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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穿進年代文05 我可以放棄這個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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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穿進年代文05 我可以放棄這個名額,……

戚音身體沒什麽大礙,但還是被家人要求在醫院躺了兩天,今天才回家。

剛巧家裏的阿姨這幾天去醫院陪床,有幾個時間段家裏是沒人的。

林晉文這幾天也是單位醫院兩頭跑,還要聯系在部隊的大哥,在聽到來電人是誰後湧上一絲火氣,態度自然不怎麽好。

“我們知道,她給家裏來過電話。”林晉文有些不耐煩地解開領口的兩顆扣子,而後捏了捏眉心繼續道,“她既然已經結婚,跟你就沒有關系了,以後你也少接觸她,能明白嗎?”

那頭的許星熠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短暫沈默後才問:“……晉文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需要我把話說得再明白點嗎?”林晉文的語氣不免帶了些嘲笑的意味,“你吊著她這麽多年連個名分都不給,她現在好不容易換目標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去招惹她,這樣夠清楚了嗎?”

林庭月之前的付出把許星熠捧得太高了,他完全沒考慮過林家人到底喜不喜歡他。

林晉文甚至連個結束語都沒給就掛斷了電話,而後又上樓回到母親的臥房,“是許星熠打來的,說是擔心我們還不知道小妹結婚了。”

“不用管他……這幾天我也想開了,你妹能放棄許家那小子也好,這些年她真是越來越魔怔了。”戚音也很寵自己的女兒,只不過自從女兒中學時,和許星熠成為同班同學後就無可救藥的喜歡上對方,滿心滿眼都是許星熠,脾氣也越來越大。

在許星熠面前時還能收斂點,在家裏是誰說話都不好使。

“我跟大哥說過了,他跟部隊請了假,等他先回北城看您,之後我們倆去小妹下鄉的地方看看她,也看看那個和小妹結婚的人。”林晉文目前還沒把喻行舟當妹夫,人都還沒見到呢,能不能當妹夫還得他們親眼見過再說。

“是該看看,不過你爸這些天也去找人打聽了,他父親也是受牽連……”戚音沒再往下說,包括她自己這個高中老師當時都有些危險,“若是沒發生這檔子事兒,倒也配得上,但現在怎麽能放心?”

林晉文知道母親是見不得妹妹在鄉下受苦,但眼下證也領了,如果男方品行端正,他倒是覺得可以放心,起碼男方是不敢欺負妹妹的。

然而他也知道母親現在不想聽這些,便只能沈默。

戚音也跟著沈默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什麽突然說:“你和你大哥,身邊的同事朋友,就沒個合適的?你們去那邊的時候不能帶著一起去見見?”

“這有點不合適吧……”

“也對,是我太著急了,怎麽也得等她回北城再相看,最好是能在你大哥部隊那邊找個,讓月月跟著去隨軍,反正不在一個地方,只要我們不說不會有人知道她結過婚。”

遠在東河村的林庭月還不知道,自己親媽已經在幻想她同意離婚後改嫁的事兒了。

白日裏上工除草,晚上就在屋裏點燈看書,這書還是喻行舟之前上學的課本。

看這些主要還是為了應對招老師的考試,雖說她自認肯定能考過,但她不是這個年代的人,比方說作文這類她可能還是要需要看一看,要符合這個時代的特色。

這個時候不免就要問問喻行舟,她甚至還想看看喻行舟上學時寫的作文。

“能看嗎?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能是能,但我得找找。”

“我幫你一起找。”

閑著也是閑著,兩人一塊去西屋找喻行舟上學時的作業本和試卷。

一陣翻箱倒櫃後,還真翻出來一沓試卷,是高二的一次期中考試,上面的字跡和他本人一樣好看。

林庭月邊看邊誇讚,“真羨慕你們寫字好看的,我寫字就像狗爬。”

“都是跟著字帖練的,你跟著字帖練上一陣也有成效的,我應該還有之前練字用的字帖……”

見男人還真打算去找,趕緊挽住人的手臂攔下,她羨慕是羨慕,但沒真想要練字,“別忙活了,我就是想說你的字好看,我喜歡。”

喻行舟身子有些僵住了,耳邊仿若還在回蕩著“喜歡”那兩個字,而他們的身體距離也成負數,光滑又略帶涼意的皮膚緊緊貼著他,好似把身上的香味也蹭了過來。

他恍惚間像回到第一次喝醉酒的時候,頭暈暈的,臉也熱熱的。

林庭月的掌心卻是暖的,忽然蓋在他的額頭上,原本挽住他的手臂也松開了,轉而用那只手摸他的臉,“你這臉怎麽有點紅?也不像是發燒啊,不會是翻東西灰塵過敏了吧……”

“不是……沒有。”喻行舟口不擇言,騰地一下站起來,和林庭月拉開距離後終於清醒了些。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兩個人在一張床上各自躺著睡覺都沒事,但只要有近距離的身體接觸,他就好像喝醉了酒。

林庭月倒是也沒在意他的異常,拿著試卷也站了起來,走到書桌前坐下打算仔細看看,“你不用等我,先回去睡吧,我在這屋裏看會兒。”

然而他沖回屋裏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林庭月面前的抽屜半開著,他的手稿此刻正在對方手裏。

“對不起,我是想在抽屜裏看看有沒有草稿紙,結果被你這個本子的書名吸引了……”林庭月被當場發現偷看人家寫的小說,頓時有些心虛,“但是我覺得你寫得很好看,還挺有畫面感和代入感的,要是能發表出去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

喻行舟沒想到,林庭月對自己寫小說這件事不僅沒有反對,也沒有當做一個把柄抓到手裏時的得意,原本有些龜裂的表情和擔心被舉報的恐慌一同在對方的鼓勵中漸漸消散,“……不用哄我,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

他嘴上是這麽說,因為被認可的高興勁卻很難完全掩飾,原本想要抽走手稿的動作也剎住了。

“我這是真心話,也就是現在不好找人作證。”目前文化領域尚未解凍,謹慎起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但過幾年就能出版了,就是這些話不能說得太明確,林庭月只能勸他不要放棄寫作,“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堅持把它寫完,堅持到能看見黎明曙光的那天。”

四目相對,男人漂亮的雙眼羽睫微顫。

這是喻行舟第一次因為一句話而對一個人有了改觀,同時也被這句話所觸動,重拾希望。

她的話就如同一粒火種,終將點燃他於黑暗籠罩下的心海。

幾天後的東河村小學門口人山人海,不止有來應聘的,還有不少來看熱鬧的。

東河村也算是個大村,人本來就多,再加上周圍一些村子裏的知青也會過來,光是排隊登記信息都排了好久。但實際上就招十個人,競爭壓力也不小,這要是落選了就得繼續在地裏風吹日曬。

“你怎麽也來了?”許星熠上下打量了下剛做完信息登記t的林庭月,又看了眼跟在她身後的喻行舟,“你們不會以為隨便什麽人都能來這裏教學生吧?”

喻行舟聽見這話臉色立馬變了,有心想爭辯幾句,但又想起過世親人的囑咐,將怒火強壓下去。

“我怎麽聽見有狗在叫喚?”林庭月的眼神四下張望,就是不看面前的許星熠,甚至還胳膊肘拐了一下身旁的人故意問:“你聽見沒?叫得好兇呢。”

怒火不會消失,只會轉移,原本怒氣沖沖的臉色這下來到了對面人的臉上,他還不能應,否則就是承認自己是狗。

許星熠手指虛點她,“林庭月,你現在真是能耐了,我看你能嘚瑟到什麽時候。”

喻行舟原本想擋住她,卻反被她拉著手臂往學校裏面走,壓根不搭理對方的挑釁,“咱們先進去找個位置坐。”

許星熠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一股無名火瞬間竄上來。

“和他們吵什麽呢?”宋雪剛填完信息,一扭頭就瞧見這邊劍拔弩張的,就趕快過來了,“他們為難你了?”

“瞧把你急的,這麽緊張我?”許星熠看見心上人著急的神色,心裏只覺熨帖,剛擡起來手想要給人擦擦額頭的汗,但看到對方身體下意識後仰,才轉而改為摸摸自己後腦勺。

“你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上次被她摔地上不還屁股疼了好些天?”在宋雪眼裏,許星熠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動手打架興許還不如村裏的女人們厲害。

一說起這事兒他就覺得丟臉,也覺得宋雪哪壺不開提哪壺,只好轉移話題:“不說他們了,你準備的怎麽樣?”

招聘考試一共考四門,分別是語文數學歷史地理,宋雪是初中畢業,離開學校的時間確實有些久了,有點沒把握,就讓許星熠給她補了幾天課。

許星熠面對心上人格外有耐心,再加上他有一門學科的成績在班裏還是名列前茅的,又在宋雪面前重新刷了一波好感。

“不知道出什麽考題,反正你教我的那天我都記著呢。”

“那就行,小學老師應該不會太難的,放寬心。”

許星熠說的也沒錯,題確實不難,可他忽略的是眼下僧多粥少,就看誰丟分少,總分排名前十的才有機會。

大隊長和縣小學請來的判卷老師都有些為難了,沒想過這麽巧會有兩個人的總分一樣,還剛好是最後一名,如果是在中間的兩個並列倒還好說,直接其中一個順延下一名就好了。

許星熠看出他們的猶豫,直接開口道:“大隊長,我覺得喻行舟這個成分問題是不是該酌情考慮一下?”

判卷老師推了下眼鏡,臉色嚴肅地問:“什麽成分問題?”

“他爺爺之前是地主,不過人品是沒問題的,是個老實孩子。”大隊長小聲和判卷老師解釋。

“只要思想和作風沒問題就行,怎麽選還是看你們吧。”判卷老師也是個不粘鍋,又把問題丟回去了。

現場陷入短暫的沈默後,許星熠再度開口:“喻行舟和林庭月已經結婚了,他們家總要有個人下地幹活吧?”

大隊長倒吸一口涼氣,視線上移看到名次表第三名後面寫的正是“林庭月”三個字。

規定確實是每戶人家需要至少一人下地勞動,是因為口糧和勞動所得的工分綁定,而小學老師也是記滿工分的,所以並不沖突。

喻行舟的心一點點跌落谷底,低下頭等待著落選。

此時身邊人的一句話頓時讓周圍如同炸開了鍋,“我可以放棄這個名額,但喻行舟必須當老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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