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觸手怪 一只觸手變成了毛絨絨的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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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小觸手怪 一只觸手變成了毛絨絨的貓爪……
呲啦——呲啦——
折磨人的金屬摩擦聲鉆進耳膜, 百祭被逼得用枕頭堵住耳朵，可還是無法阻擋魔音入耳。
吵死了！誰一大早就制造噪音！
她昨天跟牧野商量到半夜，還沒睡幾個小時, 就被重覆不斷的噪音吵到睡不著。
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 她搖搖晃晃地走出房門，尋找聲音發出的地方, 周身怨念濃得都快凝聚成實質。
跟著聲音來到房間1-5的門口, 她熟練地用模擬器收起房門——
高大的人形生物僵硬一瞬, 機械地扭過頭。泛著灰白的眼眸毫無溫度, 直勾勾盯著她，嘴角的笑容卻咧到了耳朵根。
對方手上拿著斧頭和石塊, 鋒利的斧刃摩擦石頭, 發出刺耳的聲響，和她在房間裏聽到的一模一樣, 就是放大了數倍。
看到這一幕, 還沒睡醒的百祭腎上腺素飆升，差點以為自己穿進了什麽恐怖片裏。
“早.上.好。”
古怪的停頓配上無可挑剔的播音腔，對方放下斧頭，不協調的肢體動作喚醒了她的記憶。
怎麽會有人一大早磨斧頭！
認清是牧野後, 恐懼感消散了大半, 她瞥了兩眼對方手裏的斧頭, 壓下起床氣, 盡可能采取禮貌的用詞：“請問…你是要做什麽嗎？”
牧野猛地把斧頭舉了起來，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
“開貓咖。”
對方一字一頓地回答。
“開貓咖……應該用不到這個吧？”
百祭擡起一根指頭, 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斧頭。
“人類不具備相關方面的認知是正常的，它們是弱小的，我會讓它們拒絕死亡, 它們將擁有生命。”
牧野認真地對她解釋，冰冷的眼神看得人心裏發毛，“我會讓人類拒絕死亡，人類請不要讓我執行名為「遠離」的活動。”
……雖然表述亂七八糟的，但大概能理解是他要保護即將成為員工的怪物們，也會保護她？
艱難猜測到對方的意思，她直接詢問：“你打算什麽時候出發？”
“現在，立刻，馬上，現在進行時……”
亂七八糟的詞匯從牧野嘴裏蹦了出來，對方上前兩步，與她對視，“它們具有不合格的生存能力，我會產生與人類害怕情緒類似的心理活動。”
懂了，怕去晚了小怪物受到傷害。剛好她也被嚇清醒了，現在去就現在去吧。
她嘆了口氣，提前向系統兌換了十二小時的護身符，又花費一千鎖定資金，購買了【一次性聯通之門】。
詭異的大門驟然在空地打開，和外界的明亮鮮活不同，門內看起來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詭異世界……她真的要進去嗎？
百祭緊張地咽了口唾沫，躊躇半天沒敢邁步。
【溫馨提示，一次性聯通之門每次開啟只能維持十分鐘，請宿主註意時間。】
“人類可以做出「跟隨」的活動。”
牧野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害怕，對方輕柔地拉住她的胳膊，帶著她邁進大門。
……
好黑，這是她的第一感受。
詭異世界裏似乎沒有太陽，她什麽也看不見，只能無助地四處摸索，最終抓住了胳膊上的手。
“牧野？”
“我在人類的右側，人類是否產生了問題或是困惑？”
熟悉的聲音傳來，那種奇怪的腔調反而讓她有些安心。
“我看不見，這裏沒有光嗎？”
“這裏不存在光明，黑夜是永恒的，但我可以幫助人類在黑夜裏擁有視覺。”
話音剛落，百祭只覺得眼前一涼，視線裏逐漸出現了些許事物，且越來越清晰。
牧野周身的黑霧分出一部分覆蓋在她的眼睛上，即便看東西是灰蒙蒙的，但總算不是完全的黑暗。
四周到處是殘破的建築，灰黑色的土地上沒有綠植或者鮮艷的花朵，而是奇形怪狀的、像是基因變異的植物，其中有個扭曲的植物上還結出了像肉球一樣的果實。
這裏的一切都是灰暗的，就像是色彩被完全吞噬，只是看著就讓人壓抑到喘不過氣來，似乎連求生的意志都被剝奪。
“詭異世界，曾經有過人類嗎？”
她低聲發問，那些建築和現實世界的極為相似，只是已經被破壞得不能繼續使用。
“我不知道。”
牧野搖了搖頭，目光停留在某個方向，“我沒有在這裏見過人類，沒有怪物在這裏見過人類。”
“這些建築，是怪物建造的嗎？”
“不是。”
牧野立刻否決，“怪物不會創造任何事物，怪物只會破壞和殺戮，永無止境的破壞和殺戮。”
“我不知道建築的建造者，但它們最初是完好的，在很多很多年以前。”
好奇怪，這應該是人類世界的建築，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百祭疑惑地撓了撓腦袋，正打算跟著牧野去找員工，可大地突然震動起來，她一擡腳身體就來回搖晃，站都站不穩。
“牧…野…你們詭異世界…也會地震嗎？”
她的聲音也跟著振動，都快顫抖出電音了。
“人類執行「跑步」的活動，有數十只怪物正在縮短我們之間的距離。”
牧野拽著她的胳膊，人機語速都提升了不少，“怪物的食物是人類的情緒，你是唯一的人類，它們會做出「接近」和「吃飯」的活動。”
「系統！我不是買護身符了嗎！」
百祭一邊被拉著狂奔，一邊在心裏質問系統。
【經系統檢測，宿主購買的護身符正在生效中，宿主不會受到任何形式的傷害。】
「那它們為什麽還會追我！」
【宿主產生的情緒對怪物來說具有非常強烈的吸引力，護身符只能確保安全，不能屏蔽情緒。如果宿主有別的需求，可以購買屏蔽裝置。】
真是為了掙錢無所不用其極。
她恨得牙癢癢，還沒來得及做出回答，那十幾只形態各異的怪物就追了上來。
它們有的面部沒有五官、有的周身生長著黏糊糊的觸手、有的抱著自己的頭顱，脖頸上的斷口清晰可見……
牧野帶著她左右閃避，可怪物眾多，眼看觸手就要裹住她的身體——
下一秒，觸手被猛地彈飛出去。
護身符比想象中的好用啊？
購買屏蔽裝置的手一頓，百祭主動停了下來。
牧野以為她是意外脫隊，正打算把她救回來，卻發現需要救的另有其鬼。
她嘿嘿一笑，正面迎上無臉人，對方光滑的面部多了個鮮紅的手掌印；一大坨觸手向她襲來，結果觸手被燙得通紅，甚至傳來烤熟的香氣；抱著腦袋的怪物被她撞倒，手上的頭顱飛出去老遠，對方忙著去撿頭……
怪物的t隊伍潰不成軍，一個個嘴裏發出她聽不懂的哀嚎。
過足了無敵的癮，她才戀戀不舍地購買了屏蔽裝置，畢竟時間有限，不能全耽誤在玩上面。
目睹全程的牧野看著她，那雙始終毫無感情的眼眸，第一次流露出了覆雜的神情。
“抱歉耽誤時間了，我們現在走吧！”
聽到她的聲音，牧野回過神來，隨手拎了個地上躺著的怪物詢問。
從其口中確定沒有“它們”的消息，牧野扔掉怪物，帶著她沖某個方向狂奔。
……
“系統，這就是你所說的員工嗎？”
跟著牧野七扭八拐到非常隱蔽的場所，百祭看著只有小腿高的觸手怪，她蹲下身，好奇地戳了戳對方。
小家夥不僅不害怕，反而乖乖地貼了上來，小小觸手的吸盤全部吸在她的小臂，冰冰涼涼的還有點癢意。
【是的，這種怪物極其弱小，幾乎沒有自保能力，哪怕擬態也只是模仿出外貌，幼小的體型不會有絲毫改變。】
【系統認定它們不適合在詭異世界生存，但很適合作為怪物貓咖的員工。】
“那…牧野又是什麽情況？”
她沖著一旁努努嘴，牧野那邊完全被小家夥們包圍，形態各異的它們緊貼在對方身上，其中好幾個都是路上見過的怪物模樣，甚至還有個縮小版的牧野。
【無可奉告，系統不會探查租客的隱私。】
……說得她好像是窺探人家隱私的變態一樣。
悄悄挪動雙腿，她好奇地擡頭看向牧野：“你認識它們嗎？”
牧野點了點頭，將趴在面部的小家夥揪了下來，才騰出嘴回答。
“我和它們，符合人類社會的「朋友」定義。”
他一邊說，一邊任由小家夥重新爬上他的身體，“它們無法在這裏維持生命，所以我進入人類世界。這個地方讓它們居住，不會被發現。”
“但是，數量出現了減少的情況，有的它們執行了「跑步」的活動，沒有居住在這個地方。”
“那我們要去找它們嗎？”
百祭看了眼倒計時，還有一個多小時。
“不能做出「尋找」的活動，以人類的概率學來說，跑步的它們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沒有辦法維持生命。”
僵硬的播音腔裏，似乎帶了幾分難過的情緒，“我和人類，帶這裏的它們回去。”
“沒事！等貓咖掙到足夠的錢，我會再帶你過來的！”
她拍著胸脯保證，視線落在外形詭異的小家夥身上，“但是它們以現在的模樣去人類世界，嚇到人就不好了……”
思索片刻，她拿出手機打開相冊，裏面存了好多可愛貓貓的照片。
百祭精挑細選半天，選了一只臉黑黑的、品相很好的暹羅貓。
將照片對準趴在胳膊上的小觸手怪，她輕聲細語地問：“你可以變成這個樣子嗎？”
小觸手怪歪著腦袋，揮舞的觸手在空中暫停，似乎很努力地在記憶圖片上貓咪的模樣。
它伸直了觸手，像是全身都在用力，隨後——
一只觸手變成了毛絨絨的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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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人的金屬摩擦聲鉆進耳膜, 百祭被逼得用枕頭堵住耳朵，可還是無法阻擋魔音入耳。
吵死了！誰一大早就制造噪音！
她昨天跟牧野商量到半夜，還沒睡幾個小時, 就被重覆不斷的噪音吵到睡不著。
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 她搖搖晃晃地走出房門，尋找聲音發出的地方, 周身怨念濃得都快凝聚成實質。
跟著聲音來到房間1-5的門口, 她熟練地用模擬器收起房門——
高大的人形生物僵硬一瞬, 機械地扭過頭。泛著灰白的眼眸毫無溫度, 直勾勾盯著她，嘴角的笑容卻咧到了耳朵根。
對方手上拿著斧頭和石塊, 鋒利的斧刃摩擦石頭, 發出刺耳的聲響，和她在房間裏聽到的一模一樣, 就是放大了數倍。
看到這一幕, 還沒睡醒的百祭腎上腺素飆升，差點以為自己穿進了什麽恐怖片裏。
“早.上.好。”
古怪的停頓配上無可挑剔的播音腔，對方放下斧頭，不協調的肢體動作喚醒了她的記憶。
怎麽會有人一大早磨斧頭！
認清是牧野後, 恐懼感消散了大半, 她瞥了兩眼對方手裏的斧頭, 壓下起床氣, 盡可能采取禮貌的用詞：“請問…你是要做什麽嗎？”
牧野猛地把斧頭舉了起來，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
“開貓咖。”
對方一字一頓地回答。
“開貓咖……應該用不到這個吧？”
百祭擡起一根指頭, 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斧頭。
“人類不具備相關方面的認知是正常的，它們是弱小的，我會讓它們拒絕死亡, 它們將擁有生命。”
牧野認真地對她解釋，冰冷的眼神看得人心裏發毛，“我會讓人類拒絕死亡，人類請不要讓我執行名為「遠離」的活動。”
……雖然表述亂七八糟的，但大概能理解是他要保護即將成為員工的怪物們，也會保護她？
艱難猜測到對方的意思，她直接詢問：“你打算什麽時候出發？”
“現在，立刻，馬上，現在進行時……”
亂七八糟的詞匯從牧野嘴裏蹦了出來，對方上前兩步，與她對視，“它們具有不合格的生存能力，我會產生與人類害怕情緒類似的心理活動。”
懂了，怕去晚了小怪物受到傷害。剛好她也被嚇清醒了，現在去就現在去吧。
她嘆了口氣，提前向系統兌換了十二小時的護身符，又花費一千鎖定資金，購買了【一次性聯通之門】。
詭異的大門驟然在空地打開，和外界的明亮鮮活不同，門內看起來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詭異世界……她真的要進去嗎？
百祭緊張地咽了口唾沫，躊躇半天沒敢邁步。
【溫馨提示，一次性聯通之門每次開啟只能維持十分鐘，請宿主註意時間。】
“人類可以做出「跟隨」的活動。”
牧野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害怕，對方輕柔地拉住她的胳膊，帶著她邁進大門。
……
好黑，這是她的第一感受。
詭異世界裏似乎沒有太陽，她什麽也看不見，只能無助地四處摸索，最終抓住了胳膊上的手。
“牧野？”
“我在人類的右側，人類是否產生了問題或是困惑？”
熟悉的聲音傳來，那種奇怪的腔調反而讓她有些安心。
“我看不見，這裏沒有光嗎？”
“這裏不存在光明，黑夜是永恒的，但我可以幫助人類在黑夜裏擁有視覺。”
話音剛落，百祭只覺得眼前一涼，視線裏逐漸出現了些許事物，且越來越清晰。
牧野周身的黑霧分出一部分覆蓋在她的眼睛上，即便看東西是灰蒙蒙的，但總算不是完全的黑暗。
四周到處是殘破的建築，灰黑色的土地上沒有綠植或者鮮艷的花朵，而是奇形怪狀的、像是基因變異的植物，其中有個扭曲的植物上還結出了像肉球一樣的果實。
這裏的一切都是灰暗的，就像是色彩被完全吞噬，只是看著就讓人壓抑到喘不過氣來，似乎連求生的意志都被剝奪。
“詭異世界，曾經有過人類嗎？”
她低聲發問，那些建築和現實世界的極為相似，只是已經被破壞得不能繼續使用。
“我不知道。”
牧野搖了搖頭，目光停留在某個方向，“我沒有在這裏見過人類，沒有怪物在這裏見過人類。”
“這些建築，是怪物建造的嗎？”
“不是。”
牧野立刻否決，“怪物不會創造任何事物，怪物只會破壞和殺戮，永無止境的破壞和殺戮。”
“我不知道建築的建造者，但它們最初是完好的，在很多很多年以前。”
好奇怪，這應該是人類世界的建築，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百祭疑惑地撓了撓腦袋，正打算跟著牧野去找員工，可大地突然震動起來，她一擡腳身體就來回搖晃，站都站不穩。
“牧…野…你們詭異世界…也會地震嗎？”
她的聲音也跟著振動，都快顫抖出電音了。
“人類執行「跑步」的活動，有數十只怪物正在縮短我們之間的距離。”
牧野拽著她的胳膊，人機語速都提升了不少，“怪物的食物是人類的情緒，你是唯一的人類，它們會做出「接近」和「吃飯」的活動。”
「系統！我不是買護身符了嗎！」
百祭一邊被拉著狂奔，一邊在心裏質問系統。
【經系統檢測，宿主購買的護身符正在生效中，宿主不會受到任何形式的傷害。】
「那它們為什麽還會追我！」
【宿主產生的情緒對怪物來說具有非常強烈的吸引力，護身符只能確保安全，不能屏蔽情緒。如果宿主有別的需求，可以購買屏蔽裝置。】
真是為了掙錢無所不用其極。
她恨得牙癢癢，還沒來得及做出回答，那十幾只形態各異的怪物就追了上來。
它們有的面部沒有五官、有的周身生長著黏糊糊的觸手、有的抱著自己的頭顱，脖頸上的斷口清晰可見……
牧野帶著她左右閃避，可怪物眾多，眼看觸手就要裹住她的身體——
下一秒，觸手被猛地彈飛出去。
護身符比想象中的好用啊？
購買屏蔽裝置的手一頓，百祭主動停了下來。
牧野以為她是意外脫隊，正打算把她救回來，卻發現需要救的另有其鬼。
她嘿嘿一笑，正面迎上無臉人，對方光滑的面部多了個鮮紅的手掌印；一大坨觸手向她襲來，結果觸手被燙得通紅，甚至傳來烤熟的香氣；抱著腦袋的怪物被她撞倒，手上的頭顱飛出去老遠，對方忙著去撿頭……
怪物的t隊伍潰不成軍，一個個嘴裏發出她聽不懂的哀嚎。
過足了無敵的癮，她才戀戀不舍地購買了屏蔽裝置，畢竟時間有限，不能全耽誤在玩上面。
目睹全程的牧野看著她，那雙始終毫無感情的眼眸，第一次流露出了覆雜的神情。
“抱歉耽誤時間了，我們現在走吧！”
聽到她的聲音，牧野回過神來，隨手拎了個地上躺著的怪物詢問。
從其口中確定沒有“它們”的消息，牧野扔掉怪物，帶著她沖某個方向狂奔。
……
“系統，這就是你所說的員工嗎？”
跟著牧野七扭八拐到非常隱蔽的場所，百祭看著只有小腿高的觸手怪，她蹲下身，好奇地戳了戳對方。
小家夥不僅不害怕，反而乖乖地貼了上來，小小觸手的吸盤全部吸在她的小臂，冰冰涼涼的還有點癢意。
【是的，這種怪物極其弱小，幾乎沒有自保能力，哪怕擬態也只是模仿出外貌，幼小的體型不會有絲毫改變。】
【系統認定它們不適合在詭異世界生存，但很適合作為怪物貓咖的員工。】
“那…牧野又是什麽情況？”
她沖著一旁努努嘴，牧野那邊完全被小家夥們包圍，形態各異的它們緊貼在對方身上，其中好幾個都是路上見過的怪物模樣，甚至還有個縮小版的牧野。
【無可奉告，系統不會探查租客的隱私。】
……說得她好像是窺探人家隱私的變態一樣。
悄悄挪動雙腿，她好奇地擡頭看向牧野：“你認識它們嗎？”
牧野點了點頭，將趴在面部的小家夥揪了下來，才騰出嘴回答。
“我和它們，符合人類社會的「朋友」定義。”
他一邊說，一邊任由小家夥重新爬上他的身體，“它們無法在這裏維持生命，所以我進入人類世界。這個地方讓它們居住，不會被發現。”
“但是，數量出現了減少的情況，有的它們執行了「跑步」的活動，沒有居住在這個地方。”
“那我們要去找它們嗎？”
百祭看了眼倒計時，還有一個多小時。
“不能做出「尋找」的活動，以人類的概率學來說，跑步的它們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沒有辦法維持生命。”
僵硬的播音腔裏，似乎帶了幾分難過的情緒，“我和人類，帶這裏的它們回去。”
“沒事！等貓咖掙到足夠的錢，我會再帶你過來的！”
她拍著胸脯保證，視線落在外形詭異的小家夥身上，“但是它們以現在的模樣去人類世界，嚇到人就不好了……”
思索片刻，她拿出手機打開相冊，裏面存了好多可愛貓貓的照片。
百祭精挑細選半天，選了一只臉黑黑的、品相很好的暹羅貓。
將照片對準趴在胳膊上的小觸手怪，她輕聲細語地問：“你可以變成這個樣子嗎？”
小觸手怪歪著腦袋，揮舞的觸手在空中暫停，似乎很努力地在記憶圖片上貓咪的模樣。
它伸直了觸手，像是全身都在用力，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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