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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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有了一個孩子和之前有什麽區別呢？其實沒什麽區別。
他現在有了一個漂亮的溫柔的戀人, 又有了黏人的可愛“寵物”，只是“寵物”的身份變成了他的孩子而已。
許昭回到床上重新閉上眼，房間裏的那些他沒看到的眼睛也全都閉上了。
第二天, 因為惦記著孩子的事, 他今天醒得比往常更早一些，而且醒來的時候大腦就已經非常清醒了。
他平躺著看著天花板, 臉上都忍不住出現了一個笑, 喃喃道：“疊雪, 黛青是我們的孩子，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
許昭說完後許久都沒聽到旁邊的動靜，他才疑惑地轉頭看向身側, 然後就發現淩疊雪竟然沒在床上。
淩疊雪先起床了？
許昭疑惑地坐了起來，之前淩疊雪不都是和他一起起床的嗎？他還伸手在淩疊雪那邊摸了摸, 被窩裏還有殘留的溫度, 淩疊雪沒有起床太久。
“疊雪。”
等他拉開門後, 他的門口就蹲著一只貓。
“貓”端正地坐著, 擡頭看著許昭的臉乖巧又可愛。
許昭一臉驚喜地蹲下去將它抱了起來, “黛青，你是在等我嗎？”
“咪。”
黛青伸出舌頭趁著淩疊雪不在舔了好幾下許昭的下巴，幸福地汲取著他的味道, 是母親。
許昭抱著它在房子裏轉了一圈，都沒發現淩疊雪的身影。
“出去了？這麽早出門做什麽？”
還沒等他拿出手機聯系淩疊雪，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門開了, 淩疊雪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外，他的手裏還提著一個鐵皮大桶，濃郁的血腥味從桶裏飄來。
許昭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然後又移到他提著的桶上。
那是一個血淋淋的鐵皮大桶, 一大團肉塞滿了整個桶，都冒尖了——現在淩疊雪也不把帶回來的那些肉類偽裝成牛羊豬蛇肉了，那一桶古怪的東西都這樣了，竟然還在桶裏蛄蛹呢，看起來新鮮得不能再新鮮了。
“昭昭，你醒啦。”
淩疊雪看到他就笑了起來，如果忽視他手上的東西的話，他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一個早起去買完菜回來的溫柔人夫。
許昭看著他的眼神也很覆雜，頓了一下，才說道：“你這麽早就去……買菜了？”
淩疊雪歪了歪腦袋，沒有反駁他的話：“本來想著快點買完菜回來和昭昭一起起床的。”
因為血腥味實在是太濃郁了，一些鄰居都開門探出了腦袋。
“小許啊，你們這是在弄什麽？這麽大的味道。”
淩疊雪轉頭對他們說道：“我去屠宰場買了點新鮮的肉，剛殺的呢。”
“謔，屠宰場啊，那不是老遠了？”
這些人也是愛看熱鬧的，一個中年男人還好奇地走過來，看淩疊雪的桶裏到底買了些什麽東西。
許昭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還好那個男人看完了那個桶後臉上也沒露出奇怪的表情，而是一臉敬佩地對著淩疊雪說道：“屠宰場那邊是剛殺的吧，看起來真新鮮。”
“買這麽多，那邊的人沒幫你們處理啊。”
淩疊雪笑瞇瞇地嗯了一聲，說道：“我自己處理的更好。”
“也是，都知道你賢惠。看看小許被你照顧得多好。”
大家聊了幾句後也都散去了。
淩疊雪提著桶先走到了許昭的面前先將他肩膀上的貓揪了下來，然後才帶著桶進了廚房裏。
許昭：“……”這麽久了，他們竟然還沒和好。
他跟在淩疊雪的屁股後面進了廚房，看著淩疊雪處理那些肉。
雖然淩疊雪基本是吃生肉和一層熟，但是他還是很有講究的，每次的擺盤都很漂亮。
許昭看著他將肉團表面的粘膜都去掉了，然後就強制性地按著那團想要逃跑的肉，將它切成了手指那麽厚的塊狀，那團東西明明沒長嘴，但是被切開的時候竟然還會吱吱吱的叫。
切開的肉橫切面紅的紅白的白，白色的部分就像是葉子的葉脈，整體看起來有些像頂級的雪花牛肉。
淩疊雪把最好看的自己吃的部分放進了帶著彩色花紋的盤子裏，然後把不好看的以及邊角料部分全都放到了另一個大盆裏。
他做完了自己和幼崽吃的食物後，又從冰箱裏拿出了一個蛋、培根和香腸。
人類食物比他們的食物更麻煩，需要很細致的對待。
他臉色更加認真地將面包放進微波爐熱一下，然後開了火在鍋裏煎蛋和培根，煎好後，他就取出了面包將雞蛋和培根都夾在面包裏，最後又放好了香腸和洗好的水果，擺盤同樣漂亮。
淩疊雪長得好看，系著圍裙的樣子好看，就算是做飯的樣子都是賞心悅目。
“吃飯吧。”
淩疊雪把許昭的早餐放到了他的專屬位置上，然後又去端他和幼崽的食物。
許昭本來還沒察覺到不對，直到黛青抱住他的腿，他才反應過來那個盆裏的東西好像似乎大概是要餵給他們的孩子的……
“等等！”
他立刻叫住了面前的人。
淩疊雪的腳步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他。
許昭指著那邊角料的那一盆，對著淩疊雪問道：“這是給黛青吃的？”
淩疊雪：“嗯。”
許昭：“它不是我們的孩子嗎？”
淩疊雪還是疑惑地點頭，“是啊，不然我怎麽會給它食物？”
“就是我覺得……我們的孩子應該吃得更好一點，至少不應該像之前餵寵物一樣吧。”
育兒問題是伴侶之間需要共同面對的問題，許昭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為孩子爭取一下，但是說完了，他又有點底氣不足，畢竟食物這些東西都是淩疊雪準備的，他只是動了動嘴巴。
所以最後他又弱弱地補充道：“你覺得呢？”
淩疊雪看著他，臉上出現了一個淡笑，問道：“那昭昭覺得應該怎麽樣？”
許昭的眼睛看向了淩疊雪手上的盤子。
“……”
淩疊雪就靜靜地看著許昭拿出了一個新的盤子，將盆裏的食物和盤子裏的食物重新裝了裝——他也沒偏心，最後兩個盤子的肉是肉眼可見的平均。
最後許昭把兩個盤子都放到了餐桌上，然後喊上淩疊雪和黛青都來吃飯。
淩疊雪沈默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黛青也從地上跳到了桌子上，它低頭在盤子裏聞了聞，充足的能量和最新鮮的血氣讓它瞇起了大眼睛，它在許昭的手上蹭了蹭，才大口地吃了起來。
許昭吃完了自己的面包後，又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他好像還不知道黛青的性別。
他小心地轉過頭，看到了黛青屁股後面的那兩個圓圓的蛋蛋……男孩？但是根據霍斯硯的說法，這個模樣只是它的擬態，應該和性別沒聯系？
不過也沒關系，兒子女兒都不重要，反正都已經不是人了，他一臉著迷地看著黛青蹲在餐桌上大快朵頤。
黛青面前是一個用來裝魚的巨大盤子，上面堆著一片一片的肉，每一片肉都是巴掌大小，都這樣了它們都還在不正常的卷曲彈動，但是每次在它們想要從盤子裏跳出去的時候，就會有一只貓爪子伸出了將肉狠狠地按在爪下。
淩疊雪坐在餐桌的另外一側，一臉委屈地看著面前的一人一貓。
許昭看著黛青一口氣沒停地把一整塊肉都全都吃掉，頓時驚喜地轉頭對著淩疊雪說道：“疊雪，你看，它的胃口真好。”
“……”
淩疊雪沒說話，許昭這才發現淩疊雪的情緒不太對。
“疊雪，你怎麽了？”
淩疊雪一臉委屈地看著他，說道：“為什麽要把它放在桌子上吃飯？”
許昭茫然地看他：“……不然放在哪裏吃？”
淩疊雪指了指旁邊之前放貓糧碗的地方。
許昭終於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明明是親生父子，為什麽矛盾就這樣不可調和。
而淩疊雪則想到了之前霍斯硯對他說過的話，人類對帶著自己血緣關系的幼崽非常重視，人類甚至為了幼崽願意和不喜歡的伴侶維持換脆弱的婚姻關系。
他的大腦裏瞬間冒出了一種可能，許昭可能會更喜歡更重視幼崽，然後臉上皮膚都變成了可憐的灰白色。
許昭看到淩疊雪突然變得不正常的臉色，頓時也急了，他擡起淩疊雪的臉問道：“你怎麽了？”
淩疊雪；“昭昭，你會更喜歡它嗎？”
許昭：“啊？”
“你會更在意它嗎？”
許昭：“我喜歡的是你，它是我們的孩子，我當然是喜歡在意他，這只是作為一個父親，這是不同的感情，疊雪。”
“它長大了會離開我們的對吧？但是我不會離開你。”
他剛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奇怪的聲響。
“啪！”
許昭回頭，發現黛青吃完了盤子裏的食物以後，再次出現了“暈碳”的癥狀，它直接閉著眼睛踉蹌了幾下就從桌子上落到地板了，發出了敦實的聲音，而且它躺著的地方還出現了一圈一圈的水紋。
許昭看到了無數的水從地板上冒了出來，短短幾秒，水就淹到了他的腳背。
他看到了黛青貓咪一樣的身體在水中“融化”了，身體在水裏半透明，它逐漸變大，很大，快頂到了天花板，但是整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團光線折射出來的陰影。
“它在幹什麽？”
他模糊地看到了巨大的圓形的嘴——如果那個東西可以用來進食的話，那東西還想朝著他撲來！
淩疊雪的一根觸手將失控的黛青抽了回去，動作非常粗暴。
地板上的水流開始迅速回退，地板上很快就恢覆了幹燥的樣子
“昭昭，它真的只能吃那些。”
“……”
他看著黛青在墻壁底下變成了一條身體打結的蛇，決定以後還是遵守淩疊雪的育兒方式。
孩子只能吃邊角料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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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昭昭：我覺得我應該看看維持家庭關系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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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一個孩子和之前有什麽區別呢？其實沒什麽區別。
他現在有了一個漂亮的溫柔的戀人, 又有了黏人的可愛“寵物”，只是“寵物”的身份變成了他的孩子而已。
許昭回到床上重新閉上眼，房間裏的那些他沒看到的眼睛也全都閉上了。
第二天, 因為惦記著孩子的事, 他今天醒得比往常更早一些，而且醒來的時候大腦就已經非常清醒了。
他平躺著看著天花板, 臉上都忍不住出現了一個笑, 喃喃道：“疊雪, 黛青是我們的孩子，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
許昭說完後許久都沒聽到旁邊的動靜，他才疑惑地轉頭看向身側, 然後就發現淩疊雪竟然沒在床上。
淩疊雪先起床了？
許昭疑惑地坐了起來，之前淩疊雪不都是和他一起起床的嗎？他還伸手在淩疊雪那邊摸了摸, 被窩裏還有殘留的溫度, 淩疊雪沒有起床太久。
“疊雪。”
等他拉開門後, 他的門口就蹲著一只貓。
“貓”端正地坐著, 擡頭看著許昭的臉乖巧又可愛。
許昭一臉驚喜地蹲下去將它抱了起來, “黛青，你是在等我嗎？”
“咪。”
黛青伸出舌頭趁著淩疊雪不在舔了好幾下許昭的下巴，幸福地汲取著他的味道, 是母親。
許昭抱著它在房子裏轉了一圈，都沒發現淩疊雪的身影。
“出去了？這麽早出門做什麽？”
還沒等他拿出手機聯系淩疊雪，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門開了, 淩疊雪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外，他的手裏還提著一個鐵皮大桶，濃郁的血腥味從桶裏飄來。
許昭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然後又移到他提著的桶上。
那是一個血淋淋的鐵皮大桶, 一大團肉塞滿了整個桶，都冒尖了——現在淩疊雪也不把帶回來的那些肉類偽裝成牛羊豬蛇肉了，那一桶古怪的東西都這樣了，竟然還在桶裏蛄蛹呢，看起來新鮮得不能再新鮮了。
“昭昭，你醒啦。”
淩疊雪看到他就笑了起來，如果忽視他手上的東西的話，他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一個早起去買完菜回來的溫柔人夫。
許昭看著他的眼神也很覆雜，頓了一下，才說道：“你這麽早就去……買菜了？”
淩疊雪歪了歪腦袋，沒有反駁他的話：“本來想著快點買完菜回來和昭昭一起起床的。”
因為血腥味實在是太濃郁了，一些鄰居都開門探出了腦袋。
“小許啊，你們這是在弄什麽？這麽大的味道。”
淩疊雪轉頭對他們說道：“我去屠宰場買了點新鮮的肉，剛殺的呢。”
“謔，屠宰場啊，那不是老遠了？”
這些人也是愛看熱鬧的，一個中年男人還好奇地走過來，看淩疊雪的桶裏到底買了些什麽東西。
許昭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還好那個男人看完了那個桶後臉上也沒露出奇怪的表情，而是一臉敬佩地對著淩疊雪說道：“屠宰場那邊是剛殺的吧，看起來真新鮮。”
“買這麽多，那邊的人沒幫你們處理啊。”
淩疊雪笑瞇瞇地嗯了一聲，說道：“我自己處理的更好。”
“也是，都知道你賢惠。看看小許被你照顧得多好。”
大家聊了幾句後也都散去了。
淩疊雪提著桶先走到了許昭的面前先將他肩膀上的貓揪了下來，然後才帶著桶進了廚房裏。
許昭：“……”這麽久了，他們竟然還沒和好。
他跟在淩疊雪的屁股後面進了廚房，看著淩疊雪處理那些肉。
雖然淩疊雪基本是吃生肉和一層熟，但是他還是很有講究的，每次的擺盤都很漂亮。
許昭看著他將肉團表面的粘膜都去掉了，然後就強制性地按著那團想要逃跑的肉，將它切成了手指那麽厚的塊狀，那團東西明明沒長嘴，但是被切開的時候竟然還會吱吱吱的叫。
切開的肉橫切面紅的紅白的白，白色的部分就像是葉子的葉脈，整體看起來有些像頂級的雪花牛肉。
淩疊雪把最好看的自己吃的部分放進了帶著彩色花紋的盤子裏，然後把不好看的以及邊角料部分全都放到了另一個大盆裏。
他做完了自己和幼崽吃的食物後，又從冰箱裏拿出了一個蛋、培根和香腸。
人類食物比他們的食物更麻煩，需要很細致的對待。
他臉色更加認真地將面包放進微波爐熱一下，然後開了火在鍋裏煎蛋和培根，煎好後，他就取出了面包將雞蛋和培根都夾在面包裏，最後又放好了香腸和洗好的水果，擺盤同樣漂亮。
淩疊雪長得好看，系著圍裙的樣子好看，就算是做飯的樣子都是賞心悅目。
“吃飯吧。”
淩疊雪把許昭的早餐放到了他的專屬位置上，然後又去端他和幼崽的食物。
許昭本來還沒察覺到不對，直到黛青抱住他的腿，他才反應過來那個盆裏的東西好像似乎大概是要餵給他們的孩子的……
“等等！”
他立刻叫住了面前的人。
淩疊雪的腳步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他。
許昭指著那邊角料的那一盆，對著淩疊雪問道：“這是給黛青吃的？”
淩疊雪：“嗯。”
許昭：“它不是我們的孩子嗎？”
淩疊雪還是疑惑地點頭，“是啊，不然我怎麽會給它食物？”
“就是我覺得……我們的孩子應該吃得更好一點，至少不應該像之前餵寵物一樣吧。”
育兒問題是伴侶之間需要共同面對的問題，許昭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為孩子爭取一下，但是說完了，他又有點底氣不足，畢竟食物這些東西都是淩疊雪準備的，他只是動了動嘴巴。
所以最後他又弱弱地補充道：“你覺得呢？”
淩疊雪看著他，臉上出現了一個淡笑，問道：“那昭昭覺得應該怎麽樣？”
許昭的眼睛看向了淩疊雪手上的盤子。
“……”
淩疊雪就靜靜地看著許昭拿出了一個新的盤子，將盆裏的食物和盤子裏的食物重新裝了裝——他也沒偏心，最後兩個盤子的肉是肉眼可見的平均。
最後許昭把兩個盤子都放到了餐桌上，然後喊上淩疊雪和黛青都來吃飯。
淩疊雪沈默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黛青也從地上跳到了桌子上，它低頭在盤子裏聞了聞，充足的能量和最新鮮的血氣讓它瞇起了大眼睛，它在許昭的手上蹭了蹭，才大口地吃了起來。
許昭吃完了自己的面包後，又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他好像還不知道黛青的性別。
他小心地轉過頭，看到了黛青屁股後面的那兩個圓圓的蛋蛋……男孩？但是根據霍斯硯的說法，這個模樣只是它的擬態，應該和性別沒聯系？
不過也沒關系，兒子女兒都不重要，反正都已經不是人了，他一臉著迷地看著黛青蹲在餐桌上大快朵頤。
黛青面前是一個用來裝魚的巨大盤子，上面堆著一片一片的肉，每一片肉都是巴掌大小，都這樣了它們都還在不正常的卷曲彈動，但是每次在它們想要從盤子裏跳出去的時候，就會有一只貓爪子伸出了將肉狠狠地按在爪下。
淩疊雪坐在餐桌的另外一側，一臉委屈地看著面前的一人一貓。
許昭看著黛青一口氣沒停地把一整塊肉都全都吃掉，頓時驚喜地轉頭對著淩疊雪說道：“疊雪，你看，它的胃口真好。”
“……”
淩疊雪沒說話，許昭這才發現淩疊雪的情緒不太對。
“疊雪，你怎麽了？”
淩疊雪一臉委屈地看著他，說道：“為什麽要把它放在桌子上吃飯？”
許昭茫然地看他：“……不然放在哪裏吃？”
淩疊雪指了指旁邊之前放貓糧碗的地方。
許昭終於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明明是親生父子，為什麽矛盾就這樣不可調和。
而淩疊雪則想到了之前霍斯硯對他說過的話，人類對帶著自己血緣關系的幼崽非常重視，人類甚至為了幼崽願意和不喜歡的伴侶維持換脆弱的婚姻關系。
他的大腦裏瞬間冒出了一種可能，許昭可能會更喜歡更重視幼崽，然後臉上皮膚都變成了可憐的灰白色。
許昭看到淩疊雪突然變得不正常的臉色，頓時也急了，他擡起淩疊雪的臉問道：“你怎麽了？”
淩疊雪；“昭昭，你會更喜歡它嗎？”
許昭：“啊？”
“你會更在意它嗎？”
許昭：“我喜歡的是你，它是我們的孩子，我當然是喜歡在意他，這只是作為一個父親，這是不同的感情，疊雪。”
“它長大了會離開我們的對吧？但是我不會離開你。”
他剛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奇怪的聲響。
“啪！”
許昭回頭，發現黛青吃完了盤子裏的食物以後，再次出現了“暈碳”的癥狀，它直接閉著眼睛踉蹌了幾下就從桌子上落到地板了，發出了敦實的聲音，而且它躺著的地方還出現了一圈一圈的水紋。
許昭看到了無數的水從地板上冒了出來，短短幾秒，水就淹到了他的腳背。
他看到了黛青貓咪一樣的身體在水中“融化”了，身體在水裏半透明，它逐漸變大，很大，快頂到了天花板，但是整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團光線折射出來的陰影。
“它在幹什麽？”
他模糊地看到了巨大的圓形的嘴——如果那個東西可以用來進食的話，那東西還想朝著他撲來！
淩疊雪的一根觸手將失控的黛青抽了回去，動作非常粗暴。
地板上的水流開始迅速回退，地板上很快就恢覆了幹燥的樣子
“昭昭，它真的只能吃那些。”
“……”
他看著黛青在墻壁底下變成了一條身體打結的蛇，決定以後還是遵守淩疊雪的育兒方式。
孩子只能吃邊角料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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