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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後續番外 你兩個兒子都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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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後續番外 你兩個兒子都是gay!……

譚子睿很納悶, 李漾是什麽時候和他哥那麽要好的?

從高考完的那個暑假,李漾沒跟同學出門玩反而總是出現在他哥病房開始,他就有此疑惑了。當時他以為李漾只是想報考x大, 所以來跟他哥打聽消息套近乎,但現在, 他哥都把李漾帶回家了, 倆人關在一個房間裏頭嘰嘰咕咕,他就覺得這也太不對勁了點兒吧。

他記得李漾以前挺怕他哥的啊,怎麽突然走得那麽近了呢?

他提著幾瓶綠豆沙和冰棍有點忐忑的去敲門:“哥、李漾, 喝綠豆沙不……”

門只是掩著, 沒鎖,輕輕一敲就開了。裏頭倆人挨著頭坐在電腦前, 他哥的手臂摟在李漾的肩膀上,聽到聲音回頭:“放那兒吧。”

“噢。”譚子睿把袋子放下, 磨磨蹭蹭仍然沒走, “你倆幹啥呢?”

譚玉回頭瞪他一眼, 嘖一聲:“你管呢,啰裏吧嗦那麽多,趕緊滾。”

譚子睿一向很怕他哥, 他哥一直以來對他都不溫柔, 現下更甚了, 在他一揚手要打過來之前,趕緊縮著肩膀走開了。

嘴邊遞來戳好管子的綠豆沙, 正目不轉睛望著電腦屏幕的李漾順嘴喝了一口, 接過:“你對他這麽兇幹嘛?”

“哪兒兇了?”周弦柱說,“我不一直都是這麽對他的。”

“那是譚玉又不是你。”

“我現在不就是譚玉?那我不得裝好點兒,免得露餡兒了。”

李漾喝著譚子睿送來的綠豆沙無奈地搖搖頭, 是裝的還是真兇只有他自己知道。

喝了一大口綠豆沙,他繼續搗鼓電腦。

他和周弦柱最近在搗鼓編程,寫點軟件賣賣,這個風口已經快要過去了,但還剩最後的尾巴,他想抓住機會賺一波錢,先把李子揚大學的學費給掙出來。不僅是李子揚的學費,將來他還要掙李青晚的養老錢,爺爺奶奶身去以後的墓地錢,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對這個家負起責任來,就不能只是說說。

周弦柱雖然學習不怎麽行,電腦方面卻還挺有天賦的,李漾時常跟他湊在一塊兒研究這些。

周弦柱看他那專心致志的樣兒,心裏癢癢的,用肩膀撞撞他,攛掇道:“哎,不然你今晚就在我家睡得了。”

李漾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周弦柱的嘴撇下來:“那你多待幾天。”

李漾還是搖頭:“我幫完我大爺家的農活兒就回去了,我給我姑搶了個專家號,下周三帶我姑去省城看看腰。”

李青晚的腰以前常年久坐,毛病不小,現在她開了家賣涼拌菜的小店,忙起來時不時就疼。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周弦柱不滿意了。

李漾忙得差不多,看看外面太陽沒那麽熱了,起身去大爺家幫他們出下午的工。

他本來只是大學暑假回來給爺爺掃墓的,看大爺一家忙不過來,就幫幾天。

周弦柱陰惻惻地看著他:“忙忙忙,男朋友都不要了,曬成小黑人,看誰還要你。”

李漾已經走到門口,轉身給他比了個“噓”,看看四周才關門走人的。

譚家也要忙農活兒,但昨天剛忙完一塊地,這兩天中場休息。譚家那個大兒子比以前懶了許多,以前雖然橫,但對自家的活計兒還是上心的,但現在嘛,游手好閑、招貓逗狗,成天只知道躲懶兒。村裏人近一年好像都沒聽說過他惹是生非了,大家都說上次那場架把他打得收斂了許多,不敢橫了,愛笑了,但也變了一個人似的,懶散得不行。

對於譚玉沒那麽橫了這一點,誰都有實感,但譚子睿沒有,他哥對他還是很兇,比以前更兇。

他媽倒是對他哥的改變讚不絕口,各種偏愛縱容他,他不去幹活兒他媽也會給他找借口,說是什麽上回傷了根,累不得,又說是什麽大學生文化人,講究的是動腦子,不是幹農活兒的料。

就知道壓迫他,活兒他幹得最多,念叨也是他聽得最多。

在他媽又一次追著問“上次陳家那小芳”的時候,他爆發了:“就知道讓我相親,什麽都我,你怎麽不讓我哥相?”

他媽媽拍了他一下:“你哥上著學呢,他一個大學生,討老婆還用我操心?那大學裏漂亮小姑娘可多了,你一個初中肄業的……”

譚子睿不耐煩地拿起鋤頭出門,去給地裏鋤草。

他們家今年割稻子得早,就剩一塊田了,那塊稻子還不夠熟,還得再放幾天。他實在是聽他媽念叨聽得耳朵起繭了,寧願自己隨便找點活兒幹。

怎麽這麽偏愛他哥,大學生了不起?還漂亮小姑娘 ,漂亮小姑娘能看得上他哥那個兇神?這麽久了也沒見他哥嘴裏提過哪個女的啊。

塘邊有兩個人在牽牛喝水,譚子睿經過聽到他們在議論。

“譚家那個大兒子可真行,自己家的活兒不幹,跑去幫志國叔家割稻谷。”

“他是幫志國叔那個瘸腿的侄子吧。”

“你說李漾,他倆這麽要好呢?以前都沒見他倆說過話。”

譚子睿聽著,慢吞吞地走過去了,心裏有幾分不相信。他哥那個懶鬼,今年的活兒幾乎都是他跟爸媽一塊兒幹完的,喊他出工他總有一萬個借口逃避,能主動去幫人割稻子?

但他走到了田埂上,就傻眼了,李志國田裏的那個高大的身影,確實是他哥沒錯,彎腰一茬茬地割,手裏鐮刀揮舞得可勤快了,時不時還擡頭和旁邊的李漾說說笑笑。

他不可置信地喊:“哥?”

譚玉回過頭來,看見是他,不耐煩地問他幹嘛。

譚子睿才想問他幹嘛呢:“你在這兒幹嘛?咱家稻子還沒割完呢。”

“咱家那塊地還早著呢,急什麽,放兩天。”譚玉說。

說著又彎下了腰去。

李漾湊過來跟他說了聲什麽,他嗤了一聲“管他呢”。

譚子睿實在是,他是真覺得操了蛋了。一邊鋤著草,一邊時不時擡頭往那塊地裏看看,看著他哥揮鐮如有神助,什麽傷了根、文化人都不存在了,他是真無語了。

他走神,動作就慢,而李志國那塊地因為人多力量大,很快兒就完事了。一人打稻子,一人裝袋,其餘人割稻子,很快就運輸成袋的稻子回去了。等他忙活完李志國家早就已經收工回家吃飯了。

譚子睿扛著鋤頭回家,一路越走越郁悶。

怎麽想怎麽覺得怪怪的,李漾不是他的朋友嗎?什麽時候成了他哥的朋友了,而且跟他哥比他要要好多了,近一年來李漾都沒怎麽跟他說過話。

回到家,他四處看看:“我哥還沒回來麽?”

正好要吃飯,他媽招呼他吃,說:“沒呢,誰知道上哪兒逛去了,隨便他,你吃完飯把豬餵一下。”

譚子睿皺著眉,越想越覺得不得勁,他哥不會還在李漾那兒吧。

吃完飯,摸了把平安的狗頭,琢磨了會兒他又轉身出門了。他媽問他去哪兒他也沒理。

暮色降臨,溫度下降,屋外的景色變得模糊起來。

譚子睿靠近李漾家院子的時候沒喊人,悄摸的。

堂屋裏開著燈,沒看見李漾,他哥果然在,伸著老長的腿兒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一只手拿著遙控器摁來摁去,那姿勢就跟在自個兒家似的。不一會兒李漾出來了,應該是剛洗完澡,穿著短袖短褲一身清爽地坐下。

譚子睿探出個頭,看見他哥伸手往人家腰上一攬,把人攬自己懷裏了,還順嘴往李漾嘴上親了一口!

譚子睿:!!

他差點摔了!

捂著嘴叮鈴哐啷撞開院門就出去了。

李漾推了推想繼續親他的周弦柱:“什麽動靜?”

倆人站起來到外面看了一圈,沒看見什麽人,周弦柱說:“可能什麽野貓野狗吧。”

返回來,他笑嘻嘻地說:“我今晚在你這兒睡。”

“你不肯去我那兒睡那就我在你這兒睡。”

李漾說還是別了,在村裏還是收斂點兒。

周弦柱說這有什麽,有誰能知道。

他們在學校裏的時候是一起租房子住的,暑假回來要分開,周弦柱老大不樂意。更何況李漾明天就回去了,他更是舍不得,他原本都找好了暑期社會實踐,李漾要回來他才跟著回來,現在待不了幾天又要分開。他總覺得李漾現在比起他要更看重李青晚一家得多,寧願放棄和他一起在外面暑期實踐的機會都要回來幫襯李青晚,幫完他大爺的農忙,又要帶李青晚去看腰,幫忙照看家裏開的小店。

他說:“你不累啊?”

李漾不知道他思維發散那麽遠,以為他說農忙,點點頭說:“是有點累。”

“你累嗎?”

周弦柱以前雖然也在村裏長大,但他家早就不忙農活了,他只是被放在養老的爺爺奶奶手底下養而已,後來一家子搬去縣裏,家裏請了阿姨,他就更十指不沾陽春水了,像這樣幹農活對他來說也是第一次。

他賊笑著說:“累啊,你幫我按按,我也幫你按按怎麽樣。”

李漾被他撲倒,猝不及防被摸了腰,癢得他一直扭一直笑,笑聲斷斷續續的,但很清亮,傳出去很遠。

不過這些譚子睿是沒聽到了。

他跌跌撞撞失了魂一般回家,腦子裏不斷回放他哥跟李漾親在一起的那個畫面。

放一次他腦海裏炸一次,放一次炸一次。

砰砰砰,給他炸得三魂丟了七魄。

他天老爺的,原來是這麽回事!

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他就說李漾和他哥怎麽走得這麽近!成天膩在一塊兒!他就說!

可是!他扶著門喘著氣停下來,為什麽啊!

他倆什麽時候,怎麽會,搞到一起去的?!

他哥竟然!?

他媽媽餵了豬回來,看他杵在門口那丟了魂兒的樣,拍了他一巴掌:“哎喲哎喲,成天這魂不守舍的樣兒,什麽事交到你頭上真的是完蛋了。”

譚子睿擡起頭,臉色蒼白地望著他媽。

媽媽,真的完蛋了,你兒子是gay,你兩個兒子都是gay啊!

咱家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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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早上回頭檢查錯字,發現連著好幾個地方把譚子睿打成了譚玉[捂臉笑哭]我可真是的,昨晚發出來前還檢查了好幾遍,居然一點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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