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睡你

關燈
外頭依舊青天白日,房間裏的某人卻等不及想要把某人吃幹抹凈。

貼著北辰逝滾燙的身體,徐青菡幾乎要以為他發燒了。

心疼他麽?

當然不是,她恨不得他病重,最好是不省人事的那種。

“專心一些,嗯?”北辰逝看著徐青菡骨碌碌轉動的大眼,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無奈道。

徐青菡送他一記眼刀子,無聲抗拒他的暴行。

北辰逝眼中帶笑,手臂一收,恨不得把人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唔,味道不錯,比那些山珍海味強一些,我再吃幾口。”

話落,他再次攻略城池。

徐青菡臉色陰沈,眸中閃過一抹算計。正當北辰逝吻得忘乎所以之際,她緊扣牙關。

嘶~

北辰逝疼得倒抽冷氣,他的舌頭差點分家了。

這丫頭,可真是夠無情的。

腥甜的味道彌漫整個口腔,徐青菡眉頭皺了起來,忍住胃裏的不適,用頭一把撞開了北辰逝。

北辰逝一個不察,被她全力的一撞撞倒,滾到地上,整個人出現了一剎那的愕然。嘴角掛著鮮血,大紅喜服淩亂不堪,配上那呆萌的表情,只讓人恨不得撲上去,狠狠蹂躪一番。不過,這個人不包括徐青菡。

見他從床上滾到地上,徐青菡只覺胸口暢通了不少,一雙圓圓的大眼那得意之色彰顯得淋漓盡致。

“活該!”

略帶沙啞的獨特的軟綿的聲音突然響起,徐青菡不由一喜,她能說話了。

北辰逝聽到她的聲音也是一楞,緊接著就不甚在意地笑了起來,“你的恢覆能力果然十分強悍,連我這個聖者境都趕不上。”

徐青菡冷笑,“多謝誇獎。”

“北辰逝,你不覺得現在該給我一個解釋麽?”徐青菡掃了一眼滿室的紅,咬牙切齒道。

“哦?青菡是指什麽?”北辰逝裝傻,神態自若地從地上起身,掏出靈丹,治療自己差點報廢的舌頭。

他這副樣子徹底把徐青菡逼到了發狂的邊緣,“呵,你還好意思問我指的是什麽?你若是真不知道,好,我來告訴你。你給我好好說說,這婚宴是怎麽回事?嫁衣又是怎麽回事?我的身體又是怎麽回事?會什麽我會出現在這裏?”

徐青菡胸口劇烈起伏,仿佛下一刻隨時有可能自己把自己氣暈過去。

北辰逝見此,幽深的眸子飛快劃過一抹心疼,嘴上卻十分欠揍道:“青菡難道看不出來麽?今天是我們的大喜之日,這婚宴,嫁衣都是成親必備的東西。至於你的身體,也並無大礙,只是讓你暫時沒力氣罷了,不久便能恢覆過來。而……你為什麽在這裏,當然,是為了和我洞房啊~”

那低沈的尾音,在他舌尖打了一個轉,端的是銷魂誘惑之極,聽得徐青菡的半邊身子都麻了。

徐青菡的臉陰沈得如六月的暴風雨天,“放了我,不然,你死。”

“哈哈……”

北辰逝仰頭大笑,下一刻突然撲向徐青菡,兩人齊齊倒在柔軟的雕花大床上,他把她壓在身下,兩張臉幾乎要貼到一塊。

四目相對,兩人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我本就註定要死的,既然如此,那便在死之前,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北辰逝漫不經心道,唇邊掛著淺淺的笑意。

徐青菡擰著眉頭,這家夥不打算隱瞞了,這是要跟她開誠布公了?

徐青菡靜下來,想要聽他往下說,卻見他把身體移開了一些,視線從她的臉慢慢移向她的胸前,並保持著緩慢的速度,繼續往下。

“你……。在幹嘛?”徐青菡吞了吞口水,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北辰逝擡起頭,朝她邪魅一笑,“剛才我不說了在死之前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嗎,青菡,你記性可真差。”

徐青菡莫名哆嗦了一下,“你想做什麽?”

“睡你啊!”北辰逝一本正經道。

“去死!”徐青菡又羞又氣,對著他的小腹一腳揣去,她的模樣極為兇狠,像一只狂暴的小野獸。然而,這也只是表面現象罷了,在北辰逝的眼中,此時沒有使用靈力的攻擊可謂是漏洞百出,他輕易就把她的雙條腿夾住。

“都這樣了,還不安分,嗯?”

北辰逝溫熱的氣息噴到徐青菡的臉上,那張精致無雙的小臉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最後如煮熟的蝦子一般,紅得滴血。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北辰逝,別逼我恨你。”徐青菡怒目圓瞪。

“呵,青菡,如果不逼你,你就不恨我麽?可怎麽辦,我就喜歡逼迫你。”北辰逝吊兒郎當道,心中卻是一痛。

不逼她,他做不到,九境大陸的人也不同意。

她,似乎就是為了那陣眼而生的,似乎天生就要為了那陣眼獻祭的。

“不,北辰逝,只要你放我走,我便可以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徐青菡急忙道,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被北辰逝盡收眼底。

“怎麽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呢,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北辰逝輕撫上了她的小臉,那觸感之美好,極品的美玉也及不上。

“我不認可。”徐青菡努力平覆胸口的怒火,“我還沒答應,所以,不算數,當不得真。”

“可全九境的人都認可了,他們都知道,我娶了你,而你,只能是我北辰逝的妻子。”

“那可不一樣,我可以和離,可以再嫁。”

“你敢——”

北辰逝身上的殺氣驟然迸發,雙目死死盯著徐青菡,想要看到她臉上開玩笑的神色,然而,並沒有,她的表情簡直不能更認真了。

最後,北辰逝先敗下了陣來,狀似無奈地低喃,“也罷,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也看不見了。”

那聲音雖然很輕,但距離那麽近,徐青菡還是聽到了,眼中閃過一抹糾結,神鏡的預言真的無法更改嗎?

如果,她不要北辰逝的獻祭呢?是不是北辰逝就不會死?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漸漸不再排斥自己被奪靈根和修為的結局了,或許,從知道北辰逝最後會因為她而死的那一刻,她對北辰逝的恨就消了,更多的只是怨,怨他的欺騙,算計,隱瞞。也或許是外面不斷傳來修士和凡人被魔族殺害的消息,令她原先的不甘,不願,一點一點被磨滅,最後只餘下了同情,憐憫。

她本就比別人多了一世,有了兩世截然不同的經歷,就算死,也賺到了。更何況,她最後沒死,不是麽。

徐青菡思緒正游走,突然,脖子處傳來一陣疼痛,她小臉頓時皺成了一團,“北辰逝,你屬狗的!”

北辰逝擡頭,對上她水霧迷蒙的眸子,當下有些後悔,“很痛?對不起,我沒控制好力度。”

“你丫的起開!”

徐青菡爆粗口,雙手撐在北辰逝胸前,想要推開他,不成想卻被北辰逝一把抓住,舉過她頭頂。

徐青菡郁悶得吐血。

這下好了,手腳都動不了了。

北辰逝的目光灼灼,徐青菡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都要燃燒了起來,“北辰逝,你的眼睛為什麽紅了?唔,不對,不止眼睛紅了,你的身體也紅了,還很燙。你是不是病了?快去檢查檢查,有病就得治,不要諱病忌醫,不然病重就來不及了。”

“青菡這麽擔心為夫的身體,是怕自己今後要守寡麽?”

“不是。”我是巴不得守寡。

“修仙要先修心,修士的生活本就寂寞,一生未娶妻嫁人的修士也有不少,你不用擔心自己不能適應。”

所以他的意思是要她給他守寡守節?

徐青菡吃驚不已。

“嗯嗯,你說得對,我也覺得自己可以適應。”徐青菡眨了眨眼睛,那模樣乖順無比,“不過你的身體更燙了,活像一只煮熟的螃蟹。”

北辰逝的臉一黑,這是什麽比喻?

“所以,你還是先去檢查一番吧,別得了什麽不治之癥才會好。”

這是在詛咒他?

北辰逝的臉更黑了,“我沒得什麽重病,只是給自己下了點藥而已。”

嘎?

徐青菡倏地瞪圓了雙眼,這家夥有病吧?

徐青菡呆楞的模樣取悅了北辰逝,他低低笑了起來,“我怕自己不夠狠心,所以吃了一點春——藥。”

“春……。春藥!”

徐青菡已經震驚得說話都不順暢了,“一點是多少?”

北辰逝蹙了蹙眉,“唔,怕自己定力太好,所以喝了一瓶的春色。”

春色?

春藥排行榜的第一?

一滴就能令人迷幻,癡醉,獸血沸騰,他喝了一瓶,一瓶……

“咳咳。”徐青菡幹咳兩聲,“你什麽時候喝下的?”

看著他不止眼紅,臉也紅,敞開的衣裳更是緋紅一片,徐青菡欲哭無淚。

“進門之前。”北辰逝不知道她問她這個做什麽,乖乖回答道。

呼~

徐青菡頓時松了一口氣,“那還來得急,不到兩個時辰,還死不了,你快起來,到城裏找姑娘去。”

嗯,一瓶的春色,大概也得找八個十個才夠吧。

不過——

徐青菡把北辰逝上下掃了一遍,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那啥盡那啥亡了。

“你要我去找別人的女人?”北辰逝語氣森森道。

徐青菡一僵,她敢肯定她要回答一個是字,她小命不保。

“嘿嘿。”徐青菡笑得一臉諂媚,“我那不是來了那個,不方便麽,你和春藥之前也該知會我一聲不是。”

能屈能伸方位大丈夫,徐青菡表示北辰逝已經沒有理智了,她不與他計較,示弱一次也沒關系。

“那個?月事?”北辰逝笑得一臉蕩漾,語氣微微有些喘,“我可沒聞到血腥味。”

呃!

徐青菡的笑容凝在了臉上,“那個,那個,”

“哪個?”

北辰逝又貼近了一些,一只手有意無意地在徐青菡的領口游走。

“那也不行!”徐青菡硬氣道,“你不能對我用強。”其實她想說的是那具經典臺詞“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可她的心,北辰逝他不在意啊!

“好了,別反抗了,乖乖聽話,我會溫柔一些。”北辰逝的耐心告罄,此時他的雙眼充滿了濃濃的情欲,嘴中不時發出渾濁的粗喘,身子更是不斷的摩擦著徐青菡。

那個堅硬的……。

完了,完了,她兩世的清白就要沒了!

徐青菡悲痛欲絕。

“北辰逝,咱們在商量一下……”

撕拉——

胸前突然一涼,徐青菡的話哢在了喉嚨。

嗷!

如看到美味的食物,北辰逝化身猛獸,張大嘴巴,向著身下的人咬去。

徐青菡猛地閉上了雙眼,認命等待著某人兇殘的牙口。

然而,料想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酥麻。

撕拉——

又是一聲衣服破裂的聲音,徐青菡身上的嫁衣壽終正寢。

看著身下誘人的曲線,北辰逝的眸子暗了暗,那張獸爪狀似不滿意,緊接著三兩下把徐青菡扒了個幹凈。

徐青菡悲憤欲死,憑什麽她一絲不掛了,他還衣冠楚楚?禽獸啊!

似乎是聽到了徐青菡的心生,北辰逝一運氣,自己身上的衣物瞬間變成了一堆碎布,也變成了光溜溜的一條。

兩人坦誠相對。

“給我?嗯?”

粗重的氣息噴灑在徐青菡脖頸處。

“不給!”

徐青菡幾乎是哭著吼出來的。

北辰逝笑笑,“這可由不得你。”

丫的,既然如此,你還問個毛啊!

徐青菡心中腹誹。

下一秒,劇烈的疼痛從下身傳來,疼得她差點暈過去。

後來,徐青菡暈過去的前一刻,她想的是,真不愧是排名第一的春藥,藥性就不必說了,還帶有附加功能,比如殺人。北辰逝死不死她不知道,反正她覺得自己活不了了。

天白了又黑,黑了有白,再黑再白,徐青菡昏迷了又醒,醒了又昏過去,身上的人爭分奪秒,辛勤勞作,不舍晝夜,任徐青菡如何求饒,他都沒有半分妥協。最後,她嗓子啞了,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紛紛地想,北辰逝,你就作吧,早日會把你自己給作死。

不知道到底過了幾天幾夜,徐青菡後來只覺自己成了沙灘上暴曬的魚,更貼切一點說是魚幹。直到聽到北辰逝嘴中發出一聲悶哼時,他便壓在她身上不動了。

不會死了吧?

徐青菡忍著一身的酸痛,探了探北辰逝的鼻息,還好,還活著。

她雙手抵住他的雙肩,用力一推,北辰逝便滾到了一旁。

咦,靈力恢覆了。

徐青菡狂喜,下一秒,她的身體便憑空從床上消失,沒了蹤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