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現錦鯉運02 喻行舟，你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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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初現錦鯉運02 喻行舟，你躲我？……
林庭月已經做好了要和野豬殊死搏鬥的準備，甚至讓喻行舟先爬樹上躲著。
結果豬撞死了。
就死在她打算讓喻行舟爬的那棵樹下。
“我去看看，你先別過來。”林庭月伸手示意喻行舟別動，自己上前仔細探查一番，這豬的確是沒氣了。
之後她又掂了掂這只野豬的重量，估計得有個一百五六十斤，不管是自己吃還是賣掉都賺了。
就是太顯眼了，被村裏人看到指定要說上交大隊的，可要是在山上就地殺豬又怕血腥味引來別的野獸，最後還是只能先把野豬綁起來，用根木棍挑著下山。
快到山腳下的時候，林庭月瞧見一個蓄著胡子的老大叔，眼熟但又沒想起來對方叫什麽，倒是在她身後的喻行舟先出聲了，“宋叔。”
村裏姓宋的不多，且這個時間挑水上山的大概率是宋雪的父親宋獵戶了。
只見對方點點頭問：“這是你們打的野豬？”
喻行舟訕笑著解釋，“算是吧，它自己撞死的。”
宋獵戶這麽一聽便提議道：“那還是趁早放血吧，我山上的木屋有工具。”
“好啊，謝謝叔。”
每到年底殺年豬的時候都是宋獵戶操刀，有熟練工幫著處理是最好的，只不過林庭月沒想到對方會幫忙，之前原身針對宋雪的事兒，宋獵戶這個做父親不可能完全不知情。
兩人跟著宋獵戶走了一小會兒就到了他所說的木屋，而後兩人要把豬先卸下搬去長凳子上，宋獵戶去燒剃豬毛用的水，生完火才拿了只木桶出來，放在豬頭下方用來接豬血。
殺活豬的時候還得有旁人幫著治住，這會兒只需要一個人幫忙扶著就行，喻行舟主動上前，沒讓林庭月沾手，還眼神示意她去看屋裏正在燒的水。
林庭月剛退後至門口，就聽見宋獵戶問：“這豬你們打算怎麽弄？自己吃也吃不完吧。”
現在的豬肉六七毛錢一斤，去黑市賣能賣到兩三倍的價格，這一整只能賣不少錢，有錢幹嘛不賺呢？
林庭月：“我想除了肥油留下，其他的都拿去賣了，再給您兩塊錢辛苦費，幫我們把肉割好t吧。”
“野豬腥味重，不適合拿來吃。”宋獵戶提醒道。
“沒事，不是拿來吃的。”
宋獵戶點點頭，等把血放幹凈，才又開口道：“不然這肉我買了，除了肥油你們留著，剩下的都按一塊錢一斤算，那兩塊錢你們也不用給我了。”
如果他們自己去賣能按兩塊錢賣，賣不出去再慢慢降價，但是黑市這種地方也是有市管會的人定期去巡邏的，抓到了罰款不說可能還要進去蹲幾天，就看情節嚴不嚴重。
他們這些肉不算少，尋常人買肉還要割一塊稱斤數，費時又費力，宋獵戶經常打獵估計有專門交易的人，倒不如便宜點賣了，反正這野豬本來也是白給的。
“成，那就麻煩宋叔等下看看有多少斤。”
宋雪剛做好晚飯就聽見了敲門聲，趕忙去開門，就是開的時候原本是笑著的，但看見父親後面跟著的人是誰後，笑容瞬間凝固了。
“爹，這是……”她欲言又止地看著進門的這兩人，怎麽也想不出他倆會來自己家。
“進屋倒點水，別在這裏楞著。”
林庭月連忙擺手，“不用了，我們就在院裏等，拿完就回去了，家裏這還沒做飯呢。”
宋獵戶自顧自的進去拿錢，宋雪則是有些尷尬的在院子裏陪同站著，好在宋獵戶很快，手裏攥了一把被草紙卷起來的大團結放到喻行舟手裏，“你再點點夠不夠。”
在宋雪驚訝的目光中，喻行舟快速地將那沓票子點完，道了謝就趕緊走了。
待關上門，宋雪才急著問：“爹，怎麽給他們這麽多錢？”
“買了他們打到的野豬，正好今晚出去跑一趟，你自己在家鎖好屋裏的門。”
“他們打野豬？不能吧，也沒見他們帶把土木倉啥的。”
“說是運氣好，碰上撞死的。”
這麽一聽宋雪就啞火了，運氣這種事兒誰能說得準，再加上前幾天招老師那事兒還歷歷在目，自己就差一名，而喻行舟能和許星熠並列第十，讓她這個第十一名是一點機會也沒有。
宋雪一邊往堂屋裏端飯一邊說：“這喻行舟命真好，因為和林知青在一起關了一夜，白撿一個城裏媳婦，工作也讓給他了，家裏女人下地幹活，現在上山還能碰到野豬撞死在跟前。”
宋獵戶聽了先是仔細琢磨，這才幫女兒分析，“不見得是喻行舟命好，有可能是這個新媳婦旺他，他是十四五歲就回來咱們村兒了吧？這麽多年他爺奶陸續沒了，還有個在農場的爹，在他結婚之前過的什麽苦日子大家都知道。”
宋雪這麽一聽也發現了，好像林庭月喜歡誰，誰就過得好，“真是不公平，我要是男的就好了。”
這話倒是給宋獵戶聽樂了，“是男是女都一樣，你也可以招上門女婿，不然你以為你爹為啥幹這危險的活計？”
“那、那許知青……”
宋獵戶一手端碗喝著大碴粥，另一只拿著筷子的手揮了揮，嘴裏含糊道：“許知青是城裏人，他早晚要回城裏去的，你跟他那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當不得真。”
“那林知青不也跟喻行舟結婚了，她也能回得去？”
“離婚就是了，有的根本就沒領證，到時候對象孩子往這兒一扔，人就跑了。這些年也不是沒有回城的，病退的，頂替父母崗位的，去年隔壁村兒不就有個？”
聽父親這麽一講，宋雪忽然覺得自己和許星熠的確沒什麽未來可言，換做是她，如果有回城機會她也一定會回去。
“我看你還是趁早跟那小子斷了，要不是他，能有後來把你騙去牛棚那事兒？”宋獵戶十分不喜許星熠，不光是因為他城裏人的身份，還因為他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他不拈花惹草，那林知青根本不會針對宋雪。
過去一提起這兩人，宋雪總是偏向許星熠說話，但現在她實在偏不過去了……
同樣覺得是林庭月運氣好的喻行舟正在廚房熬豬油。
“這豬油真的不留點炒菜用嗎？”喻行舟回頭問正在他身後努力揮動扇子的貼心女人。
“不留，我還指著這點油小賺一筆呢。”
喻行舟知道她是要做手工皂，可能前幾天他還會覺得就算做出來也賺不到幾個錢，但現在林庭月在他心中什麽不能說無所不能，但也算心想事成的那類幸運兒。
“光賣野豬肉這點錢就夠咱們吃好久了，別擔心。”那野豬比林庭月預估的要沈，就是脂肪不算太多，只湊了十斤出來，剩下的加起來有一百五十多斤，於是抹了零頭按一百五十斤算的，所以她這會兒倒是不擔心吃不上肉，只擔心這點豬油可能不夠用。
其實也不是林庭月非要用豬油做肥皂，是這會兒不好買什麽椰子油橄欖油棕櫚油，去供銷社問售貨員人家都未必聽說過這東西。再加上她前世做手工皂很簡單，買現成的皂基加熱融化就可以直接用，她在這個年代還得手動皂化反應，還得算上失敗的成本。
想到此處，她喃喃道：“明天我得去縣城買點燒堿回來……哦對，還有計生用品。”
喻行舟沒想到她話題跳轉這麽快，還是在說這個東西，不免又想到昨晚的情景，臉上的溫度漸漸升上去了。
“下個月再去吧，每個月只能領一次。”
“好吧，那這個月省著點用。”林庭月把這茬兒給忘了，昨晚一下子用掉兩個，而且後世都是一次性的，對於現在洗洗繼續用的做法接受不了，就還是把用過的扔了。
被要求節省的喻行舟則是不知道該如何省，但也不敢問，只紅著臉點點頭。
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喻行舟恨不得貼著墻根睡，和林庭月中間隔出一個楚河漢界來。
林庭月往他身邊貼貼，他就蛄蛹著身體再往裏挪挪。
“喻行舟，你躲我？”
被控訴的人甚至都沒轉過身來，小聲爭辯道：“……不是你說這個月要省著點用。”
林庭月也沒想到這一句話竟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忿忿伸手戳他腰間癢癢肉，成功把人戳破功了。
“好了好了，不鬧了。”喻行舟捉住她作亂的手，將其交疊放在枕頭上，自己則平躺著閉上眼，“快點睡吧，你明天還要早起去縣城。”
“這麽放我手不舒服。”她略帶了些委屈的語調說著，手卻還沒動。
“那要怎麽才舒服？”
“當然是要有東西墊著。”林庭月這才迅速貼近了，將手臂搭在男人胸前，手剛好撫在對方肩膀，一條腿還得寸進尺的屈起壓在他腿上。
喻行舟像是一個大型玩偶被林庭月抱著，他起初繃緊了身體不敢動，沒過多久發現對方不僅沒有下一步動作，呼吸也逐漸平穩綿長，應是睡著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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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她又掂了掂這只野豬的重量，估計得有個一百五六十斤，不管是自己吃還是賣掉都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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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山腳下的時候，林庭月瞧見一個蓄著胡子的老大叔，眼熟但又沒想起來對方叫什麽，倒是在她身後的喻行舟先出聲了，“宋叔。”
村裏姓宋的不多，且這個時間挑水上山的大概率是宋雪的父親宋獵戶了。
只見對方點點頭問：“這是你們打的野豬？”
喻行舟訕笑著解釋，“算是吧，它自己撞死的。”
宋獵戶這麽一聽便提議道：“那還是趁早放血吧，我山上的木屋有工具。”
“好啊，謝謝叔。”
每到年底殺年豬的時候都是宋獵戶操刀，有熟練工幫著處理是最好的，只不過林庭月沒想到對方會幫忙，之前原身針對宋雪的事兒，宋獵戶這個做父親不可能完全不知情。
兩人跟著宋獵戶走了一小會兒就到了他所說的木屋，而後兩人要把豬先卸下搬去長凳子上，宋獵戶去燒剃豬毛用的水，生完火才拿了只木桶出來，放在豬頭下方用來接豬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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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庭月：“我想除了肥油留下，其他的都拿去賣了，再給您兩塊錢辛苦費，幫我們把肉割好t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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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些肉不算少，尋常人買肉還要割一塊稱斤數，費時又費力，宋獵戶經常打獵估計有專門交易的人，倒不如便宜點賣了，反正這野豬本來也是白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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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雪剛做好晚飯就聽見了敲門聲，趕忙去開門，就是開的時候原本是笑著的，但看見父親後面跟著的人是誰後，笑容瞬間凝固了。
“爹，這是……”她欲言又止地看著進門的這兩人，怎麽也想不出他倆會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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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庭月連忙擺手，“不用了，我們就在院裏等，拿完就回去了，家裏這還沒做飯呢。”
宋獵戶自顧自的進去拿錢，宋雪則是有些尷尬的在院子裏陪同站著，好在宋獵戶很快，手裏攥了一把被草紙卷起來的大團結放到喻行舟手裏，“你再點點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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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雪這麽一聽也發現了，好像林庭月喜歡誰，誰就過得好，“真是不公平，我要是男的就好了。”
這話倒是給宋獵戶聽樂了，“是男是女都一樣，你也可以招上門女婿，不然你以為你爹為啥幹這危險的活計？”
“那、那許知青……”
宋獵戶一手端碗喝著大碴粥，另一只拿著筷子的手揮了揮，嘴裏含糊道：“許知青是城裏人，他早晚要回城裏去的，你跟他那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當不得真。”
“那林知青不也跟喻行舟結婚了，她也能回得去？”
“離婚就是了，有的根本就沒領證，到時候對象孩子往這兒一扔，人就跑了。這些年也不是沒有回城的，病退的，頂替父母崗位的，去年隔壁村兒不就有個？”
聽父親這麽一講，宋雪忽然覺得自己和許星熠的確沒什麽未來可言，換做是她，如果有回城機會她也一定會回去。
“我看你還是趁早跟那小子斷了，要不是他，能有後來把你騙去牛棚那事兒？”宋獵戶十分不喜許星熠，不光是因為他城裏人的身份，還因為他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他不拈花惹草，那林知青根本不會針對宋雪。
過去一提起這兩人，宋雪總是偏向許星熠說話，但現在她實在偏不過去了……
同樣覺得是林庭月運氣好的喻行舟正在廚房熬豬油。
“這豬油真的不留點炒菜用嗎？”喻行舟回頭問正在他身後努力揮動扇子的貼心女人。
“不留，我還指著這點油小賺一筆呢。”
喻行舟知道她是要做手工皂，可能前幾天他還會覺得就算做出來也賺不到幾個錢，但現在林庭月在他心中什麽不能說無所不能，但也算心想事成的那類幸運兒。
“光賣野豬肉這點錢就夠咱們吃好久了，別擔心。”那野豬比林庭月預估的要沈，就是脂肪不算太多，只湊了十斤出來，剩下的加起來有一百五十多斤，於是抹了零頭按一百五十斤算的，所以她這會兒倒是不擔心吃不上肉，只擔心這點豬油可能不夠用。
其實也不是林庭月非要用豬油做肥皂，是這會兒不好買什麽椰子油橄欖油棕櫚油，去供銷社問售貨員人家都未必聽說過這東西。再加上她前世做手工皂很簡單，買現成的皂基加熱融化就可以直接用，她在這個年代還得手動皂化反應，還得算上失敗的成本。
想到此處，她喃喃道：“明天我得去縣城買點燒堿回來……哦對，還有計生用品。”
喻行舟沒想到她話題跳轉這麽快，還是在說這個東西，不免又想到昨晚的情景，臉上的溫度漸漸升上去了。
“下個月再去吧，每個月只能領一次。”
“好吧，那這個月省著點用。”林庭月把這茬兒給忘了，昨晚一下子用掉兩個，而且後世都是一次性的，對於現在洗洗繼續用的做法接受不了，就還是把用過的扔了。
被要求節省的喻行舟則是不知道該如何省，但也不敢問，只紅著臉點點頭。
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喻行舟恨不得貼著墻根睡，和林庭月中間隔出一個楚河漢界來。
林庭月往他身邊貼貼，他就蛄蛹著身體再往裏挪挪。
“喻行舟，你躲我？”
被控訴的人甚至都沒轉過身來，小聲爭辯道：“……不是你說這個月要省著點用。”
林庭月也沒想到這一句話竟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忿忿伸手戳他腰間癢癢肉，成功把人戳破功了。
“好了好了，不鬧了。”喻行舟捉住她作亂的手，將其交疊放在枕頭上，自己則平躺著閉上眼，“快點睡吧，你明天還要早起去縣城。”
“這麽放我手不舒服。”她略帶了些委屈的語調說著，手卻還沒動。
“那要怎麽才舒服？”
“當然是要有東西墊著。”林庭月這才迅速貼近了，將手臂搭在男人胸前，手剛好撫在對方肩膀，一條腿還得寸進尺的屈起壓在他腿上。
喻行舟像是一個大型玩偶被林庭月抱著，他起初繃緊了身體不敢動，沒過多久發現對方不僅沒有下一步動作，呼吸也逐漸平穩綿長，應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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