上還有傷呢，傷口再給崩了。”
轉頭，她吩咐後面的宋懷溫:“家屬去找個輪椅去。”
宋懷溫和顏悅色地上前，攙扶著江知憶，笑與護士長道:“我先把我妹妹送回去。”
這下，他又可以名正言順地抱上她，美滋滋地從這頭抱到那頭，抱回病房裏她的病床上去。
江知憶被他穩妥放在床上，受了驚似的一句話也不說，也不敢擡眼正視他。
這對嗎？被他總這樣抱來抱去的。
若說對，她可以當是他這個養兄對自己的照顧，出於親情。
若說不對，她自己心裏慌什麽，竟有些貪戀他的懷抱他身上的氣味兒被他抱著時自己內心的悸動與滿足感。
宋懷溫看她局促不安的樣子坐在她床邊，輕聲道:“你看，非得逞強自己走，人護士長都說了得坐輪椅。”
江知憶餘光瞥見他，他又一副不懷好意的神情。
聽他在這兒胡說八道，不如把他支走，她急躁地說道:“我餓了，你快去幫我帶午飯！”
宋懷溫尋思時間耽擱也久了，不必再去找個輪椅帶她出去，就讓她好好休息吧。
他掛心叮囑起她:“乖乖等我回來，我去醫院餐廳看看，不走遠。”
別廢話了，趕緊走吧。
待他帶上門離開，江知憶得以自在。
她舒了口氣兒，想不能這樣無所事事跟宋懷溫這麽耗著，就給趙心陽發微信留言:大陽，忙完了嗎？有空可以幫我把我的電腦帶來嗎？
這幾天的休假，住院才算是真的一動不動的身體休息，反正還做不了什麽，倒不如工作。
江知憶等了會兒，趙心陽還沒回覆她，她想她應是在忙。
在這枯燥乏味的等餐中，她無意瞧見前頭的電視機。
這些年來，也就上學時候在家看過幾次電視，往後自己一個人，電視都是擺設。
她來了興致，不妨像人家其他病房的病人一樣，安然閑適地看看綜藝或新聞或電影來度過無聊漫長的修養時間。
江知憶找來遙控器，醫院的電視版本過舊，下載的視頻播放器裏面還需會員才能看，她在免費電影裏翻啊翻，隨眼緣定格在古早的一部愛情電影上，好奇心驅使下打開來看。
這不合時宜的主題電影她只是麻木地眼盯著看男女主的表演，大腦裏在思考著到底什麽是愛情，看過那麽多的書裏對愛情的闡述，那麽多不同風格的愛情故事，她對此仍感到迷茫模糊。
關於愛情，唯一正解是父母傳達給她的愛的教育，她羨慕母親與父親的感情，相親相愛相互扶持，永遠像一對年輕的眷侶，鮮活生機。
江知憶想:我要求不高，我喜歡他他喜歡我還對我好就夠了……
宋懷溫算嗎？好像不算吧？
她出神想著這些的時候，宋懷溫帶著飯盒回來。
江知憶猛地收神，立馬就關了電視。
“看什麽呢？怎麽還給關了？”
“我也要看。”宋懷溫不容分說任性道。
江知憶轉移話題，“你吃了沒？”
她尋思自己怎麽看個愛情電影都得偷偷摸摸？
宋懷溫擺放好她的午餐，趁她開始吃，他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邊吃邊看吧，吃完飯午休會兒，下午警察過來跟你做個筆錄。”
江知憶慢慢悠悠，“哦。”
她心想他想看就看吧無所謂，一部電影而已，心思只是她自己的心思，無關誰。
“想好怎麽說了嗎？”宋懷溫突然又問。
江知憶反應了會兒才明白他問的是什麽，遂看了眼他，他果然翻到剛才的觀看記錄點開她剛才看的電影。
算了，怕什麽，她回他的話:“我肯定說實話啊，反正我沒做什麽，那徐力維自己做的事兒，警察自會定奪吧。”
“嗯，挺好。”宋懷溫回頭，柔光滿面的道:“你別緊張，反正這次警察要調查的事兒挺多，查到任何一件都能讓徐力維在裏頭待上幾年，你就實事求是地講述就好。”
“哦。”
江知憶低頭吃著飯，她差一點沖動問他為什麽來徐江，答案好像顯而易見的，是母親擔心她的安全給他打電話他就來了。
他此刻在這裏，能夠構成一些事情的說明嗎？江知憶不敢妄想。
簡單吃了幾口飯菜，宋懷溫評價起這電影，“男女主太擰巴了，早點兒表明心意不就沒有中間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了嗎？那早在一起了。”
江知憶白了他一眼，他在指桑罵槐嗎？
宋懷溫看了會兒又說道:“那個黃雨臨既然對你沒興趣你應該不會再對人家動心思吧？”
江知憶擡眼，故意道:“我說了，我還會找其他人。”
宋懷溫若無其事道:“找誰都一樣，人家對你也不熟，除非是個混蛋，看你有幾分姿色想跟你談談，不過……那也無非是想占你便宜，再說，你是不是不能廣而告之地說自己要找男朋友？這傳出去，爸媽得煩死，得不少人上門提親吧。”
提親怎麽了？找男朋友又怎麽了？
江知憶氣惱他道:“我找男朋友這是很正常的事兒好嗎？即便我不找，媽遲早也要給我安排。”
宋懷溫不以為然，“你又不喜歡他們你找人家當你男朋友？搞悲劇文學嗎？”
江知憶辯駁，“我當然是先喜歡才接觸啊，我搞先婚後愛不行？”
宋懷溫猛地轉頭過來，蹬鼻子又上臉地，還一副幽怨模樣，“那你也喜歡那個黃雨臨了？”
江知憶頓住，看他著急她慌張地眨眼不敢確信眼前的現實。
眼前人才是真的喜歡，對黃雨臨，不過是膚淺的對男明星的喜歡…
這能混為一談嗎？
她卻點頭肯定，“當然喜歡，他很帥啊。”
那你喜歡我嗎？
宋懷溫差點兒問出口，他沒問，仍把氣往肚裏咽，轉過頭繼續看電影，默默吃飯。
“傻子。”
江知憶想，反正我的事兒用不著你管，你也千萬別管，兩不相幹。
吃完她就躺下閉上眼，“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只有借著這閉眼的功夫，她才敢想任何她想想的，不能與不敢，她都可以能一下敢一下，囂張一時。
宋懷溫安靜收拾，也關了電視，坐到窗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打起了游戲。
她面朝這邊，他時不時地，要偷看她一眼。
喜歡一個人，是想好好照顧好她，像自己的孩子似的。
宋懷溫覺得哪裏不對，怎麽還要做她爹呢？算了。
傍晚時候，江知憶在病房裏跟警察做了筆錄，是趙心陽跟他們一起來的。
她跟宋懷溫在門外等著。
趙心陽閑來問他:“你打算怎麽追小憶？到底有沒有把握？”
宋懷溫泰然自若，帶著幾分傲嬌的淺笑。
“當然光明正大追啊，只要她回頭，身後就有我。我需要給她時間去遺忘過去十年我對她造成的傷害，年幼懵懂，如今不會了。”
趙心陽傲然抱臂，搖頭道:“十年，未免太久了。小憶心裏肯定很掙紮，她就是再喜歡你，也不會告訴你的。”
宋懷溫收起驕傲，冷靜道:“我了解她，所以我等她。”
“她一步也不需要朝我走，我自會走向她。”
趙心陽鄙夷般笑了笑，“有意思，但你可想好了，你們兩個畢竟是兄妹。”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有一點我必須強調清楚，我跟小憶之間，才不是禁忌之戀。圈內的親朋好友沒人不知道我根本不認她這個妹妹，然後名正言順地，我要讓她成為我的愛人，我們依舊是一家人。”
趙心陽既驚又冷眼地瞥了眼他，“你最好不給小憶帶來麻煩，好好寵著她護著她。”
“當然。”
既然答應了宋懷溫對江知憶隱瞞她已知他們倆的事兒，趙心陽就當不知道，只是好奇地試探。
“你哥真是一表人才啊，真的沒有女孩子對他一見鐘情嗎？”
“小憶，你這麽花癡，對你哥不犯花癡？”
江知憶唰一下紅了臉，反正宋懷溫也不在，她兩只手捂著臉，小聲與趙心陽道:“我還喜歡他呢。”
“啊？！”
趙心陽故作一副震驚的神色，“小憶，你……”
江知憶瞇眼搖頭地，又笑一笑小聲說道:“當然是開玩笑的啦。”
趙心陽疼惜她這般自以為是開玩笑卻苦澀難堪的樣子，說也不能說，坦白也不能坦白，就自己壓心裏吃那份苦。
她理解了在前幾日她的感傷與消沈，可是這樣的事兒，到底別人幫不上忙，還得自己想得開。
她突然告訴她說:“小憶，你知道趙凡嗎？就那個最近突然火了的萬年男二，他是我喜歡的人。”
江知憶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那趙凡跟她差了不知多少咖位。
她喜歡他？
倒是那趙凡，陽剛俊朗，氣質沈穩，長得就一副人夫樣兒。
她鼓勵她道:“我覺得挺好。”
趙心陽面露燦爛笑顏，“對啊，我決定了，我要追他。”
“陰霾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小憶，我們要一起迎接嶄新的開始。”
江知憶撓撓頭，不明所以，“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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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可以出去，江知憶逞強非得自己借助拐杖行走。
在醫院住了兩天，身體竟虛弱無力，她勉強走了個十幾米的距離，連電梯那頭都沒到，然後額頭冒汗，氣喘籲籲，胳膊上也難再使上力。
路過的護士長瞧見她，趕忙上前扶著她拿開她腋下的拐杖，嚴厲叮囑:“這會兒還不能用拐杖呢，胳膊上還有傷呢，傷口再給崩了。”
轉頭，她吩咐後面的宋懷溫:“家屬去找個輪椅去。”
宋懷溫和顏悅色地上前，攙扶著江知憶，笑與護士長道:“我先把我妹妹送回去。”
這下，他又可以名正言順地抱上她，美滋滋地從這頭抱到那頭，抱回病房裏她的病床上去。
江知憶被他穩妥放在床上，受了驚似的一句話也不說，也不敢擡眼正視他。
這對嗎？被他總這樣抱來抱去的。
若說對，她可以當是他這個養兄對自己的照顧，出於親情。
若說不對，她自己心裏慌什麽，竟有些貪戀他的懷抱他身上的氣味兒被他抱著時自己內心的悸動與滿足感。
宋懷溫看她局促不安的樣子坐在她床邊，輕聲道:“你看，非得逞強自己走，人護士長都說了得坐輪椅。”
江知憶餘光瞥見他，他又一副不懷好意的神情。
聽他在這兒胡說八道，不如把他支走，她急躁地說道:“我餓了，你快去幫我帶午飯！”
宋懷溫尋思時間耽擱也久了，不必再去找個輪椅帶她出去，就讓她好好休息吧。
他掛心叮囑起她:“乖乖等我回來，我去醫院餐廳看看，不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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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舒了口氣兒，想不能這樣無所事事跟宋懷溫這麽耗著，就給趙心陽發微信留言:大陽，忙完了嗎？有空可以幫我把我的電腦帶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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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憶等了會兒，趙心陽還沒回覆她，她想她應是在忙。
在這枯燥乏味的等餐中，她無意瞧見前頭的電視機。
這些年來，也就上學時候在家看過幾次電視，往後自己一個人，電視都是擺設。
她來了興致，不妨像人家其他病房的病人一樣，安然閑適地看看綜藝或新聞或電影來度過無聊漫長的修養時間。
江知憶找來遙控器，醫院的電視版本過舊，下載的視頻播放器裏面還需會員才能看，她在免費電影裏翻啊翻，隨眼緣定格在古早的一部愛情電影上，好奇心驅使下打開來看。
這不合時宜的主題電影她只是麻木地眼盯著看男女主的表演，大腦裏在思考著到底什麽是愛情，看過那麽多的書裏對愛情的闡述，那麽多不同風格的愛情故事，她對此仍感到迷茫模糊。
關於愛情，唯一正解是父母傳達給她的愛的教育，她羨慕母親與父親的感情，相親相愛相互扶持，永遠像一對年輕的眷侶，鮮活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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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溫算嗎？好像不算吧？
她出神想著這些的時候，宋懷溫帶著飯盒回來。
江知憶猛地收神，立馬就關了電視。
“看什麽呢？怎麽還給關了？”
“我也要看。”宋懷溫不容分說任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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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溫擺放好她的午餐，趁她開始吃，他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邊吃邊看吧，吃完飯午休會兒，下午警察過來跟你做個筆錄。”
江知憶慢慢悠悠，“哦。”
她心想他想看就看吧無所謂，一部電影而已，心思只是她自己的心思，無關誰。
“想好怎麽說了嗎？”宋懷溫突然又問。
江知憶反應了會兒才明白他問的是什麽，遂看了眼他，他果然翻到剛才的觀看記錄點開她剛才看的電影。
算了，怕什麽，她回他的話:“我肯定說實話啊，反正我沒做什麽，那徐力維自己做的事兒，警察自會定奪吧。”
“嗯，挺好。”宋懷溫回頭，柔光滿面的道:“你別緊張，反正這次警察要調查的事兒挺多，查到任何一件都能讓徐力維在裏頭待上幾年，你就實事求是地講述就好。”
“哦。”
江知憶低頭吃著飯，她差一點沖動問他為什麽來徐江，答案好像顯而易見的，是母親擔心她的安全給他打電話他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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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溫看了會兒又說道:“那個黃雨臨既然對你沒興趣你應該不會再對人家動心思吧？”
江知憶擡眼，故意道:“我說了，我還會找其他人。”
宋懷溫若無其事道:“找誰都一樣，人家對你也不熟，除非是個混蛋，看你有幾分姿色想跟你談談，不過……那也無非是想占你便宜，再說，你是不是不能廣而告之地說自己要找男朋友？這傳出去，爸媽得煩死，得不少人上門提親吧。”
提親怎麽了？找男朋友又怎麽了？
江知憶氣惱他道:“我找男朋友這是很正常的事兒好嗎？即便我不找，媽遲早也要給我安排。”
宋懷溫不以為然，“你又不喜歡他們你找人家當你男朋友？搞悲劇文學嗎？”
江知憶辯駁，“我當然是先喜歡才接觸啊，我搞先婚後愛不行？”
宋懷溫猛地轉頭過來，蹬鼻子又上臉地，還一副幽怨模樣，“那你也喜歡那個黃雨臨了？”
江知憶頓住，看他著急她慌張地眨眼不敢確信眼前的現實。
眼前人才是真的喜歡，對黃雨臨，不過是膚淺的對男明星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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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點頭肯定，“當然喜歡，他很帥啊。”
那你喜歡我嗎？
宋懷溫差點兒問出口，他沒問，仍把氣往肚裏咽，轉過頭繼續看電影，默默吃飯。
“傻子。”
江知憶想，反正我的事兒用不著你管，你也千萬別管，兩不相幹。
吃完她就躺下閉上眼，“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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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溫安靜收拾，也關了電視，坐到窗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打起了游戲。
她面朝這邊，他時不時地，要偷看她一眼。
喜歡一個人，是想好好照顧好她，像自己的孩子似的。
宋懷溫覺得哪裏不對，怎麽還要做她爹呢？算了。
傍晚時候，江知憶在病房裏跟警察做了筆錄，是趙心陽跟他們一起來的。
她跟宋懷溫在門外等著。
趙心陽閑來問他:“你打算怎麽追小憶？到底有沒有把握？”
宋懷溫泰然自若，帶著幾分傲嬌的淺笑。
“當然光明正大追啊，只要她回頭，身後就有我。我需要給她時間去遺忘過去十年我對她造成的傷害，年幼懵懂，如今不會了。”
趙心陽傲然抱臂，搖頭道:“十年，未免太久了。小憶心裏肯定很掙紮，她就是再喜歡你，也不會告訴你的。”
宋懷溫收起驕傲，冷靜道:“我了解她，所以我等她。”
“她一步也不需要朝我走，我自會走向她。”
趙心陽鄙夷般笑了笑，“有意思，但你可想好了，你們兩個畢竟是兄妹。”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有一點我必須強調清楚，我跟小憶之間，才不是禁忌之戀。圈內的親朋好友沒人不知道我根本不認她這個妹妹，然後名正言順地，我要讓她成為我的愛人，我們依舊是一家人。”
趙心陽既驚又冷眼地瞥了眼他，“你最好不給小憶帶來麻煩，好好寵著她護著她。”
“當然。”
既然答應了宋懷溫對江知憶隱瞞她已知他們倆的事兒，趙心陽就當不知道，只是好奇地試探。
“你哥真是一表人才啊，真的沒有女孩子對他一見鐘情嗎？”
“小憶，你這麽花癡，對你哥不犯花癡？”
江知憶唰一下紅了臉，反正宋懷溫也不在，她兩只手捂著臉，小聲與趙心陽道:“我還喜歡他呢。”
“啊？！”
趙心陽故作一副震驚的神色，“小憶，你……”
江知憶瞇眼搖頭地，又笑一笑小聲說道:“當然是開玩笑的啦。”
趙心陽疼惜她這般自以為是開玩笑卻苦澀難堪的樣子，說也不能說，坦白也不能坦白，就自己壓心裏吃那份苦。
她理解了在前幾日她的感傷與消沈，可是這樣的事兒，到底別人幫不上忙，還得自己想得開。
她突然告訴她說:“小憶，你知道趙凡嗎？就那個最近突然火了的萬年男二，他是我喜歡的人。”
江知憶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那趙凡跟她差了不知多少咖位。
她喜歡他？
倒是那趙凡，陽剛俊朗，氣質沈穩，長得就一副人夫樣兒。
她鼓勵她道:“我覺得挺好。”
趙心陽面露燦爛笑顏，“對啊，我決定了，我要追他。”
“陰霾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小憶，我們要一起迎接嶄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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