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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系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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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系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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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疼痛在床上滾了半天後,許費然終於冷靜下來。

“你是不是有病啊。”他能開口時,說的第一句便是如此。

江晚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顯然也沒有由著對方說的樣子。

“誰有病誰知道。”

“你的腦子要是記不住事,就丟了。”

越說越無語,江晚甚至想再動一次手。

許費然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今天和江晚是有約的。

但他毫無愧疚,認為一切的不對,都在剛才盒子砸那一下消失了。

對了,盒子。

許費然陰狠狠的看向了床邊的黑色盒子,就這麽將罪魁禍首的黑鍋,丟到了這個盒子身上。

“什麽東西啊?”他又沒好氣的問江晚。

江晚耐心的把盒子往前移了移,示意許費然自己打開,但對方絲毫不領情。

“本來說今天見面,不會就是為了給我這個吧?”

“拜托,給個東西還要出去見面,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嘴上雖然這麽說,手卻自覺地伸了過去。

盒子挺大,搖晃時沒什麽聲音,許費然倍感疑惑的打開,卻眼前一亮。

江晚不自覺笑了笑,有種自己猜想的場面被實現的愉悅。

“臥槽,你哪兒弄來的?”

在看到盒子裏的東西後,許費然臉上再不見先前的鄙夷不滿,取而代之是幸福的模樣。

那是一張黑膠唱片,是他最喜歡的搖滾歌手的唱片。

許費然小心翼翼拿出來,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播放,卻突然反應過來家裏沒有唱片機。

他臉上的笑意不減,盡管唱片沒能播放,卻還是讓他得到了滿足。

先前和江晚破裂般的關系,在這一刻有了緩和,至少此時的許費然從內心裏佩服對方。

這張唱片沒那麽容易弄到手,偏偏江晚搞到了。

見許費然高興得意,江晚這才滿意的坐下,再幽幽的說出那句殺人誅心般的話語來。

“的確,東西在家就能給你。”

“但我今天約的地方,有唱片機,本來是想讓你體驗一下這張唱片的美妙,可惜了。”

他哪裏覺得可惜,只有被鴿之後的憤怒。

但他就是要這樣說,只有這樣說了,許費然才會懊惱。

果然,一聽這話許費然就露出了悔恨的表情,江晚就喜歡看他這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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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張唱片的原因,許費然對江晚的態度緩和了些。

但要說多好也不至於,最多是回到了從前的狀態,兩人在外至少能正常搭話了。

這微小的變化,落到鄭亦桐眼裏,就成了他們和好的證據。

但在江晚的心裏,這非但不是和好,反而是矛盾的進一步加深。

他對許費然沒來赴約的事情耿耿於懷,再想到先前剪了許費然頭發時對方的態度,便決定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無論朋友也好親人也罷,吵架冷戰和好,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中午吃飯時,鄭亦桐特意問過許費然,先前和江晚的矛盾解決了?

許費然擺出那副傲氣的樣子,說了句沒有,但提起江晚時,語氣顯然沒之前那麽沖了。

“那就是和好了。”鄭亦桐果斷的說。

他和許費然從小認識,對這個朋友的性格再了解不過了。

他說沒有,那必然就是有。

“怎麽和好的啊?”鄭亦桐又好奇的問。

他是真的有點好奇,畢竟自己和許費然這麽多年沒吵過幾次架,就算吵架了自己服個軟,以許費然的性格也就過去了。

但許費然和江晚的關系,顯然不是他們這樣的。

這些年,兩人似乎就沒有和平共處過,許費然講起對方總是憤怒的樣子。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說他們水火不容也不至於,能不嗆嘴互不搭理,已經是關系很不錯了。

基於以上的情況,鄭亦桐斷定兩人的關系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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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費然不是個傻子,江晚還在生氣的事情,他很快就感覺到了。

關系平靜時,兩人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但最近江晚跟個炮仗,許費然和他搭話不出一分鐘必會被懟。

特別是在班上,以前江晚維持體面一般,哪怕許費然無理取鬧他也不會發火。

但最近,身邊的同學都發現了,江晚似乎對許費然有意見。

最後一節晚自習,許費然和以往一樣,安靜的趴在桌上打游戲。

換做以前,除了公事公辦的班長,其他人都對他睜只眼閉只眼,反正許費然不鬧事就很不錯了。

這一點上江晚也是這樣做的,他不願在班上搞出什麽事情,特別是和許費然有關。

但今晚這節晚自習,江晚卻冷著臉從講臺上走了下來。

他走路的姿態輕,許費然玩游戲又入迷,自然沒能發現這個問題。

直到江晚悶聲不吭的奪過手機,許費然才炸毛一般,噌的站了起來。

“你幹嘛?”看清是江晚後,許費然緩了緩語氣問。

因著江晚生氣的事情,許費然已經軟了很久的脾氣了,盡量不和他對著幹。

但江晚並沒有消氣的打算,他也不回答,直接拿著手機走回原位。

許費然一口氣憋著,上不去下不來,最後竟選擇了忍氣吞聲。

“許費然,你得罪江晚了?”方識楊看這情況都忍不住問。

“沒有啊。”許費然深呼吸好幾口,才能平靜的回答對方。

“得了吧,一看就是得罪學委了。”前桌陳樂樂忍不住插嘴。

“都說了沒有。”

“沒有你們之間氛圍怎麽這麽奇怪?”

許費然不想回答了,沈默的拿了本書打掩護,然後趴在桌上煩躁的閉眼。

江晚倒是沒再來找麻煩,晚自習下課還把手機還給了他。

但許費然這心裏怎麽都不得勁,他想自己或許應該跟江晚談談,但對方絲毫沒有談談的架勢。

“沒必要吧,我那天就是忘了……”

“這幾天你沒事就找茬,我都沒跟你生氣。”

“消消氣得了,總這麽計較就沒意思了。”

許費然的話越說越奇怪,到最後都不像是求和,而像是找江晚的不痛快了。

“再說了,我們關系也沒好到可以為這事生氣吧。”

直到這句話出口,不為所動的江晚終於有了反應。

“許費然,你可真會說話。”

“我還連生氣的資格都沒了唄!”

好的,本就不好的關系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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