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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唱歌的時候，尚勤問許費然，最近怎麽不跟他們一起玩了。
許費然沒正面回答，只是敷衍的找了個借口。
尚勤便笑著問他，是不是因為姓江的學霸。
許費然立馬有些戒備。
“誒，許費然，你跟我說說。”
“你和那個姓江的，什麽關系啊？”
聽聞這話，許費然先是下意識往鄭亦桐的方向看了看，在反應過來對方不知道後，便裝起了糊塗。
“同學關系啊。”
“還能是什麽關系。”
尚勤顯然不信，用一種掃視的姿態，將許費然上上下下看了個幹凈。
最後，不知是不是不想計較了，尚勤不再追問了。
他換上以往那種姿態，熟絡的和許費然搭話，然後聊著聊著一沓錢落到了許費然手上。
“我去，你幹嘛。”許費然跟拿到了燙手山芋一般，猛的收回了手。
自從江晚說過後，許費然便再沒拿過錢。
他自己也知道，這些錢拿得越多越麻煩，之前是真的鬼迷心竅了，只希望現在清醒一點才好。
“分紅嘛，當然是一直都有。”
“最近生意不錯，我心情好，便給你多分點。”
尚勤的話，許費然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
但他不信，有的是人信，比如鄭亦桐那個沒腦子的。
到最後，許費然堅持著沒拿那份錢，鄭亦桐還一副替他考慮的樣子，說不拿錢沒事嗎？
許費然憋著氣沒吭聲，直到回程路上，他才忍不住破口大罵。
“鄭亦桐，你他媽傻子嗎？”
相識多年，許費然很少這樣對鄭亦桐發火，因此鄭亦桐也有些詫異。
“你幹嘛啊，許廢……”
見此模樣，許費然更無語了。
他和鄭亦桐從小就認識，鄭亦桐雖成績不好愛跟他瞎混，但實際是個軟性子的人。
可能是看在認識多年的情分上吧，許費然對鄭亦桐還挺好的，幹什麽都帶著，平時也很少朝他發火，就連江晚和他這覆雜的關系，都只有鄭亦桐知道。
時間久了，許費然也就習慣了。
就像他習慣了和江晚的爭吵後，不能適應平和的生活一般。
習慣了和鄭亦桐的相處後，許費然漸漸給了對方家人一般的身份。
結果這個家人，轉頭和尚勤認識，還背著他做了不少難以理解的事情。
這個火，看來是不發不行。
“給你錢你就收，來路幹凈嗎？”
“當初要不是你，我都不準備趟這趟渾水。”
“尚勤具體的情況你搞清楚了嗎？”
面對許費然接二連三的質問，鄭亦桐展現了對尚勤的絕佳信任，並為對方開脫。
許費然聽得兩眼一黑。
“我們這麽多年朋友了，你寧願去相信他的三言兩語？”他說。
鄭亦桐不知是被激起了脾氣，還是真的覺得尚勤是個好人，在聽見許費然這話後有些不滿。
“當初我本來不來這兒的，要不是為了你，我也不會讓我爸動用關系。”
“到了這兒，我們不一個班，你又天天無精打采不愛出教室門。”
“要不是跟尚勤一起，我早就適應不了這兒的氛圍了。”
“全是一群沈迷學習的書呆子，一點沒意思。”他越說越氣越說越委屈，最後滿臉憋悶的看著許費然。
“……”
許費然沈默了，他也沒想到，鄭亦桐自己想了這麽多。
他更沈默的是，在此時此刻，他和鄭亦桐這麽多年的感情，輸給了和尚勤的一個學期。
“你說這些，無非是為他說話。”
“我沒讓你跟他斷往來，只是讓你有點提防心而已。”
“你要覺得我多管閑事了，那就當我沒說好了。”
正在氣頭上，許費然也懶得和鄭亦桐爭辯，這話說完後他轉頭就走。
鄭亦桐沒有示弱，也心懷憤怒的轉了個道，很快兩人便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
109
那之後，許費然很久沒見過鄭亦桐。
臨近年關，往年許費然總喜歡出去廝混，今年倒是聽話了不少。
不出去社交，自然沒什麽機會見鄭亦桐，兩人便沈默的保持這樣不聯系的關系。
除夕夜的時候，許費然一家回了老家。
許成文難得有了點假期，帶著他們回老家看奶奶，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了團圓飯。
吃完飯，就是慣例的放煙花。
前幾年江晚也跟著回來的，對這套流程還算熟悉，只是當時他和許費然關系不好，便沒有加入到放煙花的行列中。
今年，兩人關系和緩，江晚便難得的一起放了煙花。
絢爛的煙火在半空中炸開時，江晚興奮的捂住耳朵，臉上陰霾一掃露出了笑容。
他很久沒這麽笑了，但此時煙火炸開的砰砰聲裏，沈悶的心情松了不少，至少在這一刻，他不再執著過往，只想以後。
許費然向來是個沒心沒肺的。
盡管此時他的友情一團糟，但並不妨礙他嘻嘻哈哈和人放煙花，也不妨礙他將群發的祝福語，發給手機裏那群平時廝混的人。
只是，他刻意的取消了鄭亦桐的名字。
兩人平時鬧矛盾，一起爭執就搞小孩子把戲。
鄭亦桐跟他想的或許一樣，直到十二點已過，也沒見他發個祝福語，許費然更無語了。
回了老家，不用跟江晚睡同一張床，許費然似乎不適應一般，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只能躺在床上看窗外的月亮。
明明是同一個月亮，但配上老家的木窗，又顯得那麽淒涼，就好像不是平時見的那個月亮了。
他忍不住去向自己這一年來的生活。
這一夜，江晚向前看了，許費然卻往後看。
直到初八，許費然和江晚才終於回了家，並久違的再次睡在一起。
許成文很快又忙了起來，整天看不見身影，江晚又做起了早飯，照顧著許費然的生活。
在這樣的生活裏，他們找到了一個和諧的點，並平穩的度過著。
直到快要開學前的那個夜晚。
許成文一通電話過來，許費然被罵得狗血淋頭，整個電話夾雜著低氣壓。
電話掛斷後，許成文開車回來，將許費然拉到了警局。
潛藏許久的危機，似乎就這樣猝不及防的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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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費然沒正面回答，只是敷衍的找了個借口。
尚勤便笑著問他，是不是因為姓江的學霸。
許費然立馬有些戒備。
“誒，許費然，你跟我說說。”
“你和那個姓江的，什麽關系啊？”
聽聞這話，許費然先是下意識往鄭亦桐的方向看了看，在反應過來對方不知道後，便裝起了糊塗。
“同學關系啊。”
“還能是什麽關系。”
尚勤顯然不信，用一種掃視的姿態，將許費然上上下下看了個幹凈。
最後，不知是不是不想計較了，尚勤不再追問了。
他換上以往那種姿態，熟絡的和許費然搭話，然後聊著聊著一沓錢落到了許費然手上。
“我去，你幹嘛。”許費然跟拿到了燙手山芋一般，猛的收回了手。
自從江晚說過後，許費然便再沒拿過錢。
他自己也知道，這些錢拿得越多越麻煩，之前是真的鬼迷心竅了，只希望現在清醒一點才好。
“分紅嘛，當然是一直都有。”
“最近生意不錯，我心情好，便給你多分點。”
尚勤的話，許費然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
但他不信，有的是人信，比如鄭亦桐那個沒腦子的。
到最後，許費然堅持著沒拿那份錢，鄭亦桐還一副替他考慮的樣子，說不拿錢沒事嗎？
許費然憋著氣沒吭聲，直到回程路上，他才忍不住破口大罵。
“鄭亦桐，你他媽傻子嗎？”
相識多年，許費然很少這樣對鄭亦桐發火，因此鄭亦桐也有些詫異。
“你幹嘛啊，許廢……”
見此模樣，許費然更無語了。
他和鄭亦桐從小就認識，鄭亦桐雖成績不好愛跟他瞎混，但實際是個軟性子的人。
可能是看在認識多年的情分上吧，許費然對鄭亦桐還挺好的，幹什麽都帶著，平時也很少朝他發火，就連江晚和他這覆雜的關系，都只有鄭亦桐知道。
時間久了，許費然也就習慣了。
就像他習慣了和江晚的爭吵後，不能適應平和的生活一般。
習慣了和鄭亦桐的相處後，許費然漸漸給了對方家人一般的身份。
結果這個家人，轉頭和尚勤認識，還背著他做了不少難以理解的事情。
這個火，看來是不發不行。
“給你錢你就收，來路幹凈嗎？”
“當初要不是你，我都不準備趟這趟渾水。”
“尚勤具體的情況你搞清楚了嗎？”
面對許費然接二連三的質問，鄭亦桐展現了對尚勤的絕佳信任，並為對方開脫。
許費然聽得兩眼一黑。
“我們這麽多年朋友了，你寧願去相信他的三言兩語？”他說。
鄭亦桐不知是被激起了脾氣，還是真的覺得尚勤是個好人，在聽見許費然這話後有些不滿。
“當初我本來不來這兒的，要不是為了你，我也不會讓我爸動用關系。”
“到了這兒，我們不一個班，你又天天無精打采不愛出教室門。”
“要不是跟尚勤一起，我早就適應不了這兒的氛圍了。”
“全是一群沈迷學習的書呆子，一點沒意思。”他越說越氣越說越委屈，最後滿臉憋悶的看著許費然。
“……”
許費然沈默了，他也沒想到，鄭亦桐自己想了這麽多。
他更沈默的是，在此時此刻，他和鄭亦桐這麽多年的感情，輸給了和尚勤的一個學期。
“你說這些，無非是為他說話。”
“我沒讓你跟他斷往來，只是讓你有點提防心而已。”
“你要覺得我多管閑事了，那就當我沒說好了。”
正在氣頭上，許費然也懶得和鄭亦桐爭辯，這話說完後他轉頭就走。
鄭亦桐沒有示弱，也心懷憤怒的轉了個道，很快兩人便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
109
那之後，許費然很久沒見過鄭亦桐。
臨近年關，往年許費然總喜歡出去廝混，今年倒是聽話了不少。
不出去社交，自然沒什麽機會見鄭亦桐，兩人便沈默的保持這樣不聯系的關系。
除夕夜的時候，許費然一家回了老家。
許成文難得有了點假期，帶著他們回老家看奶奶，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了團圓飯。
吃完飯，就是慣例的放煙花。
前幾年江晚也跟著回來的，對這套流程還算熟悉，只是當時他和許費然關系不好，便沒有加入到放煙花的行列中。
今年，兩人關系和緩，江晚便難得的一起放了煙花。
絢爛的煙火在半空中炸開時，江晚興奮的捂住耳朵，臉上陰霾一掃露出了笑容。
他很久沒這麽笑了，但此時煙火炸開的砰砰聲裏，沈悶的心情松了不少，至少在這一刻，他不再執著過往，只想以後。
許費然向來是個沒心沒肺的。
盡管此時他的友情一團糟，但並不妨礙他嘻嘻哈哈和人放煙花，也不妨礙他將群發的祝福語，發給手機裏那群平時廝混的人。
只是，他刻意的取消了鄭亦桐的名字。
兩人平時鬧矛盾，一起爭執就搞小孩子把戲。
鄭亦桐跟他想的或許一樣，直到十二點已過，也沒見他發個祝福語，許費然更無語了。
回了老家，不用跟江晚睡同一張床，許費然似乎不適應一般，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只能躺在床上看窗外的月亮。
明明是同一個月亮，但配上老家的木窗，又顯得那麽淒涼，就好像不是平時見的那個月亮了。
他忍不住去向自己這一年來的生活。
這一夜，江晚向前看了，許費然卻往後看。
直到初八，許費然和江晚才終於回了家，並久違的再次睡在一起。
許成文很快又忙了起來，整天看不見身影，江晚又做起了早飯，照顧著許費然的生活。
在這樣的生活裏，他們找到了一個和諧的點，並平穩的度過著。
直到快要開學前的那個夜晚。
許成文一通電話過來，許費然被罵得狗血淋頭，整個電話夾雜著低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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